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柞
话柞柞树是去乌尔旗汉岭南搞森林调查时认识的。
曾纳闷,林业局址山坡上就不长柞树。孩提的我秋天常跟着大人进山采蘑菇。走进森林,视野因耸立的大树所遮障变的狭隘。在繁茂的森林里穿梭,除感觉出脚下走的是坡还是沟外,方向却无法辨认。人小鬼大,紧紧跟在大人屁股后,大人则说;你跟在我身后,能采到蘑菇厶?我怕丢了。实话实说,逗的大人哈哈笑。也怪,同山同林,能长落叶松、白桦,柞树却分地方生长。
初识柞树有些失望。个个树干怎么长的七扭八歪,就没有落叶松、白桦的树干直立、挺拔、伟岸呢?觉得柞树不该和落叶松、白桦生长在一起,若长在道旁、公园有观赏价值,特别是在秋天的霜后,柞树叶由绿变红,敢说可和香山红叶媲美。
听老同志讲,柞树是经济树种,缘由柞树叶是柞蚕最佳饲料。蚕丝织绸,古有丝绸之路,如此联想,心中对柞树滋生出敬意来!
改变心中对柞树的偏见,是柞树一次次给我的惊喜。
乍见柞树上长的猴头蘑还真不认识。和同事在森林里搞蓄积量调查,偶然见到柞树上长着雪白的毛茸茸东西,不知何物,采回,让老同志看后才知道是“猴头、燕窝、鲨鱼刺”里的排行老大,珍贵!其貌不扬的柞树能长这好东西,出乎意料。
第一次在柞树上采橡子,印象至今犹新。
八月的兴安岭清风送爽。踏查我走在山脊上,发现柞树的枝叶间生长着紫檀色的果实,拇指头大小,由硬壳包裹着一半果,呈撮状。劲风刮来,从树梢掉下的坚果砸在头上。我不胜愤怒,我在树干上狠狠踹一脚,看见树梢间有坚果似冰包样往下掉。我从地上的草丛间捡起一颗果,用牙咬开光滑的皮,如栗子仁似的果仁露在眼前,放嘴里咀嚼,味微苦清香好吃,我想,此果放锅里加沙子温火炒,一定很香。
知道是橡子果,我每天外业回来都采两上衣兜,装床下的提兜里,寻思带回家让妻子开开眼。岂知,越装越少,我从床下拿出兜一看,兜底被老鼠咬了个洞。我气乐了,想,还是老鼠聪明,它不用爬山坡,不用走很远的路,窃取我的劳动成果,识货。
柞树上长的黑木耳正宗,在本地都买不到。纯绿色食品,包装一下,在南方卖到80元一斤。想不到,柞树不能长成顶梁柱、栋梁材,可浄长好东西。想法说给同事听,同事哈哈笑说,这不假,柞树用处可大,柞树是硬质木,木匠做刨床子就找柞木呢!
认识柞树,想赞美的还不只我一个人呢?
柞树,是家乡森林的树种之一,发挥着生态效益、经济效益、社会效益,在大力发展食用菌培植产业中,被越来越多的有识之士所重视。深信,柞树的明天发展会更好。 又学到了一个知识,呵呵,问好! 也向孙老师问好! :handshake 问好! 向杨景老师问好!:handshake
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