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小小说是什么”的三个命题
<p class="MsoNormal" align="center"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TEXT-ALIGN: center;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2.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关于“小小说是什么”的三个命题<span lang="EN-US"><p></p></span></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2.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对“小小说是什么”的追寻一直贯穿于小小说的发展过程中,〔俄〕阿·托尔斯泰、老舍以及汪曾祺等都对此问题发表过精妙的见解。但囿于当时文体本身上的稚嫩和其它多种因素,这些回答已不能够令人满意。上世纪末,杨晓敏先生的《小小说是平民艺术》可以说对此问题作出了科学的界定,获得了广泛认可。笔者现拟提出三个命题,对其作进一步的阐释:<span lang="EN-US"><p></p></span></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2.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一、小小说是小说国度里的深圳。<span lang="EN-US"><p></p></span></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2.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深圳是在我国改革开放过程中快速发展起来的一个城市,是众多青年人梦想之地。与其类似,小小说是快速成长起来的一种文体,在仅仅<span lang="EN-US">20年来的时间中,它的发行量已占据文学期刊的半壁江山,其读者数以万计,其经济效益也远非长中短篇三类小说所能比。当然,说“小小说是小说国度里的深圳”,最根本的因素还是它以“特区”的面貌所呈现出来的浓烈的“自治性”。“出人意料的结尾”是“自治性”的体现,“新闻性”亦在“自治性”之中。另外,“兼容性”也比其它三类小说更为自由和舒展。但有一点必须明确的是,不管小小说的“自治性”多么浓烈,它依然生活在小说的国度里,它是“特区”,而不是“国家”。近两年有评论家提出“小小说是与小说相并立的一种文体”,这就过度夸大了小小说的“自治性”,从而把小小说从小说国度中隔离了出去。从小小说的主流形态来看,其小说性与长中短篇小说并未有太大的差别,小小说进入《2005中国小说排行榜》也正说明了它们之间的差距在缩小。因此,我们应科学地看待小小说的“自治性”。<p></p></span></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2.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二、小小说是小说森林里的香樟树。<span lang="EN-US"><p></p></span></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2.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香樟树是江南四大名木之一,它有两个明显的特点:一是会散发出香味,二是有驱虫的功效,我们日常生活中使用的樟脑丸就是由它的根茎枝叶蒸馏而成的。</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从社会意义和文化意义上来讲,小小说也有类似于“香樟树”这样的功能,它符合最近讨论得比较多的<strong>精神环保</strong>和<strong>绿色写作</strong>的标准。杨晓敏先生曾指出小小说的作用是在于“滋润心灵”,我也是这么认为,我觉得好的小小说应该更多地表现<strong>人性中的真善美</strong>。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真善美被无限夸大,以致成了“假大空”的代名词;而现在,在对“假大空”的解构中同样出现了被无限夸大的情况,即大肆表现人性中的假恶丑,好像只有写人性中的假恶丑,小说才显的深刻与伟大。我觉得无论是夸大人性中的真善美还是假恶丑,都是不适当的,小说应适度地并有节制地表现这些东西。具体到小小说,由于它的受众群体主要是青少年(以中学生为主),所以它应更多地表现真善美,唤起他们对美好生活和美好事物的追求。刘国芳和侯德云的小小说受到青少年的普遍欢迎正说明了这点,他们二人都侧重于表现人性中温暖与温情的东西。相比较之下,滕刚的小小说则受到了广大中小学学生家长的抵制,原因就在于他更多地传递了人性中阴暗的东西。这对尚缺少辨别能力的学生来说,很可能会是一种无意的伤害。我不是批评滕刚的小小说不够深刻,恰恰相反,滕刚的小小说极为深刻,我只是想说,它不太符合这一文体特殊受众的审美旨归。</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p></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2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1.0pt;"><span style="FONT-SIZE: 11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三、小小说是小说神话里的雅典娜。</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p></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2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1.0pt;"><span style="FONT-SIZE: 11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雅典娜是西方神话里的智慧女神。如果把小说看作一个与神话同构的物体(都具有虚构性和幻想),我觉得小小说就是小说神话里的雅典娜,它应更多地表现人类的智慧。长中短篇小说同样需要表现智慧,但在这一点上小小说可能更具有优势,同时这也是它得以不断生长的地方。因为受篇幅的局限,小小说不大可能在思想含量和艺术含量上与其它三种小说进行公平的竞争,而在智慧含量的比拼上却不受此限制。从国外一些成功的小小说作品来看,它们多以表现人类的智慧见长,如《二十年以后》(欧·亨利)、《特异功能》(星</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新一)、《丈夫支出账单中的一页》(马克·吐温)等。与此相比,我国的小小说大多还在思想和艺术含量上作孜孜不倦的探求,这对提升小小说的“小说性”是必要的,但也出现了不少问题,如简单化和重复,正象王奎山所讲到的一些抗日题材小小说,除了喝毒药与日本人同归于尽,就没有别的方式来表现中国人的爱国思想了。另外,仅仅在思想和艺术含量上徘徊,也使小小说呈现出单一和贫乏的样貌,小小说的多样性未有得到充分的展现。杨晓敏先生说,小小说是“智慧的结晶”。因此在智慧含量上下点功夫,倒是小小说前行的一个突破口。在这里要特别提一下邵宝健的《永远的门》和杨晓敏的《限度》。《永远的门》中“门”,是一扇画在墙上的门,同时也是一扇心门。《限度》中,面对漂亮女孩的误解,军人所采取的“报复”方式只是用他的手掌在她的脸上轻轻地划了一下。自尊、宽容、惩戒全在其中,多么智慧的一个动作啊。</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Tahoma; mso-fareast-font-family: 楷体_GB2312;"><p></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mso-char-indent-count: 2.0; mso-char-indent-size: 12.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总之,笔者提出的关于“小小说是什么”的三个命题,从不同的角度阐释了对这一文体的认识,不妥之处还请大家多多批评。<span lang="EN-US"><p></p></span></span></p> <p>再次学习雪弟老师的高论。</p><p>问候雪地老师!</p> <p>有自己的命题真好!问好雪弟先生!</p> 向雪地老师问好! 问好老师。学习!! 问好雪弟大哥 认真学习,问好雪地老师。 <p>讲得很形象,但好像对那些想学写小小说的以及在写小小说的人没什么指导意义!</p> 一直很服膺占士兄的敏锐眼光,尤其<font face="楷体_GB2312">雅典娜一说</font>,准确之至。 高论。 真的很貼切呀 <p>问候雪弟老师!</p><p>用心学习中!</p> 向雪地老师学习 问好 揣摩并思考!学习了! 引用雪弟老师的话:"正象王奎山所讲到的一些抗日题材小小说,除了喝毒药与日本人同归于尽,就没有别的方式来表现中国人的爱国思想了。另外,仅仅在思想和艺术含量上徘徊,也使小小说呈现出单一和贫乏的样貌,小小说的多样性未有得到充分的展现。"
问好雪弟老师,
作为一个小小说爱好者和读者,我认为中国的小小说应该多向外国的小小说和短篇小说学习.吸收外来先进的思维模式和叙述方式.更希望中国的小小说作者能开拓思维,放开手脚,发挥更大的想像力和创造力,将小小说推向一个新的更高台阶.
很喜欢滕刚老师的小小说,虽然凯特读到不多,但是,凯特认为滕刚老师是一个小小说的先知先觉者. 认真学习,问好雪地老师。:handshake
枚庸
问好并学习了 比喻贴切而恰当。学习! 学习,问好雪弟老师! 学习了 认真学习了。受益良多。 学习。 学习,反思。 小小说要大指慧! 学习!问好!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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