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 容 易
王 乐 平天边的晚霞浮在那一轮渐渐西沉的夕阳之上,满眼的绿色覆盖在无边的原野,远处的一户人家在晚风中有袅袅炊烟升起,前途御风而来的车辆急驰而过,来路爽朗的笑声飘散于闲静的旷野。而我正幻想着,到了朋友家里,喝点奶茶,吃点干羊肉,就着腌沙葱,看着世界杯,那才叫享受!
怎么摩托车停了下来,我回到了实现中。只听朋友无奈的说,前胎烂了。这可怎么办,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的地方,最近的人家目测一下还要五六里路程,而且是沙地。
两人合计着,拦辆车要么顺来路返回,要么搭着我们到前边最近的镇子,修理一下。可拦了个把小时,也没人停车。朋友开玩笑说让我跳脱衣舞。我说,不跳也许还能拦着一辆,真要跳可能各位路过的看客就没有一个停了,人家以为我们是疯子,谁让我们都是男人呢!
夕阳 不见,晚风更急,渐渐地,远处的炊烟也消失于我们的视线,只是公路上呼啸而过的来往车辆没有一个嘎然而止的。希望随着夜色的浓沉而变成失望!朋友说,没办法了,只能卸了车胎,步行到有灯的人家去补胎了。可摆弄了半天,两个大老爷们怎么也旋不动那个该死的螺丝,这下可坏了,眼看着大约五六里沙梁外的灯火人家,失望变成了绝望。
朋友坐在地上,抽着闷烟,我向过往的车辆随意地挥动着左手,右手插进兜里。随着嘟嘟的声音在耳边逐渐定格,一辆“五征”牌农用车停靠在公路对面,我看到一个脸部黝黑大约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从车窗里伸出半个脑袋,关切的问:“怎的了,哥们儿”?东北人,我一听这口音就是。刚才还十分沮丧的朋友霍然站起,又是握手又是递烟又是赔笑……。
开车的中年男子姓杨,东北辽宁朝阳人,帮我们将摩托车拉到了镇子上的一个补胎的地方。我和朋友请他吃饭人家不干,给钱也不收。杨师傅说,这种事情谁也有遇着的时候,特别是在你们内蒙这个地方,不着村不着店的地方多,有时候可能十几里地都见不到人家,都挺不容易的,要是大家都能明白这种不容易,都伸出手帮帮忙,不就都容易了吗?朋友和我连声称是。
去朋友家玩的计划泡汤了,可却有意外的收获,就是在杨师傅看来那种“都不容易,都伸出手帮帮忙,都容易”的简单想法! 这个有故事性,好人呢。 俺们这旮都是东北银:lol :vic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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