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鱼腥草
在一个大森林里,有棵参天大树,树洞里住着兔妈妈和两只小兔。姐姐的毛非常白,白得比雪纯洁,比云美丽,妈妈叫它雪白。妹妹的眼睛很红,红得比玫瑰艳丽,还亮闪闪的,比阳光要灿烂,妈妈叫它玫瑰红。我是它们邻居,一棵鱼腥草,和兄弟姐妹生长在树下。妈妈每天辛苦地劳动,找些干草把窝垫舒服,再找来多汁的青草填饱一家的肚子,晚上还给小兔唱摇篮曲……兔妈妈每天出门、回家还不忘和我们打个招呼。
有一天,不知怎么,两只小兔染上了传染病,高烧不退,兔妈妈心急如焚,去拜访远近闻名的老医生山羊。我们正为小兔会被治好而高兴,一只小鸟慌慌张张地飞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那,那山羊说让兔妈妈把你们给小兔吃。”我们这一片鱼腥草祖祖辈辈栖息在这儿,和兔子一家生活的那么和谐,这狠心的山羊竟……想着,兔妈妈回来了,她提着篮子,脸上有几分快乐,更多的是焦急。我的兄弟姐妹先后离开了这片土地,我也没能幸免。我们随着篮子有节奏地颠簸来到了兔子的家。此时,我已不再把它们当成老邻,它们毁了我们的家啊!
一会儿,我冷静了一点儿,听见兔妈妈正在给小兔喂药,雪白乖乖地吃掉了几颗,睡了。玫瑰红嗅嗅我们,嚷道:“多难闻呀!它们有生鱼的腥味!应该去给狐狸吃!”我恨不得生出手脚来走过去打它一耳光。兔妈妈还在劝玫瑰红,我咬牙切齿地呆在一边。这时玫瑰红边上的雪白醒了,坐了起来,烧已经退了,居然还能下床活动了。我和玫瑰红的眼睛同时一亮,我还能有这作用!我能治病!玫瑰红一下子坐了起来:“妈妈,給我药!我要和姐姐一起出去玩儿!”我呆在篮子里,仰头看着玫瑰红吞食着鱼腥草,莫名其妙地感到一种欣慰,觉得这样死掉很美妙,我都感到这想法太怪了,怪得出奇!玫瑰红抓起我,把我放进嘴里,我带着一种镇静,伴着身体剧烈的疼痛被玫瑰红咽下了肚……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身体变轻了,飘出了玫瑰红的身体,看到两只小兔正在河边嬉戏。我笑了,向上升去,我要快点飞上天国,等待我的新生。
页: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