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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朵 发表于 2008-4-3 12:33

投《喜剧世界》+《曹》

[align=center][b]曹
[/b]    白云朵[/align]
    审计工作刚毕,老总又给我编派任务了:“许,那个养老院的可行性报告赶紧着出来!”我能说不吗?我当机立断地说:“嗬!给我二天时间。”可背地里却在暗暗叫苦:“这还让人活不活呀?”
    从公司资料室出来时,我把气出在这一本厚厚的有着精美插图的资料书上,作着摔书状,边走边自言自语:“整天把人支来支去的,这日子没法过下去了!”
    曹从过道里迎面过来,撞见了我说:“亲爱的,你在嘀咕什么?”
    曹是人事部经理,是个近50但总跟谭永麟一样说自己永远是二十五的男人。他这个人的嗜好就是爱揩油。他会突然在小姐的脸上、胳膊上、屁股上拧上一把。我真不知他这一拧是不是能长肉似的,可也不见他长什么肉,瘦精精的。
    我被曹一吓,下意识地就看到了曹那对起腻的眼睛,哇,那种笑,嗯,我归之为骚笑。有同事跟我打趣说曹是个骚包,我当时就极赞同,我一个劲地说:“是哩,是哩。”我还真感谢那位同事发明了这个词。
    我心里叫他“老骚包”,但嘴上又不便说,我用同样起腻的眼睛看着他,我说:“嗳呀,曹,你眼睛里有眼屎”,曹当真去揉他的眼睛。这时,我高跟鞋的“咚,咚”声早响在他的身后了。我不无快意地掩书而笑。
    坐到位置上,翻起了手中的资料书。
    这是本有关日本如何办养老机构的配有图片的资料书,画页上净是些老态龙钟、目光呆滞的老人。我突然把图片里的每个男老人都想成是曹。看见那个有扶手的坐便器,我就幻想着曹颤颤魏魏地跨上去的样子;看见工作人员给老人洗澡,我就像想成曹木然地张开双臂任由工作人员揩来揩去;看到老人们像小朋友一样围坐在矮桌前,每人跟前只有一个小碗时,我就不无开心地说,吃呀吃呀,你再大口大口地吃肉给我看呀……。
    整个上午我一直沉浸在把曹丑化的快感中。并时不时地在心里说,曹啊曹,我看你老成这样子了,还拿什么力气去拧小姐的脸蛋和屁股蛋儿,我看你再永远地二十五。我一脸坏笑。
    正当我笑得诡异时,电话铃响了。巴士公司的电话。
    听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电话是打给曹的,打电话的是巴士公司的女售票员,搞不懂怎么会转到总经理办公室来的。
    女售票员一听我是总经理助理,近乎哀求地要我向曹求情,求曹放过她。她说她知错了,跪下来叫他爷都行。东一舌头西一舌头,哭哭啼啼的,弄得我一头雾水。我答应了她,我最见不得别人哭。
    我去曹的办公室时曹正好在口吐白沫:怎么怎么怎么……
    原来,早上坐公交车时,售票员要多收曹五毛钱。曹袖子一撸说:“我一向付二元五角的,怎么到你手里要三元了,你到底会卖票哇。”售票员被曹一顿抢白,面子上下不下去,也不管到底是不是二元五角,当下很不卖帐地回敬曹:“你天天逃了五角钱的票,还好意思讲出来,愧你还算是个男人。”曹最忌讳别人说他不是男人。“我咱不算男人了,要不让你看看。”曹当下就要解皮带。气得售票员连骂了曹三声“老流氓”。车子上的乘客都齐刷刷地盯着曹看。“看什么看”曹又是吹胡子又是瞪眼睛的,很是抓狂。
    曹下了车还不解气,重新跨上车,拍了拍售票员的票盒子说:“等着,我叫你哭着叫我爷。”
    曹这人,岂是那售票员可以惹的。他别的能耐没,就是能弄事。他既能把事弄得无中生有又能把事弄得有胜似无。他这几十年的人事不是白当的。
    我跟曹说:“曹,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曹差点没跳起来:“怎么就算了?怎么就算了?你没看到她当着那么多人说我不是男人,啊,我不是男人吗?”曹说到“不是男人”几个字时是狠狠地用了力的,用的绝对是男人的力。
    我说:“要不,你捏捏我手臂,你捏一捏我就知道你是不是男人了。”说罢我把自已的手臂伸过去。
    曹当真在我手臂上捏了一把,还得意地拧了一下。疼得我嘴角都歪了起来。
    我说:“消气了吧。那女的也可怜,孩子还在念小学,老公又下岗着,你就高抬贵手放过她算了。你曹大爷绝对是男人。”
    经我这么一说,曹口气便软了下来了,他说:“我主要是咽不下这口气。算了算了,不跟这女人一般见识了。”
    其实曹很多时候不怎么讨人厌的。曹除了色一点,基本是个好人。曹的色其实也不是不可原谅的,充其量只能算浅色。我为自己的想法笑了。
    我说:“这才是曹,呆会儿我给你大碗吃肉,我让你坐到大桌子旁吃,不,你比谭永麟还要年轻,我不让你进老人院。”
    曹挠着头皮看着我:“你说的,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明白。”
    我咕咕咕地笑着跑开了。
    过后不久,巴士公司的女售票员再次打来电话,千谢万谢。估计曹把事情弄没了。于是,我把曹的电话号码告诉给那女的,我说不要谢我,要谢就去谢曹,我还说曹的票确实是二元五角,确实是你搞错了。
    事情是弄没了,但整个下午曹的嘴巴却一刻也不能消停起来。
    这不,又来了。
    还没推开玻璃门,我就已看到他的嘴在玻璃门外一张一合,像金鱼的嘴一样。肯定在唱歌:十八岁的哥哥呀想把军来参……
    过道里碰头他在:十八岁的哥哥呀想把军来参;上休息室喝茶他在:十八岁的哥哥呀想把军来参;有时在女洗手间也能听到隔壁他在:十八岁的哥哥呀想把军来参;上食堂更是有持无恐地大声:十八岁的哥哥呀想把军来参。
    他推开玻璃门时,我就用两手捂住耳朵。我说:“曹,你能不能换一首,换张信哲的那一首,我和你,男和女,都逃不过爱情……”
    但曹多半是唱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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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朵 发表于 2008-4-3 12:34

:$

刘增锋 发表于 2008-4-3 14:07

顶给老吴看,如果不看,让曹拧老吴的屁股蛋子,嘿嘿!

吴宏博 发表于 2008-4-3 19:58

幽默不够,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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