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求助(抗雪凝题材)
哪位朋友写有抗雪凝题材的小说、故事,可以提供一下吗?我接了一个任务,为省话剧团写一个小品剧本。可是,主旋律一直是我的弱项,因此,想在这里找一下题材。当然,如果用您的小说改编成了,您也是当然的作者,如果有稿费,自然咱们对半了
写完后,我会把它放上来,以表公正及诚意。 特殊的婚礼
文/刘增锋
“这孩子,咋还不回来呀,明天就是他和颖子的大喜之日了,这酒宴都摆好了,请贴也发了,却不见他的人影儿,真是急死人了。”张大妈边唠叨,边焦急地站在村口向县城的方向眺望着。
雪依然在下着,冰冷的寒光刺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强子是张大妈唯一的儿子。去年春节过后,他和村里的人去广东打工。走的时候他的未婚妻颖子一直把他送到了火车站。在路上,两个年轻人敞开心扉,诉说着知心话,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并决定在下一个岁末结为连理。
带着对未婚妻的思念,带着对家人的嘱托,强子登上了南去的列车。
这一年里,强子凭着勤劳和聪明才智,从普通的职员一直干到了车间主管的位置。每天晚上,他都会给颖子打电话,诉说着相思之苦。两人情谊绵绵的样子让同宿舍的舍友们都感到眼红。
离他们的婚期越来越近了,强子异常开心。他利用工余时间去给颖子和家人买了许多礼物,整整装了三大箱。
老天爷的脸像小孩一样说变就变,天空中洋洋洒洒飘起了雪花,把他所在的小城装扮的愈加漂亮妖娆。后天就要踏上回家的旅途了,强子真想长双翅膀一下子飞回去,和父母家人团聚,和爱人共度良宵。
每一年的春运,广州火车站都是人头攒动,拥挤不堪。强子吃力的背着箱子硬挤进了车厢,想着马上就能见到未婚妻了,强子也就感觉不到苦和累了。
火车终于发出了一声长鸣,缓缓的出站了,强子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过了多久,强子被一阵吵闹声惊醒了。原来,由于持续不断地大雪把京广线的电缆压断了,火车被迫停运。
这个消息对于每一位乘客来说都犹如晴天霹雳般可怕。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小山坳里,连吃饭和喝水都成了问题。不到半天时间,车厢里的乘客情绪就变的异常激动,叫骂声,哭泣声响成一片,场面及其混乱。
强子呆呆地坐在位置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明天就是自己的大喜之日了,这可咋办呀?
列车长和乘务员不断地通过广播安慰失控的乘客,并且告诉大家,党和政府已经知道了这辆车的停车位置,他们正在派直升飞机给咱们这边运输食物和饮用水。听了这些话,乘客们的情绪终于慢慢地稳定了。
雪依旧在下着,夜里的大山显得格外的宁静。
第二天一大早,直升飞机就给乘客们空投了矿泉水、方便面、罐头等食物,乘客们高兴的手舞足蹈。
当列车长知道今天是强子的大喜之日时,他特意通过广播把这一消息告诉了全体乘客,并倡议给强子举办一场特殊的婚礼。
列车长的倡议马上得到了全体乘客的响应,大家纷纷拿出自己回家过年的礼物,来祝福强子。列车长用车载电话和强子的家里取得了联系,
能举办一场别开生面的婚礼,也是一种时尚。颖子高兴的接受了这种婚礼形式。
婚礼由列车长主持。首先,他向这对新人表示了自己的良好祝愿。列车长说:“这场降雪是五十年未遇到过的,是一场灾难。但是我们相信,党和政府一定会和人民群众一起打赢这场战役的。而在这个特殊时刻,是强子和颖子的结婚大喜之日,那就让我们借助这洁白的雪花为一对新人送去我们最诚挚的祝福吧,我想,这场婚礼对于他们来说将更有意义.”
随后,列车长通过车载电话直播了他们拜堂成亲的全部过程,强子和颖子在大家的祝福声中完成了这场在两地同时举办的特殊婚礼.
众人的欢笑声在空旷的山坳中回荡着,回荡着...... 呵呵,看看我这个行不? [quote]原帖由 [i]刘增锋[/i] 于 2008-3-19 17:24 发表 [url=http://www.xxszj.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748888&ptid=116088][img]http://www.xxszj.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呵呵,看看我这个行不? [/quote]
这篇感觉好!!!
我再思考两天,如果我不写抢修现场一类题材的话,我可能会用这篇改剧本。这个故事很感人!!!
谢谢增锋大哥。
如果用的是这个题材,我会在写好第一稿时,就把剧本发给您。
支持朋友一下
最 后 一 个 电 话河南确山三里河乡马庄中学 朱国喜463200
临近年关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和冻雨覆盖笼罩了大半个江南,雪雨由小到大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礼拜,看起来好像仍没有好转或停止的迹象。
在京珠高速公路湖南境内某段,风雪中堵塞了足有十几公里长的车辆。因为路面结冰,车辆根本无法行驶。有个年轻的卡车司机因为急于赶路而不顾危险,已经把车开到了路沟里,造成车毁人亡的惨剧。这些被堵的车辆有南下的,也有北往的,有大货车,也有大客车,有面的,还有小轿车;被困在路上的有跑生意的商贩,也有返乡的民工,当然也少不了个别出差的官员。
有一辆大巴就夹杂在这显得有点混乱而拥挤的长长车队里,格外引人注意。
党爱民就坐在这辆大巴的最后一排,他是车上几十位乘客中的一员。爱民祖上并不姓党,穷得无半分薄地、根草片瓦的曾祖翻身得解放后因为感激大救星共产党,才毫不犹豫的让儿子改姓了党;到了父亲这一辈又深受党和政府的救济与扶贫,父亲更是给他的儿子取了一个响亮而有意义的名字——爱民。
爱民是快奔三十的人了,好不容易去年娶了媳妇,到南方打工,这已是第三年了。三年来,他在每年的这个特殊的日子,都要千里迢迢、不辞辛苦地往家赶。如今,老家的许多男人、老的少的都在外打工,天南地北的都有,此刻,他们也像自己一样匆匆地向那个尚在穷困中的山乡汇集着。
在这辆大巴里,有急着返乡的大学生和民工,也有在外地工作想趁春节回家探望父母的男人和女人。
他们都在焦急地等待着政府援救和雨雪停止,最好是一觉醒来红日当空,冰雪完全消融。此刻,这只能是奢望,南下援救的破冰车总得一公里一公里的开过来、一米一米的铲除冰雪吧,天气转晴、积雪融化也得有个过程吧。
乘客们回想着昨天看到的有些单调的白茫茫的山峦沟壑,以及旁边的一辆大货车上不时有山羊倒毙、变得僵硬的情景,这时再听着密密的雪粒噼噼啪啪地击打着车窗玻璃,心里冷了又冷,烦躁添了几添。
一路上,他们都不停地打着手机,与亲人和朋友通着电话。没电的手机越来越多。此刻,一部分手机还有余电的乘客仍在高一声低一声地打着电话。车厢里一片埋怨声和诉苦声。有的在电话里骂着这令人厌恶的鬼天气,有的在诉说着这两天一夜里堵车的辛苦,也有个别民工与尚远隔千里、翘首期盼的女人窃窃私语,还有几位年轻男女仍然无所顾忌地在与朋友天南地北的闲聊。在他们看来,唯有这样或许能心情好点,而丝毫没顾及到最急需手机的时刻。
民工党爱民呢,他也偶尔从裤腰带上抠出手机,很快的按键,然后又别到原处。那是一部最廉价的诺基亚直板机,也就是三五百元,与那些学生和工作人员使用的手机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党爱民可顾不了这些,他丝毫没有自卑的感觉,表情平静的看着打手机的每一位旅伴。同时,他也注意到了身边的一位大约四十出头的民工,他一路上和堵车后从没有打过电话,他可能没有手机。
车厢内渐渐暗了下来,又一个难捱的夜晚裹住了这条公路、这些车辆和这辆大巴里的几十位乘客。
突然,有人大喊:“司机,开灯,开灯!”喊罢他又自我解嘲似的说:“看我这猪脑子,车上的暖气都断了一天了,哪里还会亮灯?”
大家都沉默着,好久好久不再有人说话,只听见悉悉索索的发抖和低低的叹息,饥饿和寒冷考验着这群身陷困境的人们。
天蒙蒙亮的时候,党爱民被一个学生模样的男孩的哀求惊醒:“谁的手机还有电?让俺用一用,让俺用一用吧!俺娘快要不行了,俺和爹说好的,每隔十分钟通一次电话的,可俺已经一个小时没给爹说话了呀!呜——呜——”男孩哭了起来。
党爱民正咂摸着刚才的梦:他回到了那个小山村,那个简陋的家,见到了一边笑着一边抹眼泪的白发苍苍的爹娘;媳妇把炉火生得旺旺的,哄睡了胖乎乎的儿子,然后钻进厚厚的棉被窝里,一脸期盼地看着自己••••••
男孩继续哽咽着,党爱民再也想不起下面的梦境,所有的乘客都看着男孩。
男孩说:“本来,昨天中午俺就可以按时赶到家见到病危的娘的,谁知道会让这场该死——该杀(他忌讳‘死’字,就改了口)的雨雪堵在这前不着村后不挨店的半路上!呜呜,呜呜••••••”男孩又哭。
党爱民站起来,眼里含着泪光,趔趔趄趄地走近男孩,把手机递过去:“大兄弟,打吧,用俺的手机问候一下爹娘,报一声平安,让他们耐心地等你回去。”
男孩抓过手机,抖抖索索的拨着那一串熟悉的折磨人的号码:“爹,爹!俺娘还活着?”男孩扭过头,似乎向我也是在向全车人喊着:“俺娘还活着!俺娘还在等着我!她没有咽气!”
所有的乘客鼓起掌,党爱民也鼓着掌。他对男孩说:“孩子,给爹娘多说几句,多说几句!”
男孩通完话,把手机还给他,泪眼婆娑地不住地道谢。
接着,不停地有乘客向党爱民索要手机。党爱民说:“听口音,咱们都是一个省的老乡,用吧,用吧,给家人报个平安,应该的。”
他们用这部并不起眼的东西向亲人报着平安,因为他们的手机都没电了。
“嘀嘀,嘀嘀”,党爱民的手机也要马上没电了,大家这时才想起党爱民到现在还没有给家里通过一次电话。有人感激地说:“兄弟,您光顾着俺了,您也该给家里报个平安了!”所有的人都这样说。
他接过手机,并没有按键,而是把它递给了身边的那位四十出头的民工:“大哥,你也给家里打个电话吧,免得嫂子牵挂。”
“俺,俺家里没有电话。”
“邻居家呢,往邻居家打一个,让他们转告一声。”
“俺那儿是个穷山窝,村子又小,没有人家装得起电话。”
“亲戚家呢,附近的亲戚家总有装电话的吧。”
“亲戚家?俺倒是记得一个。要不就打给他,麻烦他替俺报个信?俺上车之前就把电话打到了他家。”
这最后一位乘客刚打完,手机彻底没电了。
乘客们和司机都抱歉地说着对不起、没能在最后时刻让他向家人报个信。
党爱民憨厚地笑笑:“没事,没事,这两天俺已经给在医院里刚生的媳妇发了几个短信,俺告诉她或许俺明天就可以到家。俺发短信,不是俺小气,是为了节约用电,俺知道需要它的时候还在后头呢。明天,明天俺就可以见到俺儿子了!”
大巴里又响起一片掌声,雷鸣般的掌声,潮水一样淹没了党爱民和所有的人。掌声里有祝贺,有感激,有战胜困难的勇气和希望。
不知什么时候,雨住了,雪停了,车外有人高兴地喊着:“快看,大铲车开过来了!” “出太阳了,出太阳了!又大又红的太阳!”
大巴内顿时一片欢腾,人们争着推开车窗,把头伸向窗外••••••
(朱国喜:男,中学教师,热爱文学,十年来笔耕不辍,曾于2007年在省市报刊上发表散文、小小说二十多篇。现为市作协会员。电子信箱:[email=zgx2565@sina.com]zgx2565@sina.com[/email])
[[i] 本帖最后由 朱国喜 于 2008-3-19 23:58 编辑 [/i]]
回复 5楼 的帖子
我的神啊!来陕西求助的决定没错——高手如云!!!
俺先谢了。
两篇小说都让我爱不释手呢!!!
:handshake 呵呵,欢迎今后多到陕西版串门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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