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说:一个人的排行榜(2008年6月)
[align=center][font=黑体][size=5][color=red]小小说:一个人的排行榜[/color][/size][/font][/align][align=center][font=Arial][size=4](2008年6月)[/size][/font][/align][align=center][font=黑体][size=4]杨晓敏[/size][/font][/align]
20年前,因为编发一篇叫《摔跤》的小小说,申平便成为我重点联系的作者,他当时是内蒙赤峰市《红山晚报》副总编。
《摔跤》的故事情节并不复杂:在拨乱反正时期,一个经平反复职的县委书记,在大沙滩豪兴大发,想和部下们一较身手,重新追寻一下自己当年的青春激情,谁知那些早已习惯于唯唯诺诺的随从们,一个个竟佯装不堪一击。叹息中他只能与邂逅的陌生小伙子较技,在被小伙子狼狈地侧身扛摔时,他满心期待着那个曾经萦绕心头的结局重现,谁知部下们见状一顿喝斥,小伙子即刻蔫了,瞬间变得瘫软如泥。他怅然若失,明白一场浩劫对社会风气、干群关系,乃至人们精神心灵上的戕害,已像毒素一样蔓延滋长,想消除殆尽,恐非一朝一夕之事了。虽然这篇优秀的作品并未大红大紫被读者耳熟能详,然而作者在情节推进中体现出来的控制能力,语言表述时的个性化追求,却给我留下极深的印象。
众所周知,小小说这一新兴文体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尚处于襁褓期,远未形成独立的文体形态,更谈不上成熟理论的引导和规范。众多的小小说写作,只能蹒跚在实践探索的路上,无法摆脱短篇小说写作技法的窠臼以及认识上的局限,多有脱水干菜式的缩写。像《摔跤》这样的小小说,作者在字数限定、特定环境的选择、典型人物的形象塑造以及主题思想的开掘上,自觉兼顾一体,尤显难能可贵。可以说上世纪八十年代出现的“小小说专业户”的写作,之于小小说文体创新是有开拓、奠基意义的。《摔跤》的成功,使申平的小小说创作有了良好的开端,在此后不长的时间里,他果然不负重望,连续写出了《红鬃马》、《草龙》、《古坛》、《通灵》等作品。仅从题目上即可看出,这些小小说本身携带着浓郁的传奇意味,令读者怦然产生出难以拒绝的阅读期待。申平早期的写作,是把可读性有意摆放在首位的: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旷野,野性贲张的骏马,游牧民独特神秘的帐篷生活,等等,给作者提供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创作素材。
能把故事,尤其是传奇故事讲得一波三折,九曲回肠,跌宕起伏又不纯粹猎奇,不能不说是写作者能赢得读者青睐的一种有效手段,虽说它多少含有一些取巧的成分,但事实上在众多的小小说写作者中,有人屡试不爽,成功地徜徉在这条捷径上。试想,《聊斋志异》倘若没有一个个精彩的引人入胜的故事,来勾勒虚幻中的人狐命运,岂能市井皆晓,经久流传?然而话又说回来,故事再好也只能是小说的外壳而已,要想真正体现出文学的深度写作,自然还要看它的立意。从某种程度上讲,立意代表了一个写作者对生活、社会本质进行观察思考和表现的穿透力,也是作家人文素养和文学作品质地的综合体现。正因为《聊斋志异》并未仅仅停留在人与狐卿卿我我的情爱故事上,而是折射出对腐朽透顶的封建社会制度、吃人礼教的深刻鞭挞、控诉和批判,才能进入到“文学经典”的行列。编织故事属于想象空间的开发,而立意则属于认识论的范畴。常言说,作家要想给读者一碗水,自己至少要有一桶水以上的容量,此言非谬也。我们当下有些个小小说写作者,不肯在文学准备上下功夫,仅靠会编排一些司空见惯的故事来投稿,把不能在重要文学报刊发表的责任,动辄归咎于编辑的失察。殊不知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何不把自己那些粗糙的“作品”放在太阳下晒晒,看还能剩下几斤几两?只有认真读书和潜心写作,才是提高文学水平的不二法门。
有此顿悟的申平深谙此道,通过近些年在南方的生活打拼,对文学的理解愈加成熟。他说,故事与小说的差异在于,前者是为了故事而故事,后者是故事后面有故事——回味无穷。现实生活中会有不同的故事,而要成为小说,则需要作家在生活中提干货、取精华,在故事这个“庙”里,适当造出一个“神”来。我以为作者所说的这个“神”,实际上就是它的“立意”。近几年作者之所以佳作叠出,能跻身于一流的小小说作家队伍,自然和不俗的创作观念有关。《头羊》是申平荣获过全国小小说优秀作品奖的佳作,它叙述了一个人与动物相处相离的艾怨故事。与早期的同类作品比较,《头羊》不再是简单地以猎奇式的结构来刺激读者的眼球,而是对主人公羊倌狭隘的生存姿态进行一层层地剖析,把卑劣人性中的短视、阴鸷、欺诈摊开供人思索。《人威》属于有亮色的作品。人类充分利用自身的优长和想象力,对侵犯的兽性进行抗拒、讨伐和“施教”。此类题材极易极端化处理,作者却偏执于智力资本的运用,既不伤害凶残的野生保护动物,又有效地动用“高招”来保护自身的利益。《记忆力》则是一篇曲经通幽、以点显面的范文,一个人用一辈子的努力,依然未能脱净少年时代的一记污点,着实让人对俗世喟然长叹,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袭上心头。
小小说的剪裁取舍间极有学问,在千把字的篇幅里何处写意、何处泼墨大有讲究。很早以前,曾听一位知名评论家谈到小说的起源时说,一个猎人浑身血渍斑斑的扛着一头豹子下山了,人们急切地想知道他是如何打死这只猛兽的,猎人也有一种想倾诉的欲望,于是小说诞生了。可申平的《猎豹》却一反常态,并不叙述猎豹的过程,而是侧重在“结果”上做文章,渲染得悬念四起,有声有色。围绕着一张豹皮的处理意见、方式和态度,让个别干部败类的丑恶嘴脸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诠释着今天仍有“人性恶于豹”的阴暗一面。《巨石》、《谁来打我耳光》、《猫王》等,都是让人眼睛一亮的高质量作品。新作《巢谷》同样表现出选材的独到眼光,苏东坡传奇一生,逸闻轶事多在民间流传。《巢谷》只是以普通人的视角来反衬这位文坛奇才,借此烘托东坡先生在民间的巨大影响。巢谷可能是文坛最早的“追星族”,相比之下,比现代时髦的“粉丝”素质要高多了。申平的语言工稳而富有张力,常有“传神”“点睛”之笔,笔下的人物个性鲜明,读后令人挥之不去。他以多年的韧性写作,坚持把作品的整体水准敢于定位在一流状态上,实属不易。这样的作者为数不多。正是由于他们的努力坚守,才使一种新文体的品质未曾变异,“小小说现象”得以长盛不衰。
不久前,我应邀参加了浙江金华小小说笔会,感触颇深。遥想1990年的汤泉池笔会,从全国范围内才遴选出不到20人的骨干队伍,而今一个省份,就云集起30余人的中坚力量。谢志强、沈宏、汝荣兴、陈兴兵等(邵宝健、郑时培、海飞、孔繁强等未到会)有成就者“老当益壮”,宝刀未老;周波、徐水法、梁晓泉、萧磊、徐均生、黄克庭、刘会然、果繁、夏雪勤、丁黎明、璞玉、白沙、万中一、怀锐、董益新、胡树彬等有潜质的新锐,早已崭露头角显示出良好的起点。杨光洲和黄建华则利用自己服务的报刊,为本地作者推波助澜。令人感动的是,金东区文联叶涛主席和张根芳老师一道,大力为笔会筹措经费,提供食宿。金华市作协主席、著名作家王槐荣先生在会上当即表态,要在市作协成立“小小说理论研究委员会”。青年评论家雪弟先生与会并即将加入浙江团队。我和秦俑沿途又见到舟山小小说作家远山、储慧、赵悠燕、方宽军、古岸、米米、莫凡及上海市作家戴涛、杨先碧、刘永飞、崔立、苇子、张丽华等,真可谓“知音遍地”了。联想到近几年全国各地蜂拥而起的小小说学会、笔会、征文等,小小说已成燎原之势,它的民间立场显得空前强大坚实。
谢志强的《启蒙教育》办的是成年人的生存补习班,王海椿的《宾尼的铃铛》摇响的是不泯的童心记忆。《蛇》(宋以拄)下笔从容不迫,《答应过眼睛》(周海亮)彰显父爱无边。蔡楠的《望水》忧患,晁耀先的《最后的忏悔》真切。张国平的《扶贫》可叹,侯发山的《两把宝刀》明理。 [align=center]
[b]本月上榜作品[/b][/align]
[align=center]启蒙教育 谢志强
巢谷 申 平
宾尼的铃铛 王海椿
蛇 宋以柱
答应过眼睛 周海亮
望水 蔡 楠
最后的忏悔 晁耀先
扶贫 张国平
两把宝刀 侯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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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b]附1:《启蒙教育》(作者/谢志强)[/b]
[/u] 小偷推开半敞着的窗,避开窗台上的一盆兰花,轻捷灵敏地跳进屋内。他拉开立橱的抽屉,刚要翻,突然,他愣住了——房主立在他旁边。
小偷连忙说:“我以为屋里没人,哦,我口渴。”
房主说:“你刚才打哪儿进来?”
小偷指指窗户。
房主追问:“那叫啥?”
(小偷犯嘀咕了:今天算我倒霉。)
小偷说:“我本来……可是,我图个方便,就……就是口渴,这天气真够热的呢!”
房主招手。小偷乖乖地跟着他走近窗户。房主指点着窗台,说:“你念一念。”
小偷去瞅,脱口念:“床(chuáng。”
房主一摇手,说:“不是床,是窗,chuāng,阴平声,不是阳平。你上过小学吗?”
小偷疑惑:这个主给我设什么圈套?
小偷说:“上过吧。”
房主玩魔术似的亮出一根细棍,敲击着窗台,说:“chuāng,跟我念。”
小偷便模仿房主的口气,去咬那声调。房主收起细棍说:“记住了?”
小偷机械地点点头:“记住了。”
房主说:“跟我来。”
小偷呆立着,没动。
房主回头,见小偷没跟过来,说:“你不是口渴吗?”
小偷仿佛恍然大悟,说:“对对,嗓子要冒烟了。”
房主用细棍敲击三下方桌,说:“这叫什么?”
小偷霎时想起刚上小学时看图识字的情景,他端详着房主的脸,像是要极力拨开皱纹发现当年老师熟悉的脸庞。
小偷说:“课桌。”
房主失望地摇头,说:“桌子按功能可分为课桌、餐桌、茶几……你还能列出什么吗?”
小偷糊涂了,只是鸡啄米似的点头。
房主说:“这究竟是什么?”
小偷说:“餐桌,对,吃饭用的桌子。”
房主倒来一杯水,像是奖赏。小偷“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尽,过急,竟呛了一口,仿佛感动了,眼泪、鼻涕都溅出。
房主说:“你跟我来!”
小偷又犯嘀咕,这个主到底要弄什么名堂?
一前一后,走出门,站在院子当中,离门仅三步远。
房主拿着细棍指着门,说:“这叫啥?”
小偷说:“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嘛。”
房主板着脸,说:“明摆着?可是,你刚才从哪儿进来的呢?你还不耐烦了?半瓶子醋就咣当!你来。”
小偷说:“请您多多指教,多多指教,不敢不耐烦。”
走近门。房主用细棍点一点门板上的字,说:“你念一念让我听听。”
小偷瞅着“门”字,说:“是念‘门’吧?”
房主说:“你肯定地念一遍。”
小偷脱口出声,仿佛是牛哞,吐字却含含糊糊,似乎有点吃不准。
小偷想,今天我要栽在一个难缠的高手这儿了。
房主说:“你忘了?mén,阳平声,你跟着我念。”
小偷去艰难地咬那字母,m-e-n,却念出阴平声。
房主说:“一气念,别拉开队列,来,mén。”
小偷模仿得很地道。房主说,还算到位。
小偷有点自豪,跟念小学时受到老师课堂上表扬那样。他又忍不住念了三声,有点炫耀的味道。
房主一挥棍,如同指挥一个乐队,说:“刚才,你从哪儿进来的呢?”
小偷念:“chuāng。”
房主说:“窗有什么功能?”
小偷想,这个主,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小偷索性一声不吭。
房主说:“窗在墙壁上,是通气透光的。”
小偷只有点头应和。
房主说:“窗有窗帘、窗棂、窗纱、窗台、窗玻璃。”
小偷想,这个主肚里还真装着一些没用的货。
小偷来了劲儿,说:“窗台上有兰花。”
房主瞥了他一眼。小偷缩缩舌头。
房主说:“你说说门的功能。我是专指屋子的门。”
小偷立即说:“进进出出的口子。”
房主说:“谁进出?”小偷咬住嘴唇。
房主说:“门有门板、门鼻、门环、门轴、门槛、门框、门楣……”
这不是用一个字组词吗?
小偷抢着说:“还有门牌。”
房主说:“我看你,说啥都懂。现在,你退后七步。”
小偷想,现在他该动真格的了?
小偷像操练一样,一步一步,退后七步。
房主说:“你正对着什么?”
小偷说:“mén。”
房主说:“现在,你知道该怎么进入一间房子了吧!”
小偷的心还悬着:接下来,他会怎么处理我?
小偷说:“知道了,知道了。”
房主摆摆手,像是扇一只苍蝇。
小偷一副期待的表情,但立即反应过来,拔腿往院门奔。
房主喊:“你停一下。”
小偷想,街上那么多来往的人,就是逃也难逃脱。)
小偷垂头丧气地站住,几乎要跪下来求饶。
房主持棍指着门,说:“记住啦!”
房主说:“不是你家的门,未经允许不能擅自进入。”
小偷说:“知道,记住啦!”
出了门,小偷舒了一口气,却纳闷儿,这个主倒有趣,没计较他偷窃的事儿。他忽然想起,房主手里的细棍,不就是当年地理老师手里那根指点江山的教鞭吗?
[u][b]附2:《巢谷》(作者/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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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巢谷打定主意,要徒步去岭南看望苏氏兄弟。眉山人都以为这老头儿疯了。
在眉山人的眼中,巢谷本来就是个蠢人。你说他,年轻时进京赶考,结果在路边看到了练武的,他就去跟人家练武,把考试的事情抛到脑后去了。及至练武有成,又无用武之地,只好跑到边疆去投军。好不容易有一个叫韩存宝的将军赏识他,让他做个幕僚,没想到韩存宝很快获罪。韩存宝被捕前,托他把一笔银钱带给妻儿,他就冒着风险去了。费了很大周折才找到人家,结果他自己却成了乞丐,一路要饭才回到眉山。如今他都七十多岁了,还要靠教书为生。现在谁都知道苏氏兄弟遭贬,避之犹恐不及,但这老头儿却说要去看望他们,这不是自找倒霉吗!
就有乡人来劝巢谷。他们看见巢谷的老伴儿正在家里伤心地哭,但是巢谷不理,照样在收拾东西。他还训斥老伴儿:“哭什么哭,谁都不相信我能走到岭南,我就是要走给他们看看!苏氏兄弟正在受难,家乡没个人去看他们怎么行呢?人为什么要那么势利眼呢?”
乡邻听他这么说,都转身走了。
第二天,巢谷还真的就上路了。他在明朗的天光之中步伐坚定地向前走去,那股一往无前的劲头,任十头老牛也拉不回来。
巢谷走在路上,才知跋涉的艰难。由四川到岭南,真是万里迢迢。他的两只脚很快起泡、溃烂,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痛。但是巢谷仍然咬着牙往前走,一点没有回头的意思。
巢谷往前走着,他找到了一种解除寂寞和痛苦的办法,那就是默念东坡和苏辙的诗词。特别是东坡那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巢谷每天都要念上几遍。他一路上都在叹息,东坡为什么会这么有才呢?自己小时经常和苏氏兄弟俩一起玩,而且还比他们大几岁,可是为什么就不能写出这么好的美词佳句呢?他在心里已经计划好了,见了苏氏兄弟,一定要向他们请教,而且一定要求他们兄弟俩为自己写上一首诗或词。那样,就是累死也不枉此行了。
巢谷晓行夜宿,翻山越岭,终于来到了岭南地面。这天他住在了梅州城。此时的巢谷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双腿浮肿。巢谷决定休整一下,也好整齐一些去见他日思夜想的人。为让对方也有个精神准备,巢谷分别给东坡和苏辙发了信,他在信中说:“我万里步行见公,不旬日必见,死无恨矣!”
身在循州的苏辙立刻复信,盛赞巢谷:“尔非今世人,古之人也!”苏辙还告诉巢谷,他的哥哥东坡又被朝廷贬去海南了。
巢谷和苏辙见面的场面至今还定格在循州的山水之间,他们相拥而泣,同床而眠,有说不完的心里话。巢谷在苏辙家住了一个多月,这天他说:“我该走了。”苏辙还以为他要返回眉山,张罗着给他带的东西,没想到巢谷却说:“我是要去海南的呀!没见到东坡,我怎么能回去啊!”苏辙惊讶地打量他,见他体弱多病,老态龙钟,就劝阻他说:“去海南路途更险,你还是别去吧。”巢谷却说:“我意已决,请不要再劝我。”
苏辙无奈,只得又给了他一些钱做盘缠。
巢谷告别苏辙,再次迎着晨光向前走去。他的背已经驼了,脚有点跛,但他却高昂着头颅往前走。苏辙凝望着他的背影,泪水不由打湿了衣襟。
现在,巢谷不停地念叨着一句话:“我一定要见到东坡,一定要见到那个我最崇敬的人。”
但是,当巢谷走到新会的时候,却被一个该死的小偷偷走了盘缠。巢谷一急,就病倒了。有病又无钱治,加之年事已高,巢谷奄奄一息。巢谷在弥留之际,不停念着东坡和苏辙的名字。他死后,有人通知了苏辙。苏辙大哭,为其作《巢谷传》。
身在海南儋州的苏东坡,这天夜里做了一个怪梦,他梦见故人巢谷渡海而来,与他彻夜长谈。东坡醒来,犹自欷不已。 [size=3]学习杨总排行榜![/size]
[size=3]谢志强老师的《启蒙教育》是一篇极其深刻的悖论式作品,其深意透过文字直抵人的灵魂深处。一件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事情,艺术却将其完美展现。我们习以为常的窗户和门都成了谢老师直面人性的一件件道具,人在这些道具中行走,其折射出的幽默是冷色的,其内涵在于人与非人的强烈反差。人应该走正道!
[/size] 祝贺,问好杨主编~~~~~~~:) 学习中! 学习!祝贺! 学习并祝贺!!!:handshake 学习! 这么晚了,杨老师还没休息,不及细读,先问杨老师好,待睡足了后再狠狠读。 学习 殊不知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何不把自己那些粗糙的“作品”放在太阳下晒晒,看还能剩下几斤几两?只有认真读书和潜心思考,才是提高创作质量的不二法门。
学习欣赏中……:victory: 故事再好也只能是小说的外壳而已,要想真正体现出文学的深度写作,自然还要看它的立意。从某种程度上讲,立意代表了一个写作者对生活、社会本质进行观察、思考、表现的角度、视野和穿透力,也是作家素养和文学作品质地的综合体现。
嗯。 很精彩的语言。 学习了! 谢谢杨总编,认真学习排行榜。 殊不知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何不把自己那些粗糙的“作品”放在太阳下晒晒,看还能剩下几斤几两?只有认真读书和潜心思考,才是提高创作质量的不二法门。
欣赏。
学习。
杨总辛苦了! 认真学习! 杨总的排行榜是一定要学习的! 好好学习.....奋勇直追........
美中不足
杨总“一个人的排行榜”是本人的必修课,但里面不时有错字,让人感到稍稍有些遗憾。本月的“一个个竟详装不堪一击”应为“佯装”,到底是《摔跤》还是《摔交》,前后应统一。5月的“反诘着令人振耳发馈的古老命题”,应为“振聋发聩”。 认真学习杨老师的排行榜。祝贺所有上榜的老师、朋友! 联想到近几年全国各地蜂拥而起的小小说学会、笔会、征文等,小小说已成燎原之势,它的民间立场显得空前强大坚实。
:victory: 再次学习! 祝贺,欣赏,这《启蒙教育》,耐读! 学习并祝贺! [quote]原帖由 [i]覃雄[/i] 于 2008-6-3 10:40 发表 [url=http://www.xxszj.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845207&ptid=126405][img]http://www.xxszj.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好好学习.....奋勇直追........ [/quote]
偶有点沮丧,这水平,偶开了汽车追两年,也不好追得上呀! 各位老师的小小说也是偶学习的范文!
[[i] 本帖最后由 非花非雾 于 2008-6-3 15:10 编辑 [/i]] 认真学习.多做笔记,问好杨主编,
:) 学习了。
问好杨总! [quote]原帖由 [i]覃旭[/i] 于 2008-6-3 11:09 发表 [url=http://www.xxszj.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845248&ptid=126405][img]http://www.xxszj.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杨总“一个人的排行榜”是本人的必修课,但里面不时有错字,让人感到稍稍有些遗憾。本月的“一个个竟详装不堪一击”应为“佯装”,到底是《摔跤》还是《摔交》,前后应统一。5月的“反诘着令人振耳发馈的古老命题”, ... [/quote]感谢覃旭,因为急着在网络上发布,我的打字与校对稍有粗糙,以后一定要再认真一点,你提出的错字已改,代杨主编向你致谢。 [quote]原帖由 [i]秦俑[/i] 于 2008-6-3 15:51 发表 [url=http://www.xxszj.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845648&ptid=126405][img]http://www.xxszj.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感谢覃旭,因为急着在网络上发布,我的打字与校对稍有粗糙,以后一定要再认真一点,你提出的错字已改,代杨主编向你致谢。 [/quote]
勇于承认错误,是一种大将风度,古往今来,只有具有这种风度的人,方能成就大事业!秦头虚怀若谷,从善如流,令人敬佩。支持秦头,支持小小说论坛的良好风气。:victory: :victory: :victory: :victory: :victory: :victory: 娘哎,才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