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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b520688 发表于 2008-6-9 18:50

即将出去打工,此贴作废!

[color=red]即将出去打工,此贴作废![/color]

[[i] 本帖最后由 lb520688 于 2008-6-28 21:10 编辑 [/i]]

lb520688 发表于 2008-6-9 18:52

目前我只有这个能力做到这样了,希望湖北版的其他兄弟们也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另外,有80年代后喜欢玩游戏,写单机游戏攻略的可以和我联系,我有这方面的渠道!:lol

宣子苑 发表于 2008-6-9 21:25

黄  大  妈

                     小小说      姜煜暄



       黄大妈是小区的“保安”,确切的说是不拿工资,不在编,光尽义务的保安。既使这样她依然忠于职守,一丝不苟,胳膊戴着“治安”的红袖标,倒剪着手,威风凛凛的立于小区门岗,眼睛雪亮,任何人别想从她眼皮底下蒙混过关。

       我搬来那天,黄大妈非常热情地帮我拎着包,一直把我送到房间里,临走还回头告诉我:小区很安全很安静的,你放心吧。

       我应出版社的邀请出本书,便带着笔记本电脑和一大堆书稿,来到这个城市。小区有十几栋楼房,有一个单元是公寓,为了清静便于修改稿子,便租了一处房子。

        有一天,吃罢晚饭,晓雨挽着我的臂弯出去散步。被黄大妈窥见了,把我拽到一边,目光诧异地瞅着晓雨,神情兮兮的,悄然神秘地说:你怎么随便把外人带进小区呢?晚间不能留外人住宿的,这可是公寓,有规章制度的。我奇怪地笑了笑,没有应声。

        整个下午,我大脑空空如野,怎么也写不下去了,便苦闷地抽着烟。突然楼下传来一阵喧闹声,我便好奇的下楼看个究竟。黄大妈正撕扯着一个收破烂的,大声地喝斥着: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到大门外收去……见到我过来说:姜同志(她习惯于“同志”的称呼)你不知道,这些人都是外地来的,手脚很不老实的,不看住了,说不定哪天小区就会出大事的。我笑了笑,点点头。黄大妈折过身将两个保安劈头盖脸地一顿训斥,两个保安乖乖地静听着她的教诲,哑口无言。我站在一旁心里直发笑,心想,有意思。

        后来我听小区的人说,黄大妈是个孤寡老人,老伴早年去世,一个女儿在北京工作,多次让她去安度晚年,她硬不去。说什么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老窝。女儿没办法在小区给她买了一处房子。据说以前小区一户人家被盗,丢失不少贵重物品。黄大妈气愤地骂大街,后来黄大妈找到街道办事处,派来两个保安人员,黄大妈便成了两个保安的“领导人”。   

        我这个人闲着爱聊天,也许是为了创作收集素材吧。那天,上街买回一包烟,便轧进门岗室和黄大妈聊起来。我无意中发现一个厚厚的的本子,封皮写着“红枫小区住户登记簿”。我顺手翻了几页,顿时惊诧,资料记载如此详细,住户的姓名、几楼、几层、几号,工作单位、家庭电话,还有什么110、119、120等等。字迹虽然不受看,但却工工整整。

        黄大妈说:我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整理出来的,便于小区的治安管理。

        我心中油然升起敬佩之情。

        女儿那天打电话问我书稿怎么样了,什么时间回去,她给她妈买了一件衣服,让我带回去。我说:快了,再有几天就交稿了,抽时间你把你妈的衣服送过来。

        那天,我和晓雨整整逛了一天商场,直到夕阳落下,华灯初上才回来。既使我们蹑手蹑脚的,也没能逃出黄大妈的昏花老眼,我走出十几步,她突然把我喊住,我迷惘地问道:黄大妈,有事吗?

        黄大妈避开两个保安,扯着我的衣襟,拽到墙角处,很严肃地说:我人老了,说话不中听,说了你可别见怪啊!

        我着急地说:黄大妈,您老人家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见什么怪呢?

        那我可要说了。黄大妈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又继续说:姜同志,你可是大作家,大名人,你写的电视(实际是电视连续剧)我都看不够。又用手指指走远的晓雨的背影说:我很敬佩你的,老同志了可要注意晚节呦……

        我听后哈哈大笑,觉得黄大妈既可爱,又好笑。这话黄大妈可扯远了,让我怎么回答她呢?但我十分明白她的意思。

        我的书稿,出版社已将通过了终审,明天我就要打道回府了。晚间,晓雨来了,忙碌地帮我收拾乱七八糟的东西。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觉得奇怪,从来没有人打扰我呀,再说在这个城市我也没有很熟悉的人啊?我疑惑地打开房门,原来是黄大妈领着两个警察。我立时迷惑了。

        警察说:有人举报你……黄大妈拉长着脸,横眉冷对地盯着我。

        我狠狠地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对着警察,当然也包括黄大妈,说:你们是不是有病啊?她是我的女儿,在这念大学。我指了指晓雨说。

        黄大妈立时脸涨的通红,满脸堆着笑,不好意思地说:姜同志,对不起,对不起,弄错了,弄错了。然后推着警察下楼了。

        望着黄大妈蹒跚的步履,跌跌撞撞的样子,我是又好气又好笑,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矛盾的思绪。



    地址:辽宁省瓦房店市大连输油气公司
    邮编:116300
    电话:041185550843

[[i] 本帖最后由 宣子苑 于 2008-6-9 21:29 编辑 [/i]]

宣子苑 发表于 2008-6-9 21:30

我是瞪眼瞎子

         小小说 姜煜暄

        我天生一副菩萨心肠,遇见凄凉的事就会触景生情,多愁伤感,潸然泪下,否则就不会发生那天的事情。至今想起还感到郁闷窝火,难以言喻。

        前些日子,来了一位大学同学,我请他到“回头河”的酒家。

        那天,回头河两岸灯火璀璨,明月当空,垂柳婆娑,乌蓬船游戈,恰似一幅“小桥流水人家’’的画景。我挑选一处临窗雅间,老同学一边呷着酒,一边赞不绝口“好一派江南风光啊!”我们聊的热火潮天,兴致勃勃。

       “叔叔点首歌吧。”一声稚气的童音打断我俩的思绪。我抬头凝视着面前的小姑娘,上下打量一番。小姑娘有10岁出头,身着一件红斑点的唐装,扎着两根小辫子,搀扶一位中年男子。男子戴着一顶礼帽,身着一件长袍衫,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眼眶上有一条明显的疤痕,怀里抱着一把二胡,是个瞎子。

        我突然想起“太湖畔边的阿炳”,“卖火柴的小女孩”,油然升起怜悯之情。小姑娘將歌单递给我,“叔叔点首歌吧!”目光透射出哀求的神色。我的心震颤了,蓦地联想起我的女儿。

        我说:“就来《二泉映月》吧!”


       “你看到没有老同学,这些人是社会最底层的,连学都上不起,何况他父亲是个残疾人呢?”我有些沮丧激昂。

       “中国要改变现状,需要经济高速的发展啊!”老同学感叹地说。

         一首《二泉映月》拉完了,确切地说拉的水平太低了,小姑娘唱的还凑合。我同情地甩出一张百元面票,“不用找了,让小姑娘多念点书吧!”那男子迅速接过钱高举着用手摸了摸。

       “咋的,假钱吗?”

       “不是不是,对不起先生。”那男子忙不迭的作揖歉意。

        接下来唱的是啥,拉的是啥,啥时候走的,就不晓得了。我俩天南海北的胡侃着,广场时钟敲响了12下,已是子夜,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回头河。

        女儿就要上小学了,妻子工作忙脱不开身,只好我带她到回头河购买学习用品。女儿一路蹦蹦跳跳欢唱着,突然一辆飞驰的摩托车冲女儿而来,将女儿撞倒在地哇哇直哭。我顿时火冒三丈,愤怒地吼道:“你瞎呀,没看见人啊!”

       “谁瞎?你不靠右侧通行怨我啊!”骑摩托车人的嗓门比我还响。我突然惊诧了,怔怔地瞅着他眼眶那条明显的疤痕,木讷半天,疑惑地问道:“你不是瞎子吗?”

       “你才瞎呢?”他狠狠地回敬了我一句。

       “爸爸,那天一百元就是这位叔叔给的,还让我上学读书呢。”小姑娘扯扯他的衣襟,嗫嚅地说道。清纯的眸子中折射出惶惑的神情。他慌乱地拽着小姑娘择路而逃。

        我的脑袋瞬间桎梏,差点眩晕过去,骂我自己是个大笨蛋,是个瞪眼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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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本帖最后由 宣子苑 于 2008-6-9 21:33 编辑 [/i]]

lb520688 发表于 2008-6-9 22:19

谢谢大家捧场,一有录用消息我就会再次发帖公布的!

江春风 发表于 2008-6-9 22:21



                                                                                    江春风

        李文抬腕看看表,指针已指向了三点十分,脚下不由加快了蹬车的速度。

        5.12四川汶川发生大地震以来,无论白天在工地干活是如何的辛苦,每晚准时收看中央台的直播已成了李文的必修课。李文不是四川人,但看到遍地的瓦棱他还是不由想起了自己那并不富裕的故乡。李文看着看着就会流泪,十几天来到底流了多少泪水,恐怕连他自己也无法说得清。流泪的李文就常想能为灾区做点什么,正好昨天包工头给每人发了三百元的生活费,李文就请了一个小时的假,骑上脚踏车匆匆赶到邮局,拟从生活费中拿出二百元来捐给灾区。可等他到了邮局才知道,虽然要到五点下班,但邮局每天在三点半就停止汇兑业务,无耐只好拿了张汇款单回工地。

        今天街上的人特别多,怕赶不上时间的李文一路敲打着铃铛在人群中快速穿行,一不留神就与停在路旁的一辆别克轿车轻轻地“吻”了一下,崭新的车身立即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见有好戏,呼啦啦就围上来一大圈人。车主是个留着小胡子的年轻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个省油的灯。“你这个乡巴佬眼睛长屁股上啦?好好的干嘛撞我车啊?”李文还能讲什么,只有一个劲地说“对不起”。小胡子阴沉着脸,嘴里冷冷地蹦出:“对不起管屁用,赔钱!”“赔……赔多少?”李文结结巴巴。“一千!”小胡子面无表情。“啊?”李文彻彻底底地傻了。“年轻人,你也不能太欺负人家民工了,这车子喷下漆最多五百块!”这时围观的一位老伯伯见李文可怜发话了。“可我五百也赔不起啊!”李文的眼泪下来了,“我这只有二百块,你拿去吧!”李文颤栗着摸出准备邮寄的二百元,缓缓地向小胡子递过去......

        随着李文掏钱的动作,那张已填好的汇款单犹如一只美丽的蝴蝶,优雅地翩翩朝地面飞去。“北京,中国红十字会总会收”,“捐汶川灾区”……喧闹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歪歪斜斜的字体深深地刺痛着每一个人的心!小胡子默默地打开后备箱,搬起李文的脚踏车:“快,老乡,我送你去邮局!”

孙继 发表于 2008-6-9 22:27

谢谢!用稿要求?
外省的是否可以参加呢?

熊立功 发表于 2008-6-9 22:43

谢谢楼主的支持,固顶了!

熊立功 发表于 2008-6-9 22:59

黄冈也有一个《楚天声屏报》投稿邮箱是[email]hbhgmz608@yahoo.com.cn[/email] 编辑---梅子,
大家可以投稿。

lb520688 发表于 2008-6-9 23:04

熊版,我们说的是一个,这个报纸好像是几个地方联营的!我认识的这个编辑也叫梅子!

lb520688 发表于 2008-6-9 23:04

[quote]原帖由 [i]孙继[/i] 于 2008-6-9 22:27 发表 [url=http://www.xxszj.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853000&ptid=127251][img]http://www.xxszj.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谢谢!用稿要求?
外省的是否可以参加呢? [/quote]

欢迎外省的参加,小小说,散文,诗歌,都可以投!

熊立功 发表于 2008-6-10 09:24

嗯,大家共同努力吧!

lb520688 发表于 2008-6-13 09:34

————————————————————————————————(分割线)2008.6.13日已经提交此分割线以上作品!:)

liujianguo 发表于 2008-6-14 21:03

大水
              口 刘建国
暴雨如注。漳河水“哗”地决堤而出,一泻千里。整个大名府,整个直隶,一片汪洋。
张谷村都是土坯房,所有的土坯房,站在水里,只听一片“轰隆”的声响。
只有财主的小洋楼,植根水中,岿然不动。
村子所有的人,不约而同,涉过齐腰深的水,向小洋楼拥去。
财主的脸阴沉,沉得拧出水。我看谁敢上前一步!财主手里端一杆土枪,一副随时为小洋楼英勇献身的架势。
一百多号人,泡在齐腰深的水里,谁也不离开,谁也不敢上前。
这时,人群里冲出一个人,骂道,狗日的财主,白给你做了三年长工,今天,被大水冲走是死,死在你枪下也是死,豁出去不过两条命!边喊边拉起身旁的老婆往楼上冲。
只爬了一半,只听“啪”的一声响,长工和老婆站住了,低头一看,长工的脚面洇出了血,像盛开的一朵殷红的花儿。
人群渐渐散开,有人去找木头,有人去摸门板。
长工原来并不是财主家的长工,长工原来是一个乞丐。
一天,乞丐和他的老婆讨饭讨到财主家。财主的儿子说,我给你们一张大饼吧。财主的儿子说着,用两只手比划了一个圆圈,说,吃。
乞丐张开口,砸吧砸吧,说,好吃。
乞丐和老婆绕村子一圈,后来,又回到财主家,耳闻目睹了财主和儿子的一段对话。
财主儿子说,爸,刚才来了两个叫花子。
财主听了,胡子竖起来,说,你又给大饼了?
这回,我比划了一张大饼。财主的儿子很是得意,伸出两手,比划了一个圆圈。
财主上去就是一个耳光,败家子!财主说。财主伸出两手,比划了乒乓球大小的一个圆,这么大足够了。
那天,财主不花一文钱,为自己添了两名长工。
长工由老婆搀扶着从财主家出来,忽然脚下一滑,一个趔趄摔倒。长工不习水性,在水里拼命挣扎,等终于浮出水面,老婆却再也找不到了。
长工没找着老婆,却在水里摸出了两个南瓜,长工抱着南瓜,爬上了最近的一棵槐树。
财主没想到自己的小洋楼如此不堪一击,仅仅在大水中浸泡了三天,就软面条一般,塌了。财主最终背着一袋银子,爬上了一棵槐树。
正好和长工相邻的一棵槐树。
财主爬上树的第二天,才感觉肚子咕咕地叫。财主对另一棵树上的长工说,我给你一两银子,换你怀里的两个南瓜。财主担心长工听了他的交换条件,会激动得从树上掉下去。
长工低头看一眼脚下的洪水,没任何反应,像一枚石子投入洪流,没有半点回声。
财主在第三天清晨,提出一两银子换一个南瓜。
财主在第三天晚上,提出用半袋银子换一个南瓜。
长工把怀里的南瓜送到嘴边,“咔嚓”一声。长工摇摇头。
财主眼前一黑,身子不由自主向前歪去。
财主醒来的时候,已是他在树上度过的第四个清晨。财主恍惚觉得洪水变成了一只猛兽,张着血盆大口向他扑来。财主想,如果洪水是只野兽反倒好了,那样就可以一枪把它打趴下。
第四天清晨,财主甚至连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财主说,我用一袋银子换你一个南瓜。财主都怀疑这句话长工是不是听到了。
我不能饿死。财主想,我饿死了,就太便宜长工了。
最终,财主用一袋银子,换回长工一个南瓜。
那场洪水,坚持了整整十天。
谁都不会想到,仅仅七年后,一场更大的浩劫从天而降。
张谷村的土坯房,只一瞬间,就变成了泥,变成了浑浊的浪头,呼啸着,去掀翻另一座土坯房。
村民不约而同向村中的小洋楼拥去。
新财主手里端一杆土枪,虎视眈眈地站在楼顶。新财主说,我是长工出身,我也同情大家,但是大难临头,我是泥菩萨过河啊。
新财主说这些话时,新财主的老婆,昔日财主的小老婆,站在旁边,端一杆土枪,杏眼圆睁。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骑在爸爸脖子上,久了,小男孩动了动身,爸爸麻木的手一把没抓住,小男孩落入水里,随即被洪水卷走了。
洪水一寸一寸上涨。洪水齐脖子深了。
这时,远处驶来一条大船,船上站着财主。财主招呼大伙儿快上船。
只有一个女人不上船,女人是长工的老婆,新财主的前妻。女人问,谷满仓,你凭什么让我们上你的船呢?
财主说,因为我已经不是财主了,我是村民谷满仓。
女人不信,女人还问,谷满仓,你凭什么让我们上你的船呢?
财主说,因为水。
这回,女人不再犹豫,几步迈上了船。
大船载着一村子人,慢慢驶离村庄。
离村庄越来越远了,忽然有人喊一嗓子,快看,财主的小洋楼!大家向来路望去,远处,一座小洋楼,在呼啸的洪水中,一寸一寸矮下去。终于,完全不见了。
世界白茫茫一片,只有水。

通联: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北门口中学
邮编:056900
手机:13473015261
邮箱:[email]liu-jianguo@163.com[/email]

liujianguo 发表于 2008-6-14 21:04

善与恶
口 刘建国
办公室里只有他和她。
他在翻看当天的报纸,他已经把所有的报纸看过了一遍。
她则在摆弄一部手机,一部上午刚买的手机。玩着玩着,她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吓了她一跳,新上的号,还没有一个人知道号码。
她打开,是一条短信:“货已到站,速接。”再看发信人,果然是个陌生的号码。
她拇指轻捷地摁几下,把短信回复过去:“发错了,别误事。”
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他说:“你的心眼真好。”
她羞涩地一笑:“换谁都会这样。”
他说:“不尽然。”
她说:“绝对。”
他灵机一动,说:“你给单位里发发试试。”
她觉得有趣,说:“试试就试试。”
她输入了这么几个字:“母病重,速归。大马。”大马是她对他的雅称。
她一口气发给了单位不同部门的二十个人。
几分钟的功夫,她的手机音乐此起彼伏地响起来,几乎众口一词:“发错了,别误事。”
她查了查,不多不少,正好二十条。
他输了,他还是不服气。他说:“让我发一条试试。”
他要过她的手机,输入了这么几个字:“出单位大门往东走,第五棵树,有人写你的坏话。”
他一口气发给了单位不同部门的二十个人。
三分钟后,他和她在办公的大楼上,看见单位大门外第五棵树的位置,站着一个人。那个人围着树转了三圈,上上下下地看,最终,照着树狠狠跺了三脚,走了。
一个人刚走,又一个人去了,还是上上下下地看,后来从身上掏出一把刀子,在树上刻一会儿,也走了。
第三个人,也在树上刻了什么;第四个人拿出刀子,给树脱衣服,树露出一片耀眼的白;第五个人拿着斧头,把树给砍了;所以第六个人,以至第二十个人,就只见了一棵倒在地上的赤裸的树。
她问他:“你在树上写了什么损人的话?”
他说:“什么都没写。”
她说:“骗人!”她不信。
他说:“真的没写,骗别人还能骗你吗?”(77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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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源 发表于 2008-6-14 21:13

挽救爱情(小小说)
张明源
        谁都不会想到,我会爱上张波,包括我的父母。其实这根本不是我一时的冲动,而是我心中埋藏已久的秘密。
        我家和张波家是多年的邻居。我小的时候,印象最深的是张波经常坐在门前的一个小凳子上静静地看书。他瘦高的个子,戴副近视眼镜,平常少言寡语,但学习特棒。有时我会走过去,调皮地问他:大哥哥,你看的什么书呀,给我讲个书里的故事吧?他就把书翻过来往凳子上一扣,微笑着说:好吧,给你讲个安徒生的童话吧。然后就讲起了《冰姑娘》、《丑小鸭》等。他口才很好,讲的故事绘声绘色、通俗易懂,我常听得入了迷。那时我还纳闷:他这个不爱说话的人怎么讲起故事来却滔滔不绝?
        记得有一次,他领着我去郊外玩,我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实在走不动了,他一直把我背回了家。
        我还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的时候,张波结婚了。记得他结婚那天,父母想领着我去参加他的婚礼,并说新娘子长得天仙似的,我说身体不舒服没去。其实那天我根本不想去,我不敢面对那样的场面:他和一个身披婚纱的女人手牵手地站在一起。那天我待在自己的小屋里,整整哭了一天。
        后来厄运降临在了张波身上,他的妻子因车祸去世,留下了一个不满五岁的女儿。
        现在的我已经大学毕业参加工作,虽然再不是个喜欢幻想的小女孩了,但许多年过去了,张波在我心中的位置却越来越重要,重要得任何一个男人也取代不了他。
       我要嫁给他!虽然他比我大八岁,虽然他曾是个已婚男人,虽然他还有个孩子,这些都无所谓,都动摇不了我的决心!因为我爱他!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我以后的生活中不能没有他,和我相伴终生的伴侣非他莫属!
       父母当然反对,这在我的意料之中。这怪不得他们,他们受不了世俗的偏见和人们的闲话。但我和张波心心相印、山盟海誓,我们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因为我的婚事我和父母闹翻了。几天来我一直躺在床上蒙头哭泣,饭也不吃,父母心疼得难受,但毫无办法。这天,父亲来到我的床前,给我打开瓶果汁让我喝,忽然发现我浑身盗汗、发烧得厉害。不由分说,就赶紧把我送到了医院。
        在医院打点滴的时候,我惊喜地发现给我治疗的女医生是我的同学,我紧缩的眉头开始舒展了。
        我在医院里住了两天后,父亲问医生我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医生对父亲说:还出院?李伯伯,实话告诉你吧,小青的病不轻呀!
        父亲大惊失色:她得了什么病?到底怎么了?
        医生说:反正很严重,能否治好现在不好说。
       此时无声胜有声,父亲不敢再问下去了,他根本没想到他年轻漂亮、活泼可爱的宝贝女儿会得什么不好的病。他步履蹒跚地来到我的病床前,使劲攥着我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孩子,听医生的话,好好治疗,治好了我们回家。
        我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说:爸,求你了,我想见个人,你叫他来好吗?
        谁?父亲问。
        张波。我只和他见一面。一提张波的名字,我的眼泪就不争气地滚了出来。
        父亲叹了一口气:好吧,我去找他。
        一会,父亲领着张波来到了病房。张波疾步走上去,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坐了起来,根本不管父亲在跟前,一下子扑在了张波的怀里。
        父亲摇摇头出去了。
        以后的几天,张波在医院里照顾我。我心情好了,又说又笑;饭量也大了,吃得脸蛋红扑扑的。
        张波送我回家,父亲惊讶地问我:你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你的病好了吗?
        我说:好了。你现在看我还像个有病的人吗?
        父亲生气地说:那个小医生,会不会看病?她的话可把我吓坏了。
        我心中窃喜。其实,这是我为了挽救我和张波的爱情,和我的同学演出的一场“双簧”。
        经过在医院里这么一折腾,父母终于同意了我和张波的婚事,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作者单位:山东省济阳县科学技术协会
邮编:251400     
邮箱:[email=jyzmy6@163.com]jyzmy6@163.com[/email]

[[i] 本帖最后由 张明源 于 2008-6-14 21:16 编辑 [/i]]

张明源 发表于 2008-6-14 21:16

自作自受(小小说)
张明源
       老贾下岗后学了一门手艺,技术精湛、手法超群。
       这天,老贾正在家忙碌着,忽然上腹部疼痛不止,且阵发性加重,直疼得浑身盗汗、脸色蜡黄。一家人吓坏了,忙把他送到县医院,经诊断才知道患的是急性阑尾炎。
       医院安排对老贾进行手术治疗。护士告诉他:你这点病不算什么,给你主刀的医生是医科大学毕业的博士生,做这点手术易如反掌,你尽管放心好了。
       手术很快就做完了。老贾本以为再在医院养息一两天就可以回家了,没想到疼痛难忍、血流加剧,难受得他整天呲牙裂嘴地哼哼不已。
       没办法,家人只好送老贾到省城的大医院继续治疗。这里的医生一检查,不由大惊失色:老贾得的是急性阑尾炎不错,但做手术的医生竟然连阑尾和盲肠都分不清,一刀下去,把个好好的盲肠切下了一大半,阑尾却丝毫未损!
       省城医院赶忙进行了补救治疗,切除了阑尾,二十多天后老贾才基本康复,但医药费却花去了三万多元!特别是盲肠被切,今后消化系统必定发生功能紊乱,影响身体健康。老贾一气之下来到县医院找到院长,让县医院对他这起医疗事故承担责任,给予他经济补偿。
        县医院院长把给老贾做手术的医生叫到办公室。院长一看来人,想起来了,两个月前就是此人拿着学位证书找到他,说自己是医科大学的博士,希望应聘在县医院发挥才干,扎根基层为百姓治病。他高兴万分,当即就同意了,因为在这所医院,别说博士学位的医生没有一个,就是硕士学位的也属凤毛麟角。这样的高端人才能屈驾在县医院工作,那可真是天上掉馅饼呀!
        现在院长才知道是此人给老贾动的手术,不禁怀疑起他的真才实学来了。他生气地厉声问道:你这个博士怎么搞的,难道连盲肠和阑尾都分不清吗?
       老贾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给他做手术的主刀医生。因为那天手术时,医生戴着大口罩,况且他也被注射了麻醉药。今天他见眼前这个人有点面熟,仔细一想,不由大吃一惊,气得两手发抖。他指着医生吼道:你这个冒牌货,好大的胆子,竟敢给我做手术!
        医生见老贾生气,顿时想起了什么,羞愧加上惊吓,一下子脸红脖子粗,浑身打颤不自在,恨不能地板裂个缝能钻进去……
       老贾一屁股瘫在椅子上,指着医生对院长说:假的,他是个假博士!那天他给了我三百元钱,让我给他做了个假学位证!
       院长听后惊得目瞪口呆——

作者单位:山东省济阳县科学技术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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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源 发表于 2008-6-14 21:19

促销高招
张明源
    临近中午,一辆豪华小轿车和一辆宽大的面包车停在了“迎宾酒店”门前,从两辆车上下来了十来位衣冠楚楚的客人。为首的是一位凸着将军肚、头发梳得整齐锃亮的中年男人,气度不凡,看那派头,不是公司老总就是官场领导。酒店老板殷勤地将他们领进了一个装潢精美的大包间,并吩咐服务员照顾好客人。
    客人坐下后,随行的一个小伙子把摆在中年男人面前的茶杯拿掉,把带来的高级老板杯放在了那儿,并吩咐服务员斟满开水。中年男人对服务员说:我们下午还有事,点菜太麻烦了,就按每人一百元的标准上菜吧。服务员听后惊得目瞪口呆。因为这家饭店并不高档,主要是面向大众消费阶层,还从来没有上过每人一百元的饭菜标准呢,今天可来了财神了!她心里当然明白,标准无论多高,饭店都会满足客人的要求的。
    中年男人又对服务员说:酒吗,就喝三十八度的济水大曲!先搬一箱来吧!
    服务员从没听说过济水大曲这种酒,怯怯地说: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没有这种酒,能不能换别的酒?
    中年男人显出既吃惊又失望的样子说:济水大曲是目前最畅销、最好喝的酒呀,你们饭店怎么会没有?把你老板叫来!
    老板来到中年男人跟前,满脸堆笑、毕恭毕敬地说:这位先生,有什么吩咐?
    你这店里真的没有济水大曲吗?
    济水大曲?对不起,真没有。我们这里好酒还是很多的,名酒就不说了,一般的酒有趵突泉、兰陵、孔府家……这样吧,无论你们喝什么牌子的酒,我都八折优惠。
    我喝了这么些年的酒了,就认准了济水大曲!今天真是扫兴,既然贵店没有,我们还是去别的饭店吧。中年男人说完向左右使了下眼色,站起来就走。
    其他客人纷纷说:怪了,济水大曲质优价廉、味道纯正,在市场上这么火暴,这里竟然没有!紧跟着中年男人走出了饭店,上了车扬长而去。
    酒店老板眼睁睁地看着一笔好生意就这样黄了,非常痛心。他当即向几个熟人打电话打听济水大曲是哪里产的,终于得知是本省的一家县级酒厂的产品。
    酒店老板匆匆吃过午饭,带上一个伙计驱车二百多公里来到了那家酒厂。酒厂规模很小,产量不大,但从四面八方前来购酒的客户很多,都排起了长队,他须等上几天后才能定量购买一些。
    酒店老板好生纳闷,心想这样设备陈旧的小厂怎么会生产出优质畅销的美酒?就问一位同样等待购酒的外省客商:这个济水大曲真的比名酒还好喝吗?
    客商答:我也不知道。前几天我的饭店里来了好几批客人,先点了高价位的菜,又点这种酒喝,并说这种酒多么多么好,我的饭店没有这种酒,他们没吃饭就走了。我这才大老远地跑来想买些回去。
    酒店老板终于明白了,苦笑地拍了拍客商的肩膀,说:我们白跑了一趟,赶紧回去吧,他们这是别出心裁地搞促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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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jianguo 发表于 2008-6-17 21:20

车祸
            文/刘建国
李木心事重重地走在路上。
在一中路,李木减缓了车速。正是学生放学的高峰期。忽然李木的车头朝路旁一打,只听“咚”地一声,一个骑自行车的男孩应声倒地。
李木一惊,一下子从混沌中清醒过来,急忙打开车门,向被撞的男孩扑去。
李木伸手去拉地上的男孩,男孩紧闭着双眼,斜侧着身子,一动不动。李木把男孩从地上抱起,搂在怀里,使劲地摇,男孩还是没有反应。
李木慌了,一粒一粒的汗珠滚落下来,砸在脚下的雪地上。
逃跑的念头在李木心头倏忽一闪。
直到李木把男孩抱上自己的轿车,男孩才慢慢苏醒过来,睁开眼睛,用左手捂着右胳膊肘,拧着眉头,一言不发。
李木稍稍松了口气,这才一踩油门,车径直往前开去。
男孩见状,慌了,哎——你这是拉我去哪儿啊?
李木双手握紧方向盘,生怕稍一松手,方向盘会飞了似的,李木说,县医院。
男孩说,停车停车,我又没病上什么医院,我只是手背擦破点儿皮。
李木说,真的还是假的?我刚才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男孩“扑哧”一声笑了,刚才我是害怕,怕我睁开眼睛一看,小胳膊小腿儿突然没了。
李木也笑了,长长地舒一口气,说,那也得去医院检查检查。
到了县医院,拍了几张片子,医生什么都没说。李木问医生,真的一点事儿没有?总得给开点儿消炎类的药吧!
医生狐疑地瞪李木一眼,你的意思是嫌车撞人撞得不够重?
李木的脸“刷”地红了,不,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不是怕孩子出事儿吗?
出了医院,李木买了几样礼品,这才开车送男孩回家。
男孩的妈妈听儿子被车撞了,脸“刷”地变了色,上前一把揪住李木的衣领。男孩的妈妈扭头对男孩说,天天,快打你爸爸的电话,让他回家,快!
天天也就是男孩。
天天的爸爸很快就回来了,听李木和天天把情况说了一遍,又检查了天天的身体,对天天的妈妈说,我看没什么大事儿。
天天的妈妈脸上密布的阴云这才透过几丝阳光。
李木临走,从兜里掏出一沓钱,说,大哥大嫂,真对不起,我丢下5000块钱和电话号码,万一孩子有个闪失,再给我联系。
天天的妈妈再一次询问儿子要不要紧,得到儿子肯定的答复后,才收下钱,放李木走了。
三天后,李木出现在天天家。李木对天天的妈妈说,那天的事儿,想想都后怕,工作再累再忙,都不能忽视了安全啊。
李木临走又掏出5000块钱。
这次,天天的妈妈推辞不要,天天这不是没事吗,不出事儿比什么都好。不打不相识,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呢。
李木执意把钱留下,李木说,谁都不想天天有事儿,现在没事儿,不等于将来没事儿。我的右腿一瘸一拐,就是车祸惹的祸,司机把我撞成重伤,却开车跑了。我平生最恨的人就是那些没一点儿责任心的司机。
李木到天天家去了五趟,每次都留5000块钱,然后,匆匆而别。李木每次去都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工作忙。
李木第六次敲天天家的门时,手里拎着一个大蛋糕。李木对天天的妈妈说,无意中听天天说今天嫂子生日,呵呵。
李木放下蛋糕,问了几句天天的身体状况,转身要走。
被天天的妈妈一把拉住,小李,今天嫂子生日,你既然来了,就没有再走的道理。
李木听了,面露难色,说,不是兄弟不给嫂子面子,实在有要紧的事儿。说来惭愧,我经营的一家企业,眼下急需二百万元贷款,我天天跑银行,跑细了腿,再跑不来贷款,怕是给天天看病的钱都没有了。
天天的妈妈说,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今天就在家里吃饭,吃完饭,让你大哥给想想法子。你不知道吧,你大哥是建设银行的行长。
李木听了,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嫂子你是说大哥是建设银行的行长?——我不信,怎么去建设银行从来就没见过大哥?
这时,天天的爸爸从隔壁厨房走出来,拍着李木的肩膀,小李,今天你嫂子生日,只要哄你嫂子高兴,多少万你说个数。你想好了啊,这顿饭至少二百万。
李木脸上乐开了花儿。李木说,大哥放心,有你这句话,兄弟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一顿饭二百万,就是喝毒药也值,呵呵。
看看表,天天到了放学的时间。
李木说,厨房我插不上手,我去接天天吧,总比他骑自行车快些。
李木就出了家门。李木钻进轿车,掏出手机,对着手机说,祝贺牛哥,我们成功了!多亏了牛哥导演的一场车祸,想不到牛哥还是创意的天才,我们花了区区两万块钱,办了一件二十万都未必能办成的大事……
李木太高兴了,边开车边打电话。
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李木没有看到前方的红灯,李木只感觉车身一扬,轿车从一个什么东西上轧了过去。
一场车祸发生了。
李木做梦也想不到,碾在自己车轮下的,竟然就是自己要接的建设银行行长的儿子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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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欣 发表于 2008-6-21 08:33

投稿

跑了一只狗
                               罗欣
  西水县跑了一只狗,那只狗是在狗肉馆子的厨子打开铁笼的一刹那,猛然扑出来咬了厨子一口然后逃跑的。
  从狗肉馆子开业至今,还从未发生过此类事,所以当那只狗扑出笼外时,厨子愣愣地茫然失措,直到被咬了一口感到伤口裂痛,血一个劲地往头上涌才醒过神来,可此时那只狗已经一溜烟地跑得不见踪影了。
  厨子后来被老板送到医院打了防犬疫苗,花了一百多。老板那个心疼啊!心下想来总觉不值,跑了一只狗,损失了一只狗的钱,然而打针又花了一笔钱,既然这针已打,无法挽回了,那就一定要把狗找回来,减小损失。
  于是回去后老板召集了一大批父老乡亲在狗肉馆子门口,他站在台阶上,俯视下面的人山人海。扯高了嗓门嚷道,这次跑了一只狗,是从古至今从未发生过的,而现在跑了一只了,是我们县的耻辱,也是我们全县人民的耻辱,所以为了我们大家的尊严,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那只狗。
  话音未落,场下已掌声如雷,不少人随声附和着,表示觉得老板的话很有道理和对老板的支持。
  老板在台阶上看到下面有这么多人支持自己,喜得咧嘴直笑。又向下挥挥手,示意大家散去开始找狗。
  众人便分几路而去,又的朝油青江方向,有的朝县中心方向,还有的朝东南方向等等。大家一路吆喝着前行,声势浩大。所过之处都留下高亢的叫喊声,但凡看到他们的路人无不对他们好奇万分,回头率极其之高。还有一些甚至也尾随在他们后面走,加入了他们的队伍。到后来队伍愈来愈长,愈发庞大,看到实属壮观。
  可人们大多在专心致志的叫喊着,哪里去注意狗。只有走在前面的几个领队四处探首张望,途径的地方也见着了不少狗。看到那些狗领队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还不认识那只狗的样子,而老板也没有描述过那只狗的外貌特征,更没有给一张那只狗的照片。领队人思索良久,突然眼前一亮,显然是想到了好办法,于是抬起手示意大家停下脚步。
  在队伍停下之时,领队孤身一人走上前,来到一只黄色的狗面前蹲下。面脸狐疑地望着它的眼睛说,请问你是狗肉铺子的狗吗?如果是就点点头。
  只见那只狗双目恍惚,在领队的脸上贴近鼻子嗅嗅之后,扭过身走开了。
  看着那只狗离去,领队站起身转过去对大家摆摆手说,继续前进,它不是的。然后又回到了最前排领着大家走。
  也有一路队伍将路上发现的所有狗都抓回去了,大概一百来只。让老板逐一辨认,老板看过后频频点头,叹了口气之后让他们把这些狗全放了。但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一百余只狗却全躺下了不肯走,老板惊异地瞪圆双眼。冲上去拉起一只狗,下了很劲拍打它的屁股,又厉声吼道,滚!快滚!
  这只狗非但丝毫没有走的意思,而且在被狠打几下后也全无怒意,依然气定神闲地立在原地不动。老板气得直跺脚,又急急地去打另外几只,也是一样。
  在几次败北告终后,老板喘着粗气想左边的一群人嚷道,快来把他们赶走,踢都要把它们踢走。说完扑通一下坐在地上休息。
  那一群人在接到命令后,一窝蜂的涌到狗群中。拉的拉狗,踢的踢狗,顿时人声与狗叫声混成一片。不过好在人多力量大,狗一只只被抛到了远处,摔疼得呲牙咧嘴,惨叫一声便撒腿而逃了。
  不多久狗全被赶走了,老板拍手笑道,干得好!干得好!而后笑脸绽放开来,变成了朗声大笑。
  天擦黑的时候,出去的几路队伍全部铩羽而归。整整一天都终究未能找到那只狗。最后经过激烈讨论,大家一致认为那只狗绝对已经不在县里了。不然不可能这么多人找了一整天,把县里的每个角落都找遍了还找不到。
  老板后来也同意了这点,他认为狗大概是跑到县外的某个村子里去了。
  就在这时那一群人起哄了,纷纷涌进狗肉馆子坐下,非要老板请客,老板一下慌了神,不过又转念一想,大伙为给自己帮忙劳累了一天,也是该请大伙吃上一顿。
  晚餐十分丰盛,连狗肉馆子的几盘招牌菜都上了。人声鼎沸,响彻席间。大伙一面喝酒吃菜一面谈天说地,热闹非凡,但全然没有谈到狗的事。
  老板也喝得烂醉如泥,看到自己有困难时有这么多人来帮忙,心下喜不自胜,笑容洋溢开来。站起身举着酒杯,朝大伙晃了晃说,感谢大伙来帮忙,来!大伙一起来干一杯!咱们明日再继续去县城外找狗。
                                                                  
  邮编:434300 地址:湖北省公安县斗湖堤镇梅园一巷14号 罗欣 电话13697252412 邮箱[email]78195148@qq.com[/email]

lb520688 发表于 2008-6-21 16:19

谢谢支持!

阳光与海 发表于 2008-6-21 23:30

尾巴

杨文勇


        有一阵子,韩镇一带的人们突然生出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病:好好的人,居然长出来条长长的尾巴。这让韩镇人分外恐惧,人咋能长尾巴,人尽管有尾巴骨,但从祖先由树枝上窜到地下,这用来掌握平衡的玩意就慢慢因为失去功能而褪化消失了,而今在人都趾高气昂挺胸抬头雄纠纠气扬扬走路的时代,咋就突然长出长长一条尾巴呢?更奇怪的是,长尾巴的都是大人,而18岁以下的小孩子们却没有,等他们一过18岁,尾巴那里就慢慢长出个尖,然后一点点长长,毛绒绒的。当然还有一个人除外,是老洪。

        老洪是韩镇上威望最高,资格最老的人,长得身材魁伍,说话声如宏钟,走路脚步有声。镇上人开始得长尾巴病这天,老洪看来一点也不知道,仍然把手背到后面,直挺挺着腰从街头走向街尾,却发现大街上没有一个人,不禁一声怒喝:人都死哪去了?这一声呵斥威力巨大,就如劈天一个炸雷,把当街房舍家家的大门一下给轰开。人们一个个全哈着腰,低着头从屋里走出来,用手掩着面。

        老洪看着人们一幅幅丧家犬的样子,怒不可遏,大声责问是怎么回事,人们都不声响,慢慢腾腾把身子转过去,撅着屁股冲着他。老洪起初见到这么滑稽的动作,有些想笑,但马上就严肃,严肃的样子越来越重,最后整个脸拧成了山川,他看清了每个人的屁股都拖着条毛绒绒的尾巴,或长或短,都耷拉着垂下。

        韩镇上的人患了长尾巴的病,这可是见不得人的事,老洪脸色凝重,很快布置让人们都回到屋里去,千万不能让这事传出去,一定要把门紧紧锁住,藏好家禽牲口,管好孩子,白天里不许升火做饭,晚上不许点灯。让经过的路人和拜访的亲戚们以为这里的人都出远门不在了,然后让镇上的裁缝赶快赶做合适的衣服,一定要把这尾巴给包起来。

        老洪亲自指挥裁缝们做这事,衣服很快就做完,分发给每家每户,可是却发现了问题:由于长了尾巴,人们都个个哈着腰,这衣服是按照直着腰走路来做的,根本就穿不上身。这可急坏了老洪,咋办,老洪这个愁啊,一是愁这尾巴没有办法藏着腋着,二是愁长此以往,人们不是要慢慢变成四蹄着地的低级动物了,那这整个韩镇就完蛋了。老洪让药铺郎中赶紧查药书,看有没有什么药可以医治,另一方面每天挨家挨户串让人们不要忘记直立走路时的姿势,尽量不要让腰弯的两手着了地。郎中花了七天七夜不吃不喝,查了所有的书,就是没有找到这样的病,更没有找到良方。不过郎中倒从书中搜到了一条这样的方子,就是尾巴骨突出,可以用一个偏方让其从此不再生长。死马当做活马医了,老洪一挥手,割,一定要把这可怕的尾巴给割了去,然后用这偏方让尾巴再长不出来。

        一场割尾巴运动就在深夜里伴随着声声惨叫进行着。别说,还真灵,用郎中那方法,尾巴还真断了根,再没有长出来。没有多久,韩镇的尾巴病就给治好了。这下大家高兴的没有办法,家家户户又把风箱拉的呼呼响,让炊烟裹着猪鸭鱼肉的香味飘在镇里镇外。这还不算,韩镇举行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庆贺活动,舞龙玩狮,锣鼓喧天,真个惊天动地。人们把老洪抬到搭起的戏台前,非要让他说几句话。

        老洪在台上站定,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们深深鞠躬,然后转身往着送话器的桌子走去。这时候,台下一片哗然,人们纷纷伸出手指指向老洪。老洪有些诧异,不自然地往自己身上看,这一看不由眼前一黑,心里暗骂自己咋一时得意,把尾巴给露了出来。

阳光与海 发表于 2008-6-21 23:31

支持刘兄弟一把,祝报纸越办越好。

lb520688 发表于 2008-6-22 17:10

谢谢大哥支持  稿件提交上去了!

linwanli 发表于 2008-6-26 20:46

解放军的谎言

有一个小孩被压在了一片废墟下,他的腿被卡住了。虽然已经在挂着点滴,但是没有人知道他是否可以活着出来!小孩没有哭,出奇的平静。对身边正在搬着废墟的解放军战士说:“解放军叔叔,您告诉我我是不是出不来了。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不会的”,解放军带着自信的笑容说到:“叔叔一定可以把你救出来的!你要相信叔叔。叔叔向你保证,你数到200叔叔就可以把你救出来。你现在就开始数。”

“1 . 2  . 3 .”小孩认真的数了起来,可是解放军战士还是没有办法把压在他腿上的预制板搬开。就在快数到200的时候小孩停止了数数。“叔叔,你骗我!”小孩说完哇的哭了起来。

解放军战士并没有惊慌,仍然有很自信的声音说到:“是叔叔搞错了,应该是300下。叔叔救人从来没有超过300下。你再开始数,叔叔一定把你救出来!”

就在小孩快要数到300的时候,奇迹发生了。压在小孩身上的预制板被抬了起来。

linwanli 发表于 2008-6-26 20:46

解放军的谎言

有一个小孩被压在了一片废墟下,他的腿被卡住了。虽然已经在挂着点滴,但是没有人知道他是否可以活着出来!小孩没有哭,出奇的平静。对身边正在搬着废墟的解放军战士说:“解放军叔叔,您告诉我我是不是出不来了。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不会的”,解放军带着自信的笑容说到:“叔叔一定可以把你救出来的!你要相信叔叔。叔叔向你保证,你数到200叔叔就可以把你救出来。你现在就开始数。”

“1 . 2  . 3 .”小孩认真的数了起来,可是解放军战士还是没有办法把压在他腿上的预制板搬开。就在快数到200的时候小孩停止了数数。“叔叔,你骗我!”小孩说完哇的哭了起来。

解放军战士并没有惊慌,仍然有很自信的声音说到:“是叔叔搞错了,应该是300下。叔叔救人从来没有超过300下。你再开始数,叔叔一定把你救出来!”

就在小孩快要数到300的时候,奇迹发生了。压在小孩身上的预制板被抬了起来。

英霆 发表于 2008-6-26 23:20

幸亏没当官/英 霆
       刚参加工作不到一年,我就爱上了和我一同分配来的女孩晴。我被单相思折磨着,在那激情燃烧的岁月,我忧伤的情感无处发泄,不只怎么就喜欢上了诗歌。我简直成了一个诗痴,整天沉默寡言、苦思冥想,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我竟然写了200多首诗。我没有向任何一家报刊投稿,那些诗全写给了晴。我的痴情和执著终于打动了晴,她接受了我的爱。结婚后,我把那些诗整理成了一本诗集自费出版了,书名就叫《苦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业余作者的书(尤其是诗集)是根本卖不动的,我便把书送给了亲朋好友。不知怎的,有一本竟传到了乡党委书记手里。乡党委书记也是一个诗歌爱好者,读了我的那些诗之后,一个电话,就把我从英庄中学调到了英庄乡党委当了秘书。
       在当了秘书两个多月后,我的一位多年不来往的初中同学来找我。我赶紧让妻子炒菜,他却说不必麻烦嫂子了,还是咱俩到外边的饭馆里去吃吧。我虽然囊中羞涩,也只得硬着头皮答应。到了饭馆,他点了四菜一汤,且都是挺贵的菜。他见我有点发窘,就爽快的说是他请客。我着急地说,那怎么成呢?他却执意要请。我就盛情难却了。酒至半酣,他说想求我一件事。我说咱兄弟俩还什么求不求的,只要我能办到,绝不会推辞。他说他弟弟想到乡里办的造纸厂去干活,让我给通融通融。造纸厂的厂长我接触过几次,我答应去找他说说看。三天以后,我同学的弟弟就到造纸厂上班了。一个月后,同学领着他弟弟提着一大包礼物来感谢我。我不收,同学就板起脸来说,你不收,是嫌弃我这个同学啦!我忙说不是不是。不是就好,咱小弟领了第一个月的工资,对大哥表示一点心意,你总不至于连这点情面也不给吧?同学兄弟走后,我与妻子商量把礼物给送回去。可妻子说送礼不羞退礼羞,要想送回去也得换换样,那叫礼尚往来。可我刚买了房子,拉下一屁股债,实在不舍得再掏钱买礼物。我犹豫再三之后说,算了吧,反正我给他帮了忙,就不给回礼了吧。
       后来,我的仕途一帆风顺,从秘书到乡党委委员,再到乡党委副书记、书记,只用了三年的时间。又过了三年,我已经是县委副书记了。那一年,我刚刚30岁,是全县最年轻的副处级干部。在这几年中,不断有亲戚、朋友、同学和老乡托我办事。他们除了请我吃喝以外,还送了不少礼物。开始我不想收,可我不收人家就认为我不想给人家办事,就跟我急。没办法,我只得收。有时想起来有点后怕,可看看周围的官,都是这样,整个官场就是一张关系网,人人都在忙着送来送去。如果我不收也不送,恐怕很快就会被人家从这个网中挤出去。于是我也就开始了走动,每逢过年过节,我也是出了这家进那家。至于我家的迎来送往就由妻子代劳。
       由于我的人际关系好(当然,在我们那个圈子里叫群众基础好),工作能力强,口才好,文才好,又年轻,很快被定为县委书记的接班人。再过两个月,老书记一调走,我就会被任命为县委书记。
       一个星期天,我被地税局长拉去喝酒,喝完酒又去跳舞、唱歌、桑那。刚回到家一会儿,反贪局的人突然闯进来,说我涉嫌受贿行贿,对我执行隔离审查。他们没容我申辩,拉着我就往外走。我冲茫然不知所措的妻子大喊:救救我!救救我!
       妻子使劲推了我一把,问:你怎么了?做噩梦吗?我睁开惺忪的睡眼,用手抹了一把满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嘟哝了一句:幸亏没当官。妻子没听清楚,问我说什么。我说:睡觉吧!


作者简介:英霆,原名刘英亭,男,1967年12月生, 山东省青年作家协会会员、东营市作家协会会员。著有诗集《光辉的囚徒》,作品发表于《中国教育报》、《青年作家报》、《当代诗人》、《小说月刊》、《京华文学》、《天池小小说》、《文艺生活》等几十家报刊,曾获首届山东省青年诗歌大赛优秀作品奖,《中华散文》征文奖。

通联: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史口镇中心小学     刘英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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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wanli 发表于 2008-6-29 08:10

没有人来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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