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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和平 发表于 2008-7-19 09:29

全国小小说巡礼《天津文学》改刊后黑龙江小小说作家首批亮相(2008年7期)

小小说
男人是颗钉子
                                                                徐   岩

老刘是省内一所大医院的保卫科副科长,临近退休的年龄了,工作起来也就不怎么积极了。
    老刘由于职位上有些小权力,他人在性格上就多少的表现出来些牛皮来,比如说,跟在医院附近或门口摆小摊的那些做小本生意的业主们,谈吐及办事还有一块堆喝酒时,他话里的语气是有硬度的。也难怪呀,少的也有十几年了,都被他或多或少的关照过。像卖鲜花的樊金娟,卖盒饭的赵红雨,还有开小旅馆的李拐子,他们的生意都在老刘的辖区地盘内,不给他脸面那是说不过去也行不通的。
    这不,几天前有人跟他反映,说最近来了两个生手,在医院的地盘里正搅着水呢,说话的人似乎没有啥心思,可听到这个消息的老刘却把事放在了心上。自己眼瞅着就要退休了,正闹着心呢,竟然有人还不打招呼的在太岁头上动土。就一点,别让老子抓住,否则这可是你自个撞在我枪口上的,轻收拾不了你。
    那人跟老刘说的是,有两个陌生人暗地里做着充医托的事。
    之后,一连几天老刘都带着两个保安在门诊大楼和急诊室里转悠,却没发现那些人的行踪。
    就在老刘对这件事淡下来的时候,医院里却发生了另外的一件事情。
    有两个乡下女人把一个亲属患者的尸体摆到了医院门诊大楼的院子里,并且还买了花烛香火祭祀。这消息一下子便把老刘惊住了,他赶过去后,一些院领导也在,正劝说着那两个泪流满面的女人。
    原来,这两个女人是从省城南面的纪家堡子来的,两个人是姑嫂关系,丈夫得了病来手术的,却被医托给骗了,不但钱财两空,患者的病也耽搁了。老刘听后恨得牙根直咬,他想真他妈缺德啊,这帮子人啥钱都敢花。
好说歹说,两人被她们给说服了,由老刘带着她们去派出所报案,人暂时先送停尸间,联系好后尽快火化,而且说好了,这些费用会由医院出,因为毕竟事情是发生在医院周围吗,全院的医护工作者是要献一份爱心的。
老刘一连忙了好几天,算是把尸体帮着火化了,又安顿姑嫂两人回了乡下,临送两个人上汽车时,他当着哭肿了眼睛的女人说,回去放心等着吧,要相信公安机关,顶多半年时间,会公道的给你们一个说法的,这事就包在我身上。
事情过去四个多月后,那案子被他查到了点眉目,可老刘也到了退休时间,被院领导找谈话后,他就从岗位上退了下来,但他一直没有断了帮那两个女人查找骗子线索的念头。在退休后的日子里他每天还是来医院附近转悠,还别说真让他给盯上了,那个叫胡歪嘴的骗子见风头过去又出来码事,被他打电话通知派出所的警察给抓了个正着。
几天后,案子破了,胡歪嘴正是那起医托案的主谋,其他两个人也抓住了,可一万多块钱却被他们早就挥霍一空,人送看守所了,赃款却退不出来,急得老刘去问过几回,说几个案犯都没钱,认判,看来是只能坐牢了。
这下老刘傻眼了,拿不回来脏款,那怎么还受害人一个公道呢,他可是听那个泪流满面的乡下女人说,那些血汗钱都是她们东家挪西家求借来的呀。
老刘最后一次去看守所时,知道公安机关已经把案子破了的消息通知给了当地的镇政府,并让他们转告被害人家属,他的一颗心才算是稍稍安顿了一下。
一个月后,冬天来了,老刘的退休金批下来了,他在家里喝了一下午的闷酒,最后跟老婆开了口,他说想用其中的一些钱做点买卖,一个大男人总在家里呆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只是他不敢保准,做买卖能赚还是赔。老婆说,那是你自个的钱,你愿意咋支配就咋支配呗。
老刘便从其中拿出那个被害人家属说的数目,数好了揣在内衣口袋里,在第二天清早奔了长途汽车站。
老刘临出门时,没有忘了带上他那本已经失效了的证件,老刘想,自己虽然不是一名保卫干部了,但信念和责任还在的。男人吗,不是有句话说了,吐口吐沫都该是颗钉吗,这没啥后悔的,谁让当初自己跟人家拍胸脯子打保票呢。
老刘这么想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心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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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袁炳发
                                                      袁炳发

我的名字叫袁炳发,是国内一名写小小说的作家,获过几次大奖,因此,被人称为前卫小小说作家。
因此缘故,本市的一家文学杂志主编,为了提升他们杂志的人气指数,邀请我做他们杂志的小小说栏目主持人。
谈此事时,这位主编通过我的一位朋友找到的我。
主编是在酒店安排我和这位朋友的。
我老婆曾经说过我,喝完二两酒后,天大的事都敢答应!
我就是在那天和主编喝完二两酒后,开始“啪啪”地拍着胸脯子,说:“大哥,放心,你的事业就是我的事业,这个栏目还真得非我莫属!”
朋友也在一旁附和着:“是啊,发哥为人仗义,这活儿还真就得他干!”
主编喝了一口酒后,说:“当然,我选人如果有错,那还是主编的水平嘛!”
然后,我们三个人开始咣、咣碰杯。
碰了几杯后,我便醉得一蹋糊涂了……
当我第二天酒醒后,我就开始后悔答应那个主编了。其实我也很忙,忙工作,忙写作,还忙应酬。从时间上来讲,我根本无暇顾及他的那个小小说栏目。
但言出必践,既然答应了,就得好好给人家工作,而且还要工作好,这是我的性格。
杂志社发了小小说栏目由袁炳发主持的启示后,全国的小小说作者都慕名给我的电子邮箱发来小小说,而且每天来稿的数量令我目不暇接。
就在我每天忙着编辑这些电子稿件的时候,编辑部转给了我一封手写邮寄来的稿件。
这让我惊诧不已,现在全国电子邮件满天飞,而这个作者却顽固地、沿袭着古老的邮寄方式,这不能不引起了我对这封信的格外注意。
我立即拆封,阅读稿件。
再让我惊诧的是,这篇小小说的题目竟是《我的名字叫袁炳发》。
哼,小儿科!把我的名字用在作品的题目上,无非是想讨好我,让我把他的作品编发了。
略一思索后,我决定先看作品再说。
看完作品,我眼球大亮,这篇小小说堪称近年来国内少有的佳作。
于是,我立即编辑。一个月后作品面世。
后来,出乎我的意料,这篇小小说获了该年度的全国小小说优秀作品奖。
获奖之后,编辑部每天都收到大量的读者来信。信的内容基本一致:《我的名字叫袁炳发》是一篇抄袭来的小小说。而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原作者就是该篇获奖小说的责任编辑袁炳发。
我恍然大悟,突然想起几年以前,我确实以自己的名字命题,写过这篇《我的名字叫袁炳发》的小小说。
但让我想不明白的是,在当时我编辑这篇小小说的时候,我怎么竟然没有发现作者是抄袭我本人的小小说呢!
之后很久,直到现在,我仍然想不明白。




小小说
布    控
                                                    陈力娇

公路一直向前延伸,他坐在绑匪的身边,绑匪和他一个年龄,也是十八九岁,但是绑匪有枪,面对有枪的人,他束手无策,只有乖乖就范。
刚才从学校的后门出来,同学吕顽还拽了他一下,若是平时他会和吕顽微笑,但那会儿他没理吕顽,他心里想着事,想着这么多天他一直不间断地接到纸条。
第一次接到纸条是在他的笔袋,笔袋里有他的钢笔,再就是一张蓝色的纸条,纸条上写着,你早晚是我们的人,这不可抗拒。
这不太像女同学的求爱信,从笔迹的刚劲上看,他辨别出是男人的字迹,可是他想象不出会是什么人。这让他心里发慌。
第二次看到同样的纸条是他去洗手间,洗手间在教学楼的两侧,他选择了靠东侧的那间。他刚蹲下身,就看见那个纸条从门缝上方飘下来,起初他以为是一只蓝蝴蝶,等落地一看是和他笔袋里一样颜色的纸条,他拾起打开一看,顿时不寒而栗,他看到了同样的字迹,你是我们的人,这不可抗拒。
他无法想象这我们指的是谁。
再一次就是碰见吕顽之前,他去老师办公室交英语作业,老师总是对他的英语成绩不满意,而他又品学兼优,老师就常常给他吃小灶,零星的作业题他每周都要比别的同学多做几份。
给老师送卷回来,他在楼梯上又看到了那只蓝蝴蝶,它已被人踩上了脚印,卷曲着伏在那里。他本不想捡,但他太熟悉它了,他前后左右看看,没人注意他,就不由自主弯下了身。
这次他没见到上次的内容,而是看到众多蝴蝶组成的六个字。六点,桥头,务必。从这六个字中他看到了命令,他知道他躲不过,又一次在恐惧中迷茫颤栗。
接下来他穿戴整齐走出教室,恰巧这时碰见了去吃晚饭的吕顽,但他没有理会吕顽,如果理会或是和吕顽说说,吕顽就会为他想出办法,吕顽绝顶聪明,不会被这种事吓倒,吕顽的父亲又是公安,吕顽肯定主张和公安父亲禀报,可是他当时精力太集中了,他只想如何尽快摆脱这件事,这件事太影响他的学习了。
晚上六点钟,桥上没有人,只有江风猎猎,他在桥头的灯光下站了一会儿,没有看见要找他的人,便掏出手机,想给吕顽发个短信,告诉吕顽晚自习为他请个假。就在这时,一辆车从远处开过来,在他身边停下,开车的人叫他的名字,并让他坐到车上来。
他看到这个人和他一个年龄,口里还嚼着口香糖,并对着他笑,这让他丧失了许多警惕,他甚至也向他回以微笑,他的心里甚至在说,操,是你呀,吓死我了,我当是什么人呢。就一脚迈上了车。
其实他并不认识这个年龄和他相仿的人。
上车后的情形就变了,口香糖被这个人呸的一口吐出窗外,之后他反锁了车门,再之后他掏出手枪,上了膛。
一切都是在几秒钟内完成,原来这个人是那么训练有素,超出了他实际的年龄。
坐在绑匪身边的他,这才觉出大难临头,自己的草率注定了自己一生的错误。
他预感自己不是对手,就一言不发想对策,但是没容他想明白,车子已开出一百米,一百米后它又停了下来,紧接着一个人上了车,坐在他的后面,这个人上车后没说话,而是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回头看去,见他戴着一只黝黑黝黑的墨镜。
黑天戴墨镜,他明白这不是普通的墨镜,这样的墨镜不管怎样漆黑的夜,看世界都如同白昼。
墨镜下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十分的严肃,他忽而明白那蓝蝴蝶的字迹,一定出自这个人之手。
他们谁也没说话,那个和他年龄相仿的人也没说话。
是戴墨镜的人首先开了口,他的声音低沉而强硬,他说,拿出你的手机,给你最好的同学发个短信,告诉他,你死了,让他通知该通知的人。
他迟疑着,不太想发,也不想这么发。一个硬绑绑的东西顶住了他的后脑,他哆嗦了一下,掏出了手机。
他选择了吕顽,顿时有眼泪冲出眼眶。
车子开出去没多久,就来到郊外的古江前。古江有千年的历史,一直养育着这个城市的人,这是个冬天也不封冻的江,四周一片漆黑。
他们三人一同下了车。还是戴墨镜的人开口说话。他很干脆,说,就两条路,一是跟我们干,和你的亲人包括熟人永远断绝干系;二是从这条江游过去,对面就是你的家,看见那片灯火了吧,那灯火中有你的娘。
他不会水,会水也不可能在大冬天从这条江游过去,那要横跨一公里,一公里寒冷刺骨的江水,会轻松吞噬人的生命,这谁都知道。
他思考着,他们等待着。
他们心里有把握,没人会这么做,没人愿意马上去死。
可是三分钟后,他们还是看到了不愿看到的场面,他向江水中绝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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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   商
                                          
                                                      李长春

旧友老张十几年前停薪留职做起了服装买卖。说是“服装买卖”,其实他既不会设计又不会剪裁,就是把别的地方的服装倒到本市出售。售来售去竟售成了大款,媳妇一茬一茬换了三四茬,据说金屋里还藏着一两个二奶奶。
前年冬天我被清贫折磨得坐立不安,打算利用业余时间干点什么,就想找他取取经。老张的店铺不大,名字却起的十分响亮,室内装潢也非常讲究。这样,就在那一排这个精品屋那个精品店中,成了羊群里的骆驼鸡群里的仙鹤,吸引得顾客三三两两络绎不绝。
我自以为窥见了老张“发财”的秘密。不料,一唠他却说,做生意和钓鱼一个道理。响亮的店名豪华的装修,只不过是鱼钩和鱼杆而已,要想钓到鱼必须知道什么鱼喜欢什么诱饵。
我说不懂。他解释道,说穿了,也就是看人下菜碟儿,啥顾客要啥价。我还是不懂。他就指着我的脑袋说,你不是经商的料,还是回家安心写东西吧!这时候,窗外手拉手走过来一对情侣。老张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弹起来,把一件写着售价2500元的裘皮大衣立刻换成了5000块钱的标签。然后,又没事样坐到了沙发上。不一会儿那对情侣进了屋,东张西望地看了几圈后,就同时把目光盯在了那件裘皮大衣上。男的说,这件挺够档次。女的说,就是贵了点。男的说,贵怕啥?只要你喜欢。再说,人一辈子不就结一次婚吗?此时,老张不失时机地走了过去。拍着女青年的肩膀道,姑娘,你找个好对象啊,瞧他多知疼知热。接着,又夸这件大衣如何如何好,在某某市场卖多少多少钱。最后说,看你们小两口恩恩爱爱的真让人羡慕。这样吧,谁让咱们有缘了呢,你们要诚心买就给我4550元,权当我送给你们一件结婚礼物了。这可是跳楼价,一分都不能少。男的仿佛真的捡了大便宜般,连锛儿都没打就从口袋里掏出了4600元。或是真怕老张跳楼,或是想在女友面前摆摆阔气,对老张说,不用找了。
那对情侣走后,我对老张说你这不是欺骗顾客吗!老张说,我说你不是经商的料吧,脑袋就是不开窍。这叫愿者上钩投其所好,也就是我刚才说的看人下菜碟儿啥顾客要啥价。假如我还挂着原来的标签,这桩买卖百分之百做不成不说,即使做成了也不会收到如此皆大欢喜的效果。
我说,你恰巧碰上了这么个傻冒顾客,要是我就不会上这个当。他说,你也别吹,现在中国大多消费者都是这种心理,认为越讲究的店铺卖的东西越高档,掏出的钱越多买的东西越贵重。都知道有可能是误区,却很难走出来。
告别老张,我也认识到自己不是经商的料,就彻底打消了“干点什么”的念头。但也感到没虚此行,起码长了一些见识,以前做没做过傻冒顾客不敢说,却能保证以后不再做了。
谁知,我还是过高地估计了自己。
我们一家人都喜欢吃牛肉,每个礼拜最低消费四五斤。楼下小市场有一男一女两份卖牛肉的,男的在露天一斤五元,女的在室内一斤七元。我总认为室内的牛肉要比露天的优秀些,每次总是舍近取远舍贱取贵地到室内去买。
今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我到楼下散步。见室内的女的正帮露天的男的在肉摊前忙活。我好奇地凑了过去,问室内的女的,你们熟悉?室内的女的就笑了,他是我老公咋能不熟悉呢?我说,那你们卖的肉咋不一样呢?露天的男的说,谁说不一样?天天都出在一头牛的身上。
我的脑袋“轰”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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绅   士   
                                                    孙伟


那是个空气都能把羊肉串烤熟的夏季夜晚。
大约是夜间十一点钟左右,五号车厢记不清从什么小站上来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
男人身着黑色的名牌西装,名牌衬衣,名牌领带,名牌皮鞋,头戴黑色名牌大礼帽,左手拄着铁合金制作的名牌能升能降黑色文明棍,右手提着名牌密码箱。打眼一看这个人除了长个中国式的眼睛和鼻子外,和外国小说中的典型英国绅士没什么两样。
绅士的另类吸引了车厢内不少旅客的眼球。
绅士找到一个座位,把密码箱、文明棍放到行礼架上后,马上摘下礼帽,点头和对面两个长相漂亮的姑娘打了招呼。
然后他们开始对话。
绅士问:“你们去出差,还是旅游?”二位姑娘不好意思的说去广州打工。绅士说:“广州地方很好,我每年都去几次,那里有我的朋友,我本人是个体老板,你们到那里找工作,有困难的话,我可以和朋友说,帮你们的忙。”
说完绅士从西服兜里掏出一个小电话本,递给梳披肩发的姑娘,说:“今后见面不容易,咱们互相交个朋友吧!你们俩把电话和本人姓名、联系地址写在上面,我这次出门着急忘带名片了,但我告诉你俩我的手机号。”
二位姑娘说:“我们没有手机和电话,也没有工作单位,这不出去打工去吗,将来在什么地方是个未知数。”绅士很扫兴。
绅士脱下人头马皮鞋,将皮鞋放在座下,把穿着雪白袜子的双脚一下就搭在两位姑娘的座位上,两位姑娘几乎同时捂住嘴和鼻子,因为一股臭脚味熏的她俩简直要吐。绅士看到这种情况一个劲说解释说,对不起,我的脚站累了,想歇一歇,靠一靠。
两位姑娘困了,睡觉了。绅士却不能,他是个不甘寂寞的人,也是一个愿意和漂亮女人闲聊的人。他不管两个姑娘烦不烦,又把俩个人扰醒,告诉两个姑娘,出门坐火车千万要注意,特别是晚上,现在火车上很乱,小偷骗子很多,你们一定要提高警惕,好好看住自己的东西,像你们俩最好轮班睡。
他也不管管两个姑娘愿不愿意听,又说,另外我要告诉你们,在火车上不要和陌生人接触、唠嗑、闲聊,特别是不要吃陌生人给的水果、矿泉水、饮料等一些东西,以免坏人放迷糊药,然后下手骗你们钱财。在这方面我是走南闯北的人,很有经验,这么些年我从未出过事。
两个姑娘听完后,对绅士说:“谢谢你的好意,我们会时刻注意的。”然后两个人不约而同都笑了起来,把绅士给笑蒙了……
因为绅士说话嗓门大,影响了周围旅客休息,特别是同座的男士,被吵醒了好几次。用愤怒的眼光瞪着绅士,可是绅士还是不觉得,继续哇啦哇啦的和两位姑娘天南地北的瞎侃。
两位姑娘全睡着了,都打起了呼噜,绅士觉得没听众了,就此自己打住了。他从座上站起来,伸伸懒腰,看一下手表,然后从行李架上把密码箱打开,拿出一本英国人爱德华伯曼写的书《像绅士一样生活》,他自己在细细的品读,不时拿出笔在一些重点地方画上了杠杠圈圈,看着看着绅士拿着书睡着了。
等绅士醒来时,他下车的站已经快到了。绅士慌忙到座位下摸鞋,可是鞋不见了,他向一位吸烟的旅客借了打火机钻到座下照亮找,也没有,于是绅士大声喊:“谁看见我的鞋了!谁拿我的鞋了!谁穿我的鞋了!”把全车人都惊醒了,车上的警察也来了,列车员也来了,还有那两位姑娘,都帮他找鞋,却也不见皮鞋的影子。绅士也不顾风度不风度了,穿着袜子,从车厢这头找到那头,又从那头找到这头,全找遍了也没找到鞋,引起不少旅客哄堂大笑。
绅士像皮球给扎了一针,泄气了。
火车马上就要到站了,警察和列车员喊:哪位好心旅客有拖鞋和闲鞋卖给这位同志一双。车厢里半天没有回音。
绅士急了,迅速打开密码箱,从里面找出两个塑料袋,以最快的速度套在两脚上,并且系上扣,准备下车。绅士慌里慌张的不慎将密码箱从车厢的茶几上撞翻,密码箱里的东西散落了一地,什么衣服啊、洗濑包啊、还有六七个鸡蛋、两张大煎饼、两棵大葱、两头大蒜、一袋黄面酱、一袋榨菜。
更令人可笑的是,还有一盒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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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生
                                                     袁野

王老馍家穷三代。
老馍的爷爷是长工,他爹是铁匠,老馍自小给别人家放牛。
老馍的奶奶早死,老馍他娘在他爹死后改嫁,老馍发誓将来定要找个身体健壮、感情忠贞的女人做媳妇。
老馍20岁那年,喜欢上邻家的一个姑娘。俩人几乎是一起长大,姑娘也喜欢老馍。姑娘今年23,比老馍大3岁。那姑娘个子挺高,身体也壮。
和老馍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柱子说:你眼瞎了?那女人长的哏啾啾,没点水灵劲。
老馍他爷说:女大三,抱金砖。女人壮实能生娃。
老馍想:丑点好,丑女人安分!
于是,老馍他爷摸了只鸡,又去10里外的公社买了两瓶白酒,乐颠颠的去了同村王媒婆家,求王媒婆去给提亲。
爷俩在家里等王媒婆带回消息。
去了一会儿,王媒婆皱着眉头回来了,手里拎着老馍他爷早上拎去的一只鸡、两瓶酒。
老馍他爷急了:“咋?不乐意?为啥?”
想她王媒婆早上还坐在炕头,直拍胸脯说:“这个俊小子的婚事包在我身上了!”
“嫌俺家穷?”老馍他爷的眉毛拧在一起。
王媒婆摇摇头,把手里的鸡和酒递给呆楞的老馍。“人家爹娘说你家老馍长像不老实,不像安生人儿。”
回了家,没掌灯。
老馍他爷坐在炕头抽旱烟。老馍做在炕稍不吭声。
半晌,老馍问:“爷,你看俺哪点长的不安生了?”
老馍他爷吧嗒着烟嘴,顿了顿说:“穷啊!”
半年后,老馍他爷老了。壮实姑娘也嫁人了。
柱子说:“她男人长的比我还寒碜,个子没他婆娘高!黑瘦黑瘦的,掉进灰堆都找不着。”老馍听了不做声,抗起锄头下地去了。
又是一年,正闹饥荒。
一天下午,柱子光着脚丫子跑来,神经兮兮地对老馍说:“老馍,那婆娘家逃荒去了东北……”
天还没亮,老馍收拾包裹也走了。老馍走的时候没和柱子说,老馍觉着柱子的嘴巴不安生。
老馍到了一个叫苇子沟的地方,苇子沟的人不多,大都是拖家带口逃荒过来的。老馍在山脚下搭了个木板房,开始了他的矿工生活。
一晃,老馍50岁。
老馍每天早起都去沟里的那家小摊铺吃油条。炸油条的女人能干,一个人支撑摊子,女人的汉子死了20年。老馍看着女人干裂的大手拿两条长筷在油锅里翻油条就入了神。
老馍去女人的摊子吃油条。久了,女人说:“你往后别再来了。”
几个小孩跑过来:“老光棍,老光棍!”的叫着跑了。 老馍急了:“混蛋小子的,敢骂你爷爷!”
时光流逝,又是10年。
现在女人一个人过。女人的大儿子远在西安,和女人支油条摊子的小儿子也搬到了县城。女儿随着婚嫁去了外地。如今,壮实女人上了年纪,腿脚有点不利落,年轻时壮实的身体渐渐被岁月掩埋。老馍隔三岔五来给女人家扫扫地,洗洗衣服,干点农活。
老馍死在了女人前头。
老馍死的时候还闭不上眼睛,他后悔当初没结婚,自己没个子女可以替他照顾女人终老。老馍出葬的那天,女人给老馍披麻戴孝。儿女们反对,女人说:“你们不能拦,老馍是个好人,他追了我一生。”

文学评论
黑龙江小小说印象
阿 成

一下子塞给我六个人的六篇小小说,看来,这几位青年作家知道我是一个软弱可欺的人。当然,也不止这六个人,还有一些其他人呢。但是,他们是对的,因为清楚我不好意思拒绝他们。可是,用范伟在小品里说的那句话:我也很忙啊,我也有不少事要做。但是,要我一下子得罪六个人,我还缺乏这方面的勇气和锻炼
当然,这是笑谈。下面谈谈这六篇小小说。
我只能按照他们提供给我的顺序来谈——因为作家的顺序从来都是很古怪的,排好了——不可能排好。这下他们替我排了,想来也是对我个性的了解,谢谢他们。

1、先谈徐岩。
徐岩写小小说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在我的印象里,他主要是写一些中短篇小说,而且,写的量很大,到处开花,到处结果。实际上徐岩是有职务、有工作的,但是,他对写作的那份热情,不亚于他对本职工作的热情。据我所知,他已经是校级军官了(至少是上校)。我先谈谈这个人。徐岩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也很牛皮,青年人嘛,再所难免。而且,我在旁边观察,他还多少有一点霸气。不过,他对我倒是挺尊敬的,似乎是觉得跟一个老哥较劲,不算是真英雄,所以,跟我很客气,也很谦和。我很喜欢这个人,我喜欢聪明人,也喜欢热爱写作的人。特别是肯于深入生活,肯于在生活中思索和创作的人。现在,我们有些作家已经蔑视生活了,喜欢玩书本,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知道,一个人的光荣点不在这里,就在那里。但是,徐岩不是这样的人。我相信他还有更大的出息。
徐岩提供给我的这篇小小说的题目是《男人是颗钉子》,是很健康的一篇小小说,里面的事情也很复杂,但写得很清晰。我比较注意他对一些人物的描述,比如有这样的一句话:“老刘由于职务上有些小权力,他人在性格就多少的表现出来些牛皮来。”这种简洁、有力度的刻画,没有相当的功力和自信是不可能的。要知道,我们有很多作家在完成人物性格刻画的旅途上,还要走很长很长的路呢。有时候,你把一个挺长的中篇看完了,还不十分清晰小说中的这个人是怎样的一个性格。我们说人物性格鲜明,其实是靠作家的笔力勾画出来的。徐岩就有这样的笔力。
他这篇小说实际上是一个好人的故事,一个老公安,坚持自己的操守和做人的质量,为一个受了骗的患者竭尽服务之情的故事,我看了以后很感动。我觉得,在徐岩这个作家的心里有端庄的东西。一个作家心里是应当有些端庄的东西,特别是这种端庄的东西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

2、第二篇小小说名字很有趣,是我的好朋友袁炳发写的,题目是《我的名字叫袁炳发》。看看,多么有意思的名字啊。这本身就有一种亲切感。我们有些作品,一看题目就缺乏亲切感,让人不愿意走近。所以,给作品起名字就像给孩子起名字一样,无论如何,是要花费一些心思的。
这篇小说是一篇有趣的小小说。我觉得小小说不仅要有些思想,要有些哲学意味,重要的,还要有趣。如果我们的作品无趣,那真是一个绝大的悲哀。袁炳发是国内一位很有名气的小小说作家,就像他自己在这篇小小说写的一样“获过几次大奖”。这不是妄言,而是事实。同样,袁炳发这个人也很聪明,他从宾县到哈尔滨这座大都市来打拼,英雄不问来路,他始终保持一种乐观的态度,自信的态度,肯定必胜的态度。这就很不容易。袁炳发在知心的朋友面前,是一个夸夸其谈、滔滔不绝的人,但在集体活动中却变得寡言少语,这一点跟我很相似。有时候,我们在人多的地方,沉默应当看作是一种享受。
袁炳发这篇小说同样成功地展示了他的文学功力。比如他的小小说中有这样一句话“我老婆曾经说过我,喝完二两酒后,天大的事情都敢答应”。你看“袁炳发的个性”立刻跃然纸上,呼之欲出了。要知道,这就是功力。有的人,比如像卡夫卡就有这种功力。有的人就不行,要说好多好多话,直到把你说烦了,你才知道对方是一个多么令人讨厌的人。当然,写小小说就得有这样的能力才行,不然就变成中篇小说了。
这里我就不再讲它是怎样一个故事了,它需要看,我要一说,意思就没了。我要补充一句的是,袁炳发这个人在小小说的创作上,在黑龙江名列前茅,在全国也名列前茅。他的小小说很值得一看。但是,这篇小说是我见到他的小小说中比较有趣的一篇。我想,这大抵是一种改变。改变总比不改变好,因为生活在改变,你还在固守田园,实在是不恰当。有些人反对改变,甚至不肖于改变,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看谁要改变,脾气马上就变得不好起来。这是多么有趣的人生图景啊。

3、陈力娇是黑龙江优秀的女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省文学院协签约作家。她来自黑龙江绥化市,挺不容易的一个女人,很勤奋的一个女人,也很朴实的一个女人。她的作品也是这样。同时,她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我发现,所有的作家都很聪明,陈力娇当然不例外,别看她来自相对偏远的地方,在更多的情况下,下面的人比大城市人聪明得多。
陈力娇的这篇小小说的题目叫《布控》,小小说写得有一种紧张感,节奏很紧凑,有几段让人感到透不过气来,感到惶惑,感到不理解。实际上,这篇小说写的是一个被绑架的人,这个绑架并不是那种勒索钱财的绑架,而是强迫被绑架者加入黑道。一句话,在他面前有两种选择,要么加入黑道,要么不会水的他自己走进江里淹死。看到这里,我就知道,作为陈力娇,她肯定会安排这个人向江水里决然地走去!
作家都很有个性,他们的灵魂深处有一双冷漠的眼。
我们必须承认,有时候,作品实际上是在一层一层地袒露作者的灵魂。
《布控》实际是一种精神围剿,在无懈可击中寻出一条路来。这篇小说似乎有一种试验的味道,它透视着作家的灵动性,透视着人类某种不确定性和可能性。

4、李长春是大庆的作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是一位年轻的老作家了。给我的印象是,他在任何场合下都不是主谈、主讲,但也不是一个沉默的人。有时候他冷丁一句,说出的话让人开怀。他说话的声音多少有点沙哑,听起来有一点点费劲,不过习惯就好了。需要常聊,常接触。
他的这篇小小说的题目是《经商》。写的是一个卖服装的故事,谈的是一种变异的生意经。在现在的商业环境里,特别是一些怪怪的商业环境里,他写了一个人无所适从的生活情态。李长春毕竟是一个老手,他的文字不错,也具有我前面所说的那几位作家的本事,比如“前年冬天,我被清贫折磨得坐立不安”,非常的形象,有一种动感。当然,如果把清贫改成“贫困”就更准确一些了。我觉得,他在反映别一种生活现象。小小说就有这个本事,什么都可以写,什么都可以引发人们的思索。尽管他在作品中并没有给这个怪怪的生意场下一个定义,但是,他却引起了读者的某种忧虑。小说也因此而成功。

5、孙伟的小说《绅士》写了一个生活的片断,一个旅途上的故事,读来有一点契诃夫的味道,还有一点黑色幽默。他似乎是在写一个人虚荣和因虚荣而带来的尴尬。这篇小说写得挺好。特别是最后,这个绅士皮鞋被偷了,只好穿着两个塑料袋走下火车,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我不知道孙伟为什么对绅士有一种嗤之以鼻的感觉,现在,人们好像对绅士已不反感了,但是,孙伟仍保持着传统的姿态,清正的面孔,批判的灵魂,非要把那个可怜的绅士弄得很滑稽、很狼狈才善甘罢休。说白了,这是对虚伪的一种批判。要知道,当代的作家对虚伪的批判越来越软弱了,孙伟还保持着对虚伪的批判,显然是一位可敬的作家。

6、袁野的小小说《一生》让我读来觉得很奇怪,很迷茫。因为我知道,袁野是位年轻人,写了很多东西,而且反响非常不错,是一位让人看好的青年作家。突然间,她以如此老成的姿态,叙述了王老馍个人的情感遭遇。特别是她的行文,有一种我上一代作家写的那种笔触。要知道,这是需要本事的,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因为这需要大量的阅读和功力。她的语言也很简洁,有韧性,都是深思熟虑过的,看得出在语言的征途上,她走得很用心,也很艰苦。这在青年作家中是不常见的。有些青年作家,话说得是很溜儿的,一说能说一大堆,而且都是那些时尚语,网络语,PK语,她不同,至少在这一篇完全是老一套,另外这个故事似乎也比较传统。我觉得她是在走一种试验的道路,看看自己有没有本事写一篇她上一代作家写的那种故事。很显然,在这篇小说里她做到了。而且做得非常好,居然让不熟悉她的人看不出破绽来。但是,我还是要提醒这个年青人,这条路,走一走,看一看,就可以了。还是随缘而居,随遇而写吧。因为她是一个非常有前途的青年。:)

[[i] 本帖最后由 张和平 于 2008-7-19 10:51 编辑 [/i]]

厉剑童 发表于 2008-7-19 10:00

拜读大作

汤其光 发表于 2008-7-19 10:04

拜读大作

杜怀超 发表于 2008-7-19 11:09

祝贺!
楼主能否告诉我天津文学的地址和信箱吗?
先谢谢了。:handshake

[[i] 本帖最后由 焦庆福 于 2008-7-19 11:39 编辑 [/i]]

桃花园 发表于 2008-7-19 11:18

祝贺:victory:

张凯 发表于 2008-7-19 11:51

拜读大作。

微风绿柳 发表于 2008-7-19 11:58

大大地祝贺!学习!

安岳王平中 发表于 2008-7-19 17:37

先贺再读!

明晓东 发表于 2008-7-19 19:42

学习!

吴宏博 发表于 2008-7-19 20:27

祝贺,学习!

何边草 发表于 2008-7-20 16:25

发哥女儿也写小小说了???又扩充了了父女阵容啊!!!:lol :handshake

刘万里 发表于 2008-7-21 08:39

学习!

雪色 发表于 2008-7-21 08:41

这是去年《青春阅读》改回为《天津文学》前就策划好的。最后定为每个省发6篇。据可靠消息,第8期是江苏的,第9期是湖南的。给湖南写评论的是湖南省作协党组书记、省作协常务副主席、省文联副主席、省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中国作协第七届全委会委员龚政文先生。

木兰舟 发表于 2008-7-21 09:44

祝贺

杜怀超 发表于 2008-7-21 09:57

[quote]原帖由 [i]雪色[/i] 于 2008-7-21 08:41 发表 [url=http://www.xxszj.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907864&ptid=132344][img]http://www.xxszj.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这是去年《青春阅读》改回为《天津文学》前就策划好的。最后定为每个省发6篇。据可靠消息,第8期是江苏的,第9期是湖南的。给湖南写评论的是湖南省作协党组书记、省作协常务副主席、省文联副主席、省文艺评论家协会副 ... [/quote]


能告诉地址么?

闲云 发表于 2008-7-21 10:04

祝贺!好事!

雪色 发表于 2008-7-22 08:31

不就是原《青春阅读》的地址么。刊物还没出来,我也不知道。

词宋诗唐 发表于 2008-7-25 18:41

祝贺祝贺!!!!!!

马新亭 发表于 2008-7-25 20:53

兄弟省份的这么快啊,改天赶快问问俺"鲁军"的排在了哪一期!请<天津文学>的老师们,尽早安排吧,我好对兄弟们有个交代啊!

卡布其诺 发表于 2008-7-30 08:21

这样暗中定下来的作者和文章能够代表了一个省的小小说吗?这是撇开广大的小小说作者,在一个小圈子里的自娱自乐!

男子汉 发表于 2008-7-30 10:01

黑龙江这批组稿的六个人中,有三名中国作协会员,徐岩,陈力娇,李长春;有四名黑龙江省文学院签约作家,徐岩,袁炳发,陈力娇,李长春;有两名省作协会员,孙伟,袁野;三名小小说名家,徐岩,袁炳发,陈力娇;势力不算软,整体风貌很高超,袁野的小小说在<小小说选刊>上过多篇,孙伟刚涉足小小说创作,但中短篇在全国发表篇数不为少,黑龙江小小说作家作者很多,但受上稿量限制不能全班人马照搬,等第二批组稿时,黑龙江会有更多的小小说作家作者以更优秀的作品走入更高更远的殿堂.愿黑龙江的小小说为中国小小说做出巨大贡献!

陈书义 发表于 2008-7-30 14:50

[quote]原帖由 [i]卡布其诺[/i] 于 2008-7-30 08:21 发表 [url=http://www.xxszj.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920826&ptid=132344][img]http://www.xxszj.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这样暗中定下来的作者和文章能够代表了一个省的小小说吗?这是撇开广大的小小说作者,在一个小圈子里的自娱自乐! [/quote]

这几位大多不是小小说作者,袁兄原来是,现在也基本见不到小小说作品;其他的小说作品好象也不多。不过,关系就是生产力。小小说更是如此!好多小小说刊物,期期就是那些个人的作品。
 
天津文学不错,祝贺袁家父女!阿成老师又为朋友做了一件功德之事。

卡布其诺 发表于 2008-7-31 08:25

[quote]原帖由 [i]男子汉[/i] 于 2008-7-30 10:01 发表 [url=http://www.xxszj.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920991&ptid=132344][img]http://www.xxszj.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黑龙江这批组稿的六个人中,有三名中国作协会员,徐岩,陈力娇,李长春;有四名黑龙江省文学院签约作家,徐岩,袁炳发,陈力娇,李长春;有两名省作协会员,孙伟,袁野;三名小小说名家,徐岩,袁炳发,陈力娇;势力不算软,整体风貌很 ... [/quote]

不要相信名家,那些挂在头顶的虚名,只会拖累了他们,如果天津文学真的想为小小说,为小小说作家做点什么就应该眼光放的远一些,不要只盯着那几个有名气的人。

建议天津文学在以后选登别的省份的小小说作家作品的时候不要再采用类似的情况,应该以一个省份为范围,选出真正的优秀小小说,选出真正为读者所喜爱,所认可的小小说!

卡布其诺 发表于 2008-7-31 08:27

[quote]原帖由 [i]陈书义[/i] 于 2008-7-30 14:50 发表 [url=http://www.xxszj.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921349&ptid=132344][img]http://www.xxszj.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这几位大多不是小小说作者,袁兄原来是,现在也基本见不到小小说作品;其他的小说作品好象也不多。不过,关系就是生产力。小小说更是如此!好多小小说刊物,期期就是那些个人的作品。
 
天津文学不错,祝贺袁 ... [/quote]

如果真的都是关系稿的话,那我只能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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