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咱湖南的名家都长啥样(王琼华)
[size=7][color=red]王琼华[/color][/size][img]http://www.chenzhou.gov.cn/Article/UploadFiles/200707/20070723120654655.jpg[/img]
王琼华 中共临武县委常委、组织部长
[size=6][color=orange] [size=5][color=magenta]王琼华:业余写作亦成家(杨晓敏)[/color][/size][/color][/size]
在相当长的时间里,由于众多的原因,文学创作只是属于少数文化精英的事,大众只能处于被动接受的状态。我们是否可以这样认为,一是全民族大多数人的文化素养、审美鉴赏水平未能得以普遍提升,能够从事写作的人概率小,文学的“小众化”使文学产品不能大量生产;二是发表园地的匮乏,制约着更多具有文学天赋的人登上写作舞
台。当然还应该有体制方面的因素和游戏规则的导向问题。所以,从文化意义的角度讲,一直未能完成从“金字塔结构”到“橄榄球形结构”的转变。也可以说,我国的文学乃至文化的“中产阶段”未能迅速形成,一个缺乏文学读写训练和中等文化程度教育的庞大群众基础,迟滞了我们从文化大国迈向文化强国的步伐。
历史进入到新的社会转型期,这种现状正得以不断调节和趋于改观。经济全球化和文化多元化,使人们生活的形式和内容日渐发生变化。我国经济建设的腾飞,带动并刺激着文化事业的极大进步,而文化软实力的增长,又为经济跨越式发展,提供着强势的智力资本的支持。图书、报刊、广电、音像、影视、网络等,给精英化、大众化、通俗化的多种文化形态,营造出互动共荣的多元化格局。加上大众的参与,文学读写的空间被瞬间放大,变得愈加斑斓多彩,逐渐成为一种能够流通普及于文化市场、被更大的社会群体所消费实用的精神产品。大众文化崛起的意义非同凡响,可以预期,在未来的几十年间,它必定会像改革开放之于中国经济变革一样,引起中华民族人文精神的提速升值。
新时期自然也滋生出新的文学样式,来抒发、表达写作者们的思想情怀,艺术追求和认知生活的能力。小小说应运而生,顺应着历史选择的时尚读写的文化走向。小小说是现实生活中的直接对话,它虽不是大菜,但方便可口,色香味俱全,又有足够的营养。它似乎是无力的,但却是真诚的,因为它是一种近距离的诱惑,能开掘出平淡人生中隐藏的生活秘密来,充实着人生的阅历和识见。小小说的读写不仅能为徘徊在文学边缘的人,拓宽大面积的文化消费,圆了文学梦的情结,而且自身就携带着具有相当亲和力的文化权益。
王琼华的《最后一碗黄豆》,一发表就吸引了我的目光。西方谚语云:“一夜可以成为百万富翁,三代不一定能产生贵族。”这里所说的贵族,不能等同于那种纨绔的八旗子弟式的或腐朽没落的遗老遗少,而是指那些经过陶冶和历练的,内心深处或者精神气质上具有高尚品质的人。王琼华给读者演绎的就是这样一个颇耐咀嚼的故事。大至国家民族,小至单位家庭,创业的先辈,总希望能为后来者留下一些“遗产”,以备不测。它们有物质的,有精神的;有可再生的,有不可再生的。在王琼华笔下的主人公嚼着黄豆开始创业时,便因无暇它顾,忽略了对后代的教育而埋下祸根。因为他儿子从10岁就开始进烟馆,稍大又入妓院了。这一条不归路,焉何不败其家,纵使千贯家产,万般祖业,岂能不付诸东流。致使主人公在绝望之际,只能吞下“金灿灿的黄豆”,与深深自责的同时,为孙子留下一点救命的期冀。这个家庭从物质的祖业上没有传承关系,但从精神层面上讲,之所以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循环往复,从头再来,而是从孙子辈身上,有着和爷爷藕断丝连般的品质上的升华。
王琼华有着数年的创作准备,又涉足官场久矣,其阅历也较之普通人深广些,近两年的创作从量变到质变,似在情理之中。小说是以人为本的,当然小小说也不例外。囿于字数的局限,小小说的优势,也可重在取一个“理”字。王琼华深谙此道,把《最后一碗黄豆》写得起伏迭宕,文字声情并茂,故事一波三折,结尾处处理得游刃有余,从容不迫。所幸主人公的孙子并没有去“开棺破肚”取出遗产,一旦成功并非去游戏人生,而是把赚到的钱捐到慈善机构,以积极的生活态度谱写着新一代的创业史。
《心事》是一篇荣获过全国优秀作品奖的小小说,它的心理描写不多,全凭对话和动作的生动描写,来撩拨读者的阅读情绪。年轻寡妇的一嗔一怨,光棍汉的内心世界,通过富有个性魅力的叙述语言和人物对话语言,给这个司空见惯的乡野风情故事,注入鲜活的趣味,人物性格也丰富饱满。该文的奇妙在于看破不说破,点到为止,有点儿春秋笔法的意味。《报答》提出了一个反诘式的社会问题。譬如我们之于弱势群体,之于孩子等,除了物质上、环境上的关怀支持外,是否还是要在生活态度上,帮助他们克服惰性和依赖性,树立有尊严的生存观和自强自立的精神。
写小小说能提升作者的品行修养,当然也会培养写作者的洞察力和领悟力。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芸芸众生间总有一些有意思的物事纠葛,被有心人串缀成或喜怒哀乐、或酸甜苦辣的故事,供人们思索品评。一旦变成充满灵性的文字,便蕴藉着隽永的哲思,灵动、洒脱且不乏慧敏,弥漫出独特的艺术感染力。在千把字的篇幅里,作者总要提出或传导出一个问题,然后调动小说的艺术手段来解决它。作者的办法和表达太过平庸浮浅,自然引不起读者的共鸣。所以,写作者需要读书、思考,不断充实自己的技艺,才能不负众望。
王琼华是典型的业余写作,在“致仕”的道路上,有意用文学的涵养来熏陶自己的人生。这本书数以百篇计,虽不是篇篇“佳作”,但也是作者严肃创作的成果。有相当多的好作品,亦会给读者带来惊喜。比如写官场的《培养的用意》、《真没想到》、《螃蟹》等,明显有警世作用。比如写讽刺幽默的《牵犬师》、《我的脑子有毛病》、《油画获奖》等,其潜在的批判意味让我们深思。抒情性强的《最美丽的风景》、《翘嘴巴》、《同船共渡》等,充满哲理的《身价》、《戏钩》、《行善的挫折》等,都属于可圈可点之作。
多年的宦海生涯和辛苦笔耕,王琼华在当代小小说领域里,已有不俗的创作成就,使他成为新一茬小小说写作的代表性作家之一,在不同读者群里产生着影响。他的小小说作品,文笔清新流畅,选材严谨,文化气息浓郁。每每在字里行间,流露出关注底层民生的纯朴心态,对故乡故土的热爱溢于言表。王琼华表现出来的良好的文学潜质,正通过一篇篇文学作品被释放出来,逐渐形成着自己的艺术风格,我们有理由对他充满更多的期待。
[size=6][color=#ff0000][b] “我的脑子没毛病”
[/b][/color][/size][size=5] ——[b][color=#ff0000]王琼华[/color][/b]和他的小小说
[/size] 姜贻伟
[size=5]一
这两三年,[b][color=#ff0000]王琼华[/color][/b]的小小说创作,无论在数量还是在质量上都有惊人的提高,由此获得的荣誉亦让许多人艳羡。2005年,[b][color=#ff0000]王琼华[/color][/b]登上当年中国小小说十大新锐作家人气榜,去年又入选2006年度中国小小说十大热点人物。我刚听说时,虽然一如过去不为诸如此类的奖励所动,甚至暗含着某些担心的成分,但作为了解他为人为文的老朋友,又着着实实在为琼华高兴。因为有一个基本的事实,能够很牛皮地证明琼华的所得名至实归:在过去的两年中,琼华发表了三百多篇小小说,其中被国内权威的《小小说选刊》选载的作品竟有20篇之多,这还不包括其他杂志和选本的选载。且不说其转载的数量和频率之高令人咋舌,就是从质量上来说,虽说不上字字珠玑,多数却也堪称上乘之作。今年2月,琼华的第二本小小说集《心事》,作为“中国小小说典藏品”由河南文艺出版社出版了。《小小说选刊》的主编、亦此书主编杨晓敏在《代后记》中,已将入选典藏品的12位作者称为在小小说创作方面“具有全国影响力的著名作家”、“一流的小小说作家”。这本书薄薄的,纸张和装帧都很精致,白净净的[b][color=#ff0000]王琼华[/color][/b]戴着眼镜在封面上自信而优雅地笑着。照片比他本人好像胖一些,我想大约是好事,因为在我的印象中,他总是瘦精精的,尤其是那张脸,两颊好像被人左砍了一刀,右劈了一斧,肉都差不多削光了。
二
琼华脸颊上的肉,我想是被工作削走了,或者说他跟我一样,脑子出了问题。他1983年开始小小说创作,十年后出版了他的第一本小小说集《透明的初恋》。但谁也没想到,琼华从县里一调到市里,在机关成天和扎堆的材料与文件打拼,打来拼去,就把过去喜欢的小小说创作,连同脸颊上的肉拼了个精光。整整十个年头,没见他发表过一篇作品。就好像我1989年调到报社后,为了工作(当然也有懒惰)把自己的爱好和创作全扔了,这能说脑子没有毛病?直到2003年他到资兴任市委宣传部部长,因为要宣传东江湖的旅游,他就又动了创作的念头,构思了很实用主义的一个系列的小小说,名之曰“东江湖人家”。我当时听了呈苦笑之态,一副不屑的样子,心里叽咕:这哪是搞创作的正道,是不是琼华的脑子又出毛病了?然而,我一万个又是没想到,琼华通过这个系列的创作,不仅提升了东江湖的知名度,显示了他的工作业绩,更重要的是,他恢复了久违的那种美妙得难以言传的创作感觉,并使他在短短的不到三年的时间里,进入了小小说的创作佳境,达到了他自己创作的第二个巅峰。这也可以看出其实琼华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实用者。现在,我还能说琼华的脑子有毛病吗? 脑子有毛病的原来是我自己,因为我退二线后直到现在,两年多了还没有找到创作的感觉。
三
琼华有篇很有意思的小小说,标题就叫做《我的脑子有毛病》。小说中的“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脑子有毛病”了。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毛病,那就是“我”的脑子经常会闪现一些乱七八糟的意念,并且会马上在“我”眼前应验,弄得“我”痛苦不堪。小说接着连举了三个叫“我”痛苦的遭遇:“我”在公园里看到了一朵特别妖艳且堪称珍品的牡丹花后,“我”的大脑就闪出一个意念,这朵花恐怕会被人偷走。果不其然,待“我”再回头时,这绝世珍品已被一个男子摘下献给他身边的女孩。继而,“我”为在公共汽车上看到的一个女人丰满性感的屁股,而担心会被哪个人“摸一把”时,“我”突然听到了那女人大喊“流氓”的尖叫。再而,在大街上,我正祈祷一位小姐脖子上那珍贵的钻石项链,千万别让人夺了时,几乎就在一瞬间,一个男子猛地一把扯下项链箭一样地跑开了。于是,“我”陷于了深深的自责之中,走进医院跪倒在教授面前,希望教授摘除“我”的大脑,免得这城市所有的美好,被我这错乱的意念给毁了。
毫无疑问,这个作品带有某些荒诞的成分,但正是如此,才是它的意蕴所在,深刻所在。实际上,人类总是在大多数时间里生活在荒诞的状态中,不是这种荒诞就是那种荒诞。比如说,我们明明知道大多数的化学用剂对人体没有半点益处,但偏偏就要大量生产和大量使用。这其中的主要原因大概是化学用剂的方便和实用吧!作品中的“我”,如果对社会道德沦丧的丑陋现象不是“见惯了”或者“心有余悸”,脑子又焉能出如此“毛病”,而且又屡屡得到及时的应验呢?“我”的脑子原本是没有毛病的,也许有毛病的是这个社会某些方面,即使说“我”的脑子有毛病,也是这个社会的丑陋一面造成的。
因此,我以为小小说虽然容量有限,也应以意蕴深刻者为上品。在琼华《心事》这本集子里,这类作品还有一些。比如《最后一碗黄豆》、《牵犬师》等。《牵犬师》表现的是一个英俊高大的大学生钳工,被一位漂亮的富婆高薪聘为她那名贵松狮犬的牵犬师,但在他明白了富婆不过把自己当作一条狗在使唤,人已毫无尊严之时,他开始了巧妙的反抗。最后富婆在发现自己无法做他的“牵犬师”后,就把他解雇了。小说结尾十分精彩。当这位不太听使唤的小伙子,回到车间又去当他的钳工并在当晚被老板不通人情地安排四小时加班时,他蓦然发现,自己这脖子虽然没套上金属环也没系上绳子,却还是被人套着的。也就是说,他根本就不是什么牵犬师,在哪里都是一只被人牵着的狗。这是一个深刻的主题,“牵”与“被牵”是社会的一个严酷的游戏规则。人的尊严绝不可辱,但一个人要不“被牵”,就必须具备掌握自己命运的精神和能力。
深刻仿如大脑,脑死亡了,心脏即使还跳着,人活着实际上就失去了意义。琼华深明此理,他在努力“深刻”着,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尽量“活”得久一些。
四
[b][color=#ff0000]王琼华[/color][/b]一写起小小说来,他的脑子就清楚得很,有他自己的美学追求。他写任何一个故事,都要写出它的味道和神韵来,都要把它写得跌宕起伏、张弛有度、血肉丰满、意趣飞扬。看他的作品,看不出半点的仓促和毛躁,总是显得十分的从容和优雅,就仿佛侯宝林的相声,不动声色地娓娓道来,接着就是听众不断的感动和发自内心的笑声了。不像有些作者,急着赶鸭子上架,恨不得一下子就把故事讲出来,不讲人物和细节的刻画,不讲语言的节奏和意趣。其实,小小说虽然篇幅短小,但最忌讳的又是干巴和毛躁。在这里,我想说说《心事》。这篇作为书名的作品,虽说还缺少一定深度,但为什么读起来又让人兴味盎然,被人广为赞赏呢?我以为琼华从容的美学追求起了关键的作用。本来,一个寡妇,一个老单身公,双方都有结合的意思,但不料在一次酒宴上,老单身公二德牯在众人的怂恿下,给寡妇桂花敬酒时说了句“喝就喝,反正是寡妇的裤子不经劝”。于是,这句不经意说出来的俗语,就成了二德牯懊恼不堪的一桩心事,他必须取得桂花的原谅方能原谅自己。故事由此生发开去,那就是二德牯在可能遇到桂花的场合下,一次又一次地赔礼道歉,但每一次似乎都没得到桂花的原谅。最后在托人说情也不成的情况下,二德牯上门请罪了。“桂花瞪了他一眼,说:‘看样子,你还像个男人,也敢上门来。’‘我是来认错的。请你原谅我这下九流。’‘是吧?’‘我会改的,桂花。’‘改什么?有什么好改的?’桂花没好气地说。‘我、我不是好男人。’二德牯结结巴巴的。‘当然不是好男人,连寡妇的裤子也要劝她脱掉?’桂花看了看他,腔调又怪怪的,‘你怎么晓得寡妇的裤子不经劝?’二德牯不晓得怎么答话。‘你劝过?’二德牯摇摇头。桂花那眼神突然变了,火辣辣的‘怎么,想不想劝一劝?’二德牯身子哆嗦了一下,又是摇摇头。‘那你跟我滚——’桂花突然吼道。”
这是《心事》的最后部分,我把它摘下来,想提出几个问题:(一)、不解男女风情尤其是不懂寡妇心理的憨厚得近乎愚昧的二德牯,看来脑子真的有了毛病。这一形象是如何生动起来的,如何跃然纸上的?(二)桂花的“烦”,“烦”在二德牯不是个真正的男子汉,“像一个碎嘴的老太婆”。她内心对爱情的憧憬和激情完全被破坏了。桂花这个农村寡妇形象的内心活动,作者不着一字,为何却神情毕露,栩栩如生?(三)、结尾的精彩高潮得之于前面的从容铺垫。开头的酒宴部分用了将近了400字,中间的过程又写了700字左右,也都写得一波三折,精彩抓人。而关于两人“有那么一点意思”的背景,则寥寥不过60字,节奏快慢与详略有度有何关系?(四)意趣盎然是这篇小小说的亮点,得之于作者的不动声色和含而不露。否则,作品会不会落入俗套,显得粗俗不堪?
我不想再去自问自答,欣赏应该是自己的事,别人的指点没有多少用,最终解决的问题的还是自己的脑子。只要脑子没毛病,好作品大家都认识。
五
关于小小说创作,已有许多专家研究了,我无须再去饶舌。作为一种创作和阅读人数众多、创作手法灵活多变、创作内容无所不括、创作难度相对较小(其实小小说的构思极难,它要在多个构思中优中选优)、创作时间相对较短的小说样式,我们应该看重的,还是它的创新程度。我们既要从《世说新语》、契诃夫、王蒙等古今中外的名家名著中汲取养分,又要笔耕不辍,敢于创新,写出别具一格、超凡脱俗的好作品来,而不是只注重发表和获奖。这就是我为什么对琼华获得种种荣誉而暗含担心的原因。细究起来,琼华的小小说创作还有一些器质性的问题,那就是在语言上还缺少鲜明的特点。其实,本地作者的创作,在使用普通话的基础上,适当准确地用一些能写能懂的本地方言,对增进作品的生动性和地方特色大有裨益。当然,要形成自己的语言特色不仅仅是方言的使用问题,它需要作者长期不懈的探索和追求,甚至还要有点天赋和悟性,绝非“短期行为”而能达之。作为比琼华年长的文学爱好者,我真心祝愿他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尽早形成自己的语言特色。而一切名誉,皆当泰然处之,悠然拂之,一如既往地做好人、当好官、写美文。我想,琼华是不会让喜欢他的众多读者失望的。因为,他的脑子好用,没毛病。[/size]
[[i] 本帖最后由 江薛 于 2008-5-31 19:40 编辑 [/i]] 琼华先生,真是我们湖南的骄傲,值得我好好学习!东江湖一别,琼华先生真是佳作连连,恭喜恭喜! 青衣也是湖南人啊,咱不见回家看看呢 王琼华老师的作品看过一些,令人佩服! :handshake 为官为文两不误,令人敬佩! 厉害角色啊! 谢谢江版主等好友!!!! 王琼华的势头很猛啊! 此乃郴州的骄傲也! 封面好!昨日天津传来消息,7月发黑龙江小小说小辑,阿成写评论;8月发江苏的,范小青写评论;9月发湖南的,龚政文写评论(省作协党组书记、省作协常务副主席、省文联副主席、省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每个省只能发6篇。特告。
再来祝贺封面,势头很猛,佳作频仍。向你学习,但学不像! 向雪色友问好!!! 十年没有发一篇!这可能就是:厚积博发吧!
王老师的文章看过很多!写的很好!面很宽! 不像官,倒像个文人。 王部长,你的“心事”我看了。写得很好! 向陈星问好,能知联系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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