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家争鸣——相裕亭》/马新亭
<P> 《百家争鸣——相裕亭》<br> 马新亭<br> 相裕亭长得很威风,头大脖子粗,高大身躯,他站在一群人中,老远看到的首先是他。别看他长的五大三粗,却不是个大老粗。内心细腻着呢,感情丰富着呢,触觉敏感着呢,目光敏锐着呢,语气温柔着呢,待人和气着呢,人品好着呢。打个比方吧,如果有人请你吃饭,你有事去晚了。一桌人最关照你的可能就是相裕亭。我第一次参加笔会,是2000年《小小说选刊》在青岛举办的小小说笔会,我到的最晚,大家已经吃开饭了。我刚进门,相裕亭就招呼我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座位,还一个劲地往我面前夹菜,倒酒,让我吃好。那时那刻,我还那有什么心思顾得上吃饭,看看这个,认认那个,两只眼不够使,恨不能多长几双眼出来。<br> 我一直认为什么人写什么作品。每一位作家写的作品,字里行间都流露着作家本人的真版。谋篇布局,也叫构思吧,反映出一个人的性格,什么性格的人构思什么样的作品。遣词造句,也叫语言表达吧,往往就是作家经常使用的生活用语,什么人说什么话,写什么样的作品。一个作家用什么语气说话,在写小说时就是他的叙述风格。东北作家写出的小说,往往是幽默风趣。南方作家写出的小说,往往是动情感人。西部作家写出的小说,往往是空旷桑凉。东部作家写出的小说,往往是浪漫多情。农村中的作家往往写土地,城市中的作家往往写机关。<br> 一个作家的性格和说话,又处处渗透着他生活的那方水土的乡言俚语。可以这么说,一方水土养育一个作家,一个作家养育一部作品,实际是一方水土养育了一部作品。作家只是那方水土的代言人,真正写那部作品的人是那方水土的人,作家只是一个记录。一个文书。一个代写者。<br> 这样说来威风凛凛的相裕亭写出《威风》,就不足为奇了。关于这篇作品的评论比比皆是,我不想多说。这篇作品就像相裕亭的人一样,看上去还不知道有多威风,读下去感觉不到威风,品下去令人毛骨悚然,真够威风的。这种威风练的是内功,而不是花拳绣腿。就作品而言它有扎实的功底,缜密的结构,深邃的内涵。<br> 相裕亭对小小界的另一个贡献,是把小小说做大做强,他是第一个把小小说做大做强的人。他的盐河系列,开始在《短篇小说》连载,接着在《小小说月刊》连载,后又在《小小说读者》连载。叫连载也可,叫开专栏也可。他的几个系列,单篇当小小说读也可,连篇当长篇小说读也可。<br>是的,几乎所有的小小说作家,都面临第二次创业的问题。第一次创业是以写小小说为突破口,写上几年,成绩裴然功成名就的时候,就感到写小小说受了天大的委曲。对小小说不屑一顾甚至嗤之以鼻,要么去写中篇短篇,要么去写长篇,要么去办刊,要么跳槽。如果说上个世纪下半叶所有的文学青年是从写诗开始文学之旅,那么这个世纪上半叶几乎所有的文学青年都是从写小小说开始文学之旅。这是件好事,新人不断新作不断,长江后浪推前浪,小小说不愁后断无人。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又不是件好事,毕竟文学不是一蹴而就的艺术,它是一门需要长期默默奉献的艺术。当我们翅膀硬了的时候,却扑啦扑啦一飞了之。这样小小说这门艺术总是很受伤。聪明才智的相裕亭却把两者结合起来了。对小小说是一个不小的贡献。 <br> 我把相裕亭所有的小小说划为两类,一类是“新写实小小说”,一类是“新历史小小说”。开始相裕亭以他的“新写实小小说”成名,后来又以他的“新历史小小说”更成名。其实,这与上世纪中国九十年代的文学完全一样,当池莉、方方以《烦恼人生》、《风景》等“新写实小说”横扫文坛的时候,苏童、刘恒反其道而行之以《妻妾成群》、《伏羲伏羲》等“新历史小说”让读者换换口味也迅速走红。中国文学一直跟在世界文学的身后溜达,小小说又一直跟在中国文学的身后溜达,似乎小小说永远不能走在文学的最前沿,这是不是小小说始终不能受世人正视的症结呢?<br> 不管是“新写实小小说”也好,还是“新历史小小说”也罢,贯穿在相裕亭作品中的永远是一种人文关怀,又叫感情,我们常讲人都是有感情的,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如:《风吹乡间小路》、《卖羊》、《送温暖》、《田寡妇》、《忙年》、《推煤》、《驼五叔》等。<br> 相裕亭拿小小说当长篇小说来写,好是好,但给人家的感觉还是有往酒里兑水的嫌疑。小小说的味道淡了一些。另外,看到他发表的故事也不少,稿费拿得差不多的时候,还是回来专心致志的写小说吧,钱有多少才算多呢?</P><P><b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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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gn=right][color=#000066][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11-19 20:07:06编辑过][/color][/align]
<P>第一个读,荣幸。</P><P>相裕亭写小小说很执著,或许他还不会使用洗衣机,没关系,他会写,且写得很威风。让人佩服。</P> <P>阅读学习了!</P><P>喜欢相老师的小说!</P> 相信老相的创作是老鼠拉木锨——大头在后头。呵呵。 不错,学习! <DIV class=quote><B>以下是引用<I>江上生明月</I>在2004-12-6 10:36:23的发言:</B>
相信老相的创作是老鼠拉木锨——大头在后头。呵呵。</DIV>
相老师对小小说是---老鼠爱大米 <P>我一直觉得他的《盐东纪事》被改为《大盐东和他的女人们》出版是对他写作初衷的糟蹋。大盐东是个大动作,于小小说界来说,有很大的意义。《威风》《忙年》这样的作品,会影响很多人。我曾经写过点评,褒贬差不多各半,幸亏相老师大人大量,没在电话里说我水平凹,也没在电子邮件中发酸溜溜的话来讽刺我。还拿我当小兄弟。他最初吸引我的,是小林乡长系列。写得很生活。让我怀疑他就是肥头大耳的乡镇干部。后来一打听,果然是下派干部,小腐败了一阵。他对我写东西要求很严格。有一次,他给我在一本刊物上发表的小小说,画满了圈,说我用“了”太多。他兴许不知道此举的后果,我现在是见到“了"字绕着走,简直吓破胆子。除非逼着没办法,我已经不大敢用这个字。跟他打电话,他第一句话就知道我是谁,我怀疑他家电话有来电显示。我们聊很多话题,当然,有些属于“少儿不宜“。他出于关心我,培养我的目的,一般是蜻蜓点水,一带而过。这种心情,我倒是可以理解。</P> <P>新亭兄弟,写得不错!可别忘了你的本行小小说。</P> <P>适当的时候出本书吧新亭我弟!</P><P> 在海一方</P> <P>我们江苏的一位很好的作家荆歌曾经问:“我想知道我的读者在哪里?我不知道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我确实感觉到他们的存在。我为他们的存在感动着,写作着。”。</P><P>也如宗利华先生所言,《威风》、《忙年》会影响很多人。作为一名普通的读者,我的读小小说的全部动力都在这两个东西里面。很拿人!不能摆脱。</P><P>我想一个小小说作家想知道,他们的读者在哪里,那就要拿出值得他发问的优秀作品。不必多,不必惊天地,但一定要切近人的心灵,摧毁人的感情防线。不然,即使读过作品,读过不少的作品,那他也未必就是你的读者。</P><P>一点想法,不知道然否?</P> 非常喜欢那个小小说月刊的连载故事,盐东女人们。并不是华丽的那种,是非常耐读耐看的语言文字,喜欢。 <P>近日收到样报,写裕亭的这篇东西,被当地的一家报纸发表出来,题目是《闲话相裕亭》。</P><P> 也希望所有我写过的朋友的评论,都被发表。更希望能有编辑老师慧眼识珠,在主持的报刊上连载,我写的百家争鸣系列文章。</P> 他的威风是够威风的,但盐河系列虽然多处连载,却多是陈旧的小小说写法。只是形成了一个系列,做了件大事情,并不等于质量有多么好了。 相裕亭,一个旗手级的写手!仰慕已久。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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