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说作家网 - 小小说论坛's Archiver

隔夜茶 发表于 2008-6-7 17:06

《小说选刊》08年5期“掌上小说”赏读

[align=center][url=http://www.eduww.com/xsxk8010/ShowArticle.asp?ArticleID=19607][size=4][img=148,228]http://www.eduww.com/xsxk8010/UploadFiles_9457/200806/2008060621522381.jpg[/img][/size][/url][/align][align=left][size=10.5pt][font=宋体][size=6]                 爱情密码[/size][/font]
[font=宋体][size=6]                   佛伤[/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她每天最快乐的事是与他约会后回到家时,对着自家的门铃温柔地轻轻说一声:“我今天真高兴!”门便自动开了。[/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这是一个声控门铃,还是他买来为她安装的呢。密码是一句话,可以由房屋主人随意修改。他说:“我希望你每天都快快乐乐,密码就用‘我今天真高兴’吧。”[/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不过,今天她的心情一点也不好,因为两人在约会时吵了嘴。[/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事件的起因其实很简单,今天他值班,但为了约会,特意请假出来。而她白天新买了一件衣服,想给他一个意外惊喜,便在家里仔细打扮了许久,结果迟到了近一个小时,他便生气了。[/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他责怪她:“怎么这么晚?你知道我今天是请假出来的!”[/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她满以为他看见她的样子会很高兴,没想到是责怪,心情也突然变坏。说:“你发什么火嘛,我为了给你惊喜,特意化妆了嘛。”[/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我知道你要化妆,可时间也太长了,平时迟到都没有什么,可今天我是请假出来的。”两人便东一句西一句争执起来。其实以往也有这样的事,不过总有一方会妥协,然后就和和气气地好了。今天不知为什么,两人都不退让。[/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最后,她赌气地说:“不跟你说了,我回家了。”说罢转身就走。他迟疑了下,伸手去拉她,却没够着,倒把她的耳坠拂在了地上。[/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她怒气冲冲,也不回头捡。他站在原地,犹豫不决,最后,依然没有去追,望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了。[/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走在路上,她心里开始后悔起来,毕竟让他等了那么久,而且他是请假出来的。“我是不是任性了点呢?”她想,“如果现在回去道歉,还来得及。但是……”她一边想一边走,始终放不下面子,还没等她想妥当,就到家了。[/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开门的密码是:“我今天真高兴!”然而此刻她实在没有心情说这句话。她静静地在门边站了一会,为了进屋,最终还是对着门铃像背书一样勉强挤出了那句话。[/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门开了,她将门反锁上。心里突然对这句话反感起来。她决定修改密码,换一句话。于是她按下修改的开关,嘴对着门铃,可是,她竟然想不出用什么话来做新密码,她的脑海里全是今晚发生的事。[/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她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码,好久才拼成一句话,读了出来:“我爱你,对不起!”然而,现在说这句话太晚了,其实当时就应该说的。算了,以后就用这个做密码吧,心里也平衡了点。倒在床上,她还是轻声地哭起来。[/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在她走后,他把掉在地上的耳坠捡起来,心里也有点后悔,女孩子天生喜欢打扮,再说也是为了让他看着开心,今天他的态度的确粗暴了些。[/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去不去看她呢?他也在犹豫,如果去了,说明他在主动道歉,这让他感觉很不自然。最后,他决定把耳坠送回去,但不进家。[/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此时,天已经很晚了,他小心翼翼地攥着耳坠来到她的家门前,掏出来轻轻挂在门铃上。转身的时候,又犹豫起来,真的就这样走了吗?他想起了从前的日子,两人肩并肩坐在公园里窃窃私语的亲密,还有她的温柔,她的美丽,她的体贴与关心,这些是多么美好的啊[/size][/font][font=宋体][size=4]!
  他真的有些后悔起来,为什么当时没有拉住她,为什么当时自己没有说道歉的话?现在,恐怕她不会原谅他了,再说时间太晚,她大概已进入了梦乡。[/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最后,他决定还是悄悄离去,虽然心很痛,很不舍。走之前,他决定最后对她说一句话,他将嘴贴在门铃上,轻轻说了出来。[/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门突然开了,她正在床上发呆,脸上还挂着泪珠。听见门开的声响她吃了一惊,然后看见他站在门边,不知所措。[/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她一下子弹起来,冲过去紧紧抱住了他,眼泪夺眶而出。因为他在无意中打开了门,而开门的新密码,就是她刚刚修改的那句话:“我爱你,对不起。”[/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原刊责编 云妮
本刊责编 李朴[/size][/font][/size][/align][align=left][size=10.5pt][font=宋体][size=4]  【作者简介】 佛伤:原名徐朝君,1970年12月出生,重庆人,自由职业者。作品散见于《喜剧世界》等三十余家杂志及《南方都市报》《南方日报》等一百五十余家报纸。擅长感悟及情感类文学作品。[/size][/font][/size][/align][align=center][size=10.5pt][font=宋体][size=4]  [size=6]借宿的老鼠[/size][/size][/font]
[font=宋体][size=6]  □ 陆宝华[/size][/font][/size][/align][align=left][size=10.5pt][font=宋体][size=4]  立夏过后没几天,村长李三皮的女人就又看见那只老鼠。[/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那天往屋里抱柴火,那只老鼠就蹲在门前第二个台阶上。起初,老鼠瞪眼瞅着女人,目光有点让人捉摸不透。一直等到女人跑到屋里,放下柴火,弯腰拿起烧火棍的时候,那只老鼠才匆匆离去。[/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在女人的记忆中,这几年立夏到立冬这段时间,自己会经常在家里碰到这只老鼠。[/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女人一边烧火,一边想着有关这只老鼠的事情。第一次见到这只老鼠,是在六年前的那个夏天。女人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六年前那个夏天,小村发生了两件让人不容易忘掉的事。[/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那年开春时,政府拨来专款,在村前那条河两岸边修起大坝。早出晚归,大干三个多月后,一条长三千米,高一米三的大坝竣工了。[/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第二件事就是那年的夏天,天下了一场大雨。小村前河水暴涨,竟淹过新修的大坝。庆幸的是后来雨很快就停了,一个小时以后,河水又归回原位,大坝没受啥大损失。但坝身的背面是土和沙土堆的,不少老鼠住在里面,漫过大坝的洪水把老鼠洞灌满了,无家可归的老鼠在小村当街乱跑乱窜,严重时在场院和屋里也会碰到。也就是从那年起,女人总在自己家见到那只老鼠。[/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一想六年的时间,这只老鼠每年都要到家里来,女人感到有些恐惧。女人就想把这只老鼠弄死,女人先把老鼠夹子支上,然后放点玉米渣做饵,但这只老鼠不上钩,女人换上白面镘头,最后换上新鲜猪肉,但这只老鼠始终不上当,女人无意中听说市场上出售一种老鼠药,毒老鼠很是厉害,就专程赶到十里之外的市场买回来,但还是没有除掉那只老鼠。[/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转眼到了盛夏。一天晚上,下起了大雨。李三皮睡至半夜,从炕上爬起来,跟女人说,雨下得太大了,我得到河边去看看。女人劝道,这黑灯瞎火的,雨又这样大,就不要去了。李三皮无奈道,我也不愿意动弹,可万一那坝挡不住了,好提前有个准备。女人问,再往高修修那坝不行?省得一下大雨,就提心吊胆的。李三皮叹口气,拨了一次款了,哪那么容易拨两回。[/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女人不再说什么,从炕上起来,下地开门送李三皮。回身又上炕时,突然看到那只老鼠蹲在地中间,瞪眼瞅着她,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女人回身抄起炕上的小扫把,又瞅地中间时,那只老鼠已经没了踪影。[/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雨一夜没停,李三皮一夜没回来。女人一夜没合眼,她感觉有些不安,有种不祥的预感。天亮时,雨小多了,女人再也躺不住了,起身到河边去找三皮。但不见人影,女人站到大坝上喊,听不见应答。女人慌了,疯子一样在坝顶飞跑。最后,在坝的一端女人见到一只三皮穿的皮鞋。女人捡起皮鞋,抱在怀中,大声哭起来。听到哭声,不少村民都出来了,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把女人搀回家,并且好言好语劝女人。[/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这以后,女人终日以泪洗面,过度的悲伤让女人顾不上那只老鼠了。自那场大雨后,那只老鼠也没再露过面,一来二去,女人几乎把它淡忘了。[/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立冬了。[/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那天女人去河边倒垃圾,意外地遇到那只老鼠。女人对这只老鼠实在太熟悉了,只一眼就认了出来。女人情不自禁地想起三皮去坝上那天晚上它的眼神,女人的火就蹿了上来,弯腰捡起几块石头,迎着老鼠走过去,老鼠慌乱地掉头就跑。[/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女人从后面紧追不舍。[/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老鼠七拐八拐钻进大坝上一个洞里。女人飞快地跑回家,拿来一把锹和一把镐,来到洞前拼命地挖。老鼠洞很深,女人挖了很久,也没挖到底,女人只是不放弃。[/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村人看见女人,就问怎么回事?女人哭着说,这只老鼠害死三皮,我要报仇。村人虽然有些不解,但三皮是看水淹死的,都觉得欠女人一份情,就纷纷回家取工具,帮女人挖老鼠洞。挖着挖着,老鼠洞里出现一张纸,可能时间太长,有点发黄了。[/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女人很自然地弯腰,把纸捡起来,打开一看,脸色大变。这张纸是六年前大坝的设计方案,女人看纸上清清楚楚写着坝高一点五米。女人记得这张纸三皮曾经拿回家的,说是大坝的设计方案,但一直没让她看。不过女人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坝修完了,三皮拿回一沓人民币。[/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女人朝村民喊,不用挖了。[/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第二年开春,女人从银行支出好大一笔钱,捐给村里修坝,坝恰好修到一米半。有人想给女人上报,但女人没同意。[/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大坝竣工不久,就到了立夏,女人却没见到那只老鼠。[/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但女人在家等它,等了整整一个夏天。[/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原刊责编 王毅
本刊责编 李朴[/size][/font][/size][/align][align=left][size=10.5pt][font=宋体][size=4]  【作者简介】 陆宝华:1974年生,辽宁凌源人。多年坚持文学创作,偶有作品发表于《文学港》《微型小说选刊》等报刊杂志上。主要有小小说《长大的公羊》《好人是这样变疯的》,散文《腊月》等。[/size][/font][/size][/align][align=center][size=10.5pt][font=宋体][size=4]  [size=6]鱼刺儿[/size][/size][/font]
[font=宋体][size=6]  □ 蹇艳伟[/size][/font][/size][/align][align=left][size=10.5pt][font=宋体][size=4]  清晨,我躺在床上干咽口唾沫,嗓子立马火辣辣地疼起来。[/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见我呲牙咧嘴,妻子紧张地问道:“鱼刺儿还没下去呢?那就再喝点醋吧?”[/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我烦躁地摇头说:“快别提你那个馊主意了!昨晚上喝了一大瓶醋,把胃都酸拧歪劲儿了也不好使呀!”[/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妻子没好气儿地说:“谁叫你吃鱼不注意来着?这么大个人还不如小孩子……”[/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我知道这事儿跟她没法沟通,再说我也不愿疼着嗓子和她争吵。于是,我边用力往外咳鱼刺儿边穿好衣服去上班。我发现咳嗽能让我好受些,每下咳嗽向外冲击的气流能在瞬间缓解嗓子里痒痛难耐的异物感。[/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因此,一整天我都在不断地用力咳嗽着。[/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上午快下班时,我去微机室找小高打印文件。一进门见坐在电脑前的小高正手忙脚乱地点击鼠标关闭网站窗口。显然,他刚才在用单位的电脑玩游戏。回头发现是我,小高涨红的脸才恢复原色。他松口气说:“是你呀!来就来呗,咳嗽个什么劲儿?装领导哇?”尽管嗓子很疼,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和他解释清楚。因为我实在不想背上“装领导”的骂名。我指着喉咙告诉他嗓子里卡了根鱼刺儿,咳嗽几声能好受些。小高已经重新打开游戏网站,眼睛盯着电脑屏幕说:“那还不去医院瞅瞅!”我不想再打扰他,放下文件憋住咳嗽悄悄走了出去。[/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路过人事科门口时,我实在忍不住又咳嗽起来。“吱呀——”人事科的铁皮门开了,从里面探出半拉身子的刘科长蹙着眉头审视我说:“你这人思想咋这么复杂呢?就算我和小红单独谈点事儿,可我这门还闪着缝,你有事就直接进来嘛!何必在门外咳嗽装神弄鬼的?我这人可一向光明正大……”[/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莫名其妙地被刘科长一番抢白,我不禁更剧烈地咳嗽起来。[/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刘科长的脸色愈加难看,还眯睃着小三角眼憎恶地翻弄我。这时,满面羞怯的合同工小红从屋里溜出来,也不跟谁打招呼径直跑了。[/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我终于意识到闹出了怎样的误会,只好强忍疼痛咽下口唾沫压住爽快的咳嗽,面呈苦相说:“刘科长,我不是故意咳嗽的,我嗓子里卡了根鱼刺儿。”[/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哼!”刘科长扭甩身体,半阴半阳地说:“你可真是敬业啊!这么严重的病还坚持上班?”随后,铁皮门“咣”地一声关上了。[/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我决定去找局长请个假去趟医院,最好取出鱼刺儿后再开个诊断拿回来给刘科长看看,免除他对我的误解。[/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我捂住嘴巴,像一头套着“嚼子”的老牛般从喉咙里发出嗞嗞噜噜的闷响。[/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糟糕的是当我走到局长办公室门前又忍不住了,我竭力克制但还是迸出两下轻咳。[/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这时,只听办公室内的局长大声说:“好了,这事就这么办吧!”随后,一个打扮妖冶的女人走出来,她看都不看我一眼慌慌张张地扭着肥臀离去。[/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我走进局长办公室,见局长正往抽屉里塞东西,他平时总也紧绷的脸上难得地挂着笑容。[/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是你呀!有什么事直接进来讲嘛!又不是外人,站外面咳嗽算咋回事儿?”[/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局长说“又不是外人”的话使我受宠若惊,我像个受到赞赏的小学生般红着脸,嗑嗑巴巴说:“不是,我、我嗓子里卡了根鱼刺儿,想跟您请个假去趟医院。”[/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闻言,局长离座走近我关切地说:“哎呀,那可要抓紧治疗,把不利于健康的因素尽快排除掉才好!”[/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我连连点头表示感激。局长大手一挥示意我去吧。可我还没转过身,他又想起什么似的问我:“哎,你那鱼刺儿是不是昨晚局里请客时卡的?”我连忙摇头说:“不是不是,是我今早上吃鱼卡的。”[/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其实,这鱼刺儿还真就是昨晚局里请先进工作者吃饭时卡的。当时局长给我夹了块鱼肉,面对如此殊荣我哪敢怠慢,顾不得挑刺儿一口就吞了下去……这事自然不能说给局长,否则咱不是给领导心里添堵吗?[/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局长微笑着再次挥了下手。我这才跌跌撞撞跑去医院检查,可折腾老半天医生也没发现我嗓子里的鱼刺儿。[/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这期间我咳嗽的声音越来越大,医生就有些恼,他指着排队的患者说:“你瞅人家谁的病不比你严重?可就你闹哄哄的没个完!”[/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我听这话挺上火,谁没事儿乐意咳嗽着玩咋地?但我还盼着医生再给好好看看,就忍气吞声地憋住咳嗽。后来实在憋得难受,只好先回家了。[/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晚上,局长打来电话兴奋地对我说:“恭喜啊!根据大家的选举,咱局‘轮岗创业’的名额给你啦!明天起你就不必辛苦上班了,在家干等着拿工资吧!”我眼前一黑,险些晕倒。“轮岗创业”对于在单位毫无前途的同志来讲还算是好事儿,可我一心要在单位干出点名堂,平常的工作也最为积极勤奋,怎么能叫我“轮岗”呢?没等我问个究竟,局长就匆匆挂了电话。[/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我瘫坐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这个时候,从外面回来的妻子边进门边吵吵嚷嚷地说:“老公,我打听明白了——鱼刺儿卡嗓子里喝醋不行!你得含着醋,甭管多酸也要闭紧嘴巴……还有,千万别一个劲儿地瞎咳嗽,越咳嗽越厉害!”[/size][/font]
[font=宋体][size=4]  原刊责编 阚金风
本刊责编 李朴[/size][/font][/size][/align][align=left][font=宋体][size=10.5pt][size=4]  【作者简介】 蹇艳伟:2003年起发表文学作品,在《辽河》《城市晚报》《天池小小说》《长春晚报》《百家故事》《洛阳晚报》等报刊发表各类作品四十余篇。现供职于抚松县万良镇医院。[/size][/size][/font][/align]

laoshi 发表于 2008-6-7 17:33

第一篇什么密码的俩人闹小别扭,俺真不理解,吃饱撑的,饿这俩孩子两顿,恐怕就没有劲儿闹小别扭了。

小草青青 发表于 2008-6-8 19:51

;P 我很喜欢那个爱情密码。只是我没有

页: [1]

Powered by Discuz! Archiver 7.0.0  © 2001-2009 Comsenz I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