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右手
[align=center][font=宋体][size=5]左手,右手[/size][/font] [/align] [size=4]秋风拂过我的脸颊,丝丝凉意便在我的全身流淌。我的耳边又飘过鸾儿对我说的那句话“你是我梦中要嫁的男孩。”末秋的落叶已在大地上积了厚厚一层,踩在上面沙沙作响,我想我的爱情也正如这落叶般的凄美。
马提亚尔说:“回忆过去的生活,无异于再活一次。”我回忆我的爱情,无异于在爱一次了。
我爱着鸾儿,像鱼儿爱着水一般。
鸾儿有如水的双眸,似水的秀发,水一样的皮肤,总之鸾儿在我的眼里就是一汪清泉水。
我爱鸾儿却不知到底爱她哪里,她那甜甜的声音总在我的梦里梦外萦绕。她是调皮的,问她问题时她常会嘟着嘴说:“问你问你,别问我”而我则无言以对。她是爱笑的,她的笑声似银铃般清脆,“呵呵呵……”我常常陶醉在她的笑声里。
我们相爱却不常见面,距离让我们饱尝了相思之苦。于是每次难得的见面我们便久久的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我们忘却了时间,忘记了所有,世界仿佛只剩下一种声音——两颗炽热的心心跳。我拨开鸾儿的发丝,轻咬她的耳廓,我问鸾儿“将来你会嫁给我吗?”鸾儿沉默一会儿说:“你是我梦里要嫁的男孩。”我低头轻吻了鸾儿的双唇,然后把她拥的更紧了。
有些事情总是来的哪么突然像夏天的暴雨,没等你反应过来就已经成了落汤鸡了。
我以为我和鸾儿的爱情便可以这样天真无邪的爱下去,可距离这东西好可怕,它像恶魔吞噬了我的幸福。
那是八月,头顶的骄阳依旧炙烤着大地。汗水变得那么不值钱,蚂蚁都热的跑树上睡觉去了,每个人的都变得焦躁的很。我拿起手机按上了鸾儿的号码,希望她那清凉的声音能驱走我身上那蒸腾的暑气。“嘟——嘟”电话通了,但随即却传来了“您拨打的用户暂时不方便接听”的回铃音,我知道鸾儿按下了红色的拒接键,我再次按下绿色的拨号键,可鸾儿还是拒接,我不死心一次又一次拔她的号码而那头依旧是拒接。
我想不通是什么原因鸾儿不接我的电话了,我把手机扔到一边,一个人坐那儿沉思。这时鸾儿的短信来了,我迫不及待的打开看,五个字“我们分手吧”。这五个字共同组成了一把锋利的刀,深深的刺痛了我。
一种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我知道我的爱情夭折了。
我觉得时间似乎静止了,我的头一直对着窗户,双眼无神的盯着窗外的风景,而我却不知我看到了什么。我的思绪乱如麻,我忘却了这夏日的炎热,只觉眼角的泪珠儿和着汗珠儿混在一起跌落下来。
鸾儿爱上了别的男孩,我像极了一只丧家的犬儿,我看到这个世界都是灰白的。
那个夏天对于我是最感伤的夏天。我忘不了鸾儿,她的音容与笑貌,依旧出现在我的梦里,我跳不出这个阴影,我希望自己永远梦下去。
“你是我梦中要嫁的男孩。”这句话始终在我的耳畔回荡,我的爱情难道真的是 一个梦?一个我不愿醒来但还是醒来了的梦,醒来时我却泪流满面。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随着夏日的结束鸾儿也去了另一座城市求学,那座城市好美,她的名字叫青岛。我是痴情的,我对鸾儿的爱也丝毫没有减,那时我才知道那个男孩欺骗了鸾儿的感情,当然过程我不了解。鸾儿的伤心我看不到,但我却能体会到。我在鸾儿的QQ上、博客上留言,给她发短信,希望能找回那遗失的梦。
一次次终得到了鸾儿的回复:“左手与右手终又相遇,为何?造化弄人。”
是啊,原来我们一个是右手,而另一个是左手。
秋风再次拂过我的脸颊,凉凉的空气灌进我的脖子里。“你是我梦中要嫁的男孩”鸾儿的话依旧在回荡。[/size]
[[i] 本帖最后由 解德杰 于 2008-10-5 22:24 编辑 [/i]] [color=red]全篇读来,简单的故事写出了小说的分量。靠的什么?靠的是情节,从这点看是好的。(古代的小说注重故事,近现的小说注重情节。)但此文语言还需精炼,各句的衔接也不自然圆和,小说的语言是口语化的书面表现,注重的是:生动,传神,简洁,流畅。并且文章略显的平实了,各个方面的技巧运用的还不到位。[/color]
以上均属个人观点,没有任何依据,也不做任何依据。
[[i] 本帖最后由 王贵林 于 2008-10-6 00:31 编辑 [/i]] 痴情男孩负情女 左手右手是一对,总要相逢的。相逢一笑泯恩仇吧。 相逢一笑泯恩仇 谢谢,各位老师指点。
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