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故事
在我的对面,坐着一对母子。女人很年轻,年轻得有点不适合做这个孩子的母亲。但是,那个孩子一开口,就让我不得不收起了心中的那份猜疑。
真是一对母子!相信那么大的孩子不会叫错自己的妈妈的。
女人看起来很憔悴,忧郁和痛苦不时在脸上显露。这点逃不过我的眼睛,但面对孩子,她掩饰得很好,连勉强挤出来的笑容也很灿烂,很慈爱。男孩子很瘦,但皮肤很好——白净,只是好象白得有点过份了。男孩子也笑 ,很阳光的。
或许是太困了,他们依偎着睡着了。在火车上不困的人,少!
我却是个例外,而且很有些兴奋,好象刚喝了一杯酽茶,或是一大杯咖啡。参加工作一年多了,却没有机会拿到一笔大的订单,一直没有很好的成绩,老板和同事们的眼光也变得怪怪的了:还是个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呢!?因此,想找个机会证明一下。这不,刚参加完一个供货会,一下子拿到了一笔最大的订单。我想:这笔订单可以改变许多……我有理由不觉得困。成功让我有了倾诉的欲望。我很想找个人说说话,但人们都睡着了,没有谁愿意在这个时候被我打扰,只有“哐哐”的铁轨打扰着人们的清梦。
“叔叔,我可以和你说说话吗?”一个声音在对面响起,怯怯的。
“好啊,叔叔真还有点寂寞呢。”不知何时,那小男孩醒了。
“叔叔,你怎么不睡觉?”男孩看着满车厢熟睡的人们,问我。
“叔叔不困。再说,你看人们都睡着了,如果来个坏人就不好办了。所以啊,叔叔给大家站岗呢。”说这话时,我感到脸有些发红,但男孩点点头。
“小朋友,你和妈妈准备去什么 地方?”为了掩饰我的谎言,我问。
“去北京,看长城!”男孩兴奋的说。白净的脸上泛出红晕。
“你请假出来的?”我知道学校还没到放假的时间。
“不,是我央求妈妈带我出来的。”在男孩的脸上,已全然不见刚才的情绪。
“为什么?”我觉察到我在问一个愚蠢的问题。
“我得了白血病!?一种很难治好的病。”
我怔住了,为男孩惋惜,却一时不知如何去安慰他。
“小朋友,现在科学这么发达,相信你一定会好的。”
“是的,我的妈妈也这样说。可是我知道,这种很难治好。在医院里住了很长时间,有好几个小朋友都已经……”男孩的情绪好象沮丧到了极点。我后悔,后悔我为什么不困?后悔为什么要和他说话。
“不过,这没什么。真的,叔叔。”男孩低垂的头一下子抬起来,眼角的泪痕依稀可见。“只是,我很担心妈妈,虽然她和我在一起时,是那么的开心。我知道,那是妈妈怕我难过,有好几次,我偷偷地看见妈妈在流泪。”男孩停了下来,好像在考虑什么,好一会儿,“叔叔,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的妈妈不是我的亲妈妈。我小的时候,我的亲爸妈在一次车祸中死了,是当时幼儿园的老师收养了我,就是现在的妈妈。”
男孩的话释去了我心中那残存的一点疑虑:难怪他的妈妈那么年轻。
“妈妈是个好妈妈!很多叔叔想和妈妈好,但因为我,那些叔叔又离开了。叔叔,我死了,可以和我的爸妈在一起,可是,我的这个妈妈怎么办呢?!她会很伤心和难过的,也会孤单的。再没有人和她一起玩,陪她说话了。”男孩苍白的脸上早已挂满泪珠。
“怎么办?”我问自己,但却无法回答。
“叔叔,从上火车后,看见你那么喜欢帮助人,和人说笑。我就想,这个叔叔一定是一个很好的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惭愧。说实话,长这么大,这还是我第一次去帮助别人,还有那开始的一句话,都只是因为心情太好,兴奋得有些昏头了。却没想到被一个身患绝症,却不久于人世的小男孩看在眼里,并这样称道我。真是有愧,我的脸开始发烫了……
“什么问题?”我伸伸胳膊,又揉了揉眼,以掩饰窘态。
“你可以照顾我的妈妈吗?”
“什么?”我差一点跳起来!我惊讶于男孩的大胆。男孩塞给我一张纸:“这是我妈妈的联系方式。我希望我死后,你能帮我照顾我妈妈。因为你是一个好叔叔!”
面对男孩企盼的眼神,我不知该不该回答,也不知该如何去回答。
车窗外的星星真美!……
我能吗?我问自己。
男孩依偎着妈妈又睡着了。充满笑意的脸上一片轻松的神色。或许,他并不知道,在妈妈的脸上早已淌着两行泪水…… 情节设计尚可,只是用男孩子的话来讲述,是否妥当?
问好!:handshake 请问张长弓是否喜欢书法?我的一位朋友叫张长弓,不知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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