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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茗 发表于 2008-9-8 23:25

[quote]原帖由 [i]洪波之声[/i] 于 2008-9-8 18:33 发表 [url=http://www.xxszj.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1004983&ptid=139583][img]http://www.xxszj.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我不是名家,谈一下个人感想:觉得你这篇作品叙述比较老道,语言也比较干净,主题富有积极意义,应该是一篇可以发表的作品。只所以没有胜出,我想可能就在深度挖掘上尚欠了一些。大众化的题材采用了大众化的写法。 ... [/quote]

谢谢洪波版主的点评。
如果可以,请帮我卖掉行吗?

戴晓东 发表于 2008-9-9 04:38

俺改了一些,不知哪位老师把把脉?看看还有救不?说实话,俺还没上过百花园哩。

                                              荒   地(小小说)
                                              戴晓东
        客车到达县城,已是黄昏。祥子刚下车,没走几步,就遇上一个妖艳的女子。“大哥,你住店嘛?”那女子嗲声嗲气地说着,用肩轻轻碰了碰对方,勾魂的眼神里夹带着挑衅。望着贴近的女子,祥子咽了一口唾沫,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又摸了摸贴身的衣袋,“俺家就在附近,还住啥店哟。”话没说完,便寻机逃离了车站。
        走近自家小院,祥子看见虎妞正倚窗磕着瓜籽。这时,祥子想到车站遇见的那个女子,于是他窃笑着,猫腰绕了过去,从背后忽地抱起了媳妇。虎妞吓了一跳,用力转过了身子,“死鬼,你咋回来了?”
      “想你了呗!”抱着虎妞进了屋,祥子顺势带上了房门。将女人放在床上,祥子麻利地脱光了自己,便急不可待地扑了上去。过了许久,满头大汗的祥子,终于停止了折腾,“啧啧,还是伺弄自家的‘地’过瘾!”
      “你也伺弄人家的‘地’?”满脸潮红的虎妞,故作生气的样子。
      “俺有贼心,也没贼胆,就算有贼胆,也舍不得贼钱。”祥子搂着媳妇,耍着贫嘴,忽然想起了什么,这才赤溜下床,翻出个纸包,殷勤地递给了媳妇。
       “四千块!你每月给家寄钱,这钱哪来的?”
       “奖的呗!这次回家,俺工钱照发,就连路费也报销哩。”
        虎妞的脸上露出了惊喜,“有这等好事?”
      “前不久工地塌方,俺救了老板的命......”祥子刚想细说,忽听屋外有人叫喊,“嫂子,俺是春生。”
       虎妞穿好衣服,慌忙拉开了房门。这时,一个青年男子耍逗道,“白天关啥门?难道屋里藏着......”“藏啥,祥子回来了呗。”虎妞嗔怪着,眼睛却瞥向屋里。
      “春生啊,有啥事?”祥子从里屋走出,掏出香烟递给了过去。
      “俺有啥事?昨天风把村里的电线刮断了,俺正挨家挨户检查呢。这不,总算完事了,就落你一家了。”春生尴尬地搭讪着。
        都说农电工白拿钱,看来有些冤枉哟。祥子心中感叹着,将春生迎进了屋子,“媳妇,整两个菜,俺和兄弟喝几盅。”
       虎妞答应着,乐颠颠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酒菜端上了桌子,两个男人便围在桌前喝起酒来。 数巡过后,祥子不胜酒力,口舌变得僵硬起来。
     “祥哥,你常年在外,以后家有啥事,就让嫂子吱一声。”
     “兄弟,够......意思!你......你的心意哥.....哥领了。”
     “俺爹是村长,俺姐夫是镇长,啥事俺都能照应!”
     “唉,俺和你嫂结婚三年,她连娃......都不肯生哩。为啥?想住......新盖的楼屋呗。”祥子两眼发直,满脸通红,“兄弟,以后俺在后院盖屋,你得......帮哥通融.......通融......”
      “不就是建房手续嘛,包在俺身上!”春生打着饱嗝,把胸脯拍得咚咚直响。
        望着醉熏熏的祥子,虎妞走近了春生,向他递了个眼色。春生会意一笑,随即放下了碗筷,“祥哥,俺酒足饭饱,你也早点歇息。”
      “哥送........送送你。”祥子摇晃着站起,竟一头歪倒在床上。
        第二天晌午,祥子在后院荒地上好一阵转悠。站在荒蔓的地埂上,他的脑海里浮现一栋崭新的楼屋,漂亮的楼屋里,虎妞挺着隆凸的身子,正对着自己吃吃地媚笑......看着脚下的荒地,想到俊秀的媳妇,祥子不禁吐出了一句,“他娘的,这两块‘地’,都得老子伺弄哩。”
        晚上,祥子对媳妇说,“明年咱盖楼,三上三下,再砌个大院子。”虎妞瘪了瘪嘴,“那得十多万哩,把你卖了换钱去?”
      “俺算过,这几年家里攒了八万多,俺再干一年,也就差不多了,”祥子很认真,“再说,俺会手艺,到时多请几个帮手,准把楼屋给盖起来。”
      “真的?住上楼屋,俺给你生个胖小子。”
      “那俺可得在你身上,好好地伺弄伺弄,嘿嘿......”
         三天后,祥子返回上海,途中刚到县城,发现身份证丢在了家里,便匆忙赶回了村子。回到家里,见屋门紧锁,他随手掏出了钥匙。刚推门进屋,就听见里屋传出一阵窃语。
      “嫂子,你可想死俺了.....”
      “你以后甭来了,祥子累死累活顾着家,俺再这样,也忒对不起他了。”
      “嘻嘻.....好嫂子,咋这么狠心?”“呜呜.....你走,你快走啊!”
        嘭地一声,祥子一脚踹开里屋的房门,床上赤裸的男女,顿时被吓得面色苍白。祥子抄起扁担,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不料,虎妞竟挺身挡住了他。“春生,快跑!”春生抓起衣服,连忙惊惶逃窜。咔嚓!扁担劈在门框上,一下折成了两半。望着春生逃走,祥子发出苍狼般的怒吼。虎妞低下了头,扑通跪在了男人脚下。
      “告诉俺,为啥?”“你不在家,他就......再说俺盖屋不得求他......”
      “骚娘们!”响亮的耳光,煽在女人的脸上,“老子在外拼死拼活,你却给俺戴绿帽子!贱货,俺今天非把你往死里伺弄!”祥子拽起媳妇,重重搡在了床上,他撕开虎妞的衣服,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可是折腾半天,裆下终是蔫软不挺。祥子披衣起床,走向后院那块荒地,他挥起双拳,绝望地抽打着自己。虎妞也跟了出来,她死死抱住了男人,“俺对不起你,不是个好女人哩......”
        中午,虎妞做好了饭菜,还特意买了瓶汾酒。可祥子没动碗筷,只是一个劲地抽着闷烟。直到夜晚,祥子才和衣倒在了床上。 这夜,虎妞做了一个恶梦,她梦见自己掉进了河里,滚滚急流吞没了自己.......她还梦见祥子从工地上的楼顶摔了下来......梦中惊醒,虎妞发现祥子不见了,于是发疯似地赶往县城。
        到了县城车站,那里还寻得祥子的踪影,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狗日的祥子,俺被你打了,也被你骂了,你可不能不要俺啊。”
        虎妞疲惫地返回家里,她突然愣住了。这时,她看到自家的后院里,祥子正挥着镐锄,奋力地垦刨着那块荒地。阳光下,被垦翻过的土地,现得一片新湿和肥沃。虎妞回过神来,泪流满面地扑了过去,“死鬼,非得让俺去死么?”
        祥子无语,他搂着自己的女人,紧咬的嘴唇渗出了血.......(完)
               

  通联:安徽省六安市响洪甸水电站实业总公司:戴晓东
  邮政编码:237335

[[i] 本帖最后由 戴晓东 于 2008-9-17 02:38 编辑 [/i]]

黄会兵 发表于 2008-9-9 06:55

请批评拙作:
[url]http://www.xxszj.com/viewthread.php?tid=135006[/url]
[url]http://www.xxszj.com/viewthread.php?tid=136116[/url]

孙树源 发表于 2008-9-9 09:58

请指导!

584号孙树源《丈夫的私房钱》
丈夫的私房钱
                                  孙树源
    男人有钱就变坏——我信。瞧瞧那些泡妞的,包二奶的,赌博的,吸毒的,哪个不是有钱?所以,我使劲抓住家庭财政大权。我坚信这是保护丈夫不变坏和婚姻稳定家庭安全的最重要措施。
    结婚后我就立下规矩:丈夫的工资、奖金、补贴都得交给我统一安排,我每月回拨300元给他。丈夫不喝酒,不赌博,偶尔抽根烟喝杯可乐,零花钱主要用于理发、买书、有时买些小吃食小礼品带回家里讨老婆和女儿欢心。每过一两个月,估摸他零花钱存余一两百元,我就会想办法敲他一竹竿,例如到外面吃一餐后赖他买单,或者陪他散步时买几十元东西然后说“我忘记带钱包”。
    丈夫也没啥意见,反正300元足够零花,柴米油盐酱醋茶一概无需过问,不时还可以在妻子面前展示一下男人的大方。
    但最近两个月,他死皮赖脸硬要把零花钱提高到每月400元。我答应了,心想左手给你钱右手还可以把钱弄回来,可是他多要零花钱后却抠得离奇,再不见他买回一块饼干一个苹果慰劳我们母女。到外面吃饭他坚决不买单,说什么你是总理兼财政大臣,钱都在你手里怎么还叫我出钱?晚上叫他出去散步,他干脆说没空,有时说单位加班,有时说同学小聚,有时陪领导打牌。我跟踪观察七八天后,发现他所谓的加班、小聚、打牌,原来都是谎言。他是在加班挣私房钱!他大学读的是中文,英语考过六级,给一些中小企业起草和翻译中英文《产品说明书》、《合同书》一类材料赚外快绰绰有余。
    种种迹象联系起来分析,我肯定他变坏了,八成与女人有关!丈夫才四十三岁,身强力壮,现在的社会风气又这般开放,一旦手里有钱,泡妞,交情人,什么事情他做不出来?
几天后一个晚上,他又说领导叫他去打牌,我立刻恩准。他前脚走出家门,我后脚跟了出去。他下楼开了摩托车,戴上头盔,一溜烟跑了。我赶紧叫了辆的士,对司机说,师傅,紧跟那辆红色“轻骑”。
    来到老城区一栋楼房前,我看见他停了摩托,上好防盗锁,走进楼下一个小店,出来时一手提着瓶花生油一手抱着箱盒装鲜牛奶,特务一般朝马路两头瞄几下,然后迈开双脚从右边楼梯上楼。我忙掏出30元钞票交给司机,然后下车,从那楼梯悄悄跟踪上去。
到了七楼,丈夫按门铃,一个小男孩给他打开防盗门。丈夫进去了,我躲在门外偷听。一个女人说,谢谢你啦,阿宋。丈夫说,不客气,你好些吗?我心头的火气腾地升起,好你个宋秋平,背着妻子找情人幽会!我举手猛按门铃。一会儿,小男孩出现在铁门后面,睁着双眼吃惊地看着我。我说,开门,开门!丈夫听到了,慌慌张张出来给我开门。我几大步冲进卧室,却见床上躺着个年纪比我略大一些的女人。我手指着女人大声责问,你俩,搞什么鬼?丈夫赶紧拉住我,把我推搡出卧室。我啪的一巴掌掴在他脸颊上,吼道:我叫你说谎!丈夫赔笑说,咱们回家去吧。呸!我又啐了他一口,你跟这女人什么关系?丈夫抬手抹掉脸上的唾沫,低声说,她是我高中的同学。撒谎,我说,老实招了,是包二奶还是旧情复发?丈夫脸红得像猪肝,你你说啥呀,就是老同学嘛,要好一点而已。我追问:好到什么程度,有没有拥抱、上床?丈夫低声说,哪敢呢,塞过几张纸条罢了。我差点没笑出来,但仍然恶狠狠问,几张纸条,就值得你这样献殷勤?我不信!丈夫急了,说,她丈夫前个月车祸死了,她又得了肝硬化,我只是想帮她渡过难关。是吗?我半信半疑盯着他。丈夫肯定地点点头,又压低声音说,她的病情还在发展中,她下岗两年了……
    我愣怔一下,返身走进卧室,这下子才看清那女人了。她平卧在床上,盖着一条毛毯,露出一个干瘦而黑黄的脸,一双失神的眼睛含着泪水。她的孩子,那个年纪跟我女儿一般大小的男孩子正伏在床沿上,拉着他母亲的手哭泣着。我鼻孔一酸,泪水禁不住流出了眼眶。我伸手抱住小男孩,对着那女人叫道,姐……



    作者简介:孙树源,男性,副主任医师,1982年开始业余创作(主要为中长篇小说及部分短小说),已出版长篇小说4部,中短篇小说集1部。今年以来主要兴趣集中在小小说方面。
通讯地址:广东省汕头市外马路114号市中心医院
    邮编:515031
    邮箱:[email]ssytz@163.com[/email]

孙树源 发表于 2008-9-9 09:59

请指导!

406号孙树源《闯红灯》
闯红灯
孙树源

    屁股刚和椅面亲密接触,潘科长就看见办公桌上有一张《交通违法处理通知书》。他拿起来细看:是吴书记的“奥迪”大哥摸了人家红灯小姐一把,被交警责令缴纳罚金200元。潘科长没有多想,转头朝对门喊:“老刘。”总务科办事员老刘进来了,潘科长把通知书塞给他说:“去交钱,单据拿回来,我签名后到财务科报销。”
    单位有小车10辆,5辆配给领导个人亲自掌控。单位规定:凡开公车闯红灯或者超速行驶被罚款,除了执行救灾抢险等紧急任务之外,罚金概由驾驶者自掏腰包。可这一张是党委书记啊,就当救灾抢险特殊情况处理吧。
十多天后,又一张闯红灯罚款通知书送到潘科长案头,还是吴书记的“奥迪”。潘科长眉头皱了皱,转头朝对门喊:“老刘!”
    又十多天后,第三张闯红灯罚款通知书又送到,还是吴书记的“奥迪”。潘科长眉头拧成了结,心想吴书记怎么了?又不是色盲,亲自抓方向盘也八九年了,怎么老闯红灯?应该提醒他一下,影响不好嘛!他拿着罚款通知书,起身向书记办公室走去。
    走了七八步,他站定了。见到书记,怎么开口?“书记,您闯红灯遭罚款,三次了。”去,当面揭书记的丑,没大没小。“书记,您以后开车谨慎点儿……”去去,这不是指摘书记鲁莽吗?“书记,您最近是不是有急事?”去去去,书记一句话就可以拿掉你的科长帽,居然敢刺探书记的私事,不要命啦你!算了,再违规签名给他报销一次,说不定呀,书记是最后一次闯红灯了。
    然而十多天后,第四张罚款通知书又送到潘科长案头。潘科长一瞅通知书就骂:该死的交警,为什么不送给吴书记呢?然而一想,人家交警没错呀,吴书记的“奥迪”是单位配给的,闯了红灯电子眼一拍照交警按车牌号认车主,不把罚款通知书寄给你单位还寄给谁?真倒霉,谁叫你当的是总务科科长。他拿着罚款通知书,头倏地变大了。再签名给予报销,违反规定的是我,也损害书记的威望呀!不行,这一次,无论如何要告诉书记,要提醒他。
    吴书记坐在高大的皮转椅里,右手张开压着办公台上一叠文件,左手拿话筒贴着耳朵,表情严峻,估计正在批评哪个人。潘科长一瞅吴书记那模样心脏就咚咚乱跳。书记虽然不抓生产不抓科研也不抓财务和后勤等等具体工作,但他抓的是单位上千号人的头脑!头脑出问题,这业务工作还怎么开展?还有干部的升迁进退,没有书记点头,哪个动弹得了?想到这里,潘科长就没有勇气跨进书记办公室。刚好这时,吴书记转过头来,脸上立刻露出和蔼的笑容:“小潘,进来呀。”潘科长抬起的脚终于落在书记办公室门里了,脸上也挤出坚硬的笑容:“书记您,您很忙……”书记放下话筒:“谁叫我当的是书记啊!”潘科长不敢接话。书记又说:“你来得好,有件事正要问你哪。”“什么事情,书记?”“大前天我开车通过华林路口,好象有闪光灯那么一闪,不知道是不是我闯了红灯?”潘科长嗫嚅道:“这,这……”书记说:“你注意一下,如果真闯了红灯,就在我奖金里扣下罚款。”潘科长点头道:“我,知道了。”
    回到办公室,潘科长才发现手里还捏着吴书记的罚款通知书。他狠狠揪了一下头发,一个疑问被揪了出来:书记在考验谁呢?

作者简介:孙树源,男性,副主任医师,1982年开始业余创作(主要为中长篇小说及部分短小说),已出版长篇小说4部,中短篇小说集1部。
通讯地址:广东省汕头市外马路114号市中心医院
邮编:515031
邮箱:[email]ssytz@163.com[/email]

滴水寒 发表于 2008-9-9 10:27

请老师们指点:
《相遇初恋》:[url]http://www.xxszj.com/viewthread.php?tid=138721[/url]   
《道 路》:[url]http://www.xxszj.com/viewthread.php?tid=137090[/url]

艾叁 发表于 2008-9-9 12:53

秦总版主真辛苦,后有来者前无古。总结教训二十条,恰似文物刚出土。传世佳作大众读,何必敝帚乱添堵!感谢拳拳舔犊情,百尺竿头补一补!

guojianhua 发表于 2008-9-10 06:55

203号郭建华《幸福在哪里》稍作修改

请大家指教。

      很多年以前,我家房子是矮草房;很多时候,我是一个人在里面度过的。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什么叫孤独,我只知道,我的生命是脆弱的。我时常感觉,自己的魂灵不在自己身上,它像漂游空气里,茫然失措。



   我常有一种幻觉,感觉世界万物都会给我带来灾难。我无比恐惧,只能在暗夜里祈求上帝不要伤害我。我怕打雷刮风的雨天,它有时像要把我家的草房吹倒;我怕父母无休止的吵架,他们会把我当成泄愤的石子,连同我坐的小板凳,一同被踢出门外。我感到日子一点也不好过,它像一团阴影遮住我头顶上的阳光。晚上,我不敢闭上眼睛,一闭上眼睛,仿佛有恶魔要出现。



   那个时候,我对自己很失望,我渴望快快长大,长大了就什么都不怕了。我天天站在墙边,量着自己的身高,过去了很多天,身高还是跟前几天一样。我颓废地坐在小板凳上,眼泪簌簌地流。我多么渴望自己能像孙悟空一样,武功高强,能打败妖魔鬼怪!在一阵又一阵虚无缥缈的想象后,我像跌入凡间,继续着魂不守舍的日子。我知道,有一天,我会在惊恐中离开这个世界,虽然我不想这么小就死掉。有一次,我真的死了,那一刻,我觉得心里一热,身子就飘起来了。那种滋味甜甜的,像有很多双手把我托起来,把我送到一个遥不可及的地方。当我醒来的时候,有很多人围在我的身边,有个声音说:这孩子命大,要是跌在河边,怕是就没有了。



   于是,我的灵魂又回到自己身上,每天还是觉得有恶魔要来杀我。我找不到能和我相依为命的东西来,那怕是一只猫和一只狗,那个年月,人都吃不饱,哪还会养它们呢。



   我想把埋在心里的恐惧告诉爹娘,可有千言万语,嘴里却表达不出来。爹娘恼火了,说:你想说什么?我泪流满面,说:我怕。爹娘不耐烦地说:我们整天上工苦死了都不怕,你一个人好好的在家里怕什么呢!



   爹娘被我惹烦了,说我没出息。爹把我抱起来,摔在地上说:你还怕不怕?就像音乐嘎然停止,我把眼泪咽回了肚里。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什么叫忧郁,我只知道天低云黑,我变得很听话,但不爱讲话。在狂风骤起的时候,我时常对空悲鸣。在我的王国里,没有快乐,只有恐惧。



   我知道总有一天恶魔会把我掠去,我也知道没有人能够救我。



   这一天,我依然端着我的小板凳,坐在我家矮草房前,看着远处的青山树林,我感到我的快乐和幸福原来在那里,我十分渴望去那里,纵有千难万险,我也要去。于是,我离开了小屋,独自朝远方走去。



   我走了很多路,过了很多河。困了,在大树下睡一觉;渴了,喝一口河里的水。我知道幸福和快乐在前头,所以我一刻不停地往前跋涉。



   黑风刮来了,惊雷打来了,闪电要把我击倒,暴雨要把我冲走,我在时光的夹缝中一直昂着头,我在暴风雨的摧残下勇敢地往前行。



我在多难的路途中,时常想起爹娘,时常想起我家的矮草房。我在心里哭喊着:爹娘,原谅儿子的不告而别,因为我在你们身边没有快乐没有幸福;我在心里对矮草房说:也请你原谅我的不告而别,因为我在你怀抱里只有恐惧,没有安全。我要寻找属于我的快乐和幸福。



   终于有一天,我饥饿难耐,昏到在一片草地里。我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寂静。我发现自己并没有被恶魔掠走。我看了看远方,青山还在,树林犹存。我露出微笑,那是我的希望。



   我艰难地坐起来,发现一位爷爷坐在我的身边,不远处有一群羊在吃草。



   爷爷用他的水葫芦喂了我一口水说:你终于醒了。



   我睁大眼睛问:我睡了很长时间了?



   爷爷说:当然,还好,没有被狼吃掉。



   我说:我已经不怕啦!



   爷爷说:好啊!你几岁了,要到哪里去?



   我说:我已经六岁了,我要前面的青山和树林那里去。



   爷爷问:你要到那里做什么呢?



   我说:那里有我的幸福和快乐。



   爷爷说:好,爷爷陪你去。



   爷爷的家就住在青山树林旁,爷爷住的房子也是矮草房。看着爷爷的矮草房,我的眼睛暗淡了。只是爷爷对我非常好,让我感觉生命有了希望。我天天跟着爷爷上山打材采药,从高高的山梁看爷爷的矮草房,我感觉那是我的快乐王国。



   有一天,爷爷问我说:在爷爷这里快乐吗?



   我说:快乐!谢谢爷爷对我的关心。



   爷爷说:你回去了,还会这样吗?



   我看着爷爷,没有回答。我对爷爷说:你不要送我回去,你送回去我会死掉的。



   爷爷说:爷爷已经老了,我不能把你一个人撇在这山林里。



   我抱着爷爷痛苦不已。



   爷爷化作一股青烟在走了,我跪在爷爷的坟前,祈祷爷爷好人有好报。我把爷爷所有的东西连同矮草屋一同为他烧掉。



   告别了爷爷,我又踏上寻找快乐和幸福的路途,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遇到像爷爷一样好的人。





简介:郭建华,1966年生,1984年在本地日报发表小小说,至今发表作品约三十余篇,曾在小小说月刊,青春发表过作品。由于工作原因,写作断断续续,但对于小小说,我一直没有放弃。地址:江苏省丹阳市新桥镇新桥村杨家坝29号,手机15896362215,油箱 [email=jianhua_06@163.com]jianhua_06@163.com[/email]

[[i] 本帖最后由 guojianhua 于 2008-9-10 06:57 编辑 [/i]]

s海棠依旧 发表于 2008-9-11 13:19

麻烦指点,谢谢

把柄
                             文/海棠依旧
王延阳的脑中突然产生一个想法:离家出走。
迫使王延阳产生这种想法跟他被同事抓到把柄有关,跟他被老婆抓到把柄有关。
那天,下班前,王延阳跟几个同事在办公室泡茶聊天。大家一边喝茶,一边对茶叶赞不绝口。这茶是吴总上次到武夷山茶乡买回来的纯天然绿色食品。
大家三言两语地议论开了,要说王延阳他们公司也没这么好的待遇,平时可以喝上这么好的茶。刚好这次公司来了大客户,吴总就泡茶接待了。可别说,那客户喝了以后,果然赞不绝口,一下跟他们公司做成了一笔业务。吴总高兴之下,大手一挥,这茶大家都品尝品尝吧。
大家喝了一阵,看看到下班时间了,陆陆续续走人。最后,办公室只剩下王延阳一个人。王延阳拿着公文包刚想挪起屁股。这时,他往桌上扫了一眼。就是这一眼,让王延阳到现在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王延阳往桌上看一眼的本意是想看看自己的手机有没撂下,他经常会有把手机落下的习惯。结果这一看,他没看到手机,倒看到了放桌上泡剩下的几包茶叶。王延阳脑袋瓜一转,忽然想到早上出门时老同学打电话过来,说晚上要到他家泡茶看球赛。王延阳家用的茶叶经常是几十块钱一斤的。而他的这位同学混得不错,太差的茶叶人家怎么喝得上口呢?王延阳想了想,两只眼睛咕噜噜往办公室扫了一遍,确定办公室没第二个人。于是,王延阳就顺势打开公文包,想把那几包茶叶带回家好招待老同学。反正办公室来往的人多,别人也不知道茶叶用完没有,或者被谁拿走了。
就在王延阳往包里塞茶叶时,他感觉面前的光线被什么堵住了。他抬起头,这一抬不要紧,手中的茶叶“啪”掉在了地上。王延阳一看,面前站着的是办公室有名的喇叭马大姐。王延阳顿时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结结巴巴地对马大姐说,你,你怎么来了。马大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来拿份资料,我以为办公室没人了,我……话没说完,马大姐随手拿了资料,急匆匆地走了。
第二天,王延阳到办公室,看到同事们正聚在一堆交头接耳。王延阳知道,自己的事迹肯定被马大姐广而告之了。果然,过了一会,就听小张说,昨天我们喝的茶叶味道真不错,下班前谁还要喝茶的赶快报名,要不说不定这茶叶会落到谁的口袋里。大家听了,嘿嘿笑着。王延阳脸霎时红了起来,他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受到这次冷嘲热讽以后,王延阳每天都夹着尾巴做人。碰巧老同学又打电话过来,叫他过去垒长城。要在平时,王延阳早早地就拒绝了,可今天不一样,王延阳有点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怆。于是,他跟老婆撒了个谎,跑出去搓麻将了。结果第一个晚上,王延阳就输了三百块。王延阳不罢休,第二个晚上又去了,又输了五百块。才几天功夫,王延阳就输了几千块。俗话说,天底下没不透风的墙,正在王延阳跟同学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老婆从天而降了。王延阳早就跟老婆承诺绝不参与“赌”字的,这次当场被老婆抓到把柄,王延阳也没话可说,乖乖地跟老婆回家。王延阳老婆不但使出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绝招,还打电话给在乡下的公公婆婆,告诉了此事。于是,王延阳的老爹当场打电话痛骂王延阳一顿,让王延阳的心一下坠入万丈深渊。
“把柄,把柄。”王延阳一想到自己连连被人抓了两次把柄,他就恨得牙齿“咯咯”响。为了排遣内心的孤独,他决定谁也不告诉,离家出走几天。
王延阳在火车上咣当了两天两夜,来到了美丽的杭州西湖。傍晚的杭州西湖犹如一位纯情的少女,婀娜多姿。湖面上波光粼粼,水波荡漾。王延阳顿时被这迷人的景色吸引住了,原先的烦恼跑得无影无踪。他顺着湖边往岸上走,岸上的垂柳依依,拂动着柔软的腰肢。王延阳只顾往前走,忽然听到前面有响声。他定了定神,睁大眼睛一看,一位男的正抱着一位妙龄女郎亲嘴。王延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刚想转身离开,忽又觉得那男的背影非常熟悉,他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这不是他们单位的吴总是谁?而吴总怀里搂着的却不是他的老婆。王延阳几乎下意识就掏出了手机,然后躲在角落按下快门,留住了这精彩的一幕。在按快门的过程中,王延阳仍不忘自言自语地念叨着,把柄,把柄……


361009厦门槟榔西里天湖大厦B栋16C钛镁特科技 苏丽梅

朱本平 发表于 2008-9-11 21:08

希望能得到指点!

[url]http://www.xxszj.com/viewthread.php?tid=137211&extra=page%3D4[/url]

朱本平 发表于 2008-9-11 21:09

我的参赛作品!请各位老师指点!

419号朱本平《车祸》
                   车   祸

                             朱本平
      八月,夏末的阳光肆虐的炙烤着大地,县城街道上行人稀少。忽然一声刺耳的急刹车声传来,跟着又是“砰”的一声;接着听见有人高喊:“出车祸了!”四处人们围了上去。
      只见一辆轿车停在路中,车前方躺着一个50岁左右的男子,旁边一辆破旧的自行车。人群中尖叫着冲过来一个中年女人,她上前抱起那受伤的男子,一边慌乱的翻看着他身上流血的地方,一边惊恐的哭喊着:“你怎么样!你怎么样!”
      开车的司机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人群中有人喊:“快打110!”也有人叫:“要打120!”慌乱中那受伤的男子呻吟着说:“都不要打!不要打……”接着又对女人说:“快记好车牌号!”司机说:“你放心我不会跑的,我送你去医院吧。”人们也附和着:“对,快去医院吧。”那男子呻吟着说:“不要去医院,要是你送我去医院,医院见是车祸,会检查这检查那,那要花很多冤枉钱,不如你给我一点钱,我们自己去医院算了。”
      司机和人们明白了,受伤的男子是想要点钱自己去医院;可应该给多少呢?司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小心的问:“你,你想要多少?”“你看给500行吗?我要到医院检查,还要修我的车子?”“500块!”人们仿佛都没有想到他会要这么少,司机忙又问了一句:“我给你500元,我们就没事了?我就可以走了吗?”
     “嗯,就500元。”司机赶紧掏出了500元钱,递给受伤的男子,急匆匆开车走了……
     “嗨!才500块!可惜了!”人们仿佛没有想到,一场车祸就这么简单的收场了,纷纷摇头叹息:“至少也该要他2000的!受那么多伤……”
      在人们困惑的议论声中,受伤男子在那哭泣着的女人搀扶下,爬起来推起车子,一瘸一拐的走了。人群也渐渐散去,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就像什么也不曾发生……
      在一处破旧的房屋里,女人一边给自己的男人擦拭着流血的伤口,一边抽泣着说:“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受了这么多伤,流了那么多血!”“不能看,趁我现在身上有伤,你赶紧带着我,到离这里远一点的地方再去碰一次……”“什么!你还要去碰?我可不让你再去碰了,太危险了,万一你要真有个三长两短的,你让我可怎么活啊!”女人哭了起来。
    “不去碰有什么办法啊!能借的地方我们全借遍了,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再去碰一次,孩子的学费差不多就能凑齐了,马上就要开学了,孩子能考上这么好的大学不容易呀!我们一定要让他去上!”
     女人仿佛被击中了要害,顿时无语,只有无助的哭泣……
     一声叹息后男人又问:“你记下车号了吗?”女人止住哭泣点点头:“记下了,可你为什么要我记下车号呢?钱已经给了?”“唉!我们用这种办法给人要钱,我实在是良心不安哪!我要记下车牌号,等将来我们或我们的孩子有了钱,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按这个号码把钱再退还给人家,并给人家赔礼道歉,说明情况,这可是良心债啊!我一定要还!”男人的眼圈红了,眼泪终于涌了上来;他低头沉默了一会,又猛的一拍腿站起来说:“走,带我再去碰一次!”
      女人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终于号啕大哭起来……
     男人一出门就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你……你怎么来了?”刚才那司机正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他,男人有些慌乱的低下头小声说:“我……我们正打算去医院哪,回来拿东西……”  “你不用再骗我了,我全都听到了!”司机看着他说:“从一开始碰车我就觉得有些奇怪,所以我就一直悄悄地跟着你们。”“我……我们……”男人更加局促不安,他不敢看司机的眼,低下头不知该说什么……
    正在犹豫,男人忽然看见有几张百元钞票递了过来,同时他听见那司机说:“我这里还有几百元钱,你先拿着,你不要再去碰了。”男人吃惊的看着他,激动地上前握住他的手哽咽着说:“你!你真是一个大好人啊!我……我……”司机握了握他的手说:“放心吧!一定会有办法的,党和政府不会不管我们的!”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
     男人呆呆的看着他走了才忽然想起什么:“恩人啊!你要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那司机回头笑了笑走了。
     没几天,儿子兴冲冲的跑来告诉了一个好消息:学校通知他,家庭困难的贫困大学生可以申请助学贷款了,他的申请已经批下来了;还有县里发起了一个专门资助家庭贫困的大学生都能上大学的“圆梦资助活动”有一个好心人资助了他2000元……
     男人激动地热泪盈眶说:“我们遇上贵人了,还真让那个大好人说对了,一定会有办法的,党和政府不会不管我们的!现在好了我们再也不用愁了!还是党和政府的政策好啊!”
    又过了一天,村长拿着一张报纸激动地冲着他大叫:“你儿子真牛啊!能和我们刚新来的县委书记握手照相还上了报哪!”
     男人疑惑的接过报纸一看,报纸上儿子正和一个人握手,旁边新闻标题上写着:我县发起圆梦资助活动,新来县委书记带头资助贫困大学生。他刚想说报纸上那人好面熟,旁边的老婆大叫:“咦!这不是那天那个司机吗……”



朱本平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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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回复 ,谢谢!

水为佩 发表于 2008-9-11 22:42

期望能得到指点,先谢!

1.[url]http://www.xxszj.com/viewthread.php?tid=136442&highlight=[/url]
2.[url]http://www.xxszj.com/viewthread.php?tid=135145&highlight=[/url]

可怜的骑士 发表于 2008-9-12 17:28

推销
       玄李能说能玄(玄虚之意),在人堆里他很愿意推销自己。一天,几个校工聚在收发室里听他侃钓鱼:“这钓鱼呀,不仅要好技术,还要好鱼竿,你们知道我有多少鱼竿?”他张开五指:“大大小小,五十把唉!去年我钓过一次,那泡子里的鱼,那架势,贼拉拉地多,不到半天,就钓了好几百条。天快黑的时候,钓了一条大的,你们知道那鱼大到什么程度?用铁斧劈开吃,全家人三天两天吃一次,两三个月才吃完。”有一个新来的年轻老师到收发室取杂志,听得入了神,用敬服的神情要求拜他为师。大家看着年轻老师笑,年轻老师问大家笑什么?有人告诉他,泡子里的鱼不可能长那么大。
       玄李能说能玄,是有过重大收获的,十几年前他就是靠一张嘴,成功地将自己推销给一位天真的姑娘。他们在公交车上相遇,他口若悬河,把姑娘侃得目瞪口呆,佩服得什么似的。当姑娘得知他在学校工作,眼睛越发亮盈盈地说:“特羡慕坐办公室的人,老师不仅坐办公室,还有知识。”玄李煞是志得意满:“坐办公室干净,白衬衣怎么穿领子都是白的,冬天不冷,夏天不热,那架势,贼拉拉地讲究。”姑娘瞄着玄李帅气的相貌,爽快地和他互换了联系方式。结婚后玄李才告诉姑娘,他其实就是一个校工。
       近几年玄李发挥能说能玄的特长,在做兼职推销生意。因为推销,他更是主动热情地和人打招呼。有一个人很特别,既是同事又是邻居的张老师,见了面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总让玄李感觉灰溜溜的。终于有一天,玄李听说张老师的孩子学习也不好。老师的孩子学习不好,面子上更挂不住,面子上更挂不住,心里就更着急,这更着急嘛……玄李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到张老师家去一趟。
        敲门,进去,张老师和张妻都在。张老师倒是比在外面相遇多少有了一点点笑容,一点点而已。但是,在玄李落座以后,张老师还是说有事情到另一个房间去了。玄李的尴尬像流星一样一闪而过。玄李暗下决心:推销时嗓门儿一定要亮,表面上说给张妻听,实际上说给张老师听。
       玄李先问张妻孩子学习如何?得到如实回答后,玄李马上说:“那怎么行?孩子学习是件大事情,那可是贼拉拉严重的事情。小孩子学习不好,不是用不用功的问题,主要是智力问题,解决智力问题最好的办法是服用营养品的问题。那营养品!那架势!贼拉拉地好。它可以增强理解力,思维力,记忆力。让脑筋灵活,精力旺盛,注意力集中。它还可以强化视力,治疗近视。这么说吧,二单元老赵那小子你记得吧?原来总打零蛋,自从他服用这种美国进口的营养品以后,那架势!那学习!蹭蹭往上窜……”
       一口气足足说了半个多小时,嘴又说薄了几层。张妻听得只想捂着耳朵跑掉。不好跑掉她就动心思。
       玄李发现张妻手按胸口,很痛苦的样子。
       “你不舒服?”
       “是呀!哮喘。”
        张妻想,主人不舒服了,客人还不走吗?
        玄李反而眼睛一亮:“用我的产品,包你一吃就好。老年痴呆心肝肺病减肥瘦身更年期头晕,各种疑难杂症都贼拉拉地好使,你这点小病算什么呀!”
        “空口无凭,事实验证。”张妻的反应够神速,“既然这么灵,让我先试吃一次,如果灵验加倍付钱。”说完,张妻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得既狡黠又开心。
       张妻出乎意料的一招,让玄李愣怔了片刻。片刻之后,玄李找托词说东西没带。玄李清楚,张妻的目的是想赶他走。玄李想,等张老师赶我走,我再走。
       硬硬头皮接着说。说什么呢?说大人物,大人物有说服力,大人物全都服用过这种营养品,他们是服用了这种营养品才成为大人物的,难道你们不想让孩子成为大人物?……
       若不是发现张妻歪在沙发上即将瞌睡,玄李是绝不肯中断他话语的瀑布的。
       临走之前,再看一眼张老师的房间。
       这一眼没白看,张老师终于出来了,眼神充满期待。还有一张纸举在胸前,一张方方正正的纸。怎么?要买的营养品已经写好了?玄李急忙欠起身,欠起身的同时急忙点点头。他怎么能不欠身不点头呢?此一笔交易非同一般,从此后,再向别人推销的时候就可以说:“人家文化人都相信,你还有什么怀疑呢?”玄李急不可待地接过那张纸,接过那张纸立马看那张纸。看了之后玄李才想起,张老师在办补习班,他拿到手的是一张招生广告。张老师说:
       “让你孩子来吧!包他学习蹭蹭往上窜。”
        (1641)
        地址:大庆市让胡路区后龙岗1-10-1-402马瑞璇
        邮编:163453
        邮箱:[email=keliandeqishi@tom.com]keliandeqishi@tom.com[/email]
        电话:13704652341
        喜欢读书,也喜欢写,没有作品发表。偶尔将文字拽到网上晒晒,目的是以文会友,收获在交流中那会心一笑。

      注:我自己先尝试修改,然后再贴到这里请老师把关。我想这样做领悟得会更深一些。也许这样做反倒弄巧成拙也说不准。请老师见谅!

[[i] 本帖最后由 可怜的骑士 于 2008-9-12 17:43 编辑 [/i]]

萌动的绿 发表于 2008-9-12 23:54

呵呵,怎么只看到洪版一个专家?这么长的队啥时候可以轮完啊。

江东璞玉 发表于 2008-9-13 07:00

从来就没有救世主。一切都要靠我们自己。[color=darkred]落选作品在讨论修改后,具备发表水平的,可提交秦俑站长送审《百花园·小小说原创版》。[/color]别傻了。

[[i] 本帖最后由 江东璞玉 于 2008-9-13 07:03 编辑 [/i]]

江东璞玉 发表于 2008-9-13 07:01

对写字的人来说,发表是硬道理!

张庆忠 发表于 2008-9-13 10:05

101号作品《等待》
                        等待
   天出奇的闷热,太阳隔了一层厚厚的雾气。一丁点儿风也没有,街上的柳树像病了似的,叶子挂着层灰土在枝上打着卷;枝条一动也懒得动,无精打采地低垂着;汽车过去尘土飞起多高,跟天上的灰气联接起来,结成一片;人们象在洗桑拿,透不过气来;知了在尽情的叫,让人觉得烦躁不安;狗趴在地上吐出红舌头,“哈”“哈”直喘气,水好像在身体里不存一样,喝下去,紧接出来。家里有空调的一天不出门,躲避闷热。
   晚饭后,闷热一点也没减轻。张大爷觉得憋闷,拿了把蒲扇,跟老伴打了声招呼出了门。
   街上不乏出来消暑纳凉的人。三三俩俩的聊天,不停用蒲扇扇着,打着蚊子。张大爷觉得烦闷,不想坐下来加入他们的行列,就应付性的打声招呼。
   张大爷信步来到了离家较远的湖边。这里离小区较远,夜晚很少人来。比较安静。天边不停打着闪,隐约听见沉闷的雷声。湖里青蛙的叫声此起彼伏。随着张大爷的脚步,不时有青蛙“扑通”一声从岸边跳到水里。
   突然,张大爷隐隐约约听到前边有哭泣声。他轻轻地快步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躲在了一颗大树后。
   湖边坐着一个小女孩,操着浓重的四川口音。“妈妈,我来和你说说话,你能听到吗?今天天不好,你的腿和爸爸的腰还疼吗?唉!对了,今天县里的叔叔阿姨来看我了,给我带了好多东西。其中一个和蔼可亲的叔叔,大家叫他陈县长的,抚摸着我的头说:‘在这里就像在家里一样,大家就是你的亲人。’并把300元钱塞到我的口袋里。我当时哭了。妈妈,从小你就跟我说不能要别人的东西,我该怎么办?这几天有好多的人来看我,还送东西给我……”
   声音稍微停了一下,“唉!妈妈,今天叔叔发工资了,1200元呢!叔叔还给了我100元。厂子里的人对叔叔可好了,叔叔用的东西全部是新的。妈妈,别担心我,我在这里挺好,吃的比在家里还好,每顿都有肉、米饭,还有我爱吃的辣椒,每天有牛奶喝,水果吃,妈妈,我都长胖了。老师、同学对我象对待家里人一样。可有时我好想家,想弟弟,想爸爸,也想你,妈,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做梦都经常梦到你呀!妈妈……”女孩再也说不下去了,轻声哭了起来。
   张大爷抹了抹眼角的泪珠,慢慢走到小女孩身边。听到脚步声,哭声瞬间停止,小女孩一下子站了起来。“孩子别怕,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孩子啊,想家了吧?别哭了,有机会就回家去看看爸爸妈妈。”“不!不!”小女孩搓着衣角连忙说。“要不这样,给爸爸妈妈打个电话吧!”说着,张大爷把手机递给小女孩。小女孩慌忙向一边躲。“孩子,拿着吧!给爸爸妈妈打个电话。”“爷爷,其实我没有了爸爸妈妈,我爸爸妈妈弟弟在汶川地震中死了……”说着,小女孩哭出了声。“我是解放军叔叔从废墟中救出的,当时我已经奄奄一息,是医院的叔叔阿姨把我抢救过来的。政府把我和叔叔接到了这里,叔叔在镇上的厂子上班,我在中心小学上学。星期六看到同学的家里人来接他们,我真羡慕,能跟妈妈说说话真幸福……我不想让老师和同学知道,就来到了这里和妈妈说说话。”张大爷哽咽着说:“好孩子别难过,刚才你说的话,你妈妈她一定听到了,她也许正在看着你呢,有你这么懂事、这么孝顺的女儿,她一定会高兴的。以后星期六你就到我家里吧!你就是我的亲孙女呀!”
   以后,每到星期六,张大爷老俩口就做好可口饭菜,等待“孙女”回“家”团聚,等待和“孙女”到湖边与妈妈说话,等待……

吴宏鹏 发表于 2008-9-13 10:28

:lol :handshake 谢谢!可以多一次学习的机会。偶也参加。

吴宏鹏 发表于 2008-9-13 10:28

553号吴宏鹏《我是有家的》
我是有家的 /吴宏鹏
      
        这两天,我总是有意无意地出现在这位邻居面前,并不失时机地通过一些动作,向他发出某种信息。我相信他能够读懂的,任何人看了都会明白我的意思。但是他却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有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想我应该到外面去走走,邻居的冷淡已经打破了我的计划。
        我开始每天早出晚归,去寻找新的猎物。
        几天下来,并不乐观,附近的人们,对我不仅仅是冷漠,甚至有点敌意。
        他仍旧毫无音信,这令我很苦恼。看样子短期内他是不会回来了。或许,他再也不回来了吧。
        那天清晨,他抚摸了我的头。我记得很清楚,摸了两下,一长,一短,很轻,很温柔。我后悔当时没有读懂他的眼神。当天晚上他就没回来,然后,直到现在,不见人影。
        他平时对我若即若离,而我却对他 一如既往,每天看到他仆仆风尘地归来,我总是抑制不住喜悦,欢快地迎向他。
        半个月来,我一直守侯在家里,苦苦地等待,虽然向邻居接近过,也到外面走动过,但那并不表示我动摇了,那只是为了保证我能长时间呆在家里,能够继续等待他归来的权宜之计。
        多天来努力无果,令我不得不重新审视现在的局势,目前,生存问题已经摆在首位,的确到了非走出去不可的地步了。
        我必须下决心,明天就得出发。
        这一夜,我失眠了,一直在家里每个房间、每个角落徘徊。我就要离开家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有没有想起我?
        第二天凌晨,我出发了,虽然很是不舍,但是我相信这是暂时的,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外面的世界并不精彩,在我看来。
        一阵风儿吹来,和我擦身而过,拂起我的毛发,心中徒然升腾起一股凄凉感。哎,秋天来了。
       长时间饭来张口式的生活,使我失去一些求生本能,流浪的日子里,我显得很被动。我不禁有点恨他。当初若不是他接纳了我,使我过上那段安逸的生活,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狼狈和无奈。
       在一家餐馆前,有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突然远远对着我做了一个动作,把我吓的,拔腿就跑,嘴里不自觉地发出哀号。真是大失风度啊!要是在家里,哼!我才不怕他。
       又半个月过去了,我已经瘦的不成样子了,我病了。那一天,在一条不知名的巷子里,我挨了一闷棍,幸亏我跑得快,躲过更多的凌辱,但是,我的头部伤得不轻,一直发炎、发烧,有很多本来可以将就充饥的食物,现在都不想碰它们了。
       我步履蹒跚地走在大街上,整条街都在旋转,我知道,我快不行了,为今之计,得快点寻找回家的路。
       我的神志越来越不清了,只是凭着感觉,不停地走。现在,一切食物都无法激起我的食欲。
       我终于走不动了,低垂着头,慢慢移动到一家门口,希望能遇到好心人。一阵秋风,夹带着沙尘,向我袭来,沙子打得我好痛。
       突然感觉,这儿那么熟悉。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不禁悲喜交集:迷迷糊糊中,我竟然走到家了!
       “我回来了!”我心中呼喊着,踉踉跄跄地扑向家门。不料,没走两步,便轰然倒地。
        我爬不起来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侧身躺好、躺直,把前肢和后肢都并拢,使它们和身体成九十度,虽然不一定很标准,但这是一种比较庄重的姿势,我觉得。
       然后,我想把尾巴也摆好一点,但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感觉有个力量,在慢慢的、一丝丝地把我的灵魂抽离身体。
       不行,无论如何得摆好它!这段时间,我特别重视它,不管身体多么不适,都决不让它耷拉下来,因为,我不想被人们误以为,我是条丧家之犬。我要,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是有家的。
       我拼尽最后一口气,努力挺动一下尾巴,但是很遗憾,没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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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宏鹏,真实姓名:吴雄飞。福建泉州人。
联系方式----
地址: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马甲镇洋坑村新厝16号。
邮编:362014
电话:13615963015
QQ:878554204
邮箱:[email]wxf691107@163.com[/email]

吴宏鹏 发表于 2008-9-13 10:29

[url]http://www.xxszj.com/viewthread.php?tid=138004[/url]

zhangjunqingok 发表于 2008-9-13 20:51

[quote]原帖由 [i]商余痕[/i] 于 2008-9-7 12:37 发表 [url=http://www.xxszj.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1002667&ptid=139583][img]http://www.xxszj.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我被自己的感觉打败了,我居然悄悄爱上了一个花季少女。故事的女主角是小我十岁的表妹,今年十六岁。毕业后一直忙着打拼的我有几年没回家了,但今年,有些不同。我有了一份稳定的感情,和女友有了共同的小家,生活安 ... [/quote]


文笔优美,感情描写的细致到位,但内涵太少
最主要的是,你写的不是小说,
如果写的是真事,那就是散文
如果是虚构的,那就是故事
不要生气,我只是说了我的感受,供你参考吧

洪波之声 发表于 2008-9-16 16:41

[quote]原帖由 [i]秀茗[/i] 于 2008-9-8 23:25 发表 [url=http://www.xxszj.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1005494&ptid=139583][img]http://www.xxszj.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谢谢洪波版主的点评。
如果可以,请帮我卖掉行吗? [/quote]
别着急,会有真正的老师来看的。:handshake

洪波之声 发表于 2008-9-16 16:42

[quote]原帖由 [i]江东璞玉[/i] 于 2008-9-13 07:00 发表 [url=http://www.xxszj.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1013224&ptid=139583][img]http://www.xxszj.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从来就没有救世主。一切都要靠我们自己。落选作品在讨论修改后,具备发表水平的,可提交秦俑站长送审《百花园·小小说原创版》。别傻了。 [/quote]
秦俑站长已经做了统一安排,相信会有一个好的结局。:handshake

官旭峰 发表于 2008-9-18 11:23

434号官旭峰《大辫子甩三甩》
                                                                                                             大辫子甩三甩
     “好吧,看在我妈的份上,我答应了。”臭小子的话音刚落,我看见,有一对大辫子甩来甩去的迎面跑了过来,跑过来的还有银铃般地笑声。
        这天,我66岁。等了40多年,终于让我等到了。
        尽管老太婆的臭小子很是不客气,我却像当年听说爹摘了“五类分子”帽子,表面上不表现,心恣地蹦高。
     “谢谢,谢谢,小伙子。” 我点头。我哈腰。我的腿发软,可我挺住了没跪。
     “老家伙。没你什么事,这都是为我妈。”
     “那是那是。”这把年纪了,我在谁面前这样低三下气过,瞥了一眼梳着一对短辫子的老太婆,她也在嬉着皮笑着脸。
       40年前,我26岁。那时老太婆的大辫子齐腰甩来甩去。我们俩去看样板戏被她爹在村头捉住了。“你给我跪下!”她爹的驴嗓子惊飞了夜鸟。“不跪?!不跪就打断你的狗腿!”这我清楚,地主狗崽子和贫下中农后代一起看大戏是什么后果。可他闺女约的我,我凭什么跪。果然,从大队革委会爬出来,我再站起来时就成了瘸子。
     “不打搅你了,小伙子。可以走了吗?”我的目光看着臭小子。夜长梦多,我要赶快离开这里,和老太婆去婚姻登记处用法律把关系确定下来。     “妈,你好自为之吧。” 小伙子说完,老太婆的脸像一朵苦菜花。
        老太婆搀着我一拐一拐地走出门口。
     “咣当”,防盗门和臭小子的声音一齐追下了楼梯:“等等,老家伙。”我嘭得一声站住了。坏了,臭小子变卦了。
        说话不算数也遗传?30年前,我36岁。“女大不由人,你们走吧。”大辫子的爹狠狠地叹了口气,摆摆手,让大辫子跟着我这个“摘帽”后代走。我们前脚到了公社,大辫子的爹后脚也赶到了。老东西二话没说,扯着大辫子就往回拖。我的大辫子啊,两手握着她爹的手一步三回头,无奈的泪眼让我想起来就心痛。那时,我就狠下心,这辈子,除了大辫子,给我个天仙,我也不要。
一跺脚,我去了东北。在老林子里伐木,在北大荒种地,苦苦地熬着。熬到大辫子来信说,她爹没了,她老头子也没了。我不顾老命地赶到家。想不到的是,看到的是老太婆忧郁的泪眼,还有臭小子两只铃铛样的怒目。唉——追了大半辈子,大辫子还是镜子里的鲜花,水里的月亮。我象扎破的车胎,一下子撒了气。可老太婆却文绉绉地说,有情人终成眷属。
        现在,我与臭小子对视着。半天,他的手指才鸡啄食似地点划着我:“老家伙,你敢让我妈受半点委屈,我就对你不客气。”说完,很不耐烦地挥挥手。我想,还再怎么不客气。“对不起啊。”对老太婆的安慰,我报以苦笑,任她搀着一拐一拐地走下了楼。
       冬日的马路上,寒风吹拂着我们滚烫的老脸。老太婆搀着我像回到了N年前,她的一对短辫子甩来甩去。“小伙子,小伙子。”她不时地俯上耳来和我说话,嘴里热气缓和着我的耳根:“真想……”这大辫子,这小姑娘,这老太婆们,让我幸福成了小伙子。
我们约定,一早一晚就这么搀着散步。说不完的话留到晚上说。她说,你把我们的事写出来留给后人,我点头。她说,写成小说,我点头。她说,你可不能累着,没有我同意,你不能早走。我点头。他说你也说,我就说,你也不能累着,也不能早走。她笑了,我也笑了,我们象苦菜,苦根开出了灿烂的花。
        我和大辫子终于合法到了一起。我们都有了一个心爱的老伴。我终于有家了,体味到了从未体味到的温馨。我不再是鳏夫,光棍,单身了。洞房花烛夜,我们互相擦着脸上的泪花。
        我们约定,老太婆辫子长到齐腰的时候,就是我们的金婚日。
      “大哥,大哥,你真好,××街,靠学校,打个电话就来到。吃饽饽,看大戏,知冷知热是福气……”老太婆偎在我怀里唱着童年时的歌谣。唱着唱着,她的声音断续微弱起来。我的老太婆病了。我起身就要去买药。老太婆一把扯住我:“没事。明天一起去,我们时刻都守着”。 “不行,我不能让你有半点不舒服”。我说。
       在药店,我也买了药。我神经衰弱多年了,总失眠。回到家,我一边开门,一边轻声喊小姑娘,可老太婆没应。我知道她又跟我开玩笑了。来到床前,我看见她睡了,两条辫子散落在枕边。这老太婆,居然不等我。我给她倒了热水,心想,先让她睡,水凉了再叫醒她吃药。
        一会儿,我尝了尝水温,就推她:“小姑娘,醒醒,吃了小伙子买的药再睡”。推着,推着,我感觉不对劲,俯上老太婆的脸,她真得睡了。这个说话不算数的老太婆,这个大辫子。
        回头,我看见枕边有个小本子,里面歪歪扭扭写道:“儿子,你伯伯是个好人。如果,我突然去了,都是我自己的事。我心脏病很厉害,这你知道”。
       ……
     “突然,我觉得很不好,如果出现意外,千万别怪他。他比你爸好。和他生活这几天,让我享了一辈子的福。我可以死了”。
        看完,我笑了。这个老太婆,说话不算数。追了她一辈子,招呼不打一个,悄悄得先走了。
        好不容易把她追到手,她又把我撇下了。
        我的命啊。
        不行!我要追她去,追了这辈子,追下辈子,不相信追不上她。
        我数着手里白白的药,一片,两片,三四片……
        恍惚间,我看见大辫子在前面甩来,甩去的,还听见银铃般的笑声。

[[i] 本帖最后由 官旭峰 于 2008-9-18 11:30 编辑 [/i]]

闭月 发表于 2008-9-18 13:35

[url]http://www.xxszj.com/viewthread.php?tid=136908&extra=page%3D1&page=1[/url]
我的作品,请各位老师会诊,谢谢了!;P ;P

月光曲 发表于 2008-9-24 00:06

第一次到黑龙江版转转,就看到有这样的好事,赶紧贴上来。            [url=http://www.xxszj.com/viewthread.php?tid=137712&extra=page%3D5]http://www.xxszj.com/viewthread.php?tid=137712&extra=page%3D5[/url]

飘着的虹 发表于 2008-9-28 10:26

小小说 美满人生

[align=left]
        富出一出娘胎,就大哭几声,父亲说,这孩子,不服啊。
        富刚会吃饭,母亲给拿小勺,他顺手就扔在桌子上,去拿筷子;大家吃瓜子,母亲给他剥皮,他顺手就撒一炕。自己把瓜子送到嘴里,嚼着,整个的吃整个的吐。还美滋滋的笑。父亲说,这孩子,太要强。别人家的孩子在私塾上学,富要去学字,父亲说人家不要咱那。富说,我能让他们要我。就自己跑到有钱人家跟人家说了什么,就真的去学字了。后来才知道,是有钱的掌柜的让教书的先生教富一首诗,富当即就会背了。有钱人为此训斥了自己的儿子,收下了富。并跟儿子说以后富会什么你就得会什么。
        富就上学了。先生最喜欢富,书背的又快又准。
        新中国成立,富成了村里的老师。那年他二十岁。一米七五的大个,干练而精明。上门说媒的踩破了门槛。富挑娶了漂亮而贤惠的文。文孝顺公婆,恩爱丈夫。新中国,生产队,穷是自然的了。可富是挣现钱,加上文在队里挣工分,公婆养鸡鸭鹅狗的,日子过的富裕。富家有永久牌自行车,上海牌手表蜜蜂牌缝纫机。这个家物质和精神都富足。
         结婚两年,文没生育,公婆不是意思。结婚三年,文没动静,公婆指鸡骂鸭。说养的鸡不下蛋。文哭。结婚五年,文说富,咱们离婚吧。富不想离,就说咱两过一辈子也行。可是公婆不饶啊。一天摔盆打锅的,还说富这个独苗可不能断后的话。
        文是在一个阴雨天走的。富下班后,发现文走了。富问父母,父母说不生孩子的女人有脸住这呀?
        富找到文的娘家,娘家说,没回来。
        一年后,文的娘家人告诉富,说文有了新家。把婚离了富你就找吧。富大哭,富心里说文,我要是诚心让你回来,你就不会走这一不的,我自私啊。
         富又结婚了,叫采。是个解放前地主家的闺女。成分不好,高不成,低不就的在家呆到二十五岁。采识字。
          结婚一年了,没动静。公婆掉脸。采说富,咱们去检查吧。采的姑是县医院的大夫。检查结果:采正常,是富不育。回家的路上富沉默。采说,咱有病就治,姑说有希望治好的。
           富星期天带了二百元钱出去了。他找到了文 的新家,文正抱着孩子,富把钱放在炕上说,是给孩子的。文哭了说富你好好过啊 。
           富开始喝汤药。喝了一罐又一罐。采看在心里,疼在心里。几个月过去了,采问姑,姑摇头。从此富的汤药就好喝了,甜丝丝的。富 的身体也胖起来。采说,这个药好使。采就真的怀孕了。采生了儿子。公婆这个喜呀。说孙子太像富。富说更像采。采不语。
          儿子会说话了,采教儿子叫爸,富说,我找人算了,叫叔好养,叫叔吧。儿子就叫他叔。儿子上学了,问采,我咋没有爸?采说,你叔就是你爸。儿子说,那我咋不叫爸?采说叫爸,爸就生病了。儿子说,那就叫叔吧。叔比爸还好呢。
          富喜欢儿子,儿子小的时候,吃喝拉撒,都归富管。儿子起夜都喊,叔,尿尿!
          儿子大些,富就让儿子骑自己的脖颈,上山下河的玩呀。父子快乐的让采眯了眼。采就把家收拾的更好。公婆说还得生几个啊。富就说咱不要了啊采。采不语。富也不叫采带环。不叫采吃避孕药。富和采做的时候就把精华射到外面。采就把富伺候的更好。采打心眼里爱这个男人,疼他,更敬重他。富极爱儿子。看儿子的目光复杂而温柔,温柔而长久。采这时就转身去干活,没活找活的干。
          儿子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的大学生。毕业在北京工作。后来还是个官。不大也不小。富退休后和采经常去儿子那住。儿子让他们出去旅游。中国的景点游了个遍。富和儿子说话时像好朋友。富说,有你这个儿子,我知足。
         富七十九岁时病倒了,病的很重。儿子在回家的路上。采跑前跑后的伺候富。
         阳光撒在屋子的每个角落,家里一尘不染。富躺在那,打量这个一生都让他满意的家。富想,我应该知道了。富说,采告诉我吧。采当即跪下。采想这个时刻还是来了。富说,儿子的爸是谁?当采告诉完,富哈哈大笑。像!聪明!采,你过来,我感谢你。你给我喝甜药时我就知道了我不行。你不要告诉我儿子,我要做个完美的父亲。
          办完富的后事,采送儿子回去。在路上儿子说,前几天我把他接到北京检查身体,他的日子也不多了。采说,你要好好待他,我跟你说过的。。。。。。当时。。。。。。是我求的他啊。儿子说,等他走了,我就接你回北京养老。
          远处山还是从前的绿,朝阳还是那么灿烂。采就是这个时间从这走进富家嫁给富的。富是她一生的伴,她想就会在这陪富的,哪也不去。[/al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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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驿雷鸣 发表于 2008-10-3 11:41

诗人归来(参赛作品修改稿)

作者:雷鸣

  镇场口,彩旗飘动,锣鼓喧天,宽坝子站满了看热闹的群众。
  几十个红衣老人扬起腰背着锣鼓敲得咚咚直响。 他们中间有退休的干部、教师、职工、富商。   
   一条标语写着:热烈欢迎我镇首位诗人作家从北京载誉归来。有一位好事者悄悄凑到老协会会长耳朵边问:“谁是诗人?一幅奇怪的标语为什么没写诗人名字?”会长没好气地说:“只要给够跳舞的钱。我们才不会去过问诗人是谁。”   
   舞跳得更欢。锣鼓敲得更响。高挂了几串鞭炮。   
   众人都伸长脖子盼望车队在公路上出现。
  噼噼叭叭,鞭炮响起。车队终于开来了。   
  “欢迎欢迎。”镇长手一挥。几个娃娃就挥舞小旗齐声喊到。
    车内一位佝偻着背的中年人扭头一看车外热闹的场面。他那张皱巴巴的老脸陡然红润,两眼放光,又抬起双手扶了扶吹得发亮的头发,便推天车门,好象有一根弹簧把他撑向车门外。        “你回来,你还嫌别人不认识你是一个补鞋匠呀。”镇委刘书记急忙伸手边拉他边气呼呼地说。他却没有拉住鞋匠。
  几十年来,他不敢抬头面对那带有几分鄙视他的眼神。只管躬着腰补那一双双臭鞋。镇上那么多的名人权贵此时都在为他而敲着锣跳着舞。他似乎有点受不了这种场面的刺激,象有一股气把他快要吹上天了,让他的脸笑得如一朵金菊花。他双手叉腰劲力一撑佝偻的背。他竟然举起右手象检阅部队一样向人们招手致意。嘴里还破天荒地高呼:“乡亲们好,谢谢你们了。” 
  一个个跳舞的老人一看是鞋匠。就象摇摆的机器突然遭遇停电,舞姿凝固了,锣鼓哑了,敲棒齐刷刷地抖落在地下。   
  “你就是再大的作家也轮不到我来给你跳舞。”退休的干部白了鞋匠一眼掉头就走了。   
  “你的脑袋瓜子比我还耍长了哩。你个补臭鞋的穷操哥居然把我们调戏了一番。想不到啊。”富商腆着大肚子也走了。     
  “你小学三年级文化,一篇打油诗错字一大筐。补鞋的辛苦钱凑几千汇北京买书出,摇身一变大诗人。骗谁可以,能骗我吗?你这样闹得太大了。我看你怎么收场。”退休的教师逼问了他一句就叹气地走了。
    满坝子有头有脸的人们一下子象被一股狂风全吹散了。坝子中重复最多的一句气话:“真是疯了。早知是你这个臭鞋匠就是每人给一百元也绝不会来跳!”不到一分钟,坝子就空无一人。   
  鞋匠傻眼了。热腾腾的躯体一下子又降到了冰点。
    第一辆车内走出县委宣传部长。他走到鞋匠跟前惊诧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鞋匠抬起一张象被捏成皱巴巴的菊花一样的苦脸。他嘴里硬不出一个字来。   
   镇长忙过来解围说:“何部长,你晓得现在的人狗眼看人低。哪会瞧得起他这个没钱的小小补鞋匠哟。”
   宣传部长皱了皱眉不服气地说;“补鞋匠怎么了。他写诗不是已在北京出版了吗。他不是带回和中国几位名家合影的相片吗。我们现在要在全县大肆宣传全县这唯一的中华名人。继续回镇礼堂召开诗人表彰大会。”
     就在他们转身之际。一个小伙子跑过来高吼:“臭鞋匠你还在这里瞎摆什么谱。你看看你给我补的鞋。”他说完抬起腿高扬在鞋匠跟前。   
   鞋匠低头一看,皮鞋又咧开一个口子。他脸上好象爬满一条条小花蛇一样很不自在。   
   “你没看见这是我县的大诗人吗?你改天补鞋行啵!”何部长双手叉腰指着小伙子的鼻子很生气地说。   
  小伙子扭头一看一脸怒气的宣传部长却不知道他是何人。大声地说:“我不管他是啥子诗人,你看我这鞋就是他十多天前才补的,你说该不该找他。”   
   鞋匠全身好象爬满了蚂蚁。他连忙走过去弯下腰握住小伙子的皮鞋就脱下来。他竟把自己那双新皮鞋给小伙子穿上说:“你别着急。我带回去给你重新补好。”说完就把张着大口的烂皮鞋穿在自己的脚上。
  宣传部长一看伸手捂住嘴巴,他努力控制着没象大家那样大笑出来。
  鞋匠提脚一走,两只脚尖上就象吐着狗舌头,裂口的皮鞋还“吧嗒吧嗒”直响。他还是佝偻着背钻进轿车里。
  镇委刘书让剜了鞋匠一眼就问钻进车里的宣传部长:“先把他送到鞋摊还是继续去开表彰大会?”
  宣传部长象没听见似的。
(雷鸣,四川省绵阳市盐亭县富驿镇幸福街77号,电话08167688871,邮编621601邮箱    [email]ytleiming@126.com[/email])

luozhitai_917 发表于 2008-10-6 17:59

想起了赵本山的小品。

liujianfei 发表于 2008-10-6 18:10

呵呵,作品贴了不少,大家的参与热情也很高,只是不知道专家们啥时候才能“开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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