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与重建:滕刚微型小说的主题
<P align=center><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p></p></FONT></P><P align=center><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p></p></FONT></P>
<P ><FONT size=3>不少读者阅读滕刚的微型小说恐怕都可能有这样的感受:故事好读,主题含混。这种含混的主题给读者提供了无限阐释的空间,但不可否认同时也出现了诸多误读现象。我不敢说我完全探明了滕刚微型小说的主题,但我认为我的理解有可能更接近作者的创作实际,今写出来求教于方家。</FONT></P>
<P ><FONT size=3>我认为滕刚微型小说的主题可以用“颠覆”和“重建”两词来概括。“颠覆”是当代文学批评中的一个关键词。它的相近词还有“解构”、“消解”等,多用于诠释“新历史主义”小说。滕刚的微型小说虽不在“新历史主义”小说的范畴,但同样充斥着“颠覆”的因子。《何时何地受过何种处分(第二种版本)》是最为典型的文本。在这篇小说中,作者把传统对待死人的行为:哭、奏哀乐、烧纸、戴孝、送花圈等全都进行了否定。《性别》也是如此,传统中所择偶的标准:相貌、身高、学历、职业等在作者看来也是不正确的。《肠功能紊乱》中,医生认为肠功能紊乱是因肠内菌群不平衡造成的。而作者却不这样认为,他认为这与一个人的修养有关。这就超越了传统的医学范畴,而转向了道德层面。其他如《阳痿》《早泄》亦是如此。</FONT></P>
<P ><FONT size=3>当然,仅做到“颠覆”是不够的,最为重要的还在于“重建”,给人一种新鲜且合理的可能性。但“重建”并非容易之事,它直接考验着作者处理事件、认知世界及洞察人性的能力。与成功地进行“颠覆”一样,滕刚在“重建”方面依然呈现出了一个作家横溢的才华。如在《性别》中,作者“颠覆”了相貌、身高等传统的择偶标准,“重建”了一个新标准,那就是:“性功能”是否正常。或许作者过分夸大了“性”在夫妻生活中的作用,但我觉得这是一个大胆的构想,同时也是一个深刻的构想。起码它把人从外在回到了自身,从表层引向了深处,使男女之间的性别差异真正地得到了凸现。所以,有些读者认为《性别》中的主人公向梅是一个“怪胎”,是一个偏执的“性变态”(见《微型小说选刊》<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3</FONT>年第<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期),实在是他们没有读懂作者的意图所在。</FONT></P>
<P ><FONT size=3>总之,滕刚的微型小说通过一个荒诞滑稽的故事来“颠覆”传统,然后依据自身对人生、社会的认知来“重建”一个新标准。这个标准或许不是最准确的,但它很可能是更接近人性、接近真理的。</FONT></P>
<P ><FONT size=3><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p></p></FONT></FONT></P> 学习,拜读。确有道理。 学习 滕刚先生的小小说偶尔读读可以, 对滕刚先生的微型小说评介看得很多,我想,一个人作品的好坏,其艺术性是不可否认的,但艺术性并不是游离于生活精神之外,将一个故事打破与重建了,就认为是对艺术有了创建,那么小小说就会变成精神的疯子在唱歌,唱的是我们生活中常出现但总是乱随手,胡抓的故事。低调的生活语言。所以,打破故事本身,重建的不是艺术性,而是一个人思想修养和精神境界。滕刚先生有些作品好,好就好在这里。作品有了社会责任和民族责任,有了和谐民生,那么艺术创作便自然有了高水准。 这两个词用在滕刚身上,我都觉得似乎狠了些。我认为,整体上,滕刚既没颠覆别人,也没颠覆十年前的他自己。至于重建,我赞同楼上的一些意见。 <P>雪弟先生,大论多有拜读,受益非浅啊。</P> <P>腾刚的东西看得不多,所以没有发言权。但我认为只有把人还原为人本身,创作的空间才会扩大。生活是多向度的,而人的内宇宙比世界更广阔更繁杂。</P> <P><STRONG>颠覆文体或文学形式可以,不要颠覆生活。</STRONG></P>
<P><STRONG>一本小说集里通篇都是意识流或是《变形记》式的形式,会让人看了头痛!</STRONG></P>
[align=right][color=#000066][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10-12 19:24:29编辑过][/color][/align]
看了滕刚的不多的作品,觉得他胜在怪招。他的招在文坛早就不是什么新鲜的了,但注入到小小说中来,出奇制胜就比较多。
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