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军《小小说内外》选(2)-鉴赏论选
<P align=center>拼贴碎片 展示深刻<o:p></o:p></P><P align=center><o:p></o:p></P>
<P> 唐纳德·巴塞尔姆(1931—1989)是美国杰出的后现代派小说家,<st1:chsdate IsROCDate="False" IsLunarDate="False" Day="10" Month="5" Year="1963" w:st="on">1963年5月10日</st1:chsdate>著名的《纽约人》杂志发表了他的小说处女作《人之面孔》。从此以后,他的大量小说几乎都是在这份杂志上发表的。20多年时间,他出版了5部长篇小说,10部短篇小说集,还有大量的文艺评论。他的创作使美国小说的面貌为之一新,给文坛吹来了一股新鲜的空气,形成了独创性的小说表现手法,引起了评论界的普遍关注,奠定了他在美国当代文坛的突出地位。<o:p></o:p></P>
<P>唐纳德·巴塞尔姆的小说创作,集中代表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文坛上反文化传统的新思潮,他们这批作家鼎力革新,将小说的行文形式搞得极为庞杂,将一些鲜活的生活场景直接杂糅在一起,超现实的并置在一起,使之重新获得比几个单独的生活场景更大的价值和意义。其实,只要我们仔细思考一下,现实生活中的故事都是支离破碎的,故事的发展都是变幻莫测的,生活的场景都是随时转换的,甚至更多的生活都是呈碎片形式的,没有必然的联系。他准确、敏锐地看到了这一点,并且在自己的小说创作中矢志不移的追求和实践这一点,他曾借小说《望月》中的人物之口说:“碎片是我信任的唯一形式”,并在《纽约时报杂志》上讲:“拼贴原则是二十世纪所有传播媒介中的所有艺术的中心原则”,他在接受美国当代激进主义批评家杰罗姆·克林科维兹采访时又说:“拼贴的要点在于不相似的事物被粘在一起,在最佳状态下,创造出一个新现实。”这三句话,集中体现了他的小说创作原则和追求,事实也充分证明,他的创作实现了他的这一小说创作宣言。<o:p></o:p></P>
<P> 在我国,小小说经过最近20年的发展,已逐渐成熟,但也逐渐走入了一种或几种的模式化,小小说的创新问题急需理论的引导。当前,深刻变革的社会现实应该怎样表达和表现?小小说到底应该怎样创新?写作过程中根据具体情况选一个什么样的视点?运用一种什么样的技法?认真思考和研究这些问题,对于小小说创作显得尤为重要。我们阅读《丽贝卡》这篇小说,就能得到一些启发,就能开阔我们的一些思路,这是笔者愿意介绍这篇小说的主要初衷。<o:p></o:p></P>
<P> 《丽贝卡》在唐纳德·巴塞尔姆的小说作品中,是一篇非常典型的、集中体现了他的艺术主张的代表作;我们初读这篇小说,感到唐纳德·巴塞尔姆展示给我们的确实是生活的“碎片”。小说一共写了三个“碎片”。一个是丽贝卡想更换自己那难听的姓,因为她的姓含有蜥蝎的意思,她一直觉得不中意,可是她的这一正当要求在法庭上被驳回。再一个“碎片”是丽贝卡去看皮肤病专家,皮肤病医生对她的皮肤呈绿色感到无能为力。还有一个是丽贝卡在家中,与其同性恋对象希尔达的对话和争论,用的笔墨比较多,写得比较详细。一遍读过后,我们觉得,小说写得好像很乱,场景不清晰,情节不连贯,人物性格怪诞而模糊,三个碎片没有多大的联系,与传统意义上的小说大异其趣,很多人可能对他的小说很难认同。<o:p></o:p></P>
<P> 作家为什么要将这三个“碎片”而不是将其它的“碎片”拼接在一起呢?这样拼贴以后到底创造了一种什么样的“新现实”呢?<o:p></o:p></P>
<P> 首先,这篇小说和传统意义上的小说有很大的差异,拼贴使这篇小说开拓了一个较大的艺术空间,一种原生态的生活在小说中呈现出来,尽管没有复杂的故事情节,却显示和留下了无尽的意蕴,表现了现代人和现代生活的复杂性,三个场景杂乱地拼在一起,作家没加任何评论,表面看,里面没有任何逻辑关系,但却真实地反映了美国的当代生活的某些本质,以表面的无意义显示深刻的意义。他向我们展示了美国当今社会的形形色色的事件,形形色色的人物,真实地反映了当代美国的社会风貌,点明了丽贝卡等人生活在这个时代的无奈和荒唐,真实地、本质地反映了美国的社会现实。<o:p></o:p></P>
<P> 其次,小说显示了一种深层次的逻辑关系。表面上的了无痕迹,实际上的巧妙拼贴,创造了一个新的艺术境界,生动传神。读过以后,回过头来再仔细一想,我们才体会到,所谓的“碎片”,实际上是作家将生活的逻辑抽象化了。也就是说,他对社会现实的处理是超现实的,碎片化的。但本质上是经过精心选择的碎片,决不是随心所欲地对生活的照搬。是对客观事物主观能动地反应,是对社会现实进行了情绪化的处理。这样的小说,更能引人回味不已,咀嚼再三,使读者获得一种阅读的快感。<o:p></o:p></P>
<P> 当然,唐纳德·巴塞尔姆的小说并非篇篇都是精品,他的一些作品,严格说来并不是小说,而只是一些故事或随笔。探索中的不成熟甚至失败是可以理解的,这一点他自己也坦率地承认。他的不少小说并没有达到《丽贝卡》的水平。所以,我们在阅读他的作品时,对一部分故弄玄虚的晦涩的故事和随笔,不要硬给挂上小说的羊头,则作家万幸(不被误解),读者亦万幸(不被误导)。<o:p></o:p></P>
<P> 载1998年第5期《百花园》<o:p></o: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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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感伤之外的存在<o:p></o: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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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村上春树,日本当代著名作家。他1949年出生于兵库县,毕业于早稻田大学戏剧专业。大学时代参加过学生运动。毕业后经营过多年爵士乐酒吧。这些经历,使他熟悉了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物,积累了丰富的创作素材。他还阅读了司各特·菲茨杰拉德和莱蒙特·坎德拉等美国现代作家的大量作品。这些,都为他日后走上文学创作之路奠定了坚实基础。他出手不凡,于1979年以倾诉苦涩的青春伤感的中篇小说处女作《且听风吟》闯进文坛,引起极大的轰动。不久,这篇小说又被改编成电影,广受欢迎。此后,他写了大量的长、中、短篇小说,代表作有《挪威的森林》、《青春的舞步》、《世界尽头与冷异仙境》,《奇鸟形状录》、《寻羊冒险记》、《象的失踪》等。著名的日本文学研究专家李德纯说他:“以后现代的视角和扑朔迷离地梦魇,紧扣丰富驳杂和变动不居的现实脉搏跳动,渲染后工业化社会青年不断改变既存生活模式的强烈愿望。探索和开辟了文学创作的新领域。”<o:p></o:p></P>
<P> 这里介绍的是他的一篇描写伤感之情的精短小说《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遇见一个百分之百的女孩》,但在“伤感”之外自有意味在。读者由此可窥见村上春树作品的特色,并能受到多方面的启发。<o:p></o:p></P>
<P> 这篇精短小说只是写了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即“我”在原宿后街碰到一个自己认为是百分之百的女孩,但这个女孩的形象很模糊,“我”绝对想不起她长有怎样的鼻子,甚至“是否有鼻子都已记不真切。”“我’向别人诉说这一情形,并作了许多设想。事实上,根本“连向她打声招呼我都未能做到”。“我”与她仅仅是擦肩而过,女孩就消失在了人群中。但过后,“我”清楚了如何搭话。于是设想了一段道白,即告诉女孩,一对少男少女曾经相爱,但由于年轻,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为了检验一下判断准确与否,二人临时分手,后来二人都得了恶性流感,尽管经过不懈的努力,又都获得了新的知识新的情感,然而二人都丧失了记忆,变得互不认识了。“我”认为应以如此的一段道白向她搭话。<o:p></o:p></P>
<P> 在这里,作者以简洁的笔调,娓娓动听地叙述了一个充满幻想又略带伤感的都市童话,将日本年轻一代的都市感受,人类的孤独隔膜和苦苦追求,刻画到了极致。表现了年轻一代青春的丧失,描写了日本80年代青年倾斜失重的精神世界,凸现了特定社会现实中人类生态的真实和“感性”的真实。“我”尽管事后设想得很美妙,但终于并没有实现,只是留下一段无尽的伤感,成了一个孤独者。读后,我们感到生活在日本现代繁华都市里的青年男女无可救药的空虚、伤感、隔膜、无奈、孤独、无能、怅惘。用本文译者林少华先生的话说,这样表现“置身于‘高度发达资本主里社会’(作者原话)中的都市年轻人的心态,乃是村上一以贯之的创作主线。”(林少华《村上春树效应》,《出版广角》1997年第l期)真正悲哀的还不在精神的失落,而在于对失落精神的寻找即希望返璞归真的努力。尽管后来有了美好的设想,但却见不到女孩子,“我”只有咀嚼无尽的孤独和无奈的苦涩,希望返回爱情,却怎么也找不到爱情了。“主人公总是在寻求什么,但其所寻求的一开始便在某处失落,因而不论怎样挣扎都无法填充其失落感。”是我又不是我,是现实又不是现实,是虚构又不是虚构,拥有的时候把握不住,失去了反而苦苦追求,越追求越丧失,越执著越失望,精神视野中有而观念世界中无,却又与生活在我们现代的每一个人息息相通。<o:p></o:p></P>
<P> 这篇小说在构思上也显得非常精巧,结构如行云流水般任意,忽而是与女孩见面,忽而又是与别人诉说,忽而是现实,忽而又是幻想,忽而是过去,忽而又是现在,将独特的心理体验描摹得活灵活现。心理描写的独树一帜,让人感叹不已。在西方文学、特别是西方现代文学中,我们经常会读到冗长的、让人感到难以接受的所谓心理描写。但村上春树不是这样,他是用虚构的一个曲折的故事来传达心声,手法新鲜,生动形象,真诚坦率,毫不掩饰。使读者忘情地接受了小说中那颗孤独而真诚的心,激起震颤与共鸣。<o:p></o:p></P>
<P> 同时,这篇小说语言的表现张力也是值得称道的。作者曾多次强调,“有语言方有故事。再有故事若无语言,故事也无从谈起,所以文体就是一切。”匠心独运的语言,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是语言的音乐感。富有乐感的流畅语言,使小说显得文彩斐然,如,“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我在原宿后街同一个百分之百的女孩擦肩而过”、“她由东往西走,我从西往东去,在四月里一个神清气爽的早晨”,等等,都让人感到一种温馨的旋律,体会到一种音乐性的语调,细致地表达了人物内心深处最为动人的青春幽思,苦涩中有一种深沉,是永生难忘的青春咏叹,流露出浓厚浪漫氛围、青春伤感。二是语言的透明感。他自我要求,“将语言洗净后加以组合”,“将贴在语言周身的各种赘物冲洗干净,……洗去干斑除掉污垢,使其一丝不挂,然后排列好、抛出去。”使小说显得铅华洗尽,玲珑剔透。在日本,有人评论他是“以透明文体不断描写失落感之人”。经济朴实的语言,契合了主题的表达,呈现了一幅反映80年代青年人倾斜失重心理的绝妙画图。三是语言的幽默感。特别是一些新鲜的比喻,如“里面肯定充满和平时代古老机器般温馨的秘密”、“脑袋里犹如D·H·劳伦斯少年时代的贮币盒一样空空如也”等,语言俏皮、新奇生动,品读之中能让读者发出丝丝耐人回味的微笑。<o:p></o:p></P>
<P> 总之,村上春树用美妙绝伦的笔墨不仅把城市和人物绘声绘色、刻画得旖旎逼真,更把蕴藏在其中的深刻的思想凸现出来,极具现实感和时代气息,这才是他的作品广受读者欢迎的主要原因。<o:p></o:p></P>
<P> 载1998年第6期《百花园》<o:p></o: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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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灵魂的歌手 悲哀的吟唱<o:p></o: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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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舍伍德·安德森(1876──1941),美国著名作家,是第一位成熟的美国现代小说家,生于俄亥俄州南部的康登镇,他出身贫苦,曾做过杂工、士兵、广告撰稿人,发表第一部小说《温迪·麦克弗森的儿子》时(1916)他已经40岁,成名作《俄亥俄州的温士堡镇》问世时43岁,他的其它主要作品有小说《行进中的人们》(1917)、《穷白人》(1920)、《多次婚姻》(1922)、《黑人的笑声》(1925);短篇小说集《鸡蛋的胜利》(1921)、《马与人》(1923)、《树林中的死亡和其它故事》(1933)等。<o:p></o:p></P>
<P>《曾经沧海》是舍伍德·安德森的精短小说代表作,我们介绍它,以让读者仔细体会写作中值得借鉴的一些东西。<o:p></o:p></P>
<P>作为美国现代文学之父,安德森的影响主要在于他开创了一种困惑、彷徨的现代意识,他的主要关注点是温士堡镇,20年代在新奥尔良,他曾深有体会的谆谆告诫初出茅庐的福克纳:“你必须要有一个地方作为开始的起点:然后你就可以开始学着写,是什么地方关系不大,只要你能记住它也不为这个地方感到害羞就行了。因为,有一个地方作为起点是极端重要的。你是一个乡下小伙子;你所知道的一切也就是你开始你的事业的密西西比州的那一小块地方。不过这也可以了。它也是美国;把它抽出来,虽然它那么小,那么不为人知,你可以牵一发而动全身,就像拿掉一块砖整面墙会坍塌一样。”①安德森的生活中心,包括精神生活中心,也是他的文学创作中心,就是温士堡镇。他对美国19世纪末小城镇的变化有深刻的理性上的认识,并化作自己的血肉,构筑了一个色彩缤纷的小说艺术世界。他所关注的不仅仅是美国19世纪末从农业、手工业过渡到工业化时期的小镇生活,里面更透出对美国物质主义的怀疑与遗憾,他是在努力探索小镇上的一个个落伍者孤独的心灵。《曾经沧海》能让我们认识到他的小说创作的一些特点。<o:p></o:p></P>
<P>小说的主人公艾丽斯·欣德曼是小镇上的一个小人物,她过着“颇为狭隘的生活”,在16岁的时候,爱上了内德·居礼,后来,内德·居礼去了芝加哥,并最终抛弃了她。而她却痴心不改。最后,她决定,像许多人一样“孤寂地生和死”。她作为一个小人物,又绝对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小人物,她既不像德莱塞笔下的人物想方设法去参与掠夺,也不像海明威笔下的那些打不垮的失败者。在社会的转型期,她缺乏硬气,不知道怎样去适应新的时代,其实她压根儿也不想去适应。我们看到,小生产者时代所形成的文化传统如此根深蒂固,以致在正常人眼里,她成了一个“怪人”。我们看到,她的下场是孤零零的。她心中怀有自以为是的“爱情”。可以说,“一个人一旦认为自己掌握一个真理,称之为他的真理,并且努力依此真理过他的生活时,他便变为畸人。他拥抱的真理便变成虚妄。”②作家把她写成了一个落伍者、失意者,有所追求,又不明白追求的是什么,渴望同别人交流又把自己封闭起来。追求爱情是多么困难,在这个过程中,她显得是多么可怜、可悲又可笑。舍伍德·安德森的现代性就在于写人物的生存困境,写他们为什么不适应现代社会生活,让他们处于与现代生活的隔绝状态,又自认命,绝不企盼有更好的命运,显得有气无力。在低调、平易、闲淡的描写中,让人感到灰暗与不安,一个软弱的胆怯的缺乏自信的人物形象跃然纸上。<o:p></o:p></P>
<P>他的小说的主题决定了他的风格是缺少亮点,行文呈现出灰暗的色彩,是为了更好地反映工业化时期美国小城的人物心理。他作品中最常见的象征形象是“墙”,这堵墙是安德森的人物自己垒起来的,越不适应生活,墙就垒得越高;墙垒得越高,就越不适应生活。这篇小说也是如此,如“她把脸儿朝着墙壁,开始竭力强迫自己勇敢地面对这一事实:许多人必须孤寂地生和死,即使在温士堡,也是一样的。”在这堵墙的折光里,我们看到了人物无可挽回的生存的失败。<o:p></o:p></P>
<P>这篇小说的开头是很值得称道的,主要表现在两点上。一是作家设下了一个叙述圈套,一个时间循环。它蕴含了整个故事的内核,体现了现代小说对叙述的新理解、新构建,体现了对时间的重新解释与把握,下面所叙述的一切可以在时间中充分的自由的转换。对现实的关注使他必须把目光转向过去,体现对历史的沉思。叙述一开始,时间就开始流动,但不是单向的,线性的,而是多重复合交叉的,有时停滞不前,有时又逆向流动,给叙述在时间上提供了自由,创造了小说创作的理想境界。在对时间的沉思中,让人深深体会到人类的一切痛苦与屈辱、一切幸福与欢乐,更有人与人之间的无限柔情和无法沟通的冷漠。二是视点和视域,“乔治·威拉德不过是个娃儿的时候,艾丽斯·欣德曼已是一个27岁的妇人,她终生住在温士堡。”定下了一个调子,我们认为将以一个儿童作为视点展开叙述了,但是,并没有严格地保持童年视角,而只是一种虚拟,为的是突破一般小说的节奏,形成一个特殊的回旋与波澜。让读者在阅读中产生愈来愈强的紧张感,产生了极大的阅读兴趣。<o:p></o:p></P>
<P>安德森的小说语言也很有特色,他用的是一种去掉了土味的、韵律悠扬的美国口语,从对话到叙述都是纯朴的口语。口语化使他构筑的艺术世界和谐、自然,但不是方言。语法整齐,句型单纯,用语平常,贴近生活,生活气息浓郁。<o:p></o:p></P>
<P>在安德森的艺术世界里,人、情、景自然的、有机的融为一体,一点也看不出作家人工安排的痕迹,比欧·亨利的技巧小说要高一个档次,他的独特的小说创作是值得我们很好的研究和借鉴的。<o:p></o:p></P>
<P>注:①《记舍伍德·安德森》,李文俊译,见《作家》1988年第10期。<o:p></o:p></P>
<P>②见《俄亥俄州温士堡镇》。</P>
<P> 载1999年第4期《百花园》<o:p></o: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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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拜读.祝贺高军老师.</p> <p>看了一次,这次就先问好高军先生,评论得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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