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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臣 发表于 2008-10-1 01:21

漫漫发育

[size=5][font=宋体]酒精依赖症[size=18pt][/size]
[size=18pt][/size][size=18pt]医生说我有严重的酒精依赖症以至于双手颤抖和沉默寡言,但是并没有让我戒酒只是说少喝点至于少喝到什么程度也没有明确的说。[/size][/font][size=18pt][/size][/size]
[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这医院是白去了,我也知道我的种种表现和酒精有很大的关系,他只是重复了一遍我的想法。从医院出来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无精打采的走在湿滑的路面心里空荡荡的只是走路,没有方向没有目的,不知不觉的天黑。[/size][/font][size=18pt][/size]
[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站在车站牌下抽烟,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一阵烦躁厌恶,离开,到没有人的地方,只有我,或许还有我的啤酒。这样不好,我反复的告诉自己。别人说想抽烟的时候吃口香糖就能解决,那么想喝酒了吃什么?西瓜可以么?[/size][/font][size=18pt][/size]
[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水果店里的西瓜永远都这么大!我已经站在西瓜摊前看了很久,老板也在絮絮叨叨的说包熟包甜的说了很久,其实我真的不在乎是不是甜,我只想要个小的,可惜老板根本不明白我的心意,后来想想这么热的天气一下子吃西瓜会不会激到胃,潜意识告诉我,会!并操纵我去了超市买了冰镇的啤酒,最起码酒精是暖胃的,当然这些都是潜意识告诉的我。[/size][/font][size=18pt][/size]
[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就喝一瓶,我知道我是个意志坚强的人,说一不二,结果事实是,说一就很多,扔掉手中第三个空瓶子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今天又是个朦胧的夜晚。[/size][/font][size=18pt][/size]
[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早上起来仔细的辨认了一下才确定自己是在自己家里,当然怎么回来我就不记得了,看看地上的衣服,全是泥斑,也就能想象回来的艰辛。桌子上放着不知道做好了多久的早饭,匆匆吃了两口才想起来今天是周末。其实周末不周末的对我来说一样,我又没工作。想起了前几天那个姑娘要跟我分手时告诉我的原因,因为我是酒鬼而且喝多了欲望太强烈,她要的只是一个能安安稳稳过日子的男人,所以我们不合适。我没有挽留,本想伤心一下,可是做不到,于是我决定要戒酒,后来想想自己又笑了。[/size][/font][size=18pt][/size]
[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没事情做的时候就躺在沙发上抽烟,抽到自己也感觉无聊的时候再去洗澡刷牙。[/size][/font][size=18pt][/size]
[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今天也许该见见朋友了,有半个月没见了,时间好像就在不经意间流失了一样。[/size][/font][size=18pt][/size]
[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出来见见吧?”[/size][/font][size=18pt][/size]
[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有事情吗?”那边的声音好像有点冷落。[/size][/font][size=18pt][/size]
[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哦,其实没什么大事情,就是失恋了。”[/size][/font][size=18pt][/size]
[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呵呵,习惯了就好,老地方见。”他没告诉我时间就挂了电话。[/size][/font][size=18pt][/size]
[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习惯的调调,不说时间,或者说没有时间观念的人。[/size][/font][size=18pt][/size]
[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街上真热闹,全是人,平常的时候狗比较多些,最近养狗的人很多,狗屎到处都是,是因为狗便宜还是因为狗对人类的真诚?我不知道,反正就是现在的狗很多。以前有个词叫“遛狗”不过现在看来随着外国狗种的引进,大部分的人都是在被狗遛,看着一个个伸着舌头的大狗拉着主人东跑跑,西走走的,挺逗。[/size][/font][size=18pt][/size]
[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下午三点是个不怎么饥荒的时间,饭店里没什么人,服务员也趴在桌子上看电视,什么电视剧不知道,但是看来看去就是那么几个人演,没什么意思,尤其是哪个频道先放一个我认为有看头的电视剧的时候其他的各大电视台也纷纷播出,这么做的优点在于你有机会看自己落下没看的那一集,缺点就太多了。因为现在放的广告也一样,我尤其讨厌那种新出品的很长、很长的推销东西的广告,我也挺佩服那些制作广告的人,你真把我们中国人民当傻子哄?我觉得特运会的那些运动员都不会相信。[/size][/font][size=18pt][/size]
[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我悄悄的进去坐在一个角落里一起看电视,因为朋友不来我自己也不能先吃,还是先不麻烦人家了,服务员看的电视剧我看过,讲的是一群北京大院里的孩子,这部电视是我认为最能凑活的一部青春片,以前看的时候有点小感动,现在来说就像看葫芦兄弟的感觉了,并不觉得有多好看,但是小时候还疯狂的痴迷,甚至强迫我爸在花盆里给我种葫芦,一直梦想着大娃的出现,我等啊等的,就等到了现在。[/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老板看见我自己坐在那里对服务员开口就骂,弄的我都不好意思,冲着走过来的服务员尴尬的笑,我知道我的表情一定很贱,这是我从他的眼神中发现的。接着我要了一盘花生一瓶啤酒,他的那种眼神更明显了。[/size][/font][size=18pt][/size]
[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啤酒喝的差不多了,老孔来了,戴着墨镜,走进来的时候相当的有风度,但是我知道他是装出来的。我们曾经讨论过祖先的功绩问题,他说我的姓氏没什么能人,我心想你不就是孔龙的后代嘛,能什么呀。当然我不敢说出来,因为吃完饭是需要他买单的。[/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来?”我只是随便说说,因为他每次都是这样,不说时间也不遵守时间,就自己估摸着感觉差不多了就过去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没怎么,我开车来的,路上麻烦了点。”他把我给他倒的啤酒一口喝完。[/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你都有车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怎么什么人都是你这种惊讶的表情?电瓶车算车吗?”[/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原来他也会幽默。我想恭维他年轻有为,但是他也不怎么年轻了,我又想说他会理财,在不多的工资中能留出买车的钱,不过他每个月挣多少我还真不知道。[/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觉得他也有酒精依赖症,每次刚开始喝酒和不喝酒的时候我们的话都很少,看起来好像都很酷的样子,喝多了就不是这样了,总会觉得有说不完的话,然后在路边依依不舍的离别的时候别人看我们的眼神都很特殊。[/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们有个不成文的约定,每个月见两次面喝两次酒,大部分的单他买。说来我们有缘分,四年前一起上医学院,在酒吧认识,然后双方都觉得人不错就一直一起玩,每天都在酒吧里跟那些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喝酒,因为和酒吧老板的关系好而且经常在那里成天的坐着,以至于有很多人都认为我们是酒吧的服务员,酒吧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我们天天都和不一样的人接触,喝酒,晚上都是醉醺醺的会宿舍,第二天一直睡到下午,然后收拾收拾就又去酒吧了。有很多人都想知道大学为什么能过这样的生活?老孔的原因我不知道。我只是因为我的不甘心平凡和对死人的恐惧,而且刚开始来这个学校的时候就觉得不合适,因为那不是我理想中的大学,没有鸟语花香,没有小湖树林,更没有到处都是的漂亮姑娘。[/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高三一直让我坚持着复习的动力就是对大学生活的美好憧憬,就算再累再苦只要想想以后每天的那个时候我都会拉着自己心爱的姑娘的手走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晚上在她宿舍楼下依依不舍,然后打个啵什么的……想想我就动力十足。[/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好不容易分数线够了,但是填志愿的时候出错了,我真的很想不通为什么我们那里填志愿要靠自己估计,我们全家就像傻子一样的坐在桌子边上估计了一整天,但是结果一点也不一致,我爸因为坚持要我去上海上学都和我妈吵架了,因为我妈觉得我的分数可能不被录取,他们吵的很凶,我见情况不好就退出了估计,心想只要是个大学就行了,反正好像能叫得上大学的地方一定不会差的。结果是我妈妥协了,我没有被上海的学校录取,可惜的是,我爸除了上海的学校以外什么学校都没有写,这就意味着我可能没学校上了,最后的结果是我被同意调配到这个学校。[/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教育局的人可能根本不用管自己孩子上学的问题,因为在他们眼里那就不是问题。但是我们这些普通的百姓们一辈子可能就这么一次改变命运的时刻,为什么你们就不能让我们在知道学校的具体分数的时候再让我们填报志愿呢?[/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醉生梦死的生活和自己的不甘心让我已经没有办法在学校多呆一天,那天晚上喝完酒我就告诉老孔我明天就要退学了,他不信,不过我还是这么做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退学了准备再考一年让自己不平凡一下,结果不出意料还是去了更平凡的学校,只是地方好了点。我本以为就此我们再也不能相见,谁知道过了一年半他出现在我面前并在我上学的城市工作。好像场景暧昧了一些,但是友情有时候和爱情一样,只是我们不能那么坦荡而已。[/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在饭店也不知道坐到了什么时候,反正那时候的事情我基本只能保持几个小时的记忆,酒精依赖症的还有一个表现就是在喝过量的酒精以后会阻隔记忆功能,出现失忆的现象。所以我还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反正第二天醒来总是在那张熟悉的床上看着熟悉的吊灯。生活对我来说就像一个灰色调的油画,冰冷的氛围下故事悄然的发生,但是根本没有多余的人关心你的好坏死活,更多的人躲在不远的阁楼上等待看你的笑话,然而你可能永远都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昨夜的酒精还在身体里发挥余热,共产主义社会就要有共产主义的酒精,光着上身坐在床边抽烟,不知道是下午还是上午,手机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开始后悔自己昨天喝的太多,并潜意识的想戒酒,想想还是算了,说的次数太多自己都不怎么相信。每天都沉静在酒精中所以日子过的很快很没目的,也想过一个人要有一个人生目标,小时候的目标是当个科学家,后来发现几乎所有的孩子都是这个想法,稍微叛逆的我决定改变这点,要做就做谁都没做过的事情,然而理想又是一个没有什么概念的东西在那时候的心里,因为那时候爱吃烧烤于是下了那个决定,以后要作世界上烧烤做的最好吃的人,经过很多年以后我发现我并不在行,烤的东西可以给自己吃,但是别人吃的时候给你面子的说个可以,直接点的就放下不吃了。毕业快一年了,没什么地方要我去上班,因为我没有工作经验,上学的时候也没怎么好好混,连个毕业证也没有拿到,学校还动不动就让你回去补考。想出远门闯荡一下都不可以,[/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24[/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的人了还每天伸手向家里要钱,有时候自己也觉得不合适,我其实不是很在乎钱,多少够吃饭就可以,根本不贪心想当富翁,不过我又非常的需要钱,矛盾总是困扰着我说出钱的数量,最后无奈的说,爱给多少给多少吧,这样我爸给的反而多一些。不过无赖只能给父母耍,除了他们根本没人吃你这套。[/size][/font][size=18pt][/size]
[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
80[/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后们[/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一直很想念家乡的朋友,那些小时候患难与共的同志,后来我们总的被称之为[/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80[/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后的那一群孩子。现在想想,那时候的天真是蓝的一塌糊涂。[/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上小学的时候在路队上认识了留洋,名字没什么特别的,把父母的姓氏加在一起就是名字了,我们那片有很多小孩都是这样取名字的。还都没有发育,长得小巧玲珑的一个个站在路队里和女孩子手拉手回家,有时候老师还组织唱唱歌,周围的叔叔阿姨们都会用看小可爱的眼神看着我们。[/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们属于淘气的小孩,经常为了自由一点会趁老师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离开路队自己走,摘摘野花踢踢路边的石头,那时候他踢石头的水平比我高,以至于后来他的足球也比我踢的好。身上有钱的时候会在小卖部买点唐僧肉之类的一毛钱的小吃,还觉得挺香。可能那东西真的不怎么卫生,脸上一直会有癣,我爸说我肚子里有蛔虫,我并不知道蛔虫是个什么样的生物,不过想想应该很恐怖,吃了很久的宝塔糖,我爸说吃了这个糖就会把蛔虫杀死然后可以拉出来,我一直特希望看看拉出来的蛔虫是什么样子的,每次大便完了总会蹲在哪里研究半天,那时候还好不怎么笨,没用棍子扒拉着找,所以到现在也没见过拉出来的蛔虫是什么样子的,留洋说他拉出来过,好像不怎么恐怖,我开始想象从屁股里冒出个虫子是什么情景,是不是和我妈拉我的时候一样,只不过我的个头比蛔虫大点儿,不过那时候我一直隐约的觉得我不应该是我妈拉出来的,尽管她经常这么说。留洋说他是从肚脐眼里出来的,我很羡慕。[/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们最开心的时候就是每年的两次生日,都会在一起吃蛋糕,还有一桌子平常爱吃的东西,那个年代没有可乐,我们最时尚的饮料是沙棘汁,现在好像绝种了。有时候不过瘾。我还要过一次满月。吃完生日蛋糕家长就会给几块钱让我们出去玩。我们处在厂区的西部,厂里的人都叫这里是西路。西路有很多小孩,一起玩的时候我和留洋属于年龄在中间层次的,比我们大的也会带个弟弟妹妹,就这样组成了一个体系比较庞大的娱乐群体,当中有很多人现在还记得,也有很多人连名字都叫不上。一起玩的有小月,那个假小子,经常穿梭在我和留洋身边的女孩,不过当时没把她当女孩子看,直到十几年以后的一个冬天我在兰州无意和她遇见的时候才暗暗的后悔,当初青梅竹马的,我怎么就没预见她能出落出现在这个摸样,因此我被销魂和懊恼这两种情绪困惑了很久。还有小虎,现在不知道在中国哪个角落做着什么。只要稍有不爽就哭的娇娇,总拖着鼻涕的王伟,永远也不洗脚的椴木,特漂亮的莉莉,恩,她那时候绝对是我心中的天使。还有很多很多,就是忘记名字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风平浪静的玩了有两年多,每天都会打打沙包,捉迷藏,甚至跳皮筋,那时候我跳的好像还不错,也挺喜欢跳的,因为莉莉经常跳。[/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有一天小月她家来了个哥哥,说是晚上要一起玩,比我们大两届,我以为是个身材高大,威猛无比的汉子,结果来了让我失望了一下,小子还没我强壮,所以语气和动作方面都有点挑衅的意思,毕竟他比我们大,被我三言两语,一推二搡的弄生气了,摆出阵势要和我打架,然而我作为我们孩子群里最能打的当然不会怕他,一本正经的告诉大家不要帮忙,而且嘱咐小月的哥哥不能告家长,他答应了。那时候不知道怎么打架,俩小孩抱住就在地上打滚,看谁把谁压在身子底下也就算是胜利了,很不幸,我输了,输得很惨。我想哭,因为我那天穿的是我爸新给我的白裤子,现在弄的全是泥,脸上也是泥,好像到处都是泥,不过是我说的不能告诉家长,所以我忍住没哭就回家了。我以为留洋会帮我报仇,谁知道他那时候跟那个年纪大的小个子认识,而且据说是从小长大的。我生气极了,回家就哭,我爸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人打我,我就是自己摔倒了,越哭越厉害。我爸是个好男人,小孩子的事情他才不管,作为纪念,那条裤子我一直没有再穿过,压在箱子下面,这样我就永远会记住这屈辱的失败。[/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孩子就是孩子,第二天晚上,我屁颠的去找留洋,发现那个人也在,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我阴冷的眼神应该能让他知道我的愤怒,刚出去那个家伙就说想喝汽水并给我也买了一瓶,就在接过汽水的一瞬间,我的眼神变得那么的温柔和可爱。那个人叫陈彦后来我们一直叫他烟头。[/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那些日子没有学业的烦恼,未来是什么也没人关心,唯一关心的就是晚上去什么地方玩,玩什么,谁喜欢谁了,谁又不喜欢谁了。一群天真的小男孩小女孩,天真的笑天真的闹。[/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有一天晚上突然发现我的奶头很疼,我以为自己病了,但是病的这个地方好像不怎么体面所以没告诉我妈,自己在床上煎熬了一晚上,第二天放学的时候把这事情告诉了留洋,他想了半天突然说,你是不是一直捏着它玩呢?我说没有,真的,谁会一天没事情捏自己的奶头,不雅观也不方便。[/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你怎么能以为我会无聊的做那样的事情?”我不解的问。[/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这个,也没有,就是,我小时候,呐,你要答应我不告诉别人。”他很严肃。[/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好,我不告诉别人,不认识的人我一般都不告诉。”我也很严肃。[/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认识的也不能告诉。”[/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好,我谁都不告诉,能给烟头说吗?”[/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说了谁都不能告诉,不行,你发誓。”[/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好,我发誓,那个……什么是发誓?”[/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也不知道,电视上别人要保密的时候都要发誓。”[/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好……我发誓。”[/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小的时候,没事情就在家玩自己的鸡鸡,然后也会很疼,我妈说是玩的多了就会发炎。”留洋凑在我耳边说,而且一脸的不可告人的表情。[/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你是怎么玩的?”我一边想着光溜溜的他躺在床上一边问。[/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忘了,好像就是捏捏挤挤什么的。你可能要去看医生了,可能还要打针!”[/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不会吧,可是,我没捏过。”我觉得很委屈,怎么的我就要打针了,我小时候是最讨厌打针的了,当然那时候谁都不喜欢一个陌生人拿针扎自己的屁股。[/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由于找不到答案我们就蹲在花园旁边思考,其实谁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我在想晚饭我家会吃什么,留洋却蹲在那里看蚂蚁搬家。没一会儿烟头过来了,神秘兮兮的把我俩叫到一边。[/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告诉你们一件事情,你们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烟头比我们谁都严肃。[/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和留洋相互看了看,今天有秘密的人还真多。[/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你是不是玩鸡鸡玩的发炎了?”我试探性的问。[/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谁玩鸡鸡啊!我妈说只有脑子不正常的小孩才玩。”烟头说。[/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留洋好像没有事情一样的看着远方。[/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你妈怎么会给你说这个的?”我突然觉得奇怪。[/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哦,我上次玩的时候被她看见了。”烟头的表情很奇怪。[/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留洋看着烟头,好像在看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孩子,我真庆幸我没告诉他们一些关于我的秘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呢你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们?”留洋问。[/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要发誓吗?”我补充。[/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什么是发誓?”烟头不解的说。[/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不知道。”留洋说。[/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这两天奶头特疼。我不知道怎么办,你们说我是不是得什么病了?我一直在考虑是不是要给家里人说。”烟头说的很认真,还带有病人的那种忧伤。[/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留洋爆笑。[/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你也疼?”我对留洋的笑根本不屑:“我昨天也开始疼的。你说会不会是传染病?”[/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不知道,所以我来问问你们。”[/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俩嘀咕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问问家里的好,留洋一个人蹲在那笑,以至于要走的时候肚子疼的不能走。[/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回去问完家里人才知道,刚开始发育谁都是这样,也疼不了几天。这件事情过去了有半年左右留洋突然找到我们说:“我的奶头昨天特疼。”还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这次就是我和烟头笑到肚子疼了,不过最后也没告诉他是什么原因,很多事情都是要自己去想办法解决才能映像深刻的。慢慢的很多奇怪的现象都出现了,但是我们在也没有在一起讨论过,不管什么事情发生,我一致的认为那是发育的结果,有一次扁桃腺发炎一直没和家里说,最后差点把肺炎都带出来了。其实我们都属于木讷的孩子,在我发育之前,在班里上课的时候经常听见女生相互问:“哎,你发了没?”她们说的声音很小但是我的耳朵大,基本都能听见,有的女孩说没有,有的说早就发好了,还有的会反问:“发什么了?”那同样也是我那时候想问的问题,之前一直以为是女孩之间的一种官方语言,因为她们说这样的话题的时候都是在教室后面凑堆说的,无聊的我有时候就把橡皮故意扔过去然后假装捡橡皮的在那里蹲半天,直到抬头的时候看见一堆女孩的眼睛才猥琐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发育是一件好事情,不知不觉得我开始注意到班里一些漂亮的女生,有时候还有一种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发泄的蠢蠢欲动。留洋突然对他们班一个叫婷婷的姑娘关心有佳,还动不动的晚上去找她玩,这件事情特让我生气,我总觉得留洋一下子不和我好了,生活就变的怪怪的,有时候想和留洋讨论一下,但是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话题。实在没事情做的时候我就跑到婷婷家住的单身楼去监视留洋的举动,被发现的时候我就用那时候好像就我和留洋会的踮脚尖跑法离开,往往第二天留洋就会找我,并告诉我在外人面前不要用这样的跑法,到时候大家都学会了,对我们没什么好处,我都欣然接受了,但是每当想问他为什么不和我玩的时候我就有些开不了口,虽然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但是总是不自然,都是男孩子不能有这样的心理,因为我们的那个岁月没看过《断臂山》之类的电影。[/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莉莉好像永远比我高半头,我们说话的时候我一直习惯性的仰视,直到我比她高的时候这个毛病还是没有改过来,她总会问我:“你跟谁说话呢?”不过我一直觉得莉莉没有发,因为在不经意的时候我发现很多女孩的胸肌变的很强壮,然而莉莉永远是那么细细长长的,我一直引以为豪,天使是永远不会改变的,这是我在三年级唯一的一篇别出心裁的日记里写的话,而且感觉是最唯美的一句话。小学的时候老师总有让我们写日记的习惯,而且必须是每天一篇,那是我很苦恼的事情,在刚开始写日记的时候我写下“今天晚上写完作业,我和留洋在楼下打羽毛球,感觉很开心。”第二天的日记还是这句话,第三天,第四天……直到老师问我“你们怎么天天都在写完作业以后打羽毛球?”的时候我才改变了叙事的方向,“今天我还没写完作业的时候我就和留洋在楼下打羽毛球,感觉还是挺开心。”之后老师再也没有找过我。我误以为我那样富有情节的生活让老师知道了我丰富多彩的课外生活,还给我妈小炫耀了一下,我妈一边炒菜一边说“恩,儿子写的很好,晚上吃多点再去打羽毛球,乖。”[/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从回忆中苏醒又看见窗外冰冷的世界,虽然已经三十几度的高温,但是总觉得寒风刮的正紧,也许真正冷的是那颗现在还在缓慢跳动的心脏。晚上家里没人,父母出去不知道干什么了,电视也没什么好看的,电脑游戏已经玩腻,拿起枕边的电话把通讯录从头翻到尾再从尾翻到头,也没有一个想打电话的人,烟头和留洋的电话在电话里,但是已经很久没有打过了,不是因为我不惦记他们,只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偶尔打电话的时候我们的对话好像都是一样的。[/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喂,干什么呢?”我说、[/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哟,今天怎么想起来打电话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想你了呗。最近好吗?”[/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就那样吧,还好。”[/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生活过的还不错吧?”[/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一般了,死不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哦,我现在有点事情,我们再联系吧。”[/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恩,好的,自己保重啊。”[/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通话时间一般都不会超过一分钟,然后看着电话发呆,我们是生疏了?或者真的各自有各自的事情?接着默默的把电话关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小时候老师一直说“你们是早上八九点的太阳,世界早晚是属于你们的,虽然现在还属于我们,但是归根到底还是属于你们的。”废话。[/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什么时候世界才能属于我们?我们这些太阳都快到中午了,但是为什么还是满天乌云,看不到半点祖国鲜艳的花朵和土地的肥沃。以至于曾经乐观开朗的我,现在总把七情六欲变成色情和暴力。我一直觉得我的生活就是一场等待的游戏,虽然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但是你必须去等待,就像我爸说的那样,桥到船头自然直,可惜的是我不知道什么是我的桥头,也不知道这个桥头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到,于是我每天若有所思的等待着,等待着那个也许属于我们的未来。[/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一直认为世界是不公平的,因为我爸不是款,然后一直在畅想假如我爸是大款的话,我现在说不定正开着跑车奔驰在京沪高速路上准备看奥运,不过有句俗话说“狗不嫌家贫”,对,我不是狗,所以我会爱我的父母,他们辛辛苦苦把我养大并不容易,虽然现在不用考虑要自己赚钱补贴家用,或者要让爹妈过的更好一点,因为他们现在都有退休工资,如果我不在外面惹祸,一家三口的日子过的还不错,我妈会把她那份工资直接当零用钱给我,然而只是希望我平平安安的生活。甚至他们只留一点吃饭的钱,其他的都让我拿去,挥霍也好,吃喝也好,只要我自己好好的,他们就会笑的很开心。真的,世界上除了父母没有人会这样不顾一切的对你。所以我要学会爱他们,最起码有他们爱我的一半去爱他们。[/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小时候在我们那片巴掌大的地方好像觉得自己挺不错的,按当时的评定标准,我们都在学校上学,而且成绩也都说的过去,怎么说都是爸妈手里心里的宝贝。每天的饭菜爹妈都翻着花样做新的生怕吃的不好,零用钱虽然给的少但是不抽烟的话一定够用。可惜的是我们抽烟的年龄早了点。[/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不知道在一起过了多少个愉快的夏天,就在那个热的连我都想伸舌头乘凉的傍晚,我们为了凉快点,跑去了厂里一个看似被遗弃的果园,除了里面的一棵杏树的杏子能凑活着吃以外其他都是难以下咽的野梨,但是那棵杏树又出奇的高。我们的小胳膊小腿爬不上去,哦,除了留洋以外,因为他小时候一直跟个猴子一样跑得快爬的高,所以我俩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不怕没水果吃。记得有一次我俩偷偷的跑进一个看管比较严格的果园像耗子一样的在密密麻麻的果树里钻了半天发现了一棵结满绿苹果的苹果树,看着就流口水的绿苹果,因为苹果都长在枝头,我们太短够不到,于是我们爬到树上,留洋倒挂着爬过去摘,我在结实的树干上给他放风或者什么的,由于树枝离地面确实有点高度留洋让我把树枝踩的低一点并告诉我低一点点就可以了,我年轻的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强壮,但是那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的脚就轻轻的在树枝上放了一下就听见“咯吱”然后[/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啊”最后“噗”,他掉下去了,我担心极了,这下苹果会不会全摔坏了,看着被压在树枝下的他和一地的它们,心里真不是个滋味。[/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你还好吧!”我小声的问、[/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好像,好像摔到大便上了,有个地方很软,也特臭。”[/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苹果是不是全摔坏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看看。[/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他一边摸索着爬起来一边环顾:“没摔坏多少,还有很多好的呢。”[/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哦,呢我就放心了[/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你怎么不知道关心下我是不是受伤了?你他妈也真够哥们。”他站起来的时候看了看身后原来只是一坨干的大便,别人用来当肥料的,不过说回来,无缘无故躺在大便上也不会觉得开心。[/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没问你吗?不过你这么瘦弱也摔不坏,哎,你小声点,别让别人听见。”我鬼祟的看了看周围的坏境,绿树红花没有生物的痕迹。[/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你快下来拿苹果吧,我一个人拿不了这么多。”[/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跳下树脱掉外衣包苹果,可能是我跳的比较放肆,我们没把苹果全装完的时候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样的情况下就不能在乎那几个不怎么完整的苹果了,更不能等看清楚来的是什么人再决定跑不跑,抱着衣服就往墙头跑,人类的潜能往往是在很危险的时候才能发挥出来,我每次都觉得自己肯定翻越不了的墙头都会在生死攸关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就出去了,次数多了就觉得自己也挺身轻如燕的。一般人是抓不住我们的,因为我们都是老手了,但是那天吃起来就不怎么成熟,像几辈子没见过水果似的俩小时吃掉了将近十斤的苹果。那天晚上我俩都没有出现在孩子群里,因为我是实在离不开厕所,至于他是什么情况我想也好不到哪里去。[/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再回到想吐舌头的那天傍晚,几个人没事情做,一时半会找不到聊天的话题,我一直想启发他们说点鬼怪的故事但是没什么人理我,因为每次讲完鬼故事的时候我和留洋还有小虎都会在大晚上的在楼底下叫家长下来接,我先喊“爸”留洋跟着一句“妈”小虎最后喊“奶奶”然后就站在楼下等人来接,等不了几分钟再重复的喊一遍,刚开始的时候家长都会把头伸出来问什么事情,次数多了连点回应都没有就会有三个家长蹒跚的从不同的楼口走出来。[/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坐在果园实在没事情做,蚊子在周围嗡嗡嗡的比我们聊的热闹,突然有人说抽烟的人蚊子不咬,我说我们当中又没有人抽烟,烟头很自豪的说他会,我说怎么一直没见过,他说他都是在和他一样大的孩子面前抽烟,我们都是小孩,所以他在我们面前不抽,我半信半疑,因为他几乎一直在和我们玩,也没见过他和他的同学在一起出现过。烟头问我是不是不信,我说信,但是说的很假,也许是我贱贱的表情把他激到了,他一定要证明给我看看,但是没烟,我们要去买,都是小孩子谁去买烟?烟头作为我们的领袖,这种具有历史性标志的时刻,当然需要他去作,但是厂里这么小,大家都抬头不见低头见,去哪家买烟都有可能遇见认识自己父母的叔叔阿姨。我说,你就告诉卖烟的人你是给你爸买的。烟头觉得这个理由很有说服力,于是我们几个人拿出了自己身上的钱,大概有两块多点,都是毛票。[/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进商店之前烟头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我用悲壮的眼神看着他凝重的点点头。[/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没一会他就出来了,我们火速返回果园,他看看周围确定没大人的时候从口袋里拿出了香烟,很得意的看了看我们,留洋问他买烟的时候怎么说的,烟头说:“我就说我不抽烟,是我爸让我来买的。”留洋问:“那个人问你给谁买烟了吗?”烟头摇头,那时候不知道那个成语叫此地无银,但是我心里总有那样的感觉就是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最后想想还是没说。[/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烟头把香烟放在嘴里的时候才发现没有火柴,所有的钱都买烟了,留洋说我们可以钻木取火,那是我们上历史课的时候学到的,老师说拿两块木头,一块要尖的,然后把尖的在另一块木头上用力的钻就可以有火了。当然那只是理论知识,我们没有实践经验,木头都找的合适了,一个人钻累了就换另一个人,我们钻啊钻的都忘了钻这东西是为了什么。我看的有点乏味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悄悄的了去街上。回来的时候留洋在钻,烟头叼着香烟在看。我赶紧把手中拿个烟头递给了叼着烟的烟头,他诧异的看着我。我说快点啊,等会灭了,我好不容易找到的。那一刻我真为我的大脑袋觉得骄傲,你们知道了吧,这里面装的全是智慧,我真想把这句话说出来。[/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烟头开始抽烟,吸一口吐一口,大家看的好像有点崇拜,留洋说他舅舅抽烟的时候都是把烟咽进去的,烟头说那不叫咽,那叫进肺。这句话还真是术语。我很期待的看着他,看看进肺是不是和我爸抽烟的样子一样,烟头作了很久的准备才吸了一口吐出去了一点之后张大嘴吸了进去,然后开始咳嗽,留洋说他舅舅不咳嗽,烟头说他抽烟很少进肺所以不习惯,留洋问什么样子抽烟才是正宗的,烟头说怎么抽都可以,自己觉得高兴就行。留洋问他高兴吗?他说挺高兴的。[/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有人带头了,我们就都要跟上,否则会觉得自己不够时尚,几个人都点着香烟在抽,聪明的吸了就吐出去,不怎么聪明的就像我和留洋一样学着进肺,我学的慢,总把吸进去弄成咽进去,呛得鼻涕眼泪口水什么的全出来了。这个夜晚就在我们一根根的香烟中度过了,因为没有火种,我们必须连续的把这包抽完。晚上回去的时候我妈问我身上怎么全是烟味,我说回家的时候走在我前面的大人在抽烟,我妈就在没问什么,当时很悬,这样蹩脚的借口一般家长都不怎么相信的,但是我妈嘛,总给我来点意外。上小学的时候我放学不喜欢回家总喜欢在除了家以外的地方闲逛一阵子,因为那时候没有手表,在我的观念里只有白天或者晚上,然而冬天和夏天天黑的时间又不一样,所以每次玩的忘了时间天黑才回家的时候,我总会在路上想很多的理由来掩盖我晚回家的事实,之前的几次我经常说老师留下我们打扫教室,所以回来晚了,我一直以为这是很正常而且很人性化的理由,但是我妈不相信,总会在我屁股上打几下,虽然不怎么疼但是我依旧哭的挺伤心,有一次玩到六点多才回家,因为路上太开心了,所以忘记编理由这件事,进家门的时候我妈冷着脸问我为什么这么晚回来的时候我的冷汗冒的哗哗的,最后急中生智的说:“你不知道,我在回来的路上遇见一个……恩……就是脖子特长的东西,那个叫什么来着……”[/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长颈鹿。”一边看新闻一边喝酒的爸爸补充着。[/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恩,对,长颈鹿,他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哦,然后去哪里了?”我妈的表情缓解了一点。[/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就说我不去,因为我要早点回家写作业的……可是,那个长颈鹿说就去一会儿,然后还没等我说话他就把我叼到他的背上了。”我有点惊恐的看着我妈。[/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之后是去哪里了?”我妈居然有笑容了,这下我觉得这次的谎说的很成功。[/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你都不知道,他就一直带着我跑啊跑的,最后我看天都快黑了,我就告诉他我今天不能玩了,因为我要回家写作业的,然后我就跳下来回家了,但是我还是回来晚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哦,原来是这样,记住,以后不能在和不认识的东西到处去玩了,快去洗手吃饭吧。”我妈一边说一边到厨房去给我盛饭。[/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爸在那边笑,我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后来我发现我不能说现实的理由,因为那些自己认为很有说服力的理由我妈总是不相信,相反的那些我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说出来我妈连怀疑的神态都看不见。我一直不知道是为什么,甚至到了现在,我说那些奇怪的话的时候我妈都会相信,于是在和我妈的对话中出现过外星人、水怪、甚至姚明。弄的我一度怀疑自己是神经病。[/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有了第一次当然就有第二次,再加上我们觉得抽烟挺酷的,尤其是在有女孩在的时候,慢慢的我们就开始真正的抽烟了。刚学会抽烟的时候感觉真的不错,每个周末的晚上,大家都玩累了,准备在小区里聊天的时候我们几个男人都叼上烟卷摆着很酷的姿势在女孩面前边咳嗽边抽,当时我就觉得莉莉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就像现在我在街上偶尔看见莎莎(兰州方言对漂亮女子的统称)的时候一样,很特别。有时候没有控制好的时候抽烟都能抽醉,那种感觉比喝酒喝多了还难受,不过我们乐此不疲,谁让这东西能让人变酷呢![/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靠在窗前点燃一支烟,慢慢的吸进去再缓缓的吐出来,没有任何感觉,根本不酷,甚至还觉得很费钱,毕竟我还没有工作。我一直在想我没有工作的原因,我在大学里没有好好的念书,所以没有拿到毕业证,社会上就没人承认你的学历,有很多的工作不需要学历但是他们需要工作经验,我一直在想诸葛亮没有出山前还不是没有带兵的经验,为什么我们必须要有工作经验?其实我不是一个不喜欢念书的孩子,我只是不想作那些无聊的事情,大学里老师讲课就是拿着书给你读,起初的时候我还有作笔记的习惯,但是后来回宿舍复习的时候才发现,妈的和书上的内容一模一样,慢慢的上课就不听讲了,听[/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MP3[/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看报纸,其他的同学除了睡觉的剩下的都在睡觉,老师仿佛还讲的津津有味。第一学期结束的时候我发现上课简直是多余的,于是第二学期不去上课,在宿舍看小说听歌,晚上很晚才睡觉早上也很晚才起床去吃午饭,快到考试的时候去上上课然后应付考试。学校里那些积极的人都在投身学生会事业,在领导面前低三下四,在同学面前狐假虎威,难怪中国人拍马屁的功夫一流,都是从娃娃抓起。我不喜欢在人面前那样,因为人人都是一样的,我何必卑微。[/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对学校的不满就越来越多,最后索性什么都不去参加了,把学校当成一个承受无聊和培养阅读兴趣的场所。恶性循环的后果就是我没有拿到毕业证,没有学到任何自己专业相关的知识,得到的是谈了很多女朋友,喝了能装满整个宿舍的啤酒,看了几乎图书馆所有的小说,从王朔看到莎士比亚,从中国近代史看到全球通史。不过我们班也有比我活的有趣的人,他们的生活很有规律,上课的时候睡觉,下课了吃饭上厕所,剩下的时间全部放在牌技的训练上,以至于一学期能用掉十几付纸牌,还都一定要买“姚记”的,因为众多牌友中有人姓姚。[/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看着天上不时划过的飞机想象着坐在飞机上的人都在做什么,我还没坐过飞机,真不知道离地面这么远是不是很舒服,接着安慰自己想:飞机有什么好坐的,那玩意容易掉下来,而且一旦掉下来就别想活,还是火车安全。但是我心里很明白飞机是世界上安全系数最高的交通方式,不过想想心里还是平衡了许多。[/size][/font][size=18pt][/size]
[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不离不弃[/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没有电话没有短信,好像一下子世界上就剩我一个人了,哦不,还有啤酒,我们说好的,不离不弃。打开冰箱拿出一罐,那是我爸的饭后饮料,不过我觉得他是故意给我买的,因为每次买回来一箱我就喝掉百分之九十,我爸也就偶尔打开一罐还喝的很慢。心情不好的时候要就把第一罐酒一口气喝下去,这是我的原则,喝完的感觉很爽,想打嗝打不出来,但是还不能硬来,否则晚饭白吃,就被那股子气一直顶着,很爽、很爽。把空罐子扔出去,由于天黑的原因我看不到那道完美的弧线,这是刚扔出去的时候才意识到的,趁还没掉到地上的时候还是去厕所吧,省得有人等会捂着脑袋来敲我家门,万一我一个不小心给他开门了,他进来臭骂我一顿还让我赔钱,再看看我家就一个孤苦伶仃的我,再顺便打个劫什么的就划不来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坐在马桶上喝着顺便拿出来的第二罐啤酒,心里什么都不想,一摇一晃的看着天花板直到把酒喝完,出去打开电视也没什么看的,于是决定再喝一个,我爸好像还有花生,统统拿来。就这样看着不知道演的什么的电视,喝着啤酒,抽烟,吃花生,再喝酒再抽烟,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只是朦胧的听见我爸拍了我几巴掌后说了句“没出息的东西”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说我的酒量不好喝这么点就醉!打心眼里我希望他是因为这个。[/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又是一个阳光刺眼的清晨,强烈的口渴感让我不得不挣脱甜美苍白的梦想而起床找水,喝够了到床上继续睡,不过都是感觉自己非常的困倦,不过还是睡不着了。总觉得自己起床需要做点什么事情,但是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微睁着眼睛点燃一支烟回忆这昨晚的梦。[/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在一个美丽的花园,朋友们都穿着美丽的衣服伸展着艳丽的翅膀向我招手,我的双脚被禁锢着,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靠近他们,他们说快来呀,这里很漂亮,我们在这里没有烦恼没有忧愁,你还在等什么?我并不是在等待着什么,而是真的无法迈开双脚走向幸福,再加上难以抵挡的口渴感,猛的一用力浑身一阵颤抖我就醒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在梦中都不能让自己幸福了,人们常说恋爱中的人是幸福的,我回想了很久,我的爱情去哪里了?是遗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还是什么的我不记得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第一次有喜欢人的感觉是在遇见莉莉的时候,高挑的身体,漂亮的脸孔,学习好。这就是我喜欢她的原因,每次都会刻意的拉着留洋走在她们一帮女孩子后面,因为那时候腼腆,虽然是一个班的同学但是还是不敢去说话,就这样在后面悄悄的跟着,和留洋说着可说可不说的事情,看着前面安静走路的她,她们一群姑娘里面莉莉属于安静的女孩,不像别人总是叽叽喳喳的,也许我偏好她的这种安静。时间慢慢的使我们熟悉并成了朋友,但是具体的过程已经在记忆中模糊,只知道我们聊的最多的话题就是双方心中喜欢的异性,是她先问我的,我当然不敢说,我怕说了她就再不理我了,我宁愿这样安静每天和她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也不愿意两个人见面了会尴尬或者什么的,当然那时候也不知道尴尬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就这样我们围绕着这个话题说了很久很久,我一直让她猜,每天都给一点点小提示,没过几天我觉得她应该知道了,因为我说了是我们班的,和她一个姓,傻子都应该知道我在说谁,因为还有一个和她同姓的是个男孩,当时同性恋对我们来说就像牛顿定律一样的茫然。接下来的很多日子我们就一直在纠缠这这个问题。我真的说不出口。[/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问留洋应该怎么办,他说他没经历过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我问他那时候和婷婷在一起的时候是怎么说的,留洋说,他们那是纯洁的男女关系,这样的说法听了不怎么舒服,我喜欢一个人我就不纯洁了?没办法的时候我们经常蹲在一个地方思考,其实谁心里在想什么只有自己知道,或者他在想他家晚上是不是吃面条什么的。[/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这样的问题应该讨教年纪比我们大的人,毕竟是过来人,我把情况告诉了烟头,烟头沉思了很久,他说他以前有过一个女朋友就是因为他告诉她,他喜欢她了以后两个人才开始谈恋爱的。我问他恋爱是怎么个谈法。他说的很含糊,到最后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他给我了一条人生中最重要的启示就是喜欢她就要告诉她。我说万一说了以后她就不理我了怎么办,烟头说不可能,要是出现这样的情况的话,他负责。我心想你怎么负责?难道她不理我了你和我谈恋爱,想想都恐怖还是算了吧。我说,那我明天就告诉她去。他告诫我说的时候要说的真诚一点。于是那天晚上我在家对着镜子练了一晚上真诚,但是总觉得自己的样子特贱,那时候的贱还是一个贬义词。[/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第二天放学的时候我和莉莉就快分路走的时候我突然说“我喜欢的人是你。”然后就跑了,心跳的厉害,吃饭的时候还呼哧呼哧的喘着大气,那天晚上失眠了,在我妈身边反过来翻过去就是睡不着,我妈问我怎么了,我说睡不着,我妈说睡不着就数数,“一,二,三”我妈突然制止我,让我别出声,在心里数,我默默的想着心事数数,总是数到[/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108[/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109[/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的时候就会数到[/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200.[/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然后又觉得不对,就重数。弄了好久还是没睡着,我给我妈说我越数越乱,我妈说呢你就数羊吧,一只一只慢慢的数。我照做了,但是结果更可怕,满脑子都是羊在一个羊圈或者什么的地方,白白的一片,甚至能听见咩咩的叫声。不过最后还是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小时候根本没有失眠这一说,平常睡觉的时候就是九点左右,我还能听见初中生下晚自习的声音,所以那天估计是在十一点左右睡着的。[/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接下来的那天清晨,我小心翼翼的走进教室不敢正眼看她,一早上她也没看我,不过在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她给我扔过来一个纸条,说是放学的时候让我等着她,有事情给我说,我心里七上八下的,猜测这各种各样的结果,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怯生生的在教学楼门口等着她,她出来的时候很自然的对我说,“我喜欢的人也是你。”然后就走了,我心想为什么要加个“也”字呢?[/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那天和留洋回家的路上我没有说话,留洋问我想什么呢,我坑坑迟迟的把事情告诉了他,他惊讶的叹了口气“这也太神奇了吧。”可能那时候在我们的心里两情相悦的事情只在电视里见过,突然的闯进自己的生活,谁都会觉得不可思议。[/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日子还是像以前的样子一样慢慢的过着,莉莉没有不理我,反而每天放学的时候都在楼口等我一起走,因为她是个好学生,回家是不逃路队的,所以我也有很长的时间没有再和留洋一起放学回家。和莉莉每天都会聊着学习聊着周围发生的可笑的事情,偶尔还会给我带份早饭,那时候的我特满足,到处都是鸟语花香,阳光明媚的都让人想唱歌,但是那时候会唱的歌不多,在学校唱的最多的是国歌和少先队歌,偶尔唱杨钰莹的歌还不敢当着人面唱,也就上厕所的时候哼哼。[/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们那时候在一起说是爱情不如说是异性的友情更贴切,因为没有任何的身体接触,有时候会在没人的地方拉拉手,因为那时候不知道小孩到底是怎么制造出来的,然而电视上放的最多的也就局限于男女接吻,正是这样的误导,我和莉莉始终没有接吻,因为都害怕那样会制造出个小莉莉或者什么的。教育真是失败,该教我们的你不教,那些没用的四则混合运算却不厌其烦的让我们做来做去,上生理课老师讲到男女生殖器的时候经常让我们自己看书,其实那部分我都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书上也就给你写写形状,我想要的东西一点都没有。连最基本的生理需要问题我们都不知道,这学校怎么能说是教书育人呢,把后面俩字删了吧。[/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和莉莉从不争吵,晚上在外面玩的时候也是我混在男孩帮里她混在女孩帮里,很少说话,虽然很多人都知道我们相互喜欢着,但是我们还是很低调,也不知道他们都是怎么知道的,我记得我就把这件事情给留洋和小虎说过,难道别人都看出来了?真后悔那时候没让他们发誓,虽然不知道发誓是什么意思,但是至少那样了以后他们就不会告诉别人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们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在上[/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5[/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年级的时候班里另一个女孩喜欢我的时候她知道了,然后我们就再也不说话了,见面的时候我总是低着头靠墙蹭过去,其实我知道她为什么不理我,因为我知道又有一个女孩喜欢我的时候我问了莉莉一个现在想起来最傻[/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B[/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的问题“我能喜欢你们两个人吗?”虽然这是个很朴实的疑问句,但是现在想想它比说谎更可耻。后来喜欢我的那个女孩又不喜欢我了一年,然后在初中的时候又喜欢我了两年,接着我和她说了分手,原因是小学的时候是她跟我说的分手,我对自己的这种小心眼特气愤,不过还好,肥水流到留洋那儿去了,他们一下就在一起了快六年,现在虽然不是恋人,但是每年放假还都挺温柔的。看看这样的关系我觉得比那时候他们恋爱的时候好的多,没什么争吵,过的高高兴兴,有时候小色情一下也能让彼此健康成长。[/size][/font][size=18pt][/size]
[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无聊是生命中的主旋律[/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手里的香烟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烟灰掉了一地居然没有烫到我的手。时间已经是快中午了,爸妈还是没有回来,冰箱里应该有我今天的食物。走到客厅发现桌子上有便条和钱,我妈说要去亲戚家,三天以后回来,让我在家好好呆着,没事上网找找工作,并嘱咐不要再喝那么多的酒了。看着桌子上的钱,足够我用一个星期的,这么多钱放着,不喝酒怎么能花掉。再看一遍字条原来我妈是让我少喝酒而不是不让我喝酒,这下心情舒展多了。第一个念头就是给那个孔龙的儿子打电话,否则一个人在家真是无聊,要是有个女朋友就好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孔龙!下午到我家来吧,我家没人。”[/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你叫我什么?”[/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哦,孔哥孔哥,呵呵。”[/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不行,下午有事情,最近的业务忙的很,改天吧,就这样。”电话挂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郁闷的我走到沙发上拿风扇对着自己的脸把风力调到最大,一直吹到脸上感觉有点麻木,对着风扇说了句脏话,居然有颤音的效果,又说了几句后觉得还是没什么意思。躺下抽烟。[/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转眼下午就到了,一个人在房间里游荡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总觉得找不到自己想做的事情,我该怎么办?潜意识告诉我该喝酒了,但是理智的我一次次抵挡着诱惑,我说过要戒酒了,再让我老子说我没出息那么我可能就真的没什么出息了。不过连喝酒这点最起码的追求都没有的话,我的人生还有什么可指望的呢?[/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一个人喝酒容易醉,电话里也没有值得和我一起喝酒的在一个城市的人,因为这里的人大多数的人只是和你去吃菜,总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喝上半瓶就把我应付了,最后不但不高兴还要自己付钱,谁让我主动叫他的,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好像没有什么人主动叫我吃饭,偶尔有的也会在电话里说好要[/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AA[/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在这样的男人之中有一个比较好,比我大[/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5[/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岁,是我姑姑公司合伙人的儿子,他从来没有上海人那样的爱占小便宜,也不会像我学校的那些同学那样,出去吃饭的时候说喝酒,而且要好好的喝一次酒,结果十一个人喝了五瓶啤酒,出来的时候好像还有人醉了,甚至有人为了多付的那么十块钱而和我们这些同学绝交。他长的很帅,一直说自己是韩国人,我也偶尔会奉承一下。他有两个爱好,一是[/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CS[/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一是丰满的女人。我最害怕和最不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和他在路上走路,前几次不知道的时候走在街上他总会让我看女人,那些大胸大屁股的,而且声音很响的对我说:“快看,大胸,[/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OH MY GOD.”[/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也许有很多人不知道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前面的话中国人都知道,每次他说完这样的话的时候他说的那个女人就会回头拿看臭虫的眼神看着我们,我假装没事情的看着周围的店铺,但是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察觉的样子继续让我看,而且越说越淫荡,主要是我现在身材很宽广,否则我真的想找个什么地方钻进去躲躲。不过有句话说的也对,英雄本色,虽然他总是拿着色迷迷的眼神和让人憋屈的语言说女人,但是在他心里有一个他挚爱的人,那个女人比他大[/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10[/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岁,说不上漂亮,只能说很有气质,不过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经常说他的最爱看起来像二十多岁的,见面的时候因为考虑到今天是他请客的原因,我也只有笑眯眯的说看起来真年轻。我一直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谁知在一个朦胧的夜晚昏昏沉沉的我被他叫去跳舞,其实只是在迪厅坐着喝酒,本来话多的他那天格外的沉默,我看着舞池中醉生梦死的人们看的生腻,我一直试图明白他们是不是真的呢么开心,后来去的次数多了,认识的女孩也多了,才了解到,他们只是用这种方式将自己心里的烦恼随汗液排放出去,据说很有用。沉默了近一个小时以后,我拉他去跳舞的时候他突然哭了,我一直以为他只会笑,结果他滔滔不绝的向我诉说了他和他女人的相爱经历,虽说都是市井市民的小爱情,但是在他的哭诉中我知道他是真的爱了,而且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爱情发生在他的生命中。人一生中真正的爱情好像只有一次,往往那一次都是以悲剧结尾,以至于我们以后不相信爱情,或者不再奢望爱情。可喜的是这个男人从此觉醒,在自己的事业中拼命的奋斗,半年过后我对他的称呼从淫棍改为陈总,不过他经常说还是叫他淫棍听起来比较亲切。呵呵,还真贱。[/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淅淅沥沥,和这里的人一样根本不知道利索点能省多少事,都说上海人看不起外地人,不过我总觉得好像所有的外地人都看不起上海人,本来上海应该是属于上海本地人民的,但是最近的情况却是所有的上海人都被驱逐到郊区居住,内环活动的基本都是外国人,黑的,白的,甚至棕色的,中环大多数都是外地的知识分子,外环是外地来做买卖的人,就这样上海话便成为只有在郊区新村的菜市场经常听见的方言,而且多是为了那么几毛钱的讨价还价上,他们经常对不会说上海话的人说:“阿拉上海您哪能哪能。”[/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小时候夏天很少下雨但是只要一下那肯定是惊天动地的呼啦啦好一阵子然后放晴,经常能看见彩虹。我和留洋最喜欢在这样的天气出去,泥土的清新让人想跑一阵子,我们经常去小区后面的一片麦地,麦子长的齐腰,手里拿着狗尾巴草在田埂上慢慢的转悠,不时的有个蚂蚱什么的会撞到你的腿上,山上有小蜥蜴(我们都叫它马蛇子,据说那东西是蛇的亲戚。)在洞里露着脑袋不知道看着什么。看着有时候一道有时候两道的彩虹不知不觉得就爬到后山最高的地方。坐在山顶上吹风,没事拿个土块砸下留洋的脑袋然后假装没事看着天边,过一会他再砸我一下,我站起来追他,满山的跑。[/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大部分的时间我们是无聊的,周末的下午我们一群人就到麦地去烤土豆,年纪小的就负责从家里拿土豆,年纪大一点的就一起去别人小房里偷木头,经常是我和烟头还有留洋干这个买卖,因为身手好很少被发现。女孩就在麦地旁边的大铁门,那个一度被我们称作“鸟不拉屎”的地方等着。烟头作事情一直都是宁滥勿缺,所以每次偷回来的木头都很多,多的烤十几只羊都够了。等一切都安排妥当的时候大家就在那里玩,我一直是负责点火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点火总有一手,不管多么恶略的环境下,只要我蹲在那里捣鼓,用不了十分钟准能看见熊熊烈火,那时候我就觉得我像动画片里的“火神,里奥。”我点的火一般都很大,在加上留洋有事没事就往里面放木头,火焰一般都有一人半那么高。因为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情况下土豆能烤熟,所以就拼命的烧,烧到木头都没有了以后再把火扒拉开找那些黑蛋蛋,一个一斤的土豆经常性被我们烤到可食用的部分不到一两,不过真金不怕火炼,那些经得住烤的部分才是最有营养最好吃的部分。冬天烤土豆的时候我们都老老实实的坐在火堆边上聊天开玩笑,不时的还要改变一下身体的方向,因为经常性的会感觉到自己是阴阳人,一半热的不行,一半冷的不行。有兴致的时候我们就跳火堆,当然那大多数都是表演给和我们一起玩的那几个女生看的,记得有一次火实在太大了,留洋一个劲的劝我不要跳,但是我为博红颜一笑还是横了下心,刚要起跳的时候就感觉火辣辣的,但是那是危机关头,如果突然停下来的话会有更不好的结果,所以还是硬着头皮的跳了过去,在空中的时候我就感觉一阵金黄的火光,伴有丝丝的燃烧声,到落地的时候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完好无损,正当我想露出得意的笑容的时候留洋已经看着我的脸笑的弯腰了,我当时的想法就是可能脸烤黑了,当莉莉给我镜子的时候我才对刚才的冲动后悔的肠子都快青了,我那英俊的眉毛和帅气的头发消失了一半,不伦不类的挂在黑油油的脸上,当时的表情真的快哭了,不过我还是看在莉莉的面子上忍住了。那天还好是寒假,我一直以外面太冷的理由逃避那些在楼下叫我出去玩的人,用完了我妈的眉笔,情况才稍稍好转。[/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那次冲动的惩罚就是在家看着楼下孩子们羡慕了两个星期。[/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土豆烤好的时候我们一般都吃的很快,因为分到没人手里的就不多,几口就没了,虽然我们不是用这东西来充饥,但是还是生怕别人先吃完了再来跟我抢。留洋每次吃的时候都会躲到一个角落一阵子,起初谁都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直到我们吃完玩完准备回家的时候留洋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已经剥好的土豆慢慢的在我们面前品尝,吃相很享受的样子,我经常去抢但是跑的没他快,每次好不容易追到的时候,那个土豆已经全在他嘴里装着了,他看着我,嚼的美满。[/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们都是好孩子,所以每次点火以后我们都在临走前将它完全熄灭,一般来说我们一起玩的总有[/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5[/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个左右的男孩,大家准备走的是时候都让女生先转过去,然后围成一个圈开始朝火堆撒尿,经过很多的实践我发现撒尿一定要快,因为每次最后尿玩的那个娃总被那股带有浓烈尿骚气的白烟熏得不知所措,我就经常在白烟里憋着气找方向。[/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美好的童年![/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那些事情现在想来好像只有在那特定的几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去做才觉得有意思,如果现在让我随便叫几个朋友找一个地方这样玩,我不仅觉得幼稚而且还很厌恶。越是长大了就越觉得活着是一件我不需要做但是又不得不做的事情,因为如果现在让我去死我还真的不想,其实是不敢。[/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突然想到了我以前的一个朋友,呢是在我[/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7[/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岁的时候在上海生活的朋友,别人都很歧视他,因为他是个侏儒所有的人都叫他矮斌斌,好像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是名字,我就是很少里面的一个,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和他玩,可能是因为那时候我的个子和他差不多吧,他大我两岁,因为我那时候被灌注的是来自大山里的孩子,因为我爸是知青,十七岁去了大西北一去就是[/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35[/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年,我在小的时候去过几次上海,但是现在都没什么映像了,就记得很小的时候和我奶奶一起在街上买过春卷皮,她在一个炉子上做,我在旁边玩。其他的除了矮斌斌以外对别人都没有什么印象。因为是从西北来的原因,矮斌斌一直认为我应该是很野性的孩子经常问我生活在那里的情况,出门是不是要坐骆驼,还问我来之前有没有见过火车。那时候并不觉得可笑只是想卖弄一下我们北方人,给他也说了不少我自己捏造的故事,比如我曾经在山上遇见一个高人,他给我秘籍什么的,不过还好他基本都相信。[/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他经常会带我去他家的阳台上,很大的一个阳台,让我教他武功,我哪会什么武功,那时候可能可以比划几下野猫拳,但是那是我自创的。实在找不到借口的时候我就会说我师傅教我武功的时候告诉我,一定不能告诉别人我会武功而且也不能再教别人,所以我不能教给你的。可能人是需要一点神秘性的,就因为我的这种电影中常出现的说法,越发的让他相信我是高人,结果就是天天都跟在我屁股后面,有钱就给我买汽水,时间长了我也会给他提出一点关于基本功的练习,因为我妈是搞舞蹈的,所以那些简单的压腿劈叉倒立什么的我妈以前都让我做过,不过他做的很认真,黑黑的脸上总是汗水涟涟,我经常让他坚持,好不容易教会他倒立了就让他坚持十五分钟什么的,他也没什么怨言就按我说的做,练习了有半个月的样子有一天他突然提出要向我挑战,说是让我试试他练的怎么样,这样的心态我明白,小时候我妈教了我一点皮毛以后我也跃跃欲试的想找隔壁的小孩比划几下。我故意摆出不经意的样子让他来攻击,他喊一声就向我冲了过来,因为他下盘重我怎么也摔不倒他而且他属于短粗类型,力气容易集中迸发,现在想想也忘了是怎么赢他的,按理说我是没有理由赢他的,想必那时候用了什么阴招。[/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在晚上闲暇的时候,我们经常去社区进行活动的地方看热闹,记得有一天,社区进行的是露天歌咏比赛,我们去的还正早,他们都正在报名,我那时候什么歌都不会所以没什么热情,想拉斌斌去别的地方玩游戏机,虽然他听我的,但是摆出了一副一步三回头的样子,我问他是不是想唱歌,他点头,我说呢你直接去报名不就行了,他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拖鞋,原来他的拖鞋已经是该报废的那种了,只能勉强的挂在脚上而且又脏。[/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你想唱什么歌?”我看着他心里也不舒服。[/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想为咱俩唱个《好汉歌》!但是你看我的拖鞋。”[/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穿我的。”[/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该他上台的时候人群中有人在嘲笑,他没有表现任何的羞愧。[/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这首歌是我献给我最好的朋友的。”他指着我说。[/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不知道谁先鼓掌然后带动了所有人。那时候我挺感动的,但是因为还小,不知道该怎么表现出来,只是看着别人挠挠头傻笑。他唱的很卖力,掀起了不小的高潮,唱完了以后他很高兴搂着我乐呵呵的走了,直到快回家的时候才和我把拖鞋换回来。[/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毕竟我的家不在那里,走的时候他把他最心爱的一个笔记本送给我,哭的让人看的心寒,一直到出租车开了以后他还追着出租车跑了很久。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直到第二次来上海上大学的时候我奶奶才告诉我他死了,在几年前的一场车祸中。有时候我经过我们最常去的地方逛的时候难免也会心里堵一阵子。所有的过往就像坐车时的风景一样,就那么匆匆一眼,也许永世不再见。[/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突然有个念头想去他家看看他的父母,也许已经不认识我了,甚至就没有记得我过,还是去看看吧。[/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在雨中慢慢的走到轻轨站,上车,看着外面朦胧的街景,一阵悲伤袭来,在老房子附近找了很久才发现这里大部分都拆迁了,除了那条苏州河其他的已是面目全非,我们一起上厕所的那条下水道没有了,他家的阳台没有了,我们经常买汽水的小店也没有了。徘徊在雨中不知去向,站在他唱歌的那个广场前看着匆忙的人群,点燃两根香烟,一根放在地上一根自己抽,我不知道他死之前是不是抽烟,但是老朋友来看你了,怎么说也要抽一根,说不定你现在都成土地公公了在哪个地方看着我呢。[/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沿着四川路一直走到外滩,雨水沿着头发滴下,突然很想喝酒,在超市买了比别的地方贵一点的啤酒站在防汛提上看着东方明珠默默的喝着,想着他憨厚的笑,虽然模糊但也是一种纪念,如果你没有死,也许今天你会在我边上一起喝酒,当然现在你可能只有我一半的高度,不过我不会嘲笑你,我会告诉你我的心事我的理想,相信你不会为我不会武功而生气吧。[/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没想到,小小一别竟是永远。[/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不知道什么地方有种酸酸的感觉,眼泪总在泪腺附近徘徊但是就是出不来,有时候真的想哭一下,把压抑在心里的所有事情都哭出来,在这个我出生却又陌生的地方。始终还是没有一滴眼泪,原来成熟就是对压抑抵抗的一种增长。压抑的事情是要说出来的,人之所以会疯,我认为大部分的原因就是心里憋了太多的压抑没地方释放,长此以往,发酵变质成病。所以我一定要找个人说一下,以前有什么事情都是跟留洋和烟头说,现在都不在一个地方,说了也是让他们白操心,我只有选择对着黄浦江默默的念叨,但是除了哗哗的水声之外没一点安慰。[/size][/font][size=18pt][/size]
[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我们是害虫[/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回家的时候浑身湿透,洗澡后缩在沙发上看电视,没什么好看的,除了广告就是看过很多遍的电视剧,很想有个人在身边聊天或者什么的,总之别让我一个人呆在家里,呆的时间长了总是疑神疑鬼的,听见哪里有什么东西都会神经过敏的乱想,总想着有什么女鬼之类的东西会出现在我面前,结果打开冰箱发现了一堆蟑螂,深知道蟑螂是害虫,我对他们唱: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在我们还是害虫的那个年代,大家没有爱情没有挂念,每天想的最多的就是怎么玩的高兴,想了很久也没知道我们怎么玩才是最高兴的,找个以前的集体食堂,骂管理那儿的老头,然后慌慌张张的一起逃跑,跑的掉的,回头来看个热闹,跑不掉的一边跑一边喊着自己是好人,但是看食堂的大爷不是鬼子他可不管好坏一个劲的就追你,谁让自己嘴闲。每次高唱着《我们是害虫》,到以前遗留下来的老食堂抓着老铁门用力摇晃着骂大爷是垃圾,大爷不是垃圾,这点我很相信,因为我们在那一段迷恋食堂的岁月中几乎是每天都去骂大爷然后让他来抓我们,那么大的年纪能承受的了这么大的锻炼肯定不一般。[/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当时就图个好玩,其他的没想什么,但是让我最想不通的就是烟头,平常身手矫健的一个人怎么就被看着怎么也快[/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70[/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的大爷抓住了。当然,他被抓住的时候我们哥们几个已经是一副良民的形像出现在事故现场了。老大爷拽着烟头的胳膊往食堂里走,烟头奋力的反抗但是明显不是大爷的个儿,我猜想着大爷也许会把他抓到食堂里关进一间小房子里进行逼供或者什么的,然后我们在门口听见杀猪般的嚎叫。虽然想想挺有意思的,但是我们都是哥们儿,怎么能让别人把自己哥们儿灭了。一时间谁也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办法,只有看着他被抓着一步步的向食堂走去,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留洋突然在后便喊“着火了”然后人群全看向留洋那边,烟头也趁机挣脱了老头的老魔爪消失在人群中。这招数说实话太古老了,可能是因为所有的人都很无聊,只要有点事情人们都会去关注,有一次我们几个人在街边看见一群蚂蚁在搬家或者打仗什么的,因为一帮小孩子人挺多,有的蹲着看,蹲不到跟前的就站着看,我也不知道他们看见什么了,然后看的人越来越多,大人小孩老头老太加起来都快[/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30[/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了,站在外面看不着的就问稍微里面点的人在看什么,那个人也没看见就随便说个什么后继续往里看,我们看着、看着没劲了就从一堆腿和屁股之间艰难的钻了出去,那帮大人们还在努力的搞清楚里面到底再看什么时候我们已经高唱着歌走了很远,然后听见后面传来“我当看什么呢,原来是蚂蚁。”“哦,蚂蚁搬家嘛?恩,我看这天气也要下雨了。”“就是,我中午的时候就觉得腿疼。”[/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那时候不知道天要下雨和腿疼有什么关系,总觉得大人说话都特深奥。[/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烟头成功的逃离的以后我们就在果园会合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你怎么被抓住了?”我特惊讶的问。[/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考,我不知道谁跑的时候一个劲的说自己是好人,听着特可笑然后就没力气跑了。”烟头说的时候还在笑。[/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环顾了一下,大家基本都在,所有的人也都在环顾周围意图想将那个好人找出来,当然我那时候就知道装的最像找人的那个一定就是我要找的人,我看着老陈严肃又略带尴尬的眼神不由的笑笑,显然我比他们都有经验。因为每次在家把什么东西弄坏的时候家长找起来我也会心虚的找的相当认真,我知道他们永远找不到,因为我看没办法弥补的时候,我就把那坏东西带到山上埋了。熟能生巧,到高中的时候我经常把自己弄坏的东西扔了以后等我爸回来我就一副焦急的样子问我爸把那东西放到什么地方去了,而且表示我现在急切的需要它,然后我爸会放下手里买回来的菜,满屋子的找,直到我都看不下去了说不用了以后,他还是坚持的在找,以至于吃饭的时候还后悔自己的不小心把东西放到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作为孝顺的儿子我当然会在旁边安慰他,让他不要放在心上,那天有时间再去买一个就是了,然后去厕所爆笑的无声无息。[/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但是也有失误的时候,有一个周末的早上在家看电视,广告上正在介绍一种叫“虎牌”的牙刷,作广告的人示范的意思是“这牙刷随你怎么折,它就是不断。”我突然想起来我爸的牙刷和这把一模一样,嘿,我爸还挺时尚,不过我能肯定他不知道这把牙刷有这样的功能,于是匆忙跑到厨房拿起我爸的牙刷叫了声“爸”,正在做早饭的爸回头看我的时候我将牙刷用力一拜“啪”折了,我爸冲着我就吼“你他妈有病是不!”我心想不对啊,你不能买假货坑我吧。然后假装没事的样子把牙刷放下转身回去看电视,心里那个堵。[/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每次晚上要出来玩的时候都是留洋吃饭吃的最慢,我和烟头没事情作就爬到他家楼前的平房上练习跳跃,第一次跳跃的时候是烟头先想出来的,因为留洋家楼前面的平房中间有一个比较大的空缺,是住在那里的人留的小路,间隔有两米左右,在当时的我看来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亲眼看见烟头飞一般的越过的时候我确定“我能”,我作了很长时间的心里准备后开始了助跑,在即将起跳的时候因为心里一犹豫,本来想停下来,但是惯性使我不得不跳出去,于是就来了个很无力的起跳,那时候看动画片经常有人会被另一个人扔飞,然后贴到墙上慢慢的滑下来,当时我认为这不可能,结果那天证明了我是错的,因为那天眼看着墙壁离自己越来越近,索性闭上了眼睛,结果我就感觉到面部被墙面的转头磨的火辣辣的,然后两脚岔开将近[/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120[/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度站在地上贴在墙上,我抬头的时候烟头在房上俯视着问我有没有受伤,其实受伤无所谓,我害怕的是墙角是不是有大便,因为那些比我们小点的孩子经常不喜欢在家上厕所而出来拉到墙角边上,听留洋说他曾经见过一个小孩在墙边拉完以后用墙角当擦屁股纸的。于是我连忙退后,一边用手捂脸,一边仔细看看鞋底。烟头在上面说我刚才飞翔的动作很好看。之后的几次我们都成功了,不过这件事情一直没有让留洋去尝试,因为飞翔以后落脚的那个小房就是留洋家的。因为和留洋家的家长关系都很好,留洋的姥姥经常会笑着用一口四川话让我能不能以后不要在他们家小房上飞来飞去了,房顶都快穿喽。[/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们一起玩的有个比烟头还大的孩子,我们叫他牛哥,因为他的身体魁梧的有点不像话而且经常以大哥自称。有一年夏天的傍晚,我们有七八个人在烟头家附近的幼儿园的房顶上乘凉,我没什么事情做就在那片“凹”字型的小房上跑来跑去,因为我和烟头练习跳跃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大家都相信不久我俩就能飞了,所以我要加紧练习,要比烟头飞的早点。牛哥不知道在和他们白活什么,一般他们的事情我不太参与,一来是听不懂,二来是就算能理解的也觉得很无聊。陆续的烟头和留洋都过来和我飞了,我们飞的有说有笑的就把其他的人都引来了,牛哥一直没飞,因为他也相信自己飞不起来只是跟在我们后面小心的走,在一个落差有一米的房顶上我轻松的跳下去以后出于好心的告诉牛哥:“哎,牛哥,这里你不能跳,你还是绕过来吧,因为房顶好像不结实,我跳下来的时候感觉不太对。”我那时候真的是出于好心,但是牛哥他还就又犯上牛脾气了:“小屁孩知道什么,你哥我飞的时候你还在你妈怀里吃奶呢。看着。”正当我要开口劝阻的时候以看见一段强壮的身躯在做自由落体,落地的时候一声闷响,我紧张的闭了一下眼睛,在我睁开的时候却发现牛哥跳是跳下来了,只是比平常矮了一半,因为房顶不结实,再加上他那么大的密度,虽然没塌,但是他就像一颗炮弹一样的深深的嵌在房顶上了。他说下面是悬空的,让我们不要过去救他,我们照做了,坐在对面的房顶上看着他艰难的自救,一直到天黑的时候他还在房顶上艰难的往外拔,犹如一棵要破土而出的竹笋,壮壮的。因为最后怕回家晚了要挨骂,我们在附近找了点棍子,折腾了半天才把他扥([/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den[/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出来。不过这样也好,从此我再也没有在房顶上见过牛哥。[/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害虫的原则是哪里安静我们就去哪里祸害,我们踩穿过别人的房顶,把别人用来冬天点炉子的柴火偷了去烤土豆,把别人的小房偷偷的占据了当革命根据地,到山上抓各种各样的虫子动物,给班里最强壮的人作早饭,当然只是说说,从来没胆子让他吃过。其实爬上墙头在绵延不绝的小平房之间穿梭是我们最大的乐趣,那样可以锻炼我们的很多素质,不过也是有危险的,记得有一次我和烟头想去开辟一条新的道路然后带领我们的大部队一起穿越,在跨过一个房檐的时候烟头过去了,而当我刚跳过去的时候脚下的砖头松了,我心里一紧,怕这下摔下去是要残废了,因为在我下落的时候我滑到了那块(特大块)松了的砖头下面,那样一起掉下去的话,不砸死也砸残,由于突然的危险使得我双手乱舞,不知道有些事情是不是早有安排的,因为就在我挥舞双手的时候,烟头紧紧的抓住开了我的右手,我悬在半空中,那块巨大的砖头落地的时候发出很沉闷的“噗”,我诧异的看着烟头,心想难道他知道我要掉下去了?事后他说他回头的时候看见我正在往下掉,身体不由自主的就冲上来拉住了我。可能这些事情科学是难以解释的!但是爬小房的乐趣远大于这种小概率事件,所以我们乐此不疲以至于几个以前一起玩的孩子长大了认为自己功夫了得而去偷鸡摸狗被抓进班房。[/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们一致的认为男人不进几趟派出所那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男人,所以我和留洋还有烟头不止一次的被父母从里面搭救,年纪小的时候被搭救后难免有皮肉之苦,然而在派出所呆着那些警察反而不打你。年纪大了进去的时候情况就刚好相反,矛盾的不行,总有那么一些人会鞭策你,不论在什么时候。比较欣慰的是我们都不是因为大事件进去的,基本都是些警察可能也觉得抓了不合算不抓又说不过去的事情。[/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17[/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18[/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的孩子谁不喜欢打架耍狠,然而自己胆子又不大,所以经常性的发生群殴的事件,那些事情可能也就我们这个团伙在做,因为那时候我们人多心齐,有领导有组织,一般的人我们都不放在眼里,看你不顺眼了就找个时间等你单独出现后,我们将其带到一个地方开打,这样做没什么好处,但是有很多坏处,风水轮流转,在我们即将长大但是还没有长大的时候回报终于来了,分批被那些曾经被殴打过的人进行了更为严重的反殴打,当然每次我和留洋被一起找茬的时候留洋都会站在我面前挡这我,他经常严肃的告诉那帮人,你们别打他,打我。我那时候特感动,那种感动是从心里往外扩散的,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会觉得其他的人好像都不存在了,看着挡在我面前的那个窄小的背影世界上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人。心想就算死了也值了,然后我就会说:“有什么冲我来,除非你们今天把我弄死,要是弄不死,等我缓过来了我就把你们弄死。”[/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这样的话有很多人会说,不过也没见谁把谁真的弄死了。小孩嘛,没有什么仇恨能将生命作为赌注,有很多的还当了朋友,也不知道现在都在干什么,上大学的少,仍在厂子里买酱油收破烂的可能多一点。其实年轻的时候都是受到了《古惑仔》的影响,一个个的看完电影就热血沸腾的在外面找事不上学,还觉得自己特牛,那些半途要出来混而辍学的人经常染一头土黄色的头发叼着最便宜的烟卷蹲在学校门口感受着混的快乐,总想着自己和电影里的谁像,山鸡,包皮或者什么的,但是这样是不好的,因为年轻人就应该把学习放在第一位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想。这是我们校长的观点,当然就事论事的话,校长是明智的,因为在那个人烟稀少车辆罕至的地方就算让你混出个[/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884[/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的天,你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每个月等着那也许能拿到也许拿不到的工资过日子,而且那工资还是自己爹妈的,有些作为的出去偷点抢点,没本事一点的就守在小学门口抢小学生的早饭钱,然后小学生的家长找到家里告状,然后被爸妈打的鼻青脸肿,因为那么小个厂子,你抢谁谁不认识。所以,没什么真本事的话,在该上学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上学,在学校当个三好学生什么的,你爸妈的奖励比你抢小学生要多。[/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不过校长的另一套理论我不认可,在他眼里只要上了大学我们就能什么都拥有,上不了大学就一定死无葬身之地,然而从结果看来上大学的也没什么好炫耀的地方,大部分都在待业或者无薪工作,不上大学的有的自己开小店,有的做做倒卖啤酒瓶的生意,生活的要比大学生们强很多。想想自己二十好几的人了还在家里侵蚀父母,特郁闷,不过好像全国的大多数毕业生都在郁闷,毕业离校的那天或许有很多人对着学校的大门喊:“操,我的青春。”[/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着可能是毕业综合症,我一直在想学校对不起我的地方,有时候安静的坐在家里想想,其实学校真的没有对得起我的地方。[/size][/font][size=18pt][/size]
[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灰蒙蒙[/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黄梅天是我最不喜欢的季节,总觉得阴森森的又热的不行,到处都是湿乎乎的特不爽。[/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正在家无聊的时候,老孔来电话。[/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干嘛着呢?”老气横秋的声音。[/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没事情干,看电脑呢。”我已经坐在电脑前面发呆快两个小时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呢就不要再看了,出来,该和你约会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卖笑不卖身,晚上的事情你自己解决。”[/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死一边去,快点来。”电话挂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知道我没必要现在就动身,因为他是老人家,我就算再玩一个小时电脑游戏然后磨磨蹭蹭的换两班地铁,他都不一定在店里。[/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街上没什么行人,也不知道都干什么去了,拖鞋里有水走路很滑所以要小心翼翼的用脚趾抠住拖鞋走路,但是那样子很怪,像我以前犯痔疮的时候一样,不雅观。想想滑倒也没什么,形象重要,于是放开胳膊甩开腿的走,路上水多的地方就过去涮涮全是泥巴的脚趾,涮的高兴了还可以在水里蹦跶几下。雨下的再大也不躲,就任凭雨水灌溉,我真他妈希望能茁壮成长。[/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你怎么来这么慢,我都等了半个小时了。”我湿漉漉的坐下以后老孔说。[/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哦,路上人太多,堵的很。”我心想这个人怎么能改变原来的习惯,这样让人很不适应,非常的不适应。[/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你就编。吃什么自己要。”他把菜单推给我“再拿十瓶啤酒!”他冲着服务员喊。[/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以前不都两瓶、两瓶的要吗?今天怎么改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喊十几遍,累。”[/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老孔神态默然,以前没有见过的表情,就连上学的时候他被[/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12[/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个人打的住院俩月我都没见他有这样的表情。[/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你怎么了?心情不好?“[/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没,就是烦。“[/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你有什么烦躁的,有钱有车的,还有个好媳妇。”[/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媳妇要来上海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呢不是挺好?”[/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管我要钱呢,我自己都顾不过来,哪有钱给她,她来了我还要租房子,把人愁死。”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烟。[/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你不是挣得多着呢吗?她来能要多少钱[/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
[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你又不是天天见我,谁没个烦心的事情,这个季度的单子没完成。[/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不知道他的单子是什么情况但是总觉得他特牛逼的能挣很多钱。喝酒嘛说心事还是容易醉,这大叔醉了会闹事的。[/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哎,你知道不?那英给灾区捐了多少钱?”我岔开话题。[/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谁是那英?不认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就是旅游卫视上主持美食节目的那个胖子,那小嘴,那英是他姐姐。”[/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他没理我,自己在喝酒,接着也就没有说什么,我陪他喝着酒,没事找个笑话说说,他还笑的假惺惺的,两个人把最后第[/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26[/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瓶啤酒喝完的时候都已经神情恍惚,我坐在他的电瓶车上撒欢,他也东倒西歪的开车,超过一个骑自行车的大爷的时候我就用上海话骂他一句然后转过身向他做“[/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FUCK[/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的手势,后面的事情就不记得了,反正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是在家看着熟悉的吊灯,最近也是因为酒喝得多,酒精依赖症再没有复发,这就叫以毒攻毒。[/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看来世界上不是就我一个人不爽或者郁闷,比我有困难的人大有人在,灰蒙蒙的天空底下布满了即将破碎的心,我这点小失意又算什么,还是要挺起胸膛为当男人而努力。房子会有的,车子也会有的,等这两样都有的时候老婆自然就来了。想到这里不由的回忆起了天空的颜色。对,蓝得一塌糊涂。[/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这个时候家乡的麦田估计已经是碧绿碧绿的了,不知道有没有一群孩子在里面玩捉迷藏或者什么的,否则那真是糟蹋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考高中的时候我和留洋不是一个班,因为那时候我成绩稍微好一点,然而留洋升级有点危险,为了好兄弟同进退的原则,每天早上我都[/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5[/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点左右起床跑到留洋家去找他背书,留洋经常问我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考高中?我说那是为了我们以后有机会考大学。[/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呐,考上大学了呢?”他还在路上不停的问。[/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们就有机会考研究生。”[/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考上研究生呢?”[/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博士。”[/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当了博士呢?”[/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博士后。”[/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接着呢?”[/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再上三年就是圣斗士,不过是青铜的,接着再上三年,就是白银的。”[/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们好像已经是白银的了。”他说这话的原因是因为我们的厂区位于一个叫白银的城市。[/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我们可以一直考试,直到打败冥王。”[/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不知道呐时候我们多大了[/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可能很老了,可惜我们不是女的,否则可以去竞选雅典娜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呐还挺可惜的。”[/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行了,胡想什么呢,快走吧。”[/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们还要为这样看似必要却没有明确目的的考试要煎熬多久,不过,那时候觉得我生下来为的就是考试,除了考试我真不知道那么多年都是为了什么在半夜里挣扎。[/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一起去的还有老陈,就在那片绿油油的麦地边上,三个人坐的分开一点,背英语的背英语,记政治的记政治,去麦地之前都会用早饭钱买十五根散烟,就是那种两块钱一包的软兰州,开商店的为了吸引我们这些小烟民而把烟拆开零售以促进自己事业的发展。困的时候抽上一根,那时候的烟瘾已经很大了,有钱的情况下基本是两天就要抽一包软兰州,不过还是不敢光明正大的抽,每次剩下的烟也不敢带回家,我一般都放在走廊的箱子里,后来不知道谁发现了,我前一天晚上放下的烟第二天早上就没有了,为此我和留洋还守过一次夜,心想着把小偷抓出来一定让他赔我们一盒三块五的硬壳海洋,但是也就坚持了一天便没什么兴趣了,毕竟考试重要,还是回家复习比较说的过去。留洋背书的时候容易睡着,我发现的时候总用笑土块砸他脑袋,然后看着他无可奈何的眯着眼睛继续看书。不过老陈一直不犯瞌睡而且两眼紧紧的看着书本其余的一概不管,但是最后我发现每天早上的一个半小时里老陈从来都不翻页,刚来的时候看的是商鞅变法,到走的时候商鞅还在变法。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俩考上了,老陈落榜了,因为出成绩那天我们都在玩[/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PS[/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那时候最流行的游戏是[/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97[/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拳皇,在[/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PS[/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房里一玩就会叫得天翻地覆。不过知道老陈没考上后,怕他心情不好就故意输给他,没想到这样做了以后他的心情更不好了,抹着眼泪回家了。后来想想每天中午上学前我们都在一个小破房里抽烟,把憋了一中午的尿尿到一块土砖上的一个已经小有规模的洞,开玩笑的说什么时候能把这块砖尿穿了,我们的苦日子也就到头了,可惜考完了以后土块还没穿,看样子老陈今年要继续去完成将它尿穿的使命了,连同没考上的还有我初中的同桌黑子,那个非常可爱的人,每天让我坚持上课的原因就是累的时候能看一看他的表情并说些特没边际而又特搞笑的话,不过后来他的画画的好,考到新疆去了,听说现在特新疆人。[/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初三上物理课的时候我就和黑子聊天,我们畅想着奥运那年也许会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去看体操,或者到赛场门口买茶叶蛋,老外没吃过,肯定火。我们物理老师是个[/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50[/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多的老太太,教书那是没话说,每天两节物理课她都在第一节课让我们做卷子,课间的时候她就能把卷子批好,然后第二节课讲,经过这样的训练我在初三上学期的时候已经经常在[/size][/font][size=18pt][font=Times New Roman]115[/font][/size][font=宋体][size=18pt]分左右徘徊了,所以下学期的物理就纯属娱乐。她讲卷子的时候我和黑子在比内功,他的手指顶在我的掌心上,我们四目相对然后发功,还故意要让身体颤抖,有一次被老师看见了就让我们出去罚站,并告诉我们班主任我俩在课堂上划拳。那时候已经皮实了,您说吧,您说破天我们也是真诚的认错然后永不悔改。[/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黑子上初中的时候就喜欢画画,那时候处于初级阶段,画的都是漫画里的人,不过挺帅的,有时候我让他给我画个素描,并嘱咐要画的帅一点,帅的不像我都可以。但是每次都很让我失望,他画的太难看,太像我了,当我指责他为什么不把我画的帅一点的时候,他总是推推眼睛然后低下头,目光跨过眼镜框的上沿看着我说:“画家都是很严谨的,更何况我是写实派的。”我当下就一记北斗爆裂拳,打的他趴在桌子上乱扭,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在桌子上扭,边扭边问:“以后能把我画帅不了?”还没等黑子说话,物理老师又叫我们的名字了,还是罚站,理由是她讲课的时候我们趴在桌子上学蛇,郁闷的我们连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中考放假是一个无聊的假期,留洋去了珠海,烟头要考大学所以每天都在家积极的准备,我和以前小时候玩的朋友已经不怎么接触了,因为闹的闹,走的走也没剩下多少人。一个人在厂子逛的我心都凉了。巴掌大的地方全走完也就半个小时,游戏厅对我也没什么诱惑了,在家呆着见了父母就烦躁,那时候可能是青春期的原因,每天和家里面说不到十句话,躺在小房子里看书也没什么毅力,直到高三之前我没有完整的看完过一本小说,高三快总考的时候因为心里紧张也不知道复习什么好,就闷在家里两天把黑子给我的《简爱》看完。黑子说我像简爱的舅妈,我说他是被关在阁楼的疯女人,他问我原因,我就告诉他因为他黑,所以可以趁着别人看不见他的情况下去放火,所以很有作那个疯女人的潜质。[/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放假把我闲的只有没事拔头发玩。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空虚带来的巨大压力,那时候第一次感觉被生活玩弄是什么滋味,有时候甚至想死掉算了,考高中的时候一天到晚盼望着快点考完赶紧放假,这放假了却比上学的时候更难受,不知道留洋那时候是不是和我有一样的感觉。[/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假期快结束了,留洋回来了,给我带了一套纪念币,也给烟头带了一套。并告诉我和烟头,他只给我们俩人带了,其他人都没有,感动的我当天回家就藏在了一个很隐秘的地方,隐秘到我现在都想不起来我藏到什么地方了。高中的时候我们特幸运的分到了一个班,不巧的是莉莉也和我们一个班虽然已经有很多年没说过话了,但是总希望不要这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好。因为那时候知道一个词语叫做尴尬,每天在走廊或者教室过道碰面的时候总会假装低头找什么东西似的悄悄的蹭过去。我一直认为在错身而过的那个瞬间她会用怀念的目光看看我,结果有一次我鼓起勇气抬着头走过的时候发现她的视线里根本没有我的身影,我就像一个灵魂或者昆虫似的在她身边悄然经过,没有一点痕迹,那时候我就想吟诗“悄悄的我来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虽然上的是高中,但是同学基本是以前都认识的,因为厂里就一个中学,没有什么重点不重点的区分,在一个班的同学里有的是小学就一个班,有的是初中一个班,有的是从上学到现在一直是一个班,比如莉莉。所以开学的时候也没什么新鲜的,大家都认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排座位的时候我因为个子大点被排到倒数第二排也就是正数第三排,留洋和断断续续喜欢我的那个女孩坐到了一起还是第一排,我一直叫那个女孩丫头,在我的感觉中丫头在和我初二告吹了以后好像就和留洋有点不太正常了,但是那时候不敏感,没说出来,直到我亲眼看见他们上课拉手的时候我才证明了我的猜想。坐在我前面的是一个很细的女孩团子,除了细以外就没别的了。还发现班里的同学好像没什么变化,我记忆中的高中生应该特别的人高马大,因为在初一的时候有个高中的姐姐来我们班门口认我当弟弟的时候我就觉得她特强壮,不过看看我们班的这些人,太菜了。[/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周末的时候我和留洋还是习惯性的去找烟头玩,那时候烟头认识了住在他们家隔壁但是不是同一个楼门的马瑞,马瑞的好朋友叫胡子吗给,这是我玩明星麻将的时候吴宗宪打南风的时候说了句“南马子给”而起的外号。周末的时候马瑞家就拥挤了很多男男女女,留洋在学校认的妹妹木子也经常来,人家都说她是校花,但是我和烟头一致认为她长的很一般,虽然我俩那时候都没有女朋友,但是品味不能因为贫穷而改变。留洋两口子是越来越明显的亲密,我有时候怀疑他们有没有发现到我的存在。马瑞长的帅,女朋友没停过,胡子更帅,但是之前的女朋友总在马瑞怀里,我觉得他们可以去演校园偶像剧,他们的感情路程简直就是我以前看的校园爱情。[/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可能是因为学习压力的原因,烟头变的特别喜欢喝酒,每个周末都会买一扎啤酒,一扎九瓶,我最多喝两瓶,留洋不喝酒,胡子只能喝一瓶,其他的全是烟头喝,当时我特仰慕他,看着满地的瓶子,我总想对着他喊:“缸,你他妈就是一个缸。”我总觉得英雄就应该有个好酒量,身边要有一个很漂亮的姑娘,看来烟头离英雄的境界不远了,我也蠢蠢欲动的想赶上他的境界,虽然我现在没有漂亮的姑娘,不过一个好酒量应该不难练成。所以我慢慢的练习这自己的酒量,在每次喝酒,每次喝醉的情况下我还是没有放弃,结果我用事实证明了“只要功夫深”这句话。[/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马瑞的父母是我见过的最通情达理的父母,每个周末都会把房子腾出来让我们折腾,我和烟头还有胡子在大房间喝酒看电视,马瑞和留洋各自抱着媳妇在小屋里不知道在干什么,木子像个耗子一样两个房间转悠,每天也不知道玩个什么,不过还是挺开心的。因为我初三的时候被比我小一届的女孩疯狂的甩了,那时候我对爱情只能说声“妈的”,所以和男人们喝喝酒还不错。[/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有时候我们也去烟头家玩,但是他爸不像马瑞的爸,经常说是出去了,每每到我们最开心的时候就回来了,弄的我们不欢而散,前几次还好,好声好气的说烟头要考大学了,以后尽量少找烟头玩,不过我们属于屡教不改,终于有一天他爸的小宇宙爆发了,那天晚上我们在外面喝了点酒,我突然饿的很,就要到烟头家煮方便面吃,没想到,所有人都一起上来了,正开心的时候他家的门开了,他爸严肃的说烟头要复习,让我们出去玩。我们乖乖的出去了,因为我一直惦记着我的方便面,并且烟头说一会弄好了给我端下来,我们就在他家楼口玩了会,因为天黑我们没发现烟头的爸在不经意的时候又出去了,烟头打开窗户让我们上去,我们几个又屁颠屁颠的到他家去了,我的方便面还没吃完的时候门又开了,一阵咆哮震的我都快聋了“滚,你们都给我滚,以后你们再来我就打断你们的狗腿。”他爸一声吼震得我们都在抖。灰溜溜的我们都跑了,回家的时候留洋一个劲的说恐怖,我说他爸一定练过,可能是少林的俗家弟子,一般人没个十年八年的,“狮吼功”练不到这水平。就因为这件事情,每个周末到马瑞家玩的时候看见他爸正面走来的时候,我都条件反射的贴着墙边往前蹭,生怕他看见我把我腿打断,我经常给烟头埋怨,因为他爸给我幼小脆弱的心灵带来了巨大的冲击,说实话从小到大我除了他爸还真就没怵过谁。[/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很多年以后,烟头打电话叫我去他家的时候,我还会条件反射的问:“你爸还想打断我的腿不?”然后他就特失望的笑笑。[/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没完没了的雨,下的好像很欢快的样子。晚上突然接到团子的电话,她哭着说这辈子已经把我恨到骨头里了,永远也不会原谅我。然后就挂了电话,我拿着电话在窗口发了半天的呆,难道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会永远的多。她曾经说过这辈子就这么赖上我了,然后我就爱上她了,接着我总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和她说分手但是一直都没有真正的分手过,也许我是希望他对我的挽留。最后她背着我跟了别人,根本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那时候比较坚强,没哭,只是呆看了吊灯一晚,听了一晚上《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第二天眼睛就睁不开了,好了以后就一直沉迷在游戏中,反复的告诉自己什么都不要想,打着、打着嘴角就咸了,我妈问我怎么了,我说游戏打的时间太长了,我妈让我不要玩了,但是我还是坚持的玩了很多天。我一直都说没有谁是谁的谁,这句话应验了,我原以为自己会痛苦很久,可是事实只难受了一个星期就又可以和孔哥大碗酒大口肉了。当时我很庆幸,因为自己没有像那些纯情男人一样陷在爱情中几年、几年的无法自拔,还经常是抱着酒瓶子哭得昏天黑地。我那时候以为自己是个很冷血的动物,因为我好像没有为爱情那回事悲痛欲绝过,就算是我最深爱的姑娘。在几次喝的不省人事的时候经常把自己做过的什么事情都忘了,之后老孔就发誓以后再也不让我和这么多酒,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我昨天晚上抱着地铁站的柱子说:“团子,我爱你,你别总是离开我,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那些都是他瞎扯的,我早就说过,我的世界已经没有爱情了。不过有缘的是,孔哥的女朋友也叫团子,然后那两个团子还见过面。[/size][/font][size=18pt][/size]
[font=宋体][size=18pt]不知不觉和她分手也有两年多了,时间过的好像很快,不过这天空怎么永远都是灰蒙蒙的。太阳不知道在云后面搞什么,是不是趁机会在和月亮恋爱,我真想告诉他们,那是不会有结果的。[/size][/font][size=18pt][/size]

朱石领 发表于 2008-10-1 12:07

长了,
不是小小说了

王大水 发表于 2008-10-2 18:47

:time: :lol 过了伙计

爱开玩笑 发表于 2008-10-3 07:32

喝多了是减欲的。

风臣 发表于 2008-10-6 17:53

呵呵,没事情做就宣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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