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小小说世界的呐喊——海飞、陈永林、汝荣兴小小说新近印象
[align=center][img]http://www.xxszj.com/attachments/month_0709/20070912_9db74df8ecadfb1cd26e41FvGrINY6FO.jpg[/img][/align][align=center]海飞[/align]海飞的《修行年代》和《棺材铺》写的都是过去年代的故事了,但是他在这两个过去年代的传奇故事中却凸现了对今天的生活仍有启迪的人物性格和人物精神。慧能在自己“六根未净”的时候,曾感觉到师父悟净也有凡心,他在并不知晓是师父与红菱共同设计的考验环境中坚决抗击了尘世间的诱惑,他凭借着这样的精神和意志才成长为今天人们眼中的慧能。远大的理想和超人般的意志在今天的生活里我们仍然需要。《棺材铺》里的吴老大的故事在阿娟、阿虎的爱情悲剧的框架中好象已退居到了“二线”。但阿娟、阿虎爱情悲剧的直接根源却来自于吴老大的“大义灭亲”。吴老大亲手将告密的儿子钉死在棺材里,这个核心细节虽然并不存在于作品的直接描述中,但这个撼人魂魄的细节却将一种民族精神和民族文化透露出来了。在今天这个错综复杂、挑战与机遇并存的国际生态环境中,我们太需要这样一种民族精神和人物性格了。
[align=center][img]http://www.xxszj.com/attachments/month_0706/20070617_d87682aba4d80766a952cxe21ACF94Gh.jpg[/img][/align][align=center]陈永林[/align]
陈永林的《拔不尽的杂草》和《杨叶的遭遇》是他的“殇”的小小说母题的一种纵深发展。陈永林在他的小小说里塑造了一系列让人同情、让人激愤的乡村女性形象。如果说水草(《拔不尽的杂草》)的“爱情缺失”的原因可能是男性的“喜新厌旧”的生理本能和女性丧失独立意识的“文化氛围”。那么则可以说,杨叶(《杨叶的遭遇》)的悲剧遭遇的根源就来自当今“男性强权社会”里编织的“功利网”和“私欲网”,在这样的网里,弱女子在遭受性侵犯后孤立无援,最后经历了一个让人心颤的“上诉——撤诉——自愿”的全过程,杨叶的遭遇是对当今“法治缺乏”社会里的妇女命运的最典型和较有力度的概括。陈永林塑造了很多类似杨叶的人物,叙述了很多类似水草、杨叶命运的故事。他用这些系列的、组合化的小小说显示了小小说文体对当今女性话题的专业敏感,抒写了小小说文体对于当今社会的弱势群体虽然有限、但仍然是较为充分的人文关怀。
[align=center][img=466,328]http://www.xxszj.com/attachments/dvbbs/2006-11/200611121633965314.jpg[/img][/align][align=center]汝荣兴[/align]
汝荣兴的《请你抱抱我》和《会说话的蚂蚁》用“叙述延宕+极致变形”的手法,略为夸张地将当前社会的年轻人(含在校中小学生)与其他人(亲人及长辈老师、同龄同学)的“勾通障碍”和“理解障碍”作了真实的、有典型意义的描写。我姑妄猜测:汝荣兴的职业是在教育科学研究院从事教育理论研究,他的小小说创作,比较多而且又比较深入地写到教育的危机和弊端,比较有力度的揭示当前教育现实远离教育本质的真相,这完全符合汝荣兴的生活逻辑和创作逻辑。汝荣兴可以深入地、专注地、持久地在这方面探索下去,不但像《会说话的蚂蚁》那样,在教育题材的内容方面展开小小说探索;也可以像《请你抱抱我》那样,在艺术形式方面、在心理描写和潜意识描写方面,显现多向、多元的小小说形式创新。
汝荣兴、陈永林、海飞都在用自己系列的、主题突出的、形式较为集中的小小说作品来构建自己独特的小小说世界。我强烈地感觉到,陈永林用自己构建的小小说世界来对现实乡村的女性生活坚决地挥着手说:“不能这样”。汝荣兴在用自己构建的小小说世界,对现实的普通民众的教育生活,着急地喊:“怎么能这样!”海飞也在用自己构建的小小说世界,对今天的平民世俗生活,深情地、浪漫地说:“我们多么希望这样呵!”小小说名家确实应该机智地营建起自己独特的小小说世界,并让这个有艺术生命力的小小说世界对现实世界发出别人无法重复的“小小说声音”。
[[i] 本帖最后由 刘海涛 于 2007-12-28 09:44 编辑 [/i]] 尽管老师的评论文字是简短的,但对每一个人特点的点评都是相当的到位以及深刻!学习了!
陈永林用自己构建的小小说世界来对现实乡村的女性生活坚决地挥着手说:“不能这样”。
觉得陈永林对日常生活的“日常”与“反常”表现得特别关注:$ 学习,问好刘老师!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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