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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涛 发表于 2008-1-8 09:19

2007全国小小说新秀选拔赛决赛作品阅读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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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ont][font=宋体]号:《英雄》、《聂政》。有一定的小小说故事的叙述能力,特别是人物的心理感觉、意识的描述比较到位。但这两篇作品的总体阅读感觉是:小小说内涵价值(或曰小小说的基本立意)“价位不高”。[/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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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font][font=宋体]号:《画殇》、《意外》。两篇作品都有一个残酷的突转,《画殇》的郝长渭表面上给读者一个有文化涵养的清官印象,哪料到结局却是一个给陈青藤的精神一个毁灭性打击的贪官。《意外》写出了一个血淋淋的细节——德旺为了弄到[/font][font=Times New Roman]2000[/font][font=宋体]元的工伤补偿,他竟蓄意让冲床压断自己的手指。作品的意外结局有煽情力。但《画殇》的突转缺少必要的小小说铺垫,可能会使读者怀疑情节的真实性。郝长渭是清官还是有文化涵养的贪官,最好是让读者从情节透露的生活逻辑里去感悟,而不是象现在这样由故事的叙述人主观定性。[/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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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font][font=宋体]号:《消失》、《遥远的故乡》。两篇的构思方式都是写农村工作和农民生活的一种落后与愚昧。前者是乡村干部为配合上级检查要农民犁掉麦子改种经济作物,这样的现象比较普遍,并在文学作品中已有较多的描写,因而显得题材新意不够。但后者写到村长将学校改成寺庙的行为和解释,将农村的愚昧、落后的根源作了隐性的艺术呈现,有些新意,也符合小小说文体的写作规律。[/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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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font][font=宋体]号:《出走》、《红土》。两篇都写出了主人公独特的个性和富有传奇色彩的命运。《出走》里的母亲的语言、行为、形象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尽管她的命运并不好,但却是农村生活中那一类坚强的、有个性的、有主见的妇女的一种真实的概括。《红土》也有类似的人物塑造的精采的情节叙述和细节提炼,但那个把家乡的“红土”当药引而治好了病的核心细节,感觉到还是有点“过”了。这个细节确实有小小说式的传奇色彩,但过于夸张后可能会让人觉得有些“失真”。若小小说情节和细节有“失真”就会影响到整篇作品的艺术效果。[/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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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font][font=宋体]号:《合欢树》、《易水怒》。前者的构思围绕着“合欢树”这个小小说意象展开,在“合欢树”上折射着爷爷的命运与情志,但这个“小小说意象”的审美内涵没有充分挖掘,现在有些一般化。这种构思方法并没有在《易水怒》里实施,《易水怒》缺少小小说意象,情节不够单纯,核心细节也未形成,变成了目前这样“压缩情节”式的故事概述,小小说味就出不来了。[/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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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font][font=宋体]号:《黑大胖子》、《消失》。从这两篇作品的阅读中感觉到作者具备了在小小说的故事叙述里勾勒人物个性、描写人物命运的能力及才华,人物的个性刻画比较鲜明、生动。但感觉到这两篇作品的人物性格和人物命运缺少了一个相对“最闪亮”的细节支撑,这样,两篇作品的人物描写在高潮位置时总有“差最后一把火”的感觉。[/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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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font][font=宋体]号:《她[/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他》、《消失》。反复阅读[/font][font=Times New Roman]7[/font][font=宋体]号的《消失》还是可以理清它的情节脉络和人物意识心理。用两种字体,交叉叙述她毒死自己的病孩的过程和她进了监狱后自杀的过程。人物独特的心理意识和生理感觉描写得比较到位,这是小小说形式上的创新。一些习惯于传统的小小说阅读情趣的人,估计较难认同这种创新意识较强的作品。《他[/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她》则一般化了,没有艺术地呈现小小说细节和小小说故事,无论从传统的小小说角度看,还是从创新的小小说角度看。[/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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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font][font=宋体]号:《邓胖子》、《村事》。杀狗、吃狗;山歌、种田——构成了正宗的、浓郁的农村乡土气息。特别是在《村事》里,正宗的、浓郁的乡土气息中写出了那种传统的期待、渴望、坚贞的人情美和人性美。这是典型的小小说味。相比之下,在《邓胖子》的人物个性和人物命运描写中,审美情趣低俗了一些。[/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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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font][font=宋体]号:《血溅白练》、《屁姻缘》。故事讲得完整,小小说叙事的分寸把握得较好,只是透过人物命运(前者)和人物故事而出的内涵质量轻了一些,俗了一些。血淋淋的刑场描写还是需要一种审美的节制。[/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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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font][font=宋体]号:《旗袍》、《偷食》。作品内隐的审美信息量较大,精彩的、富有传奇色彩的故事并不讲满、讲完,这里面就有很多耐人咀嚼的人生内涵。《旗袍》实际上写刚子的一种人生执着,通过一个小小说道具(旗袍)把人性深层内容展现出来;《偷食》则在人物大起大落的变化中,仍然抓住人性“偷食”劣根来突出表现,这就是小小说的智慧含量。[/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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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font][font=宋体]号:《阿米乇芙》、《王洋,快跑》。这两篇作品是把小小说写短、写薄、写出独特的小小说感觉的一次实验。《阿米乇芙》没有什么复杂、曲折的情节,它实际上是客观地写了乇芙和羊的一种心灵通感;《王洋,快跑》的结尾,也是突出地、夸张地写现代生活对“我”的各种压力。这两点都带有现代人的生活理念,如果现代生活方式和生活理念在小小说的艺术表现中具备了相当厚度的概括性,那么小小说独特艺术方式和文体优势就产生了。这两篇作品离这种艺术境界只有几步之遥。[/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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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font][font=宋体]号:《父亲》、《马小菊的雨季》。两篇都写出了一种人性的善。父亲宁可亏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也要求助被人遗弃的多多;马小菊即使在丈夫背叛了自己后也仍然侍候婆婆;在今天的生活里,这种人性的善确实需要发扬光大。所以,这两篇作品的立意仍然有着积极意义。马小菊基本上写活了。但“父亲”对多多的偏爱、对儿子的牺牲还是生硬了一点,因为生硬、缺乏铺垫和渲染,那生活逻辑的真实性就会打折扣。[/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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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font][font=宋体]号:《黄昏在[/font][font=Times New Roman]1986[/font][font=宋体]》、《消失》。不是传统的小小说写法。《黄昏[/font][font=Times New Roman]1986[/font][font=宋体]》里的守墓老人的言行和心理动机,倒是近年来小小说人物群中的一个不多见的另类。这样的心理和性格的普通人进入小小说,容易出新,只是目前的这个写法,基本上依靠人物大段大段的语言,缺一些动作性强一些的核心细节,这样,小小说味就少了很多。[/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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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font][font=宋体]号:《我是不是虾虾》、《车祸》。都是写某一类农民的落后和愚昧,但《车祸》却更能打动人、震憾人——小乔替蔡书记顶“车祸”竟然象办喜事一样快乐?!农民的这种急功近利的小农意识让人痛心。[/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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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font][font=宋体]号:《天安门的天》、《过完夏天再去天堂》。典型的小小说写法。特别是后者,农民“老人”的善写到了极致,而且用的是小小说独有的简洁描述。在人物的语言和神态下,隐涵着作家没有写出来的“行为动机”,正因为这些隐藏在字里行间的“行为动机”,才塑造了有力度的“这一个”,“这一个”身上概括了中国农民“为他人活着”的高境界的“善”。[/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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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font][font=宋体]号:《打架事件》、《意外》。情节有起因、发展、高潮。作者有较强的情节提炼能力和故事的叙述能力。但这两篇作品还未形成小小说的构思方式和核心细节,与短篇小说的写法比较接近。[/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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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font][font=宋体]号:《报仇》、《唐山红》。想抓住人物的某个性格侧面、突出地写某个小小说人物的性格元素,这个路子是对的。但《报仇》的高潮处,却是喜福误杀了对自己有恩的营长,这个高潮情节的设计缺乏“引爆”人物性格最亮点的“能量”。而《唐山红》则采用“延宕重复”的手法,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唐山红”坚持叫“丁山红”的个性特征,直到用自己的生命作“代价”也不放弃。构思上可以成立,“夸张”的文章确实是做足了,正因为太做足了,可能会有点“过”。[/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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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font][font=宋体]号:《所得是沾衣》、《能得一书无》。叙述语言比较老道。两篇作品都是离开当今生活的故事和人物,作者运思的空间、调动文字的技法相对自由些。这也是小小说创作的一路。从这两篇看,人物有联系,内涵有比照。特别是小小说审美意蕴并不直白而出,使得作品的内涵更丰厚,更耐咀嚼,使读者产生更大的想像空间。[/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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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font][font=宋体]号:《红石墓碑》、《在动物园里散步才是正经事》。两篇作品均有小小说的味道——一个故事里套着另一个故事,一个故事明写,另一个故事暗写。前者有导致“传奇人物”(长辈)的无法愈合的生理内伤;后者有导致“现代人物”(同辈)精神失常的心理内伤。应该说,挖掘人性深层的“小小说题材”,这是把小小说写得“耐读”的路径之一,如果在这样的基础上,把小小说写得“好看”(即有小小说特定的情节和细节),那就是小小说的佳作或曰精品了。[/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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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size][font=宋体][size=10.5pt]号:《羞色,你在哪里》、《宠物蚊子》。前者有个很好的小小说情节,并且这个情节隐涵的立意达到了一定的高度——人的传统美德在现代生活的侵染下正越来越难以寻觅了。这个主题有新意、有内涵深度。后者有个很好的小小说夸张情节,因夸张得比较到位,“女人”的那种孤独和寂寞很突出地、印象强烈地出来了。[/size][/font]

邬笋林 发表于 2008-1-8 09:23

学习了

墨池 发表于 2008-1-8 09:42

正读刘老师的一篇文章,原来他就在这儿

  人物侧写与叙述跳移
    
  
  ——《走出沙漠》、《杭州路10号》赏析
  文/刘海涛
  
  《走出沙漠》和《杭州路10号》共同的特点,都是采用了侧面描写的方法来塑造人物。
  这两篇作品塑造的主人公都没有出场,一句正面描写都没有,全部是通过侧面描写来完成对人物的塑造的。《走出沙漠》里的肇教授,在面对死亡地威胁时,他想出了用装满沙子的水壶佯为一壶水的主意来大家走出沙漠,挽救了考察队队员的生命。这个人物没有出场,但从这个计谋来看,这个人物的胸怀、品德和谋略,一下子全部在读者的面前熠熠生辉。
  《杭州路10号》里的骆教授,也没有出场,全篇没有一句正面描写他的语言。他在病重、病危的半年时间里,特别是在他生命最后的两个月里,还写下了一批鼓励、规劝叙述主人公勇敢地面对生活,以至是改变了叙述主人公一生的信件。骆教授为人的善良,砺志的艺术,以及他从容豁达的精神境界,也令读者肃然起敬。
  这两个人物虽然都是侧面描写的,但人物的精神和生活境界,人物的品德和为人,我们都可以在自己的脑海里想象出来。
  这两篇作品侧面描写的故事主人公之所以能够成活,得力于它们的表层故事。就是说,在这表层故事里面,叙述主人公思想剧变的情节,依托了一个表层突转的故事。人物精神与品德是这个故事发展的动力。这个故事在发生突转以后,我们才看到这个人的精神面貌和他的生活境界。
  《走出沙漠》中的"我",为了一壶水与其他3个同伴对峙了一整天。当"我"对生的绝望已达到最顶点时,故事也一步一步发展到了高潮。作品中考察队队员由绝望到希望的突转,全部靠了那一壶假水的支撑。
  《杭州路10号》中的"我"也一样。"我"待业的苦闷当中,由"百无聊赖"到"获得新生",这是骆教授在生命最后的日子里写下的一批信件促成的。
  可以说,故事主人公虽然没有出场,但是我们看到的表面的故事当中,故事的主人公是用了伴随着生命的代价的特殊的、机智的行为促成了叙述主人公的人生转折。所以侧面描写的人物,它必须包含一个巨大的情节突变的表层故事作为基础。这两篇作品的共同的地方,在于叙述主人公的经历都有一个巨大的转折。这个转折是如何产生的呢?就是因为没有出场的要正面歌颂的主人公的精神境界和他的行为特征导致的。这样,表面上写的是一个故事,实际上折射的是另一个没有出场的正面人物。所以这两篇作品,虽然没有一笔是对人物的正面描写,但人物的精神境界却已显现。
  这两篇作品为了制造这种故事情节的突转,都采用了一种"叙述跳移"的手法。上一节我们讲了"叙述突变"和"叙述重复"。那么什么是"叙述跳移"呢?就的把故事里正常的情节链中的某一个重要情节环节挪移到情节的最后才快速补出。因为故事进程中有个很重要的情节被抽出来了,便制造了情节的空白和叙述的悬念,因为重要的情节在故事的结尾会被快速补出,这样,才给故事的真相突然展示来形成情节的突变,给读者制造了阅读的震惊。我们看到的这两篇作品的叙述突转是如何产生的呢?把情节抽出来,放到最后快速补出,让大家知道真相以后才形成开头与结尾的巨大的变化。
  现在用一张图表来表示它们的叙述流程:
  
  在《走出沙漠》的情节的流程图里,本来情节应该从1-2-3-4-5这样叙述;在《杭州路10号》里,其情节从1-2,本应到3-4-5,但它把"3"调出来,挪到最后。《走出沙漠》稍为不同,从"3"开始讲起,接下来讲"1",然后讲"4"、"5",把最重要的情节"2",挪到了最后。本来,按原来的叙述顺序应是"1-2-3-4-5",但作者在叙述时为了制造叙述的波澜,把中间的一个情节挪出来放到最后,这是它成功的奥妙所在。
  《走出沙漠》一开头就讲"我"为了这壶水和3个同伴进行了紧张的对峙,然后,再回溯到他们之所以落到今天这个境地,是因为半个月以前他们跟随肇教授来这里考察风土人情,迷路了,不久便缺水,由此叙述了迷路和缺水的原因。本来这时候就该讲他们没有水了,肇教授为了鼓励大家对生不要绝望,对走出沙漠要有信心,就用一壶沙佯作一壶水,这本应是第二个情节。但这里没有讲,作者省略了,作者有意把这个情节挪到最后再讲。然后马上就跳到第三个情节,也就是作品里的第四段,他们坚持到了黄昏。第五个情节是他们发现了绿洲。最后才讲出了事情的真相--肇教授的精心安排。肇教授在临死前有意地安排了一壶沙佯作水,让大家不要陷入绝望。因此,从《走出沙漠》这个情节流程图来讲,它的叙述结构机制,从中间讲起,然后把前面的内容天衣无缝地加进去,再把中间省略掉的情节到结尾的快速地补出。这就是叙述的跳移。
  《杭州路10号》也一样。一开始就概述"我"很无聊,"我"待业了半年,无聊到"我"想玩一个游戏,给想象中的人儿写一封信--收信人:袁小雪,地址:杭州路10号--这全部是想象出来的。本来故事讲到这里,到了情节"3"的话,马上就讲这封信,真的有个杭州路10号,杭州路10号没有袁小雪,有个骆翰沙教授。骆教授于是顺水推舟冒充袁小雪,给他回了信。但这时骆教授已患骨癌病危了。这本属于情节"3"的。但叙述主人公把这个情节撤出来不讲,移到最后,却讲"我非常惊讶地"真的收到了杭州路10号"袁小雪"的信。不但一封,以后每个月都准时收到信,从此导致了他的生活的、人生的转折。最后他的生活态度改变了,去寻找"袁小雪"的时候才知道,给他写信的人不叫"袁小雪",叫骆翰沙教授,人已去世两个月了。在他死之前嘱交一沓让老伴每个月都寄给"我",鼓励"我"面对这个困境,勇敢地生活下去。到了最后揭示出真相,才使我们读者大吃一惊,了解到整个故事的谜底。因此,从我们以上所归纳的两个流程图来说,这两篇作品最重要的叙述特征,是将关键性的情节单元在第一人称限知视角的遮掩下跨跃过去,形成了激活读者震惊的阅读效果。请同学们回忆一下,你们在中学里所学过的课文《麦琪的礼物》、《警察与赞美诗》、《最后的常春藤叶》这几篇作品不也是把关键性的情节移到最后再讲,制造故事令人震惊的结局吗?
  这两篇作品都分别采用了第一称现在时叙述与第一人称过去时叙述。《走出沙漠》是第一人称现在时叙述。故事的经历者和故事的叙述者都是一个人,这样容易写出故事当时的紧张气氛和主人公强烈的感觉。
  《杭州路10号》中,故事的经历者是过去的"我",故事的叙述者是现在的"我",所以在叙述的过程当中,叙述者有许多主观介入式的叙述和主观评论式的叙述。它一开头就讲"今年的夏天对我来说太重要了","这是撒谎","就在这个屋子里,我被杀死了。从那里出来,我就成了另外一个人"。这些都是评论式的话语。一方面突出故事的惊人效果,另一方面提示了故事的内涵,增强了故事主题的理性色彩。第一称现在时叙述与第一称过去时叙述的区别也在这里。
  

鱼鸣浪舸 发表于 2008-1-8 09:53

我得好好学习!

quzhiguo1234 发表于 2008-2-6 09:05

志国向刘老师拜年,感谢新秀赛期间您对我作品 的点评.祝全家幸福,创作丰收.

林俊全 发表于 2008-2-7 20:51

问好老师

给老师拜年,衷心祝愿老师身体健康,合家欢乐,新年愉快!

梁晓泉 发表于 2008-3-4 11:08

又学了一遍~~~:lol
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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