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不能只顾自己活得好 而对人类苦难视而不见
<STRONG><BR></STRONG>南方周末 <BR> <BR> 作者:童大焕<br>
<P> 近期,旅美华裔作家哈金提出中国缺乏“伟大的小说”,在国内文学界引起震动和争论。这令我想起《北京文学》2000年第1期的一个相关讨论,摘录其中两段话。</P>
<P> 陈晓明说:“现在中国作家对世界文化的理解比较狭窄,很多人以非常功利的态度对 <BR>待文学,缺少真正的思考和独立的判断。这就使他们很难去思考一些时代、社会、人类所面临的重大命题。”</P>
<P> 张锐锋说:“中国当代作家仍然缺乏提出第一流问题的能力,因而离伟大的桂冠仍有距离。由于历史文化和意识形态的种种原因,我们的视线被某种东西阻隔,我们所看到的仍不是我们真正看到的,甚至我们所思所想也未必是我们真正的所思所想,人类的重大问题摆在面前时我们仍然感到手足无措。”</P>
<P> 这些话好像就是对着今天说的。早在上世纪80年代,著名作家孙犁先生就曾一针见血地批评文坛的“商贾化,政客化,青皮(无赖)化”,这么多年过去,我们的文学只是在“三化”道路上越走越远,越来越堕落而已。</P>
<P> 哈金给“伟大的中国小说”下的定义是:一部关于中国人经验的长篇小说,其中对人物和生活的描述如此深刻、丰富、真切并富有同情心,使得每一个有感情、有文化的中国人都能在故事中找到认同感。这个定义是否准确,显然是见仁见智的事,然而有一点应该是共识:人类的苦难,是文学最永恒的母题。伟大的文学,是人类苦难的一份重要记忆。文学的灵魂,就在于对人类苦难的深刻洞察和悲悯。文学要拒绝对人类苦难的遗忘,通过深刻的、富有同情心和表现力的观察和描写,帮助人类认清自己的苦难并走出自己的苦难,从而为减轻人类苦难、改善人类的现实和未来处境而努力。这需要作家的智慧、勇气和表现力。</P>
<P> 但长期以来的中国作家,养成的却往往是自我生存的“生存智慧”,缺乏面对人类和自身重大问题的智慧和勇气。中国有人类历史上最漫长的封建专制历史,有翻天覆地的巨变,也经历过“文革”这样深重的灾难,中国在二战中还是世界上重要的反法西斯战场之一。时至今日,矛盾也层出不穷。对这一切,我们更多的是冷嘲热讽,看戏一样的冷眼旁观,缺乏直面现实的勇气,更缺乏提出问题和解决问题的智慧与胆量。相反,上世纪初叶的赛珍珠,却以描写中国的《大地三部曲》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今日中国的许多现实问题,却不是由作家提出,而是由医生、经济学者等提出,比如高耀洁描写艾滋病现状的《一万封信》、郎咸平对国企管理层收购的大声疾呼。等等。可惜,后者缺乏的是作家那种非凡的表现力。世界上几乎所有遭受过人类重大苦难的国家和地区,几乎都因此而诞生出了伟大的文学、伟大的作家,中国似乎是个例外。这是作家的耻辱,也是国家的耻辱。</P>
<P> 伟大的文学,需要作家伟大的心灵。作家不能只顾自己活得好,而对人类的苦难、困惑与迷惘视而不见。肖复兴先生说:“现今我们中国的文学,要想有进步有起色,先把远离文学的读者找回来,而不是先制造一个炫目而蛊惑的口号,就像我们的足球,先想法子把远离赛场上的球迷找回来,而不是先招呼什么冲出亚洲走向世界的伟大口号。”(《新京报》2005/6/2)</P>
<P> 我的观点正相反:要把远离文学的读者找回来,先把文学的灵魂和土壤找回来。中国作家不能总是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上看问题,而应该破除种种狭隘的意识和观念,切实站在“人”和“人类”的高度上,怀着伟大的、设身处地的悲悯与同情,深入人类的苦难和灵魂,对人类的历史、现实和未来困境提出自己的深刻追问,留下自己入木三分的历史的笔迹。</P>
<P> (责编:幽山)<BR></P> <P>在这一点上,大小说和小小说仍然一样。</P> 学习 总希望大家都能来看看。 好啊! 我喜欢这一篇,一针不用就见血了。 呼吁这一类的小小说作品多多。[em01] <P>真好 </P>
<P>感谢晓</P>
<P>收藏起来 </P>
<P>多帖此类文章</P> 找回来!找回来! <P>好帖</P> 看了,好文!我以为是何晓写的呢!何晓对人类的苦难也有着不可遏止的同情心! 真是这样。近几年,我们的忧患意识已经荡然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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