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学孔
[align=left] 一般人给孩子起名,都喜欢自吹自擂,诸如建国呀,立业呀,牡丹呀,荷花呀,恨不得把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都赋予孩子身上,而真正能名符其实的却很少。而于学孔却是这极少类中的皎皎者。于学孔,顾名思义,起名者是喜讯他长大以后能像孔夫子一样仁义,渊博,而实事上,他还真做得差不哩呢。
于学孔是某县城中学的教师,他的职业和孔子也差不多,他为人谦和,竺人以礼,尊重师长,敬岗爱业,作风正派……,真的,你几乎找不出他身上的一点毛病,尽管他身份低微,仅是一名普通的教师,然而许多人见到他都肃然起敬,自惭形秽。
或许是他太出色了,因此要引起许多人的忌妒,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谁还相信有绝对的正人君子,为此有两个于学孔同事与别人打赌,他们要证明于学孔并非正人君子,条件是对方管他们一顿饭。
这说起来近乎荒唐,这两个同事平日里生活不检点,常偷着到一些带有小姐的酒吧、洗头房里打小姐,为了拉于学孔下水,他们决定从这里下手。
一天, 这两位教师请于学孔写了篇论文,为了表示答谢,他俩在县城最有名的饭店内宴请了他,不用说,于学孔之为于学孔,一定不会被两个朋友灌的一无是处,的确,那天他酒喝的并不多,然而,这次不知怎么了,酒没喝完,就感到内心躁热,昏沉中有种腾云驾雾的感觉,原来这两位教师在他的酒中加了一种特殊的性药。
酒没喝完,他便没了记忆力,等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睡在一间屋子里,身旁睡着一个陌生的女子。
他一激灵从床上坐起来,他的快速反应立即传导到身旁的女人身上,那个女的张开眼。
“这是怎么回事?”他虽愤怒却心存畏惧,因此声音并不高。
“先生,怎么了?”小姐不安地问。
“我怎么会在这里?”于学孔说完,慌忙穿上衣服,看样子是想溜之大吉。
“先生,对不起,你还没付钱呢。”
“什么?”于学孔不明白这里的掌故。
“按说你是我老师,我不应该和你要钱。”
“什么,你说什么?”于学孔越是丈八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于老师,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我叫陈小红,十年前你教过我地理的。”
“这怎么可能呢?这是做孽呀。”于学孔感到一阵晕眩,窘得恨不得地上裂个缝子自已好钻下去。
“于老师,你是好人,我不会为难你的,你去吧。”
于学孔听了这话,想都没想匆匆离去。
然而回到家后,他却越想越怕,越想越感到事情的严重,而那两位和他打赌的教师也经常在他耳边旁敲侧击,于学孔似乎感到这是一个圈套,但却又找不出什么破绽,因为他喝完少林寺就没记忆力了,他不知事情怎么会发展到那个地步。
没几天,他便明显地憔悴了,他整天整宿睡不着觉,他的零夫人见状,把他送到了医院,医院的诊断是他得了恐慌症,医院没什么好药,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然而从医院回来的当天晚上,他便死了,他是用绳子吊死在暖气管上的,而那天恰是那两个打赌教师吃庆功宴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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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名者是喜讯他长大以后? 晓立大哥,好久没联系,甚是想念,近日又涂了几篇鸦,试着改变主题,本篇算是说人生的荒谬与无奈吧,不成样子,只是想让人砸砖,真的,能让人批评那真是件快事!:handshake 名符其实的学孔,有些意思哟:victory:
他的零夫人见状(令? “零”是多了一个字,谢大哥错爱! 哎呀,君子到底被小人算计了:victory: :( 谢狐狸版主!很想尝尝砸砖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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