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雅娟笔会之见闻(完整版)
<P>我住的地儿到郑州,需200多公里的长途车、839公里的火车。我是21号上午11点45出发,22日上午9点30分抵达郑州,其间在天水停留了5个多小时。摸到百花园杂志社,最先碰到的是任晓燕老师。我打问我们论坛的秦站长讳俑在哪个办公室,任老师说先到会议室去报个道,然后再去找秦编。于是我又见到了青春可爱的王彦艳。正说话间,寇云峰主编大驾光临,还给我削了个大苹果,嘿嘿。寇主编的平易近人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彦艳说寇主编是百花园的宝哥哥,想来很有女人缘呵。任晓燕主编来到会议室,寇主编又帮我们介绍,任主编说已经见过了。可怜忘性比记性差的我还坚持说,没有,任主编说你不是刚上搂就跟我打听秦俑么?羞得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还没来得及到杨总编那儿报道,杨总已经来到会议室,他居然夸我是学者型的,可能是我老在作家网上挑刺和打嘴仗吧?然后说我比网上的照片看上去要瘦。嘿嘿,其实我打小就没胖过,成年后体重从来没上过去50公斤。我紧张之余,不忘说上一句,杨总长的很像鲍国安。杨总呵呵笑着,说,我要比鲍国安长得好看点吧?我赶紧说气质更接近,杨总一点也不谦虚地说,我的气质要比他好多了吧?我只好自己打趣,原想拍马屁,没想到拍到马蹄上了。</P><P>没见到秦俑之前,以为会有很多话说,真见到了,却礼貌得没话说了。我好象除了点头不会说话,而秦俑也好象得了失语症,虽然以后坐一起吃过饭也没多说几句话,就是在龙湖跟他、雪弟等男同胞打了几拍子乒乓球,也没说上十几句话。现在悔之已晚。扼腕。</P>
<P>因为要跟一郑州朋友会师,我没有马上去龙湖,而是在征得彦艳跟邹磊的同意后,离开了杂志社。记得邹主任听到我是朱雅娟时,非常惊奇,说我怎么不认识你了?唬我一大跳,我说你应该没见过我的呀。邹主任说,你以前的照片还是我跟秦俑弄的呢。要不是看到你在矫牙,还真不敢认了。虽然邹主任说我不上相,但我也知道,自从做了妈妈后,我早就一斑女了。还不上相,那不更无盐女了?</P>
<P >和朋友吃完饭已是下午三点多钟了,想起邹磊“赶早不赶迟”的指示,匆匆赶往杂志社。才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美女,大有莲叶何田田之风韵。于是加紧步伐,跑到她前面去,到楼道口猛一回头,绽一个微笑出来,问,你也是来参加笔会的吗?她一愣,然后回我一个春天般的微笑,她说你是百花园的――<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就我这模样,可不敢充百花园的老师,我赶紧声明,我是朱雅娟。她说你是朱雅娟啊,我是史雁飞。我吓了一大跳,总以为雁飞姐年龄比我长些,又是内蒙的北方女,没想到她居然娇滴滴的,又怯怯的,呵呵。虽然我来郑州之前早就做好见面不如闻名的若干心理准备,但从早上到现在,个个都是俊才靓女,不愧是姹紫嫣红的百花园。</P>
<P >上得楼去,我主动一把,逢人帮雁飞姐介绍,这是史雁飞,好像我就是她本人似的。在会议室门口,看到彦艳跟一位身着黄上衣的姐姐在说话。一介绍,原来就是大名鼎鼎的珠晶女士。早就在小小说的江湖中听过珠晶的名号了,今日见到活人版,非常开心。珠晶姐忙于接交回程车票,没时间搭理我们,只好抓拍了两张彦艳的办公照片,呵呵。此间与邹磊说了不少话,一边看帅哥咳珠溅玉,一边心里嘀咕,我怎么一直以为邹磊是一小老头呢?该死!</P>
<P >车来了,雁飞、珠晶并我一同去龙湖,车到半道,又让彦艳一个电话召回杂志社,说是才来了一个刚下飞机的贵宾。我猜测,是不是纪富强呢?他不是说晚上才飞来吗?当贵宾出现在我面前,我一看,不是纪富强。贵宾上车后,史雁飞很热情地跟他打招呼。说他们在<FONT face="Times New Roman">QQ</FONT>里聊的已经很熟了,我连忙问史雁飞,这位是谁啊?史雁飞说,你不是说他是纪富强吗?我大笑起来。经我们不礼貌的询问,原来他就是刘海涛教授。广东口音的刘教授问我的名字,我报上一遍,他又重复一遍,朱诗雅?我晕。</P>
<P >车到龙湖,经受了一院子来自五湖四海的兄弟姐妹的注目礼,杨总编热情地欢迎了我们,并让我们先到吧台报道。至于刘教授呢,杨总编亲亲热热拥他先上了楼,孤陋寡闻的我才知道刘教授应该是个重量级的名人,惭愧。心里还想了一句,再过五十年,争取跟他一样重量级。</P>
<P >在珠晶老师的礼让下,我跟雁飞姐住一屋,认准窝后我们赶紧拎着摄像机跟照相机下了楼。我们要去认识在坛子里亲热已久但却素不相识的兄弟姐妹们。</P>
<P >刘建超大哥是我见过的最平易近人的腕,不过他总是喜欢糊弄人,拉了于德北几个腕来错位介绍,说于德北是侯德云。我老早就在照片上认识过一贯用大胡子做标签的于大师,所以我说他是于德北(忘记加老师两字的后缀名),然后指着刘建超大哥说他是侯德云。呵呵。认识众姐妹的时候,比认识大师们还要紧张。看到非鱼姐姐心里是一串惊叹,比想象中的美,更有气质,又十分雅致,呵呵,虽然自称非是一条鱼,但我敢肯定,她将是一个磁场,自觉不自觉,男同胞都会聚到她身边来。在此,我郑重建议,非是一条鱼后面再加俩字:不可。两天多的接触中,我的确领略到了非鱼姐针对不同交往对象从容淡定的气度。待她真诚的,她比谁都认真。有些打擦边球的,用礼貌来拉开距离。说实话,这样活人挺累的,但她连累都让你觉察不到,是谓高人。</P>
<P >来自山东的兰音姐拉着我的手让我猜她是谁,让我有些狼狈。热情的兰音姐此后给我说的最多的话是,你太瘦了,你让我觉得心疼的不得了。听这些话的时候,我的眼睛总有些潮,这种友谊并不来自简单的感动,却让我感动得想泪流。次日晚在酒廊聆听侯德云大师说话时,侯大师指着兰音姐说,你坐在那儿不吭声,你什么时候才能引起评论家的注意呢?我知道,大师是善意提醒兰音姐,同时也在嘲讽某些现象或人。</P>
<P >姚玉萱给我的印象也是比较深的,她告诉我她老家在包头,感觉跟甘肃很近,跟我的心也觉得贴得近。记得在她离开龙湖,跟新乡的一拔作家去新乡时,我们抱在一起,她又说了一遍这样的话,还说以后有机会,会去甘肃找我。我有些伤感,凭我的直觉,我们再要见面,真的会很难。</P>
<P >于小渔跟我想象的有些差距,但她“哈哈”的这种笑声,会给人留下比坛子里的灌水贴更深的印象。在饭桌上,我给她讲笑话,她没听过也不敢听,倒是红酒姐姐跟非鱼姐姐挺勇敢,听我讲了“大家都笑了,只有猪没笑”及“大家都没笑,猪却笑了”及“耗子说,我在给乌龟讲笑话”等笑话。至于于小渔,还没开讲,自己先“哈哈”笑,半天切不到正题上不说,说话还跟炒豆子似的。我才打手势并告诫她,注意语速,她立马说话慢了,但居然又重新开头,我说只让你慢放,没让你倒带啊,逗得大家都乐了。在这里我还要抖一猛料,于小渔跟来自湖南的刘绍英关系暧昧,在公元<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6</FONT>年<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FONT>月<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3</FONT>号晚上我亲眼见到她俩把两个矿泉水瓶盖摆到一块,盛上水,头抵头喝交杯酒。不过据我观察,刘绍英的动作更熟稔一点。听说在此之前,两人还抱着大哭一场,都是离别的笙箫给闹的。至于两人流泪几多,不在现场不好妄加猜测,但笑声只能振动空气,看不到摸不着,属于精神层面的。眼泪则既有精神层面,又是物质的,还比矿泉水多点味道,应该倡导。</P>
<P >说到刘绍英,不得不提她在第三代作家群里的恶劣表现。时常潜水不说,偶尔浮到水面还不肯脱马甲,还拿一外国名(<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ish</FONT>)来刺激国人,居然还敢冒充何晓姐姐,居然在聂兰锋要协“把你鱼鳞刮了”的情况下,还是不报名号。开笔会的时候居然一直扣顶帽子,居然喜欢跟男士插科打诨,居然常常喝醉酒。不过人家那舞技可不是盖的,至今还记得她被中学老师牵着飞的倩影。她一个劲地跟我说,于德北老师真的是个好人。因为她抵达郑州火车站是在半夜,是于德北老师接站并拎包的。文章写到这里,对于德北老师表示深深的敬意,能帮女士拎包,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这么大名气还能给女士拎包,就难能可贵了。</P>
<P >聂兰锋是我一直想认识的作家,真见了,却没怎么主动打招呼。敬而生畏,是这个原因吧?只到<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4</FONT>号早上要离开的时候,我们才匆匆说了几句话,她问我怎么不怎么理她,其实这正是我要问她的话呢。呵呵,也许我对她的感情与感觉,是相见不如怀念那种境界吧。</P>
<P >陈力娇大姐比我想象的要朴实可亲得多。她不怎么吭声,只是微笑着,但我一点距离感都没有。我还给大姐说了,你的名字里头有一“娇”字,让我感觉你应该是娇滴滴的。没承想,您是这样的,我喜欢。</P>
<P >从通讯录上看,除了平萍我没什么印象,其他的姐妹:高挑的红酒、漂亮的杨琳芳、美丽的金卉、年轻的姚培、火热的阎岩、多才的梁丰、文静的苏楠(以姓氏笔画排名,呵呵),毎个人给我的感觉都亚克西,都有让我自惭形秽的资本。打一句官腔,限于篇幅,恕不赘述。呵呵。</P>
<P >男同胞里头,除去上文提到的名字,中学、韦妙才、邓洪卫、石庆滨、刘正权、刘兆亮、刘靖安、安勇、巩高峰、庄学、朱宏、江岸、纪富强、何休、张松、张国平、邵孤城、青铜、侯德云、徐闯、雪弟、游睿、谢志强、韩昌元、蔡楠、滕刚都给我留下了较深的印象。</P>
<P >中学老师,在坛子里非常认真,就在<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3</FONT>号吃晚饭的时候,他还跟我理论,我写的一篇小小说中,“帅呆了酷毕了”,应该是“毕”还是“毙”字。说到这里,还要提到何休,他也在坛子里就我一篇小小说中引用的对联是否工整还<FONT face="Times New Roman">QQ</FONT>了呢,最后硬是逼着我把“对联”二字改为“诗文”。呵呵。<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3</FONT>号晚上中学老师跟我们一起吃饭时,当有些醉意的时候,他居然夸我单纯而又真实,刘绍英伸长脖子来讨夸奖,被中学老师毫不留情地拍了一砖,说她圆滑。这位圆滑的刘姐姐自己拼命找台阶说她认为圆滑也是褒意。我连忙也圆滑一把,说古人云,天圆而动,地方而静,人圆而动,方而静······中学老师不满地瞪我一眼,呵呵。</P>
<P >韦妙才,确切点说是<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4</FONT>号早上吃早点时才亲密接触了。在饭桌上,他对我的史雁飞姐姐表达了很大程度上的关爱与重视,我以为他们早就认识了,结果他偷着问我,她叫什么名字?我晕。饭桌上,他们邀好同去嵩山上少林。韦教授还一个劲地吵,谁跟我上少林当和尚去?我说我们去也不能当和尚。他又说当尼姑也可,我说少林不可能收尼姑的。心想,这人也不怕少林众僧把他挑出山门。正说话间,侯德云大师来跟雁飞姐说回程的事,韦教授又向侯大师述说没人跟他上少林当和尚的郁闷。侯大师四两拨千斤,一句在家里也可以出家,让俺们哑然好久。吃完饭上楼,雁飞姐又偷着问我韦妙才叫啥名字,我再晕。</P>
<P >邓洪卫跟我没直接说过话,但我们眼神碰到一起,都会点个头笑一笑,看得出他很腼腆,一点都不张扬。其实以前在群聊里,我们说过不少话,我都叫他邓板桥的。呵呵。</P>
<P >石庆滨长的很帅,这种帅不洋气但让人觉得可靠。其实他的许多小小说给我的感觉就跟他人这样。我们说话不多,但我给他拍了一张好帅的照片。我桂林的朋友见到了,也说,这个人帅。石大哥,虽然你长得帅,没有我拍你,也是得不到美眉的夸奖滴。</P>
<P >刘正权是最活跃的钾分子,不把人逗得乐死誓不罢休。不过他丢包袱的水平可不咋样,没人涮他就自己涮自己。杨总编可真识人呐,在交流讨论时把他放到最后,还好,上得台去,还算没憋坏了。对了,阎岩到底女孩子家家,杨总编才点她的名,她就窜起来直嚷嚷,我早就等不住了,我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说。咳,到底没人家刘正权善于伪装。</P>
<P >刘兆亮这个小弟弟,挺逗的,他见我就毕恭毕敬地喊,朱老师,还说我以前在短篇小说上发的一组小小说,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一期,也有他的作品,但他自己都记不清了。说我一组十几篇小小说,还上了封皮,嘿嘿,拍得我舒服了好久。他打乒乓球,用巩高峰的话说,的确是快攻。我则说,你发球的时候没有把球抛起来,不行。刘兆亮的势头很火,因为他的《青岛啊青岛》入了杨总编等评论家的法眼,我们都喊他刘青岛啦。<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3</FONT>号晚上,兆亮给我们讲了许多官场原汁的段子,他要不写我就抢去写喽。</P>
<P >刘靖安来龙湖比较迟,兰音姐应该是他的粉丝吧,看到吧台的签名单,跟曾平的靠到一块,我们都还以为他早就来了呢。所以打电话过去,结果才知道是强行被人霸占了的。我一直以为他拽,也以为他很高大。嘿嘿,其实个儿还没我高,但一口川音让我感觉很亲切。他说不单独跟一个以下的女子合影,很是伤了非鱼姐自尊一下下。在这里,我拿现学的一句话劝慰非鱼姐,自尊是干什么的?不就是拿来伤的?!呵呵。不过我是第一个跟靖安兄单照的,就我这样,嫂夫人一定不会呷醋的。</P>
<P >安勇的那个实在,让我充满敬畏。尤其他在发言的时候,说感谢说敬畏,我就知道,要和小小说结一辈子缘,得学学他。和他吃了一次饭,喝酒挺有诚意的,但就是没酒量,还胃疼。联欢会时问他好些没有,竟然有些害羞。也只有这么实诚的人才能写出花匠老丁那样身处逆境乐观向上的好作品。至于宋玉、孟倩倩系列,则感觉好人也有不老实的时候。一笑。</P>
<P >巩高峰长得白白净净,个儿又高,又是从北京来的。感觉更亲切,我以前差点就把根扎到北京了。现在大姐全家也在北京,去的机会很多,到时候一定会去骚扰他。第一次跟他在网上说话,他的网名是孩子,我就问孩子是谁啊,有人马上跳出来糊弄我,孩子是老宗的孩子。我问老宗是谁啊,他们说是宗利华。呵呵。</P>
<P >庄学兄果然庄重得不是一般,尤其听到他来自越南火线。他自己说得挺有趣,说自己在前线放了个大鞭炮把耳朵震坏了。他以前在坛子里贴的装着学的小和尚的照片我仍历历在目,我还记得我往牡丹在线征稿区贴了稿后,他有一句评点我作品的话:最后一只豆沙包有点意思。至于加精是不是他干的,有些迷糊了。还有刘建超老师居然只记得我在他们牡丹刊物上发的这篇,老是叫我豆沙包,可真有点不好意思。看来,我以后得用稿子把他俩砸晕了。难道我就只写了一篇豆沙包不成?</P>
<P >朱宏是我的本家,用他的话说是四百年前是一家。这个本家,写东东时尚,什么非典型爱情,又是<FONT face="Times New Roman">E</FONT>时代馒头,但一见面,可朴素啦,虽然头发略显长。这无业又能是良民,操守可不是盖的!</P>
<P >江岸兄比我想像的要年轻,谁让他出名那么早啊。黄泥湾系列写得有声有色,赶明儿我也写一个红土坝系列,请编辑家们多多邀稿。</P>
<P >在这里要强烈声讨纪富强,一直以为他是<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0</FONT>年代尾巴的人,没想到是<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0</FONT>年代尾巴人。不过我也要做个深刻的自我批评,一直以为叫富强的都是<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8</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9</FONT>生年的人,结果在坛子里我老是称呼他纪兄。我跟纪富强比较有缘份(个人感觉,与纪富强本人无关,特此声明),他和我一起在《小小说选刊》(增刊)露过脸,又在《青年博览》里先后现眼,去年第<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2</FONT>期《当代人》、今年第<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FONT>期《短篇小说》上又碰了面。非鱼姐当时在群聊里夸我《当代人》上的那篇短篇不错,富强一头扎出来说不好,说应该写得更好。而短篇小说里的这篇呢,他急急在群聊里找到我,说,看了,写得好。呵呵。龙湖一见面,哈,小伙长得挺帅,发言也语不惊人死不休。居然说写小小说的都不是人,是九天神仙下凡尘。兄弟,来点更新鲜的行不行?俺们好歹是读了几年书的,这个包袱可笑度指数只有★★☆☆☆。</P>
<P >何休原来只是笔名,前面也提到他纠错的认真劲,看他那纤弱的身板,估计不会比雪弟更少让人误会为学生。</P>
<P >张松跟我认识有点花絮,他问谁是朱雅娟,我一会说我是,一会又把兰音姐推过去说她是,搞得他一头雾水。呵呵。我要真出名了,要让你们不想认出来都难!嘿嘿。</P>
<P >张国平啊,是三代这一拨我见过的最高产的作家。写古代的东东得心应手,我早就六体投地啦(伏到地上的还要加一条尾巴)。他说话有时也很直接,喜欢他的直爽。</P>
<P >邵孤城,我是叫他万仞山的,名如其人,人长得清清爽爽,嗓音也不错,应该是四驾破车里头音质最好的,虽然唱错词,把“父亲的责骂”能唱成“父亲的母亲”,而且三遍以上,有勇气。他私底下可夸我了,说我的《乌香》写得好,说我在坛子里敢说话,等等。其实我老早就给我一位最好的朋友说过了,邵孤城这一拨年轻小小说作者,让我缺乏了还写小小说的勇气。这话我没直接给孤城说,因为有互拍马屁之嫌。</P>
<P >跟青铜没怎么打交道,这次也没有正面跟他说话,不过他发名片的时候我得了一张,此外我还有幸得了滕刚大师的名片。这都是一件值得祝贺的事。</P>
<P >侯德云老师很内敛。在此之前,我一直对大师有些误会。几年前,我们陇南有一位也写小说的著名诗人小米曾经批评侯大师不谦虚,说他在一篇随笔中两次说自己跟于德北是“两位著名的小小说作家”,倡导作家应该谦虚点。这个倡导我也是在小小说选刊的读者来信中无意看到的。因为我们陇南的名人,批评小小说的名人,印象当然深啦。这次见到侯德云大师,感觉他还不错,起码不会像于德北大师一样老是喊“来一点掌声”,鼓舞我们的士气,还有,不会像于德北大师一样老是说,我是郑州小小说学会第一副会长。呵呵。至于居然有人寄给侯老师一百元钱求他写评论,就离谱多啦。不过从另一个侧面也说明了侯老师在小小说军团不可动摇的地位。</P>
<P >徐闯小弟弟很可爱,我一直奇怪的是他在小小说创作中为什么常常写“我”的儿子怎么怎么的,嘿嘿,人小鬼大啊。</P>
<P >跟雪弟我们是摆了八字比大小的,嘿,同年同月生人,他比我大一周左右吧,但怎么看都是一小孩。<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3</FONT>号晚不知他有什么艳遇,居然赤了脚拎着鞋往门庭走,被我们捉了个现行。他倒不含糊,一屁股坐在门口的沙发上,说他有时上课也打赤脚,还谈起女生老是给他写情书的种种苦恼,如此特立独行,不让女孩子着迷也难。</P>
<P >游睿的年轻跟帅气各位在网上都是见识过的。遗憾的是寒冰没来。小游游还没来,网上都已经说了,他是重庆唯一参加全国青春笔会的代表,呵呵,这小伙子。</P>
<P >谢志强老师的发言历历在目。他的许多小小说给了我很大的启示。</P>
<P >我跟笔名老牛的韩昌元打交道比较多,最近他又做了我的责编。没承想,初次见面,他就对我的发型表达了不满,说了一字:俗。说真的,现在敢说真话的人可真不多。我们是同去火车站的,他跟徐闯把我送到火车站侯车区门前,非常绅士。让我明白一个道理,女人年龄再大,都能受到再年轻的绅士的关爱。</P>
<P >在此要发泄对蔡楠大师的不满,吃饭的时候一一跟我们碰杯,到我主动把杯递过去,他猛把杯子收回去了。赶年轻我肯定跟他急,可想想,自尊是什么呀?不就是拿来让人给伤的吗?不就是他写的那个《孟夏发出的十八条短信》,有好多短信超过七十字,我给他提意见了?反正我是女人我怕谁,我就小心眼。哼。</P>
<P >滕刚大师跟我碰过杯,虽然他肯定不会记得我是谁。但我记得刘建超大哥说的,长江后浪推前浪,有一天,要不记得我,呵呵,有点难喽。</P>
<P >三天的时间真的很短暂,但却是我生命中最充实最有意义的三天。笔会结束后,我又飘到了桂林,依次收到来自非鱼姐、兰音姐发来的短信。昨天我居然收到了杨总编的问候,下午邹磊还敲了我的<FONT face="Times New Roman">QQ</FONT>的门,今天还接到彦艳发给我的短信。虽然古人倡导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虽然我时常自诩荣辱不惊,但那一刻,我真的感觉到了无限的温暖。我知道,有这些融融暖意的陪伴,我会一辈子坚守小小说阵地。(完)</P>
<p>
[align=right][color=#000066][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4-29 18:39:07编辑过][/color][/align]
<P>中间还休息了五个小时啊,遇到啥事儿没有?悄悄说说:)</P>
<P>续快点哈,等待下文!</P> 哈哈,期待你的见闻! <P>期待。</P>
<P>问雅娟好。</P> 等着看雅娟眼里的笔会哈. <P>很好,问好!</P> <P>什么时候再听你的笑话?</P>
<P>谁不听出去!哈~~~~~~~~~</P> 王琼华问雅娟好! <P>中学也等待下文,写得多好。</P>
<P>喜欢——</P> <P>红酒姐,我可不听雅娟讲笑话了,我净挨骂了我!</P>
<P>这丫头让人又爱又恼,没办法。</P>
<P>赶紧回家去吧,等着照片呢~~</P> 我的同居女友,我好想你呀! 文好猪牙卷姐姐! <P>雅娟好!</P>
<P>字里行间能够想像出你的表情来:))</P> 自己顶一把,更新了不少人上去啊。谁要跟我急,我拍死他。呵呵。 <DIV class=quote><B>以下是引用<I>朱雅娟</I>在2006-4-29 17:56:00的发言:</B><BR>自己顶一把,更新了不少人上去啊。谁要跟我急,我拍死他。呵呵。</DIV>
<P> “中学老师”那段刚看到,我不急;但是,你写得不对,我不喝酒也会那么说的。这就是我的缺点,也是我长期以来自以为是的地方。</P>
<P> 本家绍英人很好,我认为她不足的地方,怎么会不告诉她呢?饭桌上不说,哪来的机会说呀?唉!方法是要注意了。雅娟比照片上要亲切多了,很真实的感觉,尤其是23日早晨在广场上的蹦蹦跳跳,可爱极了(当时几位男士远远是猜,这个女孩子是谁呀?安勇说:好像朱雅娟吧?)。</P> <DIV class=quote><B>以下是引用<I>中学</I>在2006-4-29 18:10:00的发言:</B><BR><BR>
<P> “中学老师”那段刚看到,我不急;但是,你写得不对,我不喝酒也会那么说的。这就是我的缺点,也是我长期以来自以为是的地方。</P>
<P> 本家绍英人很好,我认为她不足的地方,怎么会不告诉她呢?饭桌上不说,哪来的机会说呀?唉!方法是要注意了。雅娟比照片上要亲切多了,很真实的感觉,尤其是23日早晨在广场上的蹦蹦跳跳,可爱极了(当时几位男士远远是猜,这个女孩子是谁呀?安勇说:好像朱雅娟吧?)。</P></DIV>
<P>呵呵,正是。写这个东西有许多个人的感情色彩在里头,不过还算基本属实吧。问好中学!</P> <P>看完了,不错,小朱朱辛苦了!</P>
<P>另外说一句,和小渔和非鱼照相时,我是那样说,但都知道是开玩笑的嘛,当不得真哈。更没有伤自尊一说了嘛,太严重了哟:)</P> <DIV class=quote><B>以下是引用<I>刘靖安</I>在2006-4-29 18:48:00的发言:</B><BR>
<P>看完了,不错,小朱朱辛苦了!</P>
<P>另外说一句,和小渔和非鱼照相时,我是那样说,但都知道是开玩笑的嘛,当不得真哈。更没有伤自尊一说了嘛,太严重了哟:)</P></DIV>
<P>呵呵,不往严重点说,怎么吸引眼球?问好靖安兄。</P> 有你这么夸我的吗,把我的光辉形象搞的一点也没了!再这样我跳龙湖了啊! <P>雅娟妹儿看不上我呢,我的兄弟在我那都成大婉了,难怪,那个晚上,我在听非鱼说话,我侧眼发现你特别有心事,想走的样子,该不是像建超先生说的:总有什么不对劲吧.</P> <P>晕死!</P>
<P>第一晕:你一网打尽!</P>
<P>第二晕:我就非是一条鱼咋地?就不加不可!</P> <DIV class=quote><B>以下是引用<I>刘靖安</I>在2006-4-29 18:48:00的发言:</B><BR>
<P>看完了,不错,小朱朱辛苦了!</P>
<P>另外说一句,和小渔和非鱼照相时,我是那样说,但都知道是开玩笑的嘛,当不得真哈。更没有伤自尊一说了嘛,太严重了哟:)</P></DIV>
<P>我就当真了,很伤自尊吗~~~后果更严重!
<P>回来反思了三天三夜啊!
<P>后来好像照了?照片也没见到~~</P> 终于看完了。 <P>你那个“让你放慢速度,又没让你倒带”记忆太深刻了!</P>
<P>回来还给家人讲了一遍。</P> <P>呵呵,半个老乡的雅娟,写得精彩。</P>
<P>在桂林玩好。开心。</P> <DIV class=quote><B>以下是引用<I>非鱼</I>在2006-4-29 19:59:00的发言:</B><BR><BR>
<P>我就当真了,很伤自尊吗~~~后果更严重!<BR>
<P>回来反思了三天三夜啊!<BR>
<P>后来好像照了?照片也没见到~~</P></DIV>
<P>
<P>不会吧?这么小气?那以后根本不敢和你说话了,这样太累了嘛。</P>
<P>当然照了,我也没看到呀,都没看到。</P> <DIV class=quote><B>以下是引用<I>刘靖安</I>在2006-4-29 20:29:00的发言:</B><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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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不会吧?这么小气?那以后根本不敢和你说话了,这样太累了嘛。</P>
<P>当然照了,我也没看到呀,都没看到。</P></DIV>
<P>晕啊!开个玩笑你也当真!
<P>比我还小气~~哼哼!</P> 哈哈,到底谁小气啊! <P>一会功夫侍卫可升官了?</P>
<DIV class=quote><B>以下是引用<I>刘正权</I>在2006-4-29 19:08:00的发言:</B><BR>有你这么夸我的吗,把我的光辉形象搞的一点也没了!再这样我跳龙湖了啊!</DIV>
<P>那你也“湿身”了。
<P>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