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袁炳发》/马新亭
[indent][align=left][font=宋体][size=3][float=left][float=left][/align][indent][align=left][font=宋体][size=3]小说是什么?作家是什么?这是一个写几本书都说不完的话题。其实,我感觉小说就是一件家具。那作家呢?作家就是木匠。这样说,就很简单了,当然,最简单的往往又是最复杂的。我们还是说的简单点好。自然世界是现实世界的材料,因为有了森林、矿藏、江海、花草、泥土,人类才建起高楼大厦,才有了发明创造。现实世界是小说世界的材料,因为有了悲惨、喜悦、分离、团聚、斗争、和平、仇恨、爱情,人类才写出世界名著,才有了文学创作。[/size][/font][/align][align=left][size=3][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一根木头经过木匠的锯、刨、凿、插、漆等工序,就变成桌、椅、床、橱、、、、、、,如果这根木头是楠木,这个木匠又正好是能工巧匠,这件家具说不定就成为稀世珍品。这个木匠就有可能是鲁班一样的木匠。如果这根木头不是楠木,而是一般的木材,再好的木匠,也制作不出最好的家具。如果这根木头是楠木,这个木匠手艺平平,就浪费了这块好木料。如果这根木头不是楠木,这个木匠又不是好木匠,那恐怕要赔本了,没有人掏钱买的。[/font][/size][/align][align=left][size=3][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这样看来,取材与技术,这两者都很重要。写小说同做家具,本质上是一样的。作品的优劣高低,一是原材料,也就是取材怎么样,二是写作水平,技术怎么样。原材料还好说点,一是上山伐木,二是花钱购买。而写作水平就难了,写作水平的高低,一是天赋,先天的才气;二是后天的学习,向书本学,向他人学。先天的天赋加上后天的刻苦,往往造就一个天才。而作为一个人来说,不是先天不足,就是后天不刻苦,很难两全其美的。所以,文学这条路上熙熙攘攘浩浩荡荡,能坚持下来的有几人?真正成功的有几人?笑到最后的有几人?[/font][/size][/align][align=left][size=3][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说到底还是上帝的安排,自已主宰不了自已的合运。如果能主宰自已的命运,那每一个人都将成为元首、名人。命运是上帝决定的,[/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这么说就不去努力了吗?反正命运由上帝决定,那就等着吧!那可不行,那肯定不行,你不去做事就不行,会饿死或困死的,所以你不去干不行,并不是你愿意不愿意干的问题,而是你不去干不行,不信你试试看!还是那句老话谋事在人,成事在天。[/font][/size][/align][align=left][size=3][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在我大脑的硬盘上,一直存着《商量》和《谎言》这两篇小小说。偶尔,回忆还备份几盘软盘下来,插进思绪的电脑中播放。多年以前,正是这两篇小小说让我记住了袁炳发的名字,也正是这两篇小小说让我对小小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多年以后,再来读读这两篇小小说,仍然令人兴趣盎然。研究袁炳发的作品从这两篇小小说入手,好像更能准确地发现他艺术的奥妙和他的创作特点。[/font][/size][/align][align=left][size=3][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总体说来,袁炳发的小小说之所以能打动人,就在于简洁和深刻。[/font][/size][/align][align=left][size=3][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商量》这篇作品只有区区不过五百字。没有冗长之感,没有枝枝蔓蔓,没有拖泥带水,给人的感觉是只有廖廖数语,连一个生僻字都没有。但它的内容却是深刻的。小说说的是一件家事,女主人想置什么家具就置什么家具,从来不和男主人商量。俩人也从没有闹过什么龃龉和矛盾。后来,别人说她太独断、太专行,太不民主,太伤丈夫的自尊心。以后,女主人再做什么事,都和丈夫商量商量。结果却一件事也没有办成,还动不动吵嘴。女主人一气之下,又一个人说了算,该买什么买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结果,什么事都能成,丈夫不但未因此责怪她,竟好于以前。小说虽然说的是中国式家庭的一件普普通通的家事,但是透过家事,我们还可以联想到国事。中国革命只有在毛泽东领导下才取得了成功,在他之前的所有领导人都没有革命成功。为什么?因为他们不懂中国国情,甚至可以说不了解中国人。毛泽东领导中国革命成功的秘密,借用他的一句话就可以概括,那就是“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在中国好像就是讲究一个“打”字,一个“斗”字。你打过我,斗过我,你就是老大,我就百依百顺;你打不过我,斗不过我,我就是老大,你必须对我百依百顺。不用商量,商量往往什么事也办不成。胜者王侯败者寇。民主固然好,但不能一概而论,在全世界不能一刀切。不适宜用在所有国家和民族。如果中国凡事民主凡事商量,早四分五裂,血流成河了。袁炳发好像告诉人们一个真理,在中国无论是搞革命还是搞管理,没有权威几乎一事无成。中国几乎所有的人从小都是在家长制的环境中长大的,早就养成了一种惯性和习性。实际上国就是家,家就是国。只是一个大家与一个小家的区别而已。[/font][/size][/align][align=left][size=3][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谎言》这篇小小说也只不过千数字。但读完后却一点没有短、小、薄、浅的感觉。相反还给人一种沉甸甸、酸楚楚的感觉。看上去是反映的家事,但实际上揭示的却是人类的劣根性轻信和猜疑以及弄巧成拙的偶然性和必然性。[/font][/size][/align][align=left][size=3][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而促成袁炳发作品简洁与深刻的秘密,有两点特别引人注目。一就是取材。在袁炳发小小说创作鼎盛时期,也就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正是中国家庭矛盾最激烈的一个时候,受西方价值观的影响,中国人的爱情观、家庭观,开始转变。于是夫妻吵闹,婚外恋,离婚,是那时候人们普遍关注的问题。也是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热门话题。这时期的文学作品也主要是以反映家庭矛盾为主。甚至于产生了一种新的文学流派——新写实主义。文学是永远离不开生活的。袁炳发这时期选择家庭婚恋为取材基地,为突破口,无疑是对的。在当时也是一条捷径。后来,随着中国社会的变革,家庭矛盾已不是主要矛盾,社会矛盾已成为主要矛盾。应该说袁炳发是机智的,他的小说取材也不主要取材于家事,而把目光投向社会,创作出一大批社会小说。如;《身后的人》、《一把炒米》、《刘罗锅》、《汤爷》。另外,不可否认袁炳发有很好的制作小小说的技术。[/font][/size][/align][align=left][size=3][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袁炳发的小小说一个令人忧虑的问题是,还没有很好的形成自已的特色。无论是在取材上还是在技术上,都需要在下一步的创作中“突破”。[/font][/size][/align][align=left][font=Times New Roman][size=3] [/size][/font][/align][/indent][align=left][/float][/float][/align][/size][/font][/indent] 学习!!! 学习!问好马老师,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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