小小说作家的智慧和小小说文体的创新(转)
----在“中国小小说龙湖笔会”上的发言文 /刘海涛
在建设学习型社会和创新型国家的过程中,《小小说选刊》有着特殊的贡献。《百花园》杂志社在办着一份改变千百万人的生活方式和阅读时尚的文学刊物。《读者》上的文章实际上就是一种散文文体,它通过展示一种普通人生活的真善美来感动读者,真实的生活、真实的情感是它最基本的文体品格。相比之下,小小说是一种具有虚构特性的纯文学文体,它的艺术创造空间和激活读者的情感空间从理论上来说比散文文体更大,小小说文体的作家比“读者文体”的作家可能更讲究一种创新的智慧和审美的智慧。小小说作家明显是一个高智商、高情商、较富创造性的文学群体。那么,小小说作家的智慧究竟有哪几个文学心理结构要素呢?
小小说作家的审美体验和艺术发现。小小说作家特别擅长于在某些平凡的生活细节里体验到一些人性的深层内涵和人类共同的情感本质。孙春平的《感动》能够从一个父亲用一只手来剥出供几个女生享用的瓜子仁来展示一个残疾人博大、执着的父爱;陈毓的《伊人寂寞》在一个“孕妇人体标本”的形成细节里发现了人文的美和科学理性之间冷酷的冲突。一般人、甚至是一般的散文作者都难以在这样的细节里有这种深刻的情感体验和审美体验,很难有这种一般人、甚至是一般的散文作者很难捕捉和提炼的艺术发现。这就是小小说智慧的一种经典的呈现,就是小小说作家的一种独特的创造技能和看家本领。
小小说作家的情感把握和价值判断。在过去20年的小小说研究中,大家一直在讲小小说“以小见大、以微显著”、“在最小的面积里集中最丰富的审美信息”。但小小说创作究竟怎样以小见大,怎样“在最小的面积里集中最丰富的审美信息”却并没有深入研究。在创作实践中,相当多的小小说习作者都有审美信息量偏少、立意浅白、内涵单窄的通病。造成这种通病的原因之一是小小说作者的情感把握和价值判断高度统一并做了简单表达。小小说作家可以在作品里鲜明地展现自己对小小说细节的情感把握(王奎山的小小说创作在这方面有充分的发挥),可以在作品里非常艺术地表达自己对小小说细节的价值判断,还可以在一篇作品和一个细节上表现出情感把握和价值判断的统一、甚至是高度统一上。但小小说作家的智慧不仅仅表现在一个小小说细节上写出那种情感把握和价值判断的统一,而且他还能有意识地写出一种情感把握与价值判断的不统一、以至是相矛盾上。万芊的小小说人物写过一批身陷匪群但人性未灭的传奇人物(如《蜂匪》);滕刚写过很多这样的小小说:从情感上说我们非常同情人物的遭遇和命运;但在理性上我们又否定了人物的行为方式和行为动机(如《秘密情节》中的部分作品)。小小说作家的智慧就在于他非常机智地在短小的篇幅里写出一种情感把握和价值判断的不统一和相矛盾。当短小的小小说文体集中了情感把握和价值判断的矛盾时,那么生活形态的真实性、复杂性,都会得到有力的表现。文学家的智慧在相当的程度上表现为不是黑白分明地看待生活和表现生活;小小说作家的智慧更在于他在生活细节上有一种小小说的感知生活的方式,他可以让理性跟随感性,让自己的主观服从生活的客观,让抽象的判断服从具体的审美,通过小小说里的情感把握和价值判断的二元、矛盾、错位,写出生活的真实性、复杂性,以此来感动读者和启迪读者。小小说作家的这一条智慧是破解眼下创作中浅白化、表面化、新闻化的招数之一。
小小说智慧的自生长机制和外生长环境。为什么有的小小说作者一起步就出手不凡,能写出一批能经得起历史的淘洗、能进入当代小小说史的获奖作品?那是因为他发现并激活了自己小小说智慧的心理结构,使自己的小小说创作一开头就走在正路上。为什么有的小小说作家10年、20年来,一直在进步着、前进的,能充满创造性地写出有质量、有数量的精品?那是因为他已培育并发挥着自己的小小说智慧的自生长机制。对于小小说创作主体来说,他的小小说智慧的自生长机制的形成是个十分关键的主观要素;对于小小说文体来说,小小说智慧的外生长环境也是一个不可忽略的客观要素。
把小小说变成优质的文学资源、出版资源、课程资源;让小小说走进校园与教育结合;让小小说走进网络、并使用其他载体与科技结合;这都是激活、培育小小说智慧的外生长环境的要素。在小小说博客里小小说作家们可以快乐地成长。当小小说与教育结合、与科技结合时,什么样的小小说能够成为学生的课外阅读书籍?什么样的小小说容易在网上流传?什么样的小小说能够上排行榜?这些问题的深入研究对于培育小小说智慧的自生长机制和外生长环境都是十分重要的。这些也正是我目前重新审视小小说文体、创新小小说研究中的几大课题。
[[i] 本帖最后由 子悠 于 2007-12-23 14:42 编辑 [/i]]
嗯
有作家们的不断创新,小小说才会更有魅力页: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