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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薛 发表于 2008-5-31 19:25

看看咱湖南名家长啥样(何立伟)

[size=6][color=magenta]    何立伟[/color][/size]
[url=http://www.frguo.com/listmore.asp?id=120][img]http://www.frguo.com/inc/upload/200711111593920819.jpg[/img][/url]

1954年出生。湖南长沙人。1978年毕业于湖南师范学院中文系。做过工人、教员,现为长沙市文联主席。1983年开始发表小说,以短篇小说为主。作品多次获“百花奖”等各种文学奖项。在此之前,曾经从事诗歌创作,所以后来的小说中诗意比较浓厚。
    他的短篇小说主要有《石匠留下的歌》、《小城无故事》、《小站》、《萧萧落叶》、《搬家》、《滋味》、《白色鸟》、《花非花》等等。其中,《白色鸟》一篇曾经荣获1984年度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他的部分作品曾结集为《小城无故事》, 1986年由作家出版社列入著名的“文学新星丛书”第1辑出版。其哲理漫画曾结集出版,是国内著名的小说、漫画两栖作家。
                                                                       [size=5][color=red]同何立伟比歌[/color][/size]


  享誉文坛的著名作家何立伟,不知哪天在歌厅唱晚晚场,唱得精神焕发,夜不能寐,突发奇想,拿我这个年近花甲的半老头子调口味,在报上著文《老牛的外国或外国歌》。他是名作家,我不过一介草民,粗通文墨,如何做得声?想来又不甘,因为这位作家把我也做小说写,这就很有些与事实不符,属于冤案。我要不申辩,就变成窦娥冤了。

  这突发奇想也不尽然,因为用文学的话说,我们已经有10多年的情深谊长了,平常就互有调侃,不同的只是他是作家,我只是给作家的作品打扫卫生的清洁工,用这位作家的话说,是专门用扫帚刷红墨水的。说起老牛的外国歌,确实也是由歌引起的。在一起经常喝酒聊天,聊到兴起,就比歌。这是因为刘三姐看多了。作家在他到学堂发蒙的时候,一定也听过刘三姐,他的山歌自然也唱得好比那春江水,虽然略带一点摇滚味。不过比歌得有一个时间界线,因为昏聩老朽,我记得的都是些老歌,流行和摇滚是连嘴都张不开的。要同他比摇滚,那不是自己找死?他宅心仁厚,慈悲为怀,当然也夹带一点点子骄傲,欣然应允比赛以1966年为限。因为这一年不但在中国文化史上,也在中国当代音乐史上划了一条线。规则定下来了,结果也就如他在文章中写的,我们比了个张飞打岳飞,足有一二十个回合。公允地说,我们比了个平手,这是令我极惊讶的。我们比歌,又不同于刘三姐,完全就是比记忆,看哪个记得多,记得准。可怜我搜索枯肠想出来的一些老得要变成化石的歌,连我自己都唱得前言不搭后语,他居然略加思忖,也接得上来。比如王大妈要和平,比如三头黄牛呀一呀吗一匹马呀,更遑论五歌放羊、月牙五更、森吉德玛。我奇怪这家伙如何有如此的音乐修养,因为雨果大概不会唱歌,舒伯特肯定也写不了小说。我只有签城下之盟。因为一来我比他年长,二来他丹田里还有一大半流行和摇滚没有吐出来,就像我的盒子炮快打完了,他手里还抓着导弹,人家不发射,说明人家有气量。因此不说唱歌,只在精神文明上,他就赢了。

  但输归输,冤情还是要昭雪。这家伙在文章中说,老牛专跟别人比外国歌曲。这是小说写法。前文提到的那么多歌不都是中国歌吗?可见老牛的民歌情结还是非常深厚的。又说老牛指的外国歌曲就是前苏联歌曲,这就连革命的现实主义都谈不上了,更是魔幻写法了。老牛固然清楚自己只是个圈外人,但外国民歌两百首还是偷偷翻得像老三篇一样的,什么埃及民歌《尼罗河畔的歌声》、巴西民歌《在路旁》、美国民歌《苏珊娜》,还是晓得哼几句的,不然何以能参加老知青合唱团,坐得低音部的一把交椅?因此奉劝读者诸君,一定要把这篇老牛当小说看,千万当不得真,不然老牛对音乐事业的一片赤诚和痴迷,将被风吹雨打花落去。届时作家同志将于心何忍?

  如果真当得小说看,问题又当别论了。作家毕竟是作家,善于捕捉人的心灵美。他确实一眼就看出,前苏联歌曲是我,也包括我们这一代人的偏爱。上世纪40年代生人,在那东风压倒西风的年代,睁不开眼看世界,知道的外国,就是前苏联,听到的外国歌曲,基本也就是前苏联歌曲了。不独音乐,文学、电影、美术,也都如阿芙乐尔一声炮响给我们送来马列主义一样,从列宁格勒,从莫斯科,从基辅,越过高加索,越过西伯利亚,源源传入中国。老牛也曾有过一篇作文,就叫《俄罗斯情结》,坦率地承认了这种偏执。我们曾梦想,沿着《小路》,傍着《灯光》,走进白桦林,在《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去登《列宁山》,趁着《海港之夜》,去到那黑海上航行……今天回过头看,历史也许把我们带入了一个单一的文化误区,但这种单一又何尝不是一种独有的精神财富?把这种财富长留在心间,也许是一种充实,还不至于显得太肤浅。当今天的年轻人瞪着好奇的目光听我们唱这些他们听来莫名其妙的歌时,我们也还不至于太胆怯。就像那山里唱山歌的汉子,自然上不得中央电视台,比不得蒋大为李双江,但只要自己听来有滋有味,就够了。

  因而我敢大胆地同著名作家叫板,在展示我们文化贫瘠的同时,也展示我们精神的富有。作家何尝不知?他是用调侃来表达他满腔的同情和赞许。不然,他不会在某一天深夜突然打来电话,告诉我中央台三套正在播放《激情广场》。电话里他的声音是那样激动,连连说:“快看啰,中央三台呐,激情广场呐,下雪呐,前苏联歌曲呐,下不得地呐……”
                                                                                [size=5][color=red]阅读何立伟[/color][/size]
                                                                                         文/苏北
  我将何立伟的《白色鸟》裁开,贴在书房的墙上,大声朗读:“设若七月的太阳并非如此热辣,那片河滩就不会这么苍凉这么空旷。唯嘶嘶的蝉鸣充实那天空,云和风,统不知踅到哪个角弯里去了。”我还对何立伟引用的那句外国民歌“夏天到来,令我回忆”充满感情。因为我的童年似乎是永远和夏天联系在一起的。我的写作也多描述童年的夏天。我曾写过一篇《顽童记》,里面有这么几句话:“童年夏天的天空真的是蔚蓝无比。那是从孩童眼睛里望出去的天空。我整日无所事事,在县城的大街小巷转悠,见到公家办公的窗子开着,便顺手将墨水够出来……”,我有时突然想起童年的一些事情,嘴里会忽然冒出“夏天到来,令我回忆”这两句诗。这真的是实情,并非妄言。
  何立伟对我的创作应该说是有影响的。我那时有一本阿城的《棋王》、何立伟的《小城无故事》和一本徐晓鹤的叫《疯人院》的红色封面的什么书。我那时还在高邮湖边上的一个小县城里猫着。突然有一天得到一次到省里学习的机会,而且时间还是一个月。那时省里对我们来说,就是天边。这句话毫不夸张。我们觉得省里太大了。于是我使带着这几本书,来到省城。其实是在城乡结合部的一个什么干校,开始了会计方面的学习。一个月里,课余我便坐在公共汽车上,在城市街道的高大的法国梧桐下的马路上转悠,抓紧分秒时间熟悉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上课,我便带着这三本书,将《白色鸟》和《棋王》抄在一个大笔记本上,边上还自作多情的加了许多批注!这种抄读,印象相当深刻。这三位可以说是非常文体的作家。因此对我后来的语言影响非常大。可以这样说,是他们,才使我有了处女作的发表。
  后来我和何立伟有了些交往。那是已到了1996年,这年冬天何立伟他们到北京参加全国文学方面的会。我也已借调北京的一家报社管副刊。于是我便请何立伟一行吃饭,请他给我们的报纸写稿和画漫画。果然过了不久,何立伟给我寄来了他的散文和漫画。有几幅漫画,我记忆深刻。一幅是路灯下擦皮鞋的孩童给一个戴礼帽男人擦鞋。下款题的是“把皮鞋擦得锃亮是为了照见街角少年的不幸童年”;还有一幅是一个结发辔着古装的男人捧着一本书,边上墙上还挂着一把剑,下款是“男人的一生不是与书打交道就是与剑打交道”。
  之后我离开了报社,我们便又间断了联系。去年我要出散文集《文字像鱼》,因出版社要一些插图配到书中去,让我自己找一个人画,于是我便找到了何立伟。何立伟一口答应,让我把书稿寄去,果然没过多久,他便给我寄来了根据我书中内容画的20幅漫画插图。我一幅一幅仔细看过,心中甚是高兴。那些漫画线条简洁稚拙,而文字又简,有书卷气。
  何立伟的早期小说充满诗意。汪曾祺曾说他…………。后来的花非花,便有了些古怪,那时他正是壮年,一心求变,亦可理解。但我始终认为,何立伟的早期作品要比后来的好。作家这个行当,出作品是不分先后的,许多大作家,都是处女作或早期作品是代表作,沈从文,徐志摩,张爱玲等,都是这样。创作有时通俗地说,就像母鸡下蛋,你看那母鸡的第一个蛋,带着血丝,可色泽红泽,鲜艳饱满,可以说,营养又是最好。
  
  
  何立伟曾给我写过一点文字。他说我是“…………”,其实,反观何立伟文字,何尝又不是这样呢?
[color=red][font=方正姚体][size=22pt]何[/size][/font][size=22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方正姚体][size=22pt]立[/size][/font][size=22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方正姚体][size=22pt]伟[/size][/font][size=22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方正姚体][size=22pt]印[/size][/font][size=22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方正姚体][size=22pt]象[/size][/font][/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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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font=华文中宋][size=12pt]朱[/size][/font][/b][b][font=华文中宋][size=12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b][b][font=华文中宋][size=12pt]正[/size][/font][/b][b][font=华文中宋][size=12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b][b][font=华文中宋][size=12pt]安[/size][/font][/b][b][font=华文中宋][size=12pt][font=Times New Ro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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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size=3]那天的上课地点在有空调的贵宾厅,我就坐在第三排。[/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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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font=宋体]在第一排顶左边的位置,有一个留着夏天凉爽的寸头、着青色[/font][font=Times New Roman]T[/font][font=宋体]恤的人,习惯性的很随便地掉了掉头望后面,或许是看人到齐了没有。那是一个再随意不过的动作,一个再随意不过的人,四十多点点,在一大堆人中间,长相、装束、气质太平凡不过了,但却有那么一点说不出在哪个地方有些独特的东西,使他不至于淹没在人群之中。[/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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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size=3]“我叫何立伟,就是‘站起来的伟大’,但是我现在坐着,我的‘国语’讲得不好,我还是用长沙话跟你们讲。”这就是他的开场白,对比前面两位老学者,何立伟离我们距离更近些。[/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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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size=3]何立伟就象我们街上的邻居,一个地道且典型的长沙满哥,也就有着长沙式的幽默和语言,不时来点长沙周边区域的地方腔,和土得掉渣的乡俗俚语。或许为了搞些气氛,语气的感叹由于非同平常的发音腔势,让人忍俊不已,台下的人笑了。看他那一脸漠然地神情在说话:“哦!是我意料之中的效果。”或许如他的作品一样,他一直在营造一个氛围,把读者牵引到一个深幽而莫测的前路,沿着他文字的脚印走进去,去感受我们平凡生活之外,又一个陌生却引人入胜的新境界,对于所有人的表情和反应,他似乎在自得的说:“咯咋地方,冇来过吧。”或许这就是他想要追求的“果”吧,一种文学的共鸣音。[/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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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size=3]因为不知道他排在第二讲,不然的话定要查找一下他写的书看,看他人与文是否一致,从他的文字去感受推测他是一个什么样精神的人,一个什么样性格的人。以前看过他的短篇小说,看的当时觉得他绝对属于有才气、灵气的一类,不过小说的内容和情节向来似一团雾气,看不真切,不是那种以曲折动人的故事内容打动读者的。书刊报纸也看到过对他的评论,在新生代的湘军中,他是一名走在前面呐喊的旗手,断断续续看到的都是他的中短篇,对他的感觉一直也就模糊,不明朗。[/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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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size=3]回家打开所有的书柜,找两本书,一本是《探索小说集》,一本是《小说十八品》,这两本书里面一定收有他的作品。很容易就找到了,在《探索小说集》里,文名是“一夕三逝”。[/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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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size=3]细细读来,怪不得他没有给人留下深的印象,这一篇也确实没有什么复杂故事情节。文笔结构相当好,气氛凝重,文字精美,好一副民俗风情画。或许我是一名美术工作者,感觉他的小说与我们的绘画语言相通一致的。他的小说画面感强,视觉效果也有着开阔的空间,延伸的遐想又更是无穷无尽的。优美的章句,也好如一副画的细部处理,刻划技艺精湛,静穆的空气在我们心中徜徉,匆匆生命都化为这一瞬,化为永恒,那是一种要用心去体会才能感受到的光芒。而我们的绘画语言,也是更直白,更贴切,更善于抓住动人的一瞬,发挥我们潜在意识来表达我们的思想。那也是一个不知道什么前因,不知道什么后果的故事,只是一个匆匆过客当时看到的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却也似乎包含了些前因和后果。那是一种朦胧且隐约的感觉,我是能意会到的,似乎什么也没有说明。连接的文字,字里行间无形之中传递了一个要表达、却又含而不露的思想,仿佛看一个行走在苍茫夜色中的人,看他不真切,却在他的阴影里发现了一切意识和形态。光怪迷离,天地万物一切都充满玄机,全部隐匿在他文字的背后,他给我们提供了一个画面,营造了一个诗境。我想起好莱坞一位我崇拜的悬念大师——希区柯克,他总是在他导演的每一部影片中饰演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色,如一个匆匆的行人,镜头摇过只留下了一个模糊的背影,或者一个隐约的侧影。淹没在人群之中,也汇入了人流之中,这就是何立伟的小说,这就是他演绎生命所表达的手势,根系在土壤深层,心却飞腾在高山之巅,那一种玄之又妙的境界。[/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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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size=3]真的在他的“一夕三逝”找到了相通的绘画语言,不知道他真正的心境可是我对他文字侧视所感受的那样,真希望当面与他对证。[/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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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font=宋体]时常看他的漫画配话多过小说,也就知道他比别的作家又要聪明多点。看过席慕容诗配画,觉得她的画模仿美国插画家尤根[/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卡宁和唐[/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约翰森,且有抄袭之嫌,颇觉得她为自己的诗添落下了败笔。张爱玲画的人物生动却又嫌零散,幸好对她的印象分数不至让我降低对她的好感,反添赞美一处。顾城的线描,顾城的画,全是自己的心声独白,画面线条组织很好,却也让我看透了他的心机,一个从病态到变态的精神病人,他的几何线条和符号,记录了他一次次的病变过程,思想和潜意识留下的痕迹是:混乱、纠缠不清、压抑沉闷、狂躁不安,超离人性,无疑他是一个走火入魔的诗人。天津还有个冯骥才,线条和颜色一起上,画的是水墨画,画得似与不似之间,也有一份尴尬之美。听说长沙的何顿也是先搞美术的,后来写作的,尚未看到他的美术作品,不敢妄加评论。而何立伟的线条再一次让大家感受到他的智慧,他用简单夸张的漫画造型,借鉴国外漫画家的线条,完全演变成自己独特的风格。作为小说家,精僻独到的文字功底和深度的思想,与他的漫画搭配,无疑是锦上添花,效果是美而好的。即使有哪一幅画,画得不尽人意,他的文字也可弥补不足。所以说,就以上几位而论,论画,成就高的是顾城;论机巧,当算何立伟了。[/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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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size=3]我又想,如果换了何立伟来画画,他也还是适合画画的,起码他的某些感觉抓得很对,有对线条的组织和认识,最重要的是他心中充满诗意,有这些也就足够了。而且他的文字一直也在努力表达一种弦外之音,绘画的语言何尝不是也要阐释自己灵魂深处的弦外之音呢?它们是深沉、凝重的,是充满哲理性的。[/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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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宋体][size=3]本只想写写何立伟的印象,不想却也扯了些别的闲谈[/size][/font]

[[i] 本帖最后由 江薛 于 2008-5-31 19:39 编辑 [/i]]

昌松桥 发表于 2008-5-31 20:39

好的!

可仁 发表于 2008-6-2 19:27

何立伟是大家,小小说是偶一为之.
向何立伟学习!

江薛 发表于 2008-6-19 21:30

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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