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里的乡土主刀大夫——解析侯德云
<br><br><br><P align=center>城市里的乡土主刀大夫<br><br><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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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解析侯德云<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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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文/宗利华<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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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1、乡村——城市<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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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当1995年侯德云冷眼思索那块木板的存在方式时,那块木板也以它独特的方式执拗地存在于我的思维。一杀进小小说界的侯德云,就露出强烈的批判和思辩目光。这当然得益于他在散文、杂文、随笔、诗歌、评论等方面的积累和铺垫。在农村没野心当不了村干部。侯德云出现在小小说界,也有这种意思。他驾车拐进小小说这条通道时,就直接进入高速公路。也可以说,侯德云的小小说之路,不具备摸索、模仿和借鉴阶段。因此,他的身影一出现,就带有一股凌厉之势。<br><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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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从取材上检索侯德云作品,可发现这样一个大走向,乡村——城乡结合——城市,或者,反过来也成立。(当然,这跟发表时间的先后没牵扯。)在这个大走势里,侯德云表演得最为酣畅淋漓的,是“乡土姿势”。纵观那些乡土气息浓郁的作品,也还可看出内部纹络。如果说《汉子》、《二姑给过咱一袋面》这一些,侯德云还是直接脚踏在那片土地上现场报道的话,那么《冬天的葬礼》、《我的大学》、《谁能让我忘记》等作品,我们看到侯德云离开“卡拉房”那个小山村,走在城市大街上,或者说坐在电脑旁,以一个远远的距离来打量、反思那片土地。“20年的距离,展望是一种异想天开,回忆却是如此短暂而别无选择。”(侯德云语)可以把那块木板看作侯德云构架起的城乡之桥。我们看到,城市里的侯德云,意犹未尽地盯着那片肥沃的土地。转过身来,却端详着纷繁复杂的都市车流人流皱起眉头。以侯德云的脾性和职业,他不可避免也拿起曾解剖过乡土的手术刀,去解剖城里人。然而,城里人的思维既象《多情的风》,又象《感性的雨》,看起来让侯德云找不到下手方位。侯德云象一个乡村里的大腕级主刀大夫,面对城市病人,却几乎手足无措。所以,他没在城里做出几个成功的手术。侯德云的都市题材,虽说也延续他的批判风格,但据我有限阅读,他多是围绕爱情展开的。我不知道,是否有他亲身经历的失恋故事折磨他聪明的大脑。但他的确相继写过几个失恋故事。且无一例外,女方对物质世界难以抵挡诱惑。《写意》里的女一号甚至直接宣言:“你知道,现在已经是物质时代了。”基于这种思维,红嘴唇打算把自己发展成为换取物质的“殖民地”。《雨中的故事》、《写意》、《圆的正方形》,都是很俗套的题材。侯德云在这方面也象那些被爱情折磨被爱情抛弃的男孩,很沮丧,很低沉,很诗意,很梦幻,还稍稍有点儿倔强和坚强。可以说,这部分都市题材,没引起我的阅读快感。侯德云这些作品的亮点,仅仅在于,他写得很散文。<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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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在农村题材里,有一类作品的脉络是非常清晰的。桥村汉子蔫巴、想蹭二姑面的蚊腿、吃上猪肘子的李木耳、村宝级人物老钟、假装跳井躲债的李菜窝等等,都是一棵棵生长在那片土地上的“歪柳”。但歪柳们并不是没本事。歪柳也是风景之一种。他们在村里都是“汉子”,都是“村宝”级别。尽管,这道风景看上去有些病态。但无数棵歪柳站起来,就构成侯德云的乡土世界。侯德云在这片领域,如鱼得水。就象他家的自留地,想种什么,他自己就说了算。我们完全可以看出他的自信。他可以随时拿着手术刀,刺中疾病发生地。然后指给我们,看,我说是吧?事情就是这样子的。侯德云的小小说基于一点诗性,基于一点杂文化的批判和揶揄,在整体上,显得更加富有意境和张力。它代表了一种小小说的写作模式。假如硬要给时下分野的小小说和微型小说做个区分的话。侯德云的作品,则更带有小小说烙印。它凸显出一种内在意蕴,一种小说美感,而刻意舒缓其内在的矛盾冲突。它不依赖故事折射人物命运、人性的美丑。而是在讲道理,用一种舒缓的节奏,散文化的笔触,慢慢地营造一种氛围。在那种氛围中逐渐冒出一种母题,一种思辩,越来越清晰,直到最后,从整体上打垮你。<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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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FONT face=宋体>2、尿泥——汉子<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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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侯德云最初给我震撼的,不是那块木板,而是一年之后,桥村那条汉子。<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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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为了找那条汉子,我搬出以前的旧杂志。果然,在1996年22期《小小说选刊》上找到,一下子回到初读的感觉。我坚持认为,这是侯德云“乡土姿势”最为成功的作品之一。之二,则是那场轰轰烈烈的葬礼。前者在游刃有余的叙述过程中,猛地给人以袭击。后者则更加拓宽作品的关怀视野,以一种近似残酷的方式,揭示环境之于人的紧张关系。<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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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蔫巴的人生经历,让我们见识到一条汉子是怎样炼成的。<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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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侯德云在这个人物身上下足气力。汉子成为汉子之前的尿泥形象,显示了侯德云娴熟的雕刻技巧。“夜深才敢睡,却睡不实,狗叫也醒,猫叫也醒,耗子偷食,也醒。”一个懦弱如此的人,被迫无奈之下,终于爆发出人性深处一种力量。桥村最胆小如鼠的人,在那股力量释放后,成功干掉一条为祸乡里的汉子!似乎戏演到这里,就是大团圆啦!侯德云也的确给我们一种假象,村民拍手称快,欢迎打虎英雄。甚至在蔫巴判刑前,联名上书求情。蔫巴入狱,他家的地都有人种。多好的群众啊!解放区的天,是明亮的天!英雄要返回故里。老乡们都盼着这一天,自然敲锣打鼓,更象欢迎武松。可他们没想到,蔫巴口吐一句话:哼,桥村就俺一条汉子!此后许多年,桥村果然只有一条汉子。<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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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侯德云这一刀的确是够狠辣的!他把乡土人物的弊病之一,以一种火山爆发的形式展示出来。而蔫巴形象是侯德云多个歪柳形象中,最有代表性的。此后,侯德云就一发而不可收。他给我们看到一棵又一棵歪柳。<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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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然而,我对他此后的歪柳形象,是逐渐丧失激情的。<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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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在侯德云自认为“艺术价值远远超出我的某些获奖作品”的《二姑给过咱一袋面》发表时,我至少感觉侯德云的激情在延续。蚊腿的形象让我眼睛一亮!尽管,侯德云描述的也是一件小事儿。可就是这件小事揭示一个在农村普遍存在的道理。蚊腿就因为这跟二姑断绝了关系。可见,在农村,亲情在“物质时代”也不可避免受到侵袭。这一袋面,起到四两拨千斤的作用。如果说汉子的描写还是粗线路勾画的话,到了这一篇,侯德云开始搞微雕或者内画。这里面的许多细节,非常精彩。<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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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尽管如此,在侯德云乡村病人展览图册上,这一篇给人的心理冲击力,就要比桥村汉子弱多啦。“桥村汉子”的批判性,是非常凌厉的。一针见血指出一个丑陋现象产生的外围环境影响和内心世界的潜移默化。那么这袋面呢?批判锋芒显然灰暗了些。而且,侯德云在前后添加序和跋,在我看来,也是一大败笔。他忍不住要说几句话!这在他以后的作品中,也能零星闪现。序和跋,本应属于评论之列。是批评者干的事儿。一件小小说作品,所展示的理性光彩,就应当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种评断性的话,还是不说为妙。正因为你说了,似乎在理性上有一个高度。然而,你却给读者画了一个圈。让读者沿着你的思路,去品评你的作品。这就远远削弱小说作品读者再创造的力度。舞蹈《千手观音》之所以产生轰动效应,我想最大一点,是表演者的无声。<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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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如果说,桥村那条汉子,是沿着一条从尿泥走向汉子,由弱变强线路的话。侯德云的一系列歪柳形象带给我的冲击力,却恰恰相反。<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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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在蔫巴和蚊腿之后,我对侯德云的一些作品形象,是逐渐失望的。那几乎是一个个农村人物的小智慧小矛盾的展示。侯德云勾画的村宝老钟算是个集大成式的人物。人家为分罐子吵架,他给人把罐子摔了,当然分不成。两口子吵架,他劝架的方式是窝在那里不动,要人家买酒买菜伺候。自然,蛇走蛇道。小矛盾的处理,就得依靠小智慧。侯德云似乎是一个旁观者,充满温情充满悲悯充满智慧也充满讽刺揶揄地给我们勾画这一系列形象。因为这些小智慧,李木耳啃上了猪肘子,李菜窝也顶着感冒危险躲过债主。然而,这些事情,看起来更象针线笸箩。是小打小闹。缺乏大的意蕴挖掘。当那对老头喝醉酒时敞开心扉称兄道弟喋喋不休,酒醒后幡然醒悟决定戒酒的故事发生后,我立刻感觉,侯德云在这类作品的写作上,已是强弩之末!如果拿这个故事去跟1996年那条汉子一对比,你就会发现,哪一篇是蔫巴,哪一篇是汉子。<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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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FONT face=宋体>3、现场——回忆<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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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不得不承认,解析侯德云非常困难。因为侯德云并不象有的作家那样,有一些非常清晰的线路,供你去解析。——他是变化的。这不仅体现在他的题材选取,而且还在于他的叙事姿态。当我对他的歪柳形象有想法时,情不自禁想起他的一些回忆性作品。<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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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想起《冬天的葬礼》、《我的大学》、《谁能让我忘记》。<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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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虽然说,文字性作品本身就是一种回忆和总结。但叙事的切入角度不同,就决定这个作品象现场报道,还是象回忆录。《汉子》、《幸福的猪肘子》等作品,视角无疑是现场的。但在《二姑给过咱一袋面》添加了序和跋,就已经显示出回忆倾向。到了《冬天的葬礼》,开篇他就说:“我不止一次暗自庆幸,那个饥饿的冬天降临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这样的开局,就彻底摆出一副回忆性叙述姿势。<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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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不知道侯德云当年是否受先锋派的影响。先锋派的小说文本,几乎遍地都是这样的视角。尤其是马原。这还有点类似于《红高粱》里的旁白:(我爷爷在那酒缸里撒泡尿,结果,那酒出现异香。)这就是后来的十八里红!<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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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而这,正是先锋派或第五代导演耍的花招。<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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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样的叙事方式的优点,是增添作品虚无飘渺的美感。侯德云在这种叙述角度上取得最大成功的作品,是《冬天的葬礼》。我不知道侯德云写作的初衷里是否存在感恩情结?大自然中恶劣的环境,决定生活在这上面的动物(包括人),要形成互相弥补的生物链。在饥荒的日子里,聪明的野鼠最终也没聪明过人!它们辛辛苦苦的劳作,最终被人类掠夺!它们积攒下的粮食,没让人类饿死。但它们自己吃什么?野鼠们迎来了最为残忍的“物质时代”。它们到树上去干什么?为什么把自己的尸体挂满树梢?聪明的人类无法回答,聪明的侯德云也没告诉我。也许他在暗示野鼠们被饥饿逼得上树集体自杀吗?如果真那样,野鼠在精神领域的素质,要比人强得多。侯德云在这篇作品里,让我看到太多的东西。我记得第一次读完时候,浑身一阵阵颤抖!就如同《汉子》的结尾一样,这一篇的结尾,更堪称经典:“多么大的雪啊!象一片漫无边际的孝布,覆盖了整个宇宙!”窦娥死的时候,六月飞雪!野鼠死的时候,虽说大约在冬季,但那个冬季一直没下雪,在埋葬野鼠的第二天,却白了整个世界!我觉得,它带给我非常强的视觉冲击力!这样的作品,带有大片风范。每当想起它的结尾,我会想到好莱坞电影的广阔场景。<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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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样的叙事方式是退守到另一个视角,来展示自己思想的。似乎远离了现场。可是,它似乎也存在着弊病。这样一个写作姿态,兴许是侯德云无意识的转变。我却隐隐约约在他接下来的类似作品中感觉到,这一距离的拉开,给他的作品整体凝聚力带来削弱。回忆永远不可能达到直击的效果。何况,侯德云的小小说语言,本身就带有浓郁的散文和杂文色彩。当然,还不止,侯德云的理性思考,使他忍不住在关键时刻,把自己旁观者的身份亮出来。尽管,《冬天的葬礼》是作为小小说纳入我的视线,但我读了大半部分作品时,我感觉,它实际上是一篇散文。它没有故事情节。到了《我的大学》、《谁能让我忘记》,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说起来,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又一个典型的回忆性开头。这两篇完全可以归入回忆性散文。因为,它们里面同样不具备大的故事框架。而且,在《谁能让我忘记》里面,侯德云的即兴点评随处可见,比如,“无聊,其实是人生的一种痛!”同时,大的时间跨度,也给作品造成松散的感觉。在这几个作品中,我感觉,侯德云正在偏移小小说这一文本的内在规律。小小说的散文化,是一条道。然而,小小说作为小说之一种,是不是仅凭语言就可以决定?侯德云的这种写作,会不会影响读者把这一文本作为小小说来解读时的心理感受?<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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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FONT face=宋体>4、小说——评论<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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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说起这个话题,我立刻想起侯德云小小说的语言。那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小说语言。正因为侯德云把散文化和杂文化的语言与小说模式成功嫁接,才形成独特的侯德云式的叙事语境。一个成熟的小小说作家,必定会形成自己的语言风格。我曾经说过,孙方友的语言行踪诡秘。他是让人领略人性之狠的作家。王奎山的语言纯情质朴,就象直接从菜地里拔出的小葱,新鲜,还带着露珠。海飞的语言朦胧潮润,象江南梅雨。侯德云的语言,最为突出的则是辩证犀利。他的语言带有评点倾向。千万不要忘记,在小小说作家里,侯德云也是操刀小小说批评的。尽管,他的批评尚未形成一条明晰的线路。<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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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侯德云是以一系列的针对作家的评点文本,在小小说理论舞台上出现的。同时,他还针对小小说作家作品的一些现象发表过自己的观点。颇具影响力的是那篇“事情正在起变化”。也正是那一篇,让我领略到侯德云评论语言的霸气。然而,在诸多点评小小说作家的文本里面,我只看到侯德云的幽默和智慧,却没看到他凌厉的攻势。准确地说,他在最应该拿起手术刀的时候,却采取保守疗法。当侯德云面对大众的时候,他发出的声响是慷慨激昂的。他指出一系列症状。然而对具体作家时,他却赞扬多,批评少。甚至,有迎合倾向。须知,在小小说这片土地上,同样也生长着一棵棵歪柳。他笔下点评的每一个作家,也并不是没有缺点。在他的批评领域,也应当挥着手术刀,挑出几棵歪柳来。而这一点,作为批评性文本,侯德云却没让我看到。而且,侯氏小小说语言的散文化风格,也不合时宜地被他渗透进批评性文章中去。理性思索的文字当然不能排斥语言美感,但批评性文字的辩证严谨是主要风格。也许侯德云是想采用一种嬉笑怒骂皆成文章的姿势,构建他的批评领域。然而,侯德云的评点,大多是针对作家写作史,甚至夹杂侯德云与这些作家的交往史,而具体作品的缺陷,以侯德云的眼光,他能看不出来?可是,他选择回避。这就削弱批评本身所肩负的责任。而且,我返回头打量侯德云所有的文本时,发现他的各类文本语言,是互相影响的。小小说里有散文化,散文里面有故事情节,批评性文字洋溢着诗意。我不能说,这是一种写作上的缺陷。但至少我已经感觉到,这种语言的相互渗透范围有些过大,已经产生对主流文本的力度的削弱。这却不能不说是一个缺憾。<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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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gn=right][color=#000066][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1-16 0:17:29编辑过][/color][/align]
<P>不知为什么,读完了宗利华笔下的侯德云,我的脑海里突然间闪现出这样一个奇怪的念头——一“一只蚂蚁的力量,超过它身体重的二十倍”。你宗利华,躲在山东一个叫淄博的小地方,一手一把大刀,先“砍”了我身边的邓洪卫,又向着我的朋友侯先生劈来,你想干什么你?小心“本拉登”派人暗算你!</P><P>还好,通篇读下来,感觉还不错,这样的话,你或许“安全”了许多。就此,回顾你前几天所摆弄的邓洪卫,这一篇,要好得多。当然,这里面的主要原因,是取决侯先生的自身条件好;或许,侯先生在小小说界的名望较高,你不好意思让他脸红不是?应该戳弄一下他的痛处。比如,侯先生喜约会幽默,你偏说他幽默的不到位;再比如,他的小说语言故意让别人学不来,等等。</P><P>这两年,侯先生老是站在一个很高的高度,俯视小小说文坛,还经常把别人的作品搬到“课堂”里来说三倒四,你宗利华既然想惹他,干脆跟他撕开脸面,也给他来个“说三倒四”,让他脸红。我曾和很多朋友们说过:侯先生是站在高处下不来了,我真替他担心,再这么下去,只怕他要“脱离群众”。幸好你一手一把斧子向他砍来,只是你的斧子还不够快。似乎没触到他的痛处,只给他挠了挠雪白的小肚皮。好啦,我还忙着“卖盐”去,就说到这儿吧,隔日再聊。</P><P> <p></p></P> <P>我很喜欢宗利华的评论,因为它坦诚真实,不耍滑头,不故弄玄虚,不哗众取宠,不拐弯抹角.他始终以自己的智慧征服读者,而不是靠寻章摘句的小聪明误导读者.有些观点我不敢说符合文学标准,但它绝对是宗发乎于心的真实声音.宗利华评论文字的话外音是:我是这么想的,我就这么说.尽管不一定对,但我说了.</P><P>侯德云先生的大部分作品,我是比较喜欢的.比如<二姑给咱一袋面><幸福的猪肘子>等,读侯先生的乡村作品,我会想到擅长写短篇的刘庆邦,刘的一幕幕乡村悲喜剧,乍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惊人的思想深度,但细品起来,却有着很撩拨人心灵的味道.这就是智慧.小聪明可以模仿,智慧是不能学的,越学越蹩脚.刘庆邦之所以成为名家,是因为他具有常人难以达到的文学智慧,他对灵魂的体悟,人性的理解,社会的认知,一般人难望其项背.贾平凹苏童余华毕飞宇阿成等人皆如此,孙方友王奎山侯德云等人亦如此.</P><P>宗利华说侯德云的乡村是小智慧.准确.但我很看重这些乡村的小智慧.因为正是这些这些小智慧构成了乡村摇曳多姿的风景.他们是侯先生用钓竿从乡村小河里甩出的鱼,活泼鲜亮,让人惊喜.<汉子>是一篇很好的小小说.但我并不特别喜欢,因为它太刻意了.是一篇可以复述的作品,少有回味的余地.对于<冬天的葬礼>的解读,我跟宗利华的观点基本一致.</P><P>会有这样的感觉:写小小说,跟卖东西一样,不仅货物要好,还要善吆喝,有的人嗓音嘹亮,货物并不硬.有的人从不吆喝,货物却很硬。也有的人,货好,也善吆喝。我很敬佩宗利华、侯德云、王奎山、孙方友这样的作家,他们无论是善吆喝还是不善吆喝,出手的货物却总是很硬。</P><P>虽不能至,心向往之。</P> <P>我很喜欢宗利华的评论,因为它坦诚真实,不耍滑头,不故弄玄虚,不哗众取宠,不拐弯抹角.他始终以自己的智慧征服读者,而不是靠寻章摘句的小聪明误导读者.有些观点我不敢说符合文学标准,但它绝对是宗发乎于心的真实声音.宗利华评论文字的话外音是:我是这么想的,我就这么说.尽管不一定对,但我说了.</P><P>侯德云先生的大部分作品,我是比较喜欢的.比如<二姑给咱一袋面><幸福的猪肘子>等,读侯先生的乡村作品,我会想到擅长写短篇的刘庆邦,刘的一幕幕乡村悲喜剧,乍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惊人的思想深度,但细品起来,却有着很撩拨人心灵的味道.这就是智慧.小聪明可以模仿,智慧是不能学的,越学越蹩脚.刘庆邦之所以成为名家,是因为他具有常人难以达到的文学智慧,他对灵魂的体悟,人性的理解,社会的认知,一般人难望其项背.贾平凹苏童余华毕飞宇阿成等人皆如此,孙方友王奎山侯德云等人亦如此.</P><P>宗利华说侯德云的乡村是小智慧.准确.但我很看重这些乡村的小智慧.因为正是这些这些小智慧构成了乡村摇曳多姿的风景.他们是侯先生用钓竿从乡村小河里甩出的鱼,活泼鲜亮,让人惊喜.<汉子>是一篇很好的小小说.但我并不特别喜欢,因为它太刻意了.是一篇可以复述的作品,少有回味的余地.对于<冬天的葬礼>的解读,我跟宗利华的观点基本一致.</P><P>会有这样的感觉:写小小说,跟卖东西一样,不仅货物要好,还要善吆喝,有的人嗓音嘹亮,货物并不硬.有的人从不吆喝,货物却很硬。也有的人,货好,也善吆喝。我很敬佩宗利华、侯德云、王奎山、孙方友这样的作家,他们无论是善吆喝还是不善吆喝,出手的货物却总是很硬。</P><P>虽不能至,心向往之。</P> <P>如果宗老师能把这系列文章继续的话,那成就绝对在《小小说的XXX》之上,也许宗老师会成为另外一个侯德云也不一定,但千万别“上去了下不来啊”,玩笑。</P><P>希望宗老师能继续,宗老师的作家论比坛子的系列争鸣要好多了。我喜欢看,昨天我把它们打印出来,回家去研究了。</P> <P>同意孤城的意见!</P><P>喜欢宗老师的文字!</P> 宗老师文章分析得透彻,本人颇有收益,学习再学习了~~~~~~ <P>不太喜欢这样的切入方式。</P>
<P>更喜欢老宗的小说的语言。</P>
<P>或者就因为这是写的侯德云。</P>
<P>那是淡然的、不取巧的……就在那里站着吧,直到有人自然而然地和你站在一起,然后比你站得更高。</P>
学习了,加为收藏. 看过了,不错,否则替猴哥“削”你!我不怕袭警! <P>学习中。。。。。。请勿打扰</P> 学习 问好宗老师,向人们警察致敬! 认真地学习一下。 先收藏了:lol :handshake 有理有据,逻辑严密,有相当高的思想高度,对侯德云的评价让写作小小说的作者深受启迪,实在佩服宗老师。 ''提起那个名字叫侯德云的人,我就恨得牙根痒痒.''
在五年前我就是因为这句话喜欢上了小小说,也喜欢上了侯德云大师.
现在这句话是我最想对他说的.
他的小小说中那些丰趣而又幽默的语言我特别喜欢.
我一直把他称为是最最伟大的语言大师. 谢谢宗老师对侯大师的点评////// 问好宗斑竹,我对评论的名子有点想法,我总感到侯大师压根就是农村人,当然,大作精彩.我只是说名子.乡村怎么找了个城市的主刀大夫啊.:lol :lol :handshake 学习中~~~~~~~~ 在农村没野心当不了村干部。
呵呵,这句比喻的恰当而又经典,确实如此。
问好宗哥 我倒是想来个袭警,呵呵。研读~ 城市里的乡土主刀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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