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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敏 发表于 2008-4-27 11:01

春之歌44-啊,茅草(散文)-李敏

[size=12px][size=3][font=宋体]啊,茅草

[/font][/size][size=3][font=宋体]    上完课刚走出教室,“老师”,几个女孩急急追出来,“给你!”未待反应,手中已被塞入满满的一把——手指般细长的棒槌形,紫红的尖青青苞衣,阵阵芳草清香不嗅自入。“是咕荻(谐音)!”我喜不自胜。女孩们点点头,嬉笑着跑回教室。
[/font][/size][size=3][font=宋体]    久违了,咕荻,别来无恙否?孩提时的记忆,随着这层层剥开的咕荻的“外衣”顷刻间浮现于脑际,清晰而甜美。
[/font][/size][size=3][font=宋体]    鹅黄淡绿,飞红点翠,三四月间的乡野就像一幅大手笔的水彩画,我疑心是天上哪个仙女不小心打翻了王母娘娘的大染缸。一群农家小姑娘穿梭嬉戏在春光美景中,尽情挥洒着童真和欢笑。挖野菜之余,最有兴致的就是提咕荻。在团团簇簇的茅草丛中,但见茅草心微微隆起如利箭者,窃喜之情便由心而生。用拇指和食指紧捏“箭头”耐劲提起(切不可用力过急过猛,否则会断),就会把整个“利箭”与茅草的花柄抽离,所提出的长长的一段就是咕荻。片片剥开来,雪白柔嫩的丝状嫩穗就一览无余了,迫不及待地把它放在舌尖,清凉软绵,细细咂摸,香甜又不乏水分,稍嚼即化,三两下就咽下肚里。这样吃若不过瘾,索性把满满一大把咕荻全都剥开捏成团,一口吃个痛快……吃咕荻的时间并不长,往往再想吃时它已经老了,再食便如棉絮,索然无味,白白嚼一嘴渣滓。过不了几天,那些遗漏下的咕荻就会抽出穗来,毛茸茸、白花花的一片,在丽日下闪着银色的光亮,气势葳蕤,在春风的摇曳下分明是一幅动感图画。终难忘怀的是夕阳西照时,我和小伙伴举着白茅狂奔回家,晚风中白茅被吹散,如柳絮般飘洒似雪花般飞舞……若干年后,我不止一次的回想起那个夕阳姣好的黄昏里,那些飘动着的白色草穗该有怎样一种华丽色泽。每每回味至此,心儿总被白茅般的情愫裹得紧紧的……
[/font][/size][size=3][font=宋体]    翻阅书本才知咕荻是茅草的花胚,它是地域俗称,生物学上有一个更为贴切的名字叫茅针,有的地方也叫茅焰,它怒放开来,袅娜升腾,如火苗上的灼灼烈焰,有灵有息,精神不灭,一如有气的人。
[/font][/size][size=3][font=宋体]    而茅草的另一个部位——根茎,更是想来就让人口中生津,它承载着无数人的甜美记忆。中医上说茅根性寒味甘可入药,能清热止血。我只为它的甜,又有点神秘,须掘开土方能得到,其间亦有自耕自食的快乐。薅一根白亮亮甜丝丝的茅根含在口中,如吃甘蔗般咀嚼,那纯正的甜是孩子对大地永久而真实的怀念。多年未食,想来味蕾仍留有那种滋味。在不知巧克力、口香糖为何物的年代里,茅根无疑是最美味的零食。
[/font][/size][size=3][font=宋体]    一路写下来,才发觉茅草真是不可小觑的植物。《辞海》上说它全草可作牧草,也可作造纸原料,根状茎可制糖、酿酒和入药。它晒干还可以修缮房屋、作灶膛之物,在非常时期甚至成为借以裹腹的救命草。许是它过于平凡了,遍地而生,随遇而安,以致让人熟视无睹,一如它的名字。但它自然坦荡,不虫不污,俨然一股君子之风。这不由让我想起了熟悉的生活和生活中的人,他们虽是沧海一粟,但大多不正如这茅草般不忘根、不忘本,立足脚下的土地,不遗余力地奉献着自己的生命之绿?难道我们不应该为他们击掌喝彩?难道我们不更应该力争为成为他们那样的人而奋斗不止吗?[/font][/size][/size]

孙继 发表于 2008-4-27 20:28

感谢敏儿妹妹捧场,学习大作~~:handshake

李敏 发表于 2008-4-28 11:46

好久不见,孙兄可好?

孙继 发表于 2008-4-30 22:35

[quote]原帖由 [i]李敏[/i] 于 2008-4-28 11:46 发表 [url=http://www.xxszj.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799815&ptid=121502][img]http://www.xxszj.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好久不见,孙兄可好? [/quote]
最近还好,很忙很充实~:handsh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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