讴歌生命永远是文学的主旋律
什么是主旋律?请专家们赐教讴歌生命永远是文学的主旋律
• 讴歌生命永远是文学的主旋律诸子
当今时代被称为信息爆炸时代,从当初狂热地追求五花八门的视觉冲击,到今天的“审美疲劳”,很久没有再被电影、电视、戏剧、文学等艺术样式所感动。而我市著名作家何天保发表在百花园08年9期的小小说《东保来了》,却给了我久违了的阅读愉悦和心灵的震撼。
作家用一种看似漫不经心的叙事姿态,从一只八哥飞到山村,落到一棵‘八月黄’树上开始娓娓道来。语速虽显得缓慢,节奏却步步紧逼,那小心翼翼的语调让我感到他是在屏着气,倾尽全力地叙述,力透纸背的笔触更让我触摸到了作家心灵的颤栗。我领悟到一种暗示,体味到一种气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迫弥漫在一幅美好的乡村风情画卷中。此时,一种期待油然而生,我意识到作家决不仅仅在营造诗的境界,画的意境,尽管这景色很美。我的期望值在逐步增高。我断定,作家决不会将我带到一个‘本文无故事’的无聊结局之中。
“村里的山民淳朴善良,热情好客。当他们听到八哥欢快地喊着“东保来了”的时候,就欣喜地奔走相告,“尽管这消息已经家喻户晓”,他们会“把已经盛到碗里的饭再倒进锅里,等东保来后一块吃”,因为他们喜欢和东保在‘八月黄’树下,一边挑选着货郎担里的针头线脑,一边听货郎讲着山外的稀罕事———你看,一幅多么和谐的山乡风俗画呈现在你的面前。这时,意外发生了,村民们已经在‘八月黄’树下等候多时,东保为什么还没有露面?作家的笔这时候停顿了下来,停顿在村民们耐心地等待中,停顿得让人感到了时间的难捱,能不停顿吗?作家的承受力也到了极限,他实在没有勇气将这噩耗告知这些善良淳朴的山民。但是,任作家有多么博大悲悯情怀,任作家有多么浑厚的文学功力,他也无法将残酷事实一笔抹去……
八哥为失去的主人啼血而死,村民在‘八月黄’树下立了一块碑,碑文上只有四个字“东保来了”。读到这里,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我是在为一只鸟哭吗?是的,是为这只可爱的八哥哭泣,为东保哭泣,也为给八哥立碑的村民哭泣。我被感动了,被八月黄树下的那块仅有四个字的碑感动了。被作家那一份隐忍的悲悯震撼了。作家何天保将全部的爱倾注笔端,将博大的爱给了一只鸟,不仅表达了他对生命的尊重,也将他对生命的关注推到了极致。更难能可贵的是,作家没有刻意地炫耀那博大的“终极关怀”,那份隐忍的悲悯并不是居高临下的抚慰和施与,而是用心良苦地将这博大化为感同身受的瞬间体验,成功地将这体验化为每个人的情怀,化为人的生命状态,化为人类的的相通之情。碑,立在八月黄树下。是谁立的?无疑是村民,不是某个村民,是每个关爱生命的人,是人类。
何天保这个从社会最地层走出来的作家,始终直面着并非完整的社会和人生,不媚俗,不趋炎附势,不逃遁,不妥协,不矫情,靠朴实无华,靠一种原始的人性,一脉坚韧的背负,用心灵,用生命去拥抱生命,拥抱文学。《东保来了》仅仅是在叙述一个发生在偏僻山村的故事吗?不!作家是在厉行他自己的文学信条——讴歌生命!讴歌尊重生命的人和一切生灵!
讴歌生命永远是文学的主旋律!
东保来了(发表于百花园08年9期
东保来了何天保
八哥又飞回来了,在朗眉村的上空绕了两圈,落在“八月黄”树上叫唤着:东保来了,东保来了。
‘八月黄’是村里最高的一棵柿树,农历三月开花,中秋前后,果实成熟,柿子又黄又大,可供做出绝好的柿饼。
正值腊月,柿叶凋零殆尽,仅剩下三五片挂在枝头,依依恋恋不肯坠下。那叶儿几经霜打,泛出殷红,与八哥乌黑的羽毛迥然不同。
起初,八哥是在就要吃晌午饭的时候飞来的,也是落在‘八月黄’树上,喊出第一声:东保来了。就像是听到了过年的爆竹声,朗眉村的人们喜笑颜开,有人甚至把已经盛到碗里的饭又倒进锅里,等待着东保来后再一起吃;孩子们更是欢呼雀跃,奔走相告东保来了,尽管这消息已被八哥传达得家喻户晓,妇孺皆知。
东保住在山外,是个货郎,每月都进山一次,把村民们的鸡蛋、柿饼、核桃、山枣什么的收下,把盐、发卡、针头线脑的货物留下,实施最原始的、以物易物的商业活动。
从山口到朗眉村,沿途经过十几户人家。十几户人家住得很分散,有处两户,有处一户,各有村名,朗眉村最远,路途也最险,羊肠小道,逶迤蜿蜒,一边依山,一边是万丈悬崖。
两年前,东保收养了一只受伤的八哥,精心护理,八哥伤愈健壮,与东保形影不离。当初,东保售货的时候,总是一边摇着拨浪鼓,一边喊着:东保来了,东保来了。八哥也学着喊:东保来了,东保来了。没几日就把‘东保来了’喊得清晰明快,甚至在东保途中歇一会儿的时候,也顽皮地跳到东保的肩上,对着东保的耳朵叫着‘东保来了’。这时,东保就喂她一粒核桃仁吃。
随东保进山几次,八哥熟悉了山里人家的住处,往往是不等东保吆喝,就积极主动地飞去抢先喊起来,‘东保来了’。这样的,东保就收起了拨浪鼓,也不再吆喝。
就要过年了,这是东保年里最后一次进山。他带来的是些鞭炮,火柴,以及给闺女们扎辫子用的红毛线之类的年货。
朗眉村是最后一站,东保会在‘八月黄’树下吃碗某家端来的捞饭,一边换着货物,一边把山外的稀罕絮絮叨叨……
朗眉村民听到了八哥的叫声,就先后地提着积攒的鸡蛋、核桃、柿饼、聚在八月黄树下,等待东保前来,换下那鞭炮、火柴、红头绳。山里的日子不见颜色,惟年才显得红火。
饭时已过,尚不见东保进村,八哥也等得心急,从八月黄树上飞起,掠过一道山脊,不一会儿又飞回来,落在老地方,叫喊着东保来了。
日头渐移山尖,要不了多久就会挪到山后,八哥那‘东保来了’的叫声已显得凄切,长久的等待使村民们感到跋涉中的东保越发得遥远。大人们喜悦不再,孩子们的喧闹也被家长喝令中止,八月黄摇曳着不祥的预感。
村民们下山寻找东保,在山路拐弯处,有人看见半崖的酸枣棵上挂着一串鞭炮,往下一点儿的杏树上扯着一根很长很长的红毛线,再往下便是扔进冬瓜一般大的石头,也听不到响声的深邃。
很显然,东保掉进去了。凝重的沉寂中,一位脸色黧黑的汉子突然匍匐在地,撅着屁股呜呜大哭。
天擦黑的时候,人们才回到村里,‘八月黄’树上八哥的身影已溶入夜色,影影绰绰分不出轮廓,惟那一声声“东保来了,东保来了”的喊叫让人心碎。
大年初一,朗眉村没有爆竹声,也没见哪个闺女扎红头绳,一家凑一个饺子摆在八月黄树下,一声接一声地呼唤八哥下来吃点年饭。
八哥站在树梢上,没有下来,在寒风中瑟瑟簌簌,依然叫着:东保来了。
正月初七夜里下了一场大雪,初八清晨,村民扫雪的时候,扫出了已经死去的八哥,八哥张着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有人说八哥是饿死的,有人说是冻死的,有人说是耗尽了气力,使死的。说法不一,但厚葬八哥的想法不谋而合。村民们做了一个匣子,放进去些花生米、核桃仁,盛殓八哥,在八月黄树下挖坑深埋。
开春雪融,八月黄树下立一石碑。
碑文很简单,刻有四字:东保来了。
请赐教
以上这篇小说是不是主旋律作品?是谁把文学的主旋律界定在一个狭隘的框框内了?
谁能告诉我?我很郁闷呀! 不趟浑水了,不和中文系以外的瞎谈论文学,根本没有可谈的必要! 《东保来了》我也看过,与聂鑫森的《医心》发表于同一期。不过楼主提供的版本与刊物上发出来的版本有很多地方不同,尤其是标点与文字多有订正。
其实楼主的意思很明白嘛,《东保来了》才是真正的“主旋律”,而且艺术思想各方面都非常有高度,应该在头题位置好好推一推,要怪就怪编辑没眼光,排到后几页去了,所以,对同一期的头题《医心》怀有不满情绪,也就可以理解了。 [quote]原帖由 [i]诸子[/i] 于 2008-4-20 07:55 发表 [url=http://www.xxszj.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788692&ptid=120505][img]http://www.xxszj.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以上这篇小说是不是主旋律作品?
是谁把文学的主旋律界定在一个狭隘的框框内了?
谁能告诉我?我很郁闷呀! [/quote]
你基本可以不用人告诉了。
弄那么大一篇评论来拔高《东保来了》,拉开架势,没人跟你干架。失望吧?
“是谁把文学的主旋律界定在一个狭隘的框框内了”,本身就是个伪命题,没有讨论价值。
你可以撤了! [quote]原帖由 [i]张丽华[/i] 于 2008-5-23 13:25 发表 [url=http://www.xxszj.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830423&ptid=120505][img]http://www.xxszj.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不趟浑水了,不和中文系以外的瞎谈论文学,根本没有可谈的必要! [/quote]
丽华太武断了,我只是一个初中生,但还是有不少中文系的高材生同我谈文学,而且谈得很投机,不信,有机会我们慢慢摆。哈——! 杨总似乎也不是中文系的。 全社会都提倡和谐,大家都握握手吧,喝杯水,静下心来,然后细说。 :lol :lol :lol 文学作品嘛,讲个立意,就是写意而已,难道非得像新闻消息一样去抠细节?要是非得说《医心》失真,我看这篇《东保来了》才失真!目前在中国,还没见过一村的人为一只破鸟安葬、树碑的先例,有谁见过哪个地方有这样一群傻子,敬请提供线索,咱们采访去!
不好意思,这里不是抨击《东保来了》作者,是针对“诸子”的观点而言。《东保来了》是一篇好小小说,从文学角度看没有什么问题,拿出来说,无非是举例说明而已。敬请谅解! 这不露陷了 [quote]原帖由 [i]安岳王平中[/i] 于 2008-5-23 21:51 发表 [url=http://www.xxszj.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831193&ptid=120505][img]http://www.xxszj.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丽华太武断了,我只是一个初中生,但还是有不少中文系的高材生同我谈文学,而且谈得很投机,不信,有机会我们慢慢摆。哈——! [/quote]
特定的场景,特定的语言,比如我说我爱死你了!这话如果是在大庭广众下说的,那就是你好的意思,如果对方为我做了什么事情,也仅仅表示谢谢。但是假如是两个人,对方是青年才俊,那么有可能我说的是我喜欢他。
一句话对谁说,在什么情况下说,这是有区别的。情境决定了话语的真正意义,所以引申出去,根本无法谈。说直白一点,我骂人家是死猪,如果他是我爱人,那么这是昵称,骂别人,那叫做粗话。
我说那些无聊的人,发出比较可笑的观点,根本不需要和他废话,庄子也不主张和人家辩论。况且我觉得,辩论的目的无非就是让别人认为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对于一个不相关的,层次不在一个台阶上的,要博得他的心服口服有何意义呢? [quote]原帖由 [i]张丽华[/i] 于 2008-5-23 13:25 发表 [url=http://www.xxszj.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830423&ptid=120505][img]http://www.xxszj.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不趟浑水了,不和中文系以外的瞎谈论文学,根本没有可谈的必要! [/quote]
小猪讲的不对,该打。:lol
好像你也不是中文系的啊
回复 14楼 汤其光 的帖子
貌似我学过一点点中文,你要是打我,我也会反抗的! 世上最不干净的先生是文人, 世上 最不清洁的地方是文化场所:lol :victory: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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