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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孤城 发表于 2005-8-14 20:21

《小小说的硬度》/赵文辉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3 width="95%" align=center border=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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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class=news_title align=middle>小小说的硬度</TD></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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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align=middle height=30>赵文辉
<HR color=#cccccc SIZE=1>
</TD></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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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从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期开始,我热爱小小说已十几个年头了。这种心相印、长相依,恐怕比我和我爱人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现在,不用翻阅任何资料,对各个时期的小小说佳作我都能如数家珍,一如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熟悉她的每一个笑靥,熟悉她的背影和身姿,熟悉她的声音和吐气如兰。
<br>
<P>  我有一个发现,当你打开记忆,在如数家珍的这些佳作中,能准确地说出某篇作品中的某一处打动你的东西时,你就找到了这篇小小说的硬度。比如一提起许行,就会想到他的《立正》里面那个老是一激灵打立正的国民党老兵;比如刘国芳的作品读过很多,就记住了一个细节,一个男孩儿在电话亭给自己的恋人打电话嘱咐她注意冷暖,絮絮叨叨了半天,电话亭的这个女孩儿一下子听出来了,男孩儿的电话就是打给自己听的;读王奎山的小小说只记住了一句话,“黄泥抹进裤裆,是屎也是屎,不是屎也是屎”,作品的名字忘了,但这句话却一直印在我的脑子里;贾大山的一篇写机关干部下乡割麦子的作品里有一处描写,农民站在地头一二三数人头,算算中午得几桌,一个细节点亮了整篇作品;江离的《奴才》里面那个当了财主的奴才又跪下来给昔日的主子当上马石,这一处描写影响了不少人;相裕亭描写盐东里有一个穿鞋的镜头,就有异曲同工之妙;赵新一个写“拾金不昧”的故事,男人拉着女人去看戏,拾了人家的东西等着还给人家,是个有月亮的夜晚,我读了赵新很多小说,就记住了那晚的一地月光……还有不少小说,连题目都忘了,也没记住什么细节和句子,但那篇小说的味却永远留在了记忆里,挥之不去。总之,还有很多让我忘不掉的东西,忘不掉的作家。我非常珍惜这些忘不掉的东西,我非常佩服和敬重提供这些忘不掉的东西的作家。我知道,正是这些忘不掉的东西成就了一篇篇优秀的小小说。这些东西,就是小小说赖以生存的硬度。一篇缺少硬度的小小说,无论语言如何华丽,叙述如何圆熟,埋伏如何老练,读过之后没有让人激动而忘不了的东西,就不是一篇好的小小说。很多时候,提起一个作家马上会说到他的某某作品,因为这篇作品获过奖或上过刊物的好位置大家记住了它的名字,再往深处想竟一片空白。也就是说,这篇获过奖或上过刊物好位置的作品没有让读者忘不掉的东西,这样的作品值得怀疑,作品的主人也是值得怀疑的。</P>
<P>  小小说的硬度,是从小小说的细部开始审美追求的一种意向。我觉得它是一种既有形又无形、时常飘忽不定的东西,有时是一个好细节,有时仅仅是一个贴切而充满了遐想的句子,有时是一种气味,有时是一种心灵共鸣的撞击,有时是一种姿势(小小说也有自己的身姿)……就像一个可心的女性一样,不定哪一点儿打动了你,水汪汪的眼睛、好看的嘴唇、一头秀发、微翘的臀部,或者轻盈的步履?</P>
<P>  我非常热爱这些来自小小说身体内部的亮点,是它们让小小说变得丰腴、多情、湿润,是它们让小小说充满了性感和质感。</P>
<P>(转自《平原晚报》)</P></TD></TR></TABLE>

安勇 发表于 2005-8-14 23:57

是文辉大哥在笔会上的讲话吧,又学习了一下!

孤屿澄鲜 发表于 2005-8-21 20:50

    这种感觉一如我们读过许许多多的唐诗宋词、杂剧传奇,有时仿佛早已记不清作者,也辨不明流派了,但总有那么些篇章抑或是曲子令人每每想起,心头总能为之颤栗!这种震撼我们心灵的东西,自然就沉淀在了我们的血液里。她们有时是细节,但绝不细小。文辉兄的启发很到位,谢谢!

金波 发表于 2005-8-27 16:34

<P>文辉先生又发表起大论来了,不错啊。</P>

guoquanln 发表于 2005-9-11 13:39

<P>感觉本问很空,只是说了一堆东西,说明什么叫硬度,他好象在给“小小说的硬度”下定义,拿来一堆例子佐证,但是并没有说出最重要的东西:怎么来创造这种硬度。</P>
<P>呵呵,一个小屁孩,随便说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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