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世界里的小小说——关于女作家专号的对话
<strong><font face="黑体" size="5"> 女性世界里的小小说<br/></font></strong> <font face="黑体">(关于《百花园·小小说原创版》第6期女作家专号的对话 ) </font> <font face="宋体" size="3"><strong>任晓燕 田双伶 王彦艳<br/></strong></font> <strong>任晓燕</strong>(《百花园·小小说原创版》副主编,以下简称任):在编这一期的“女作家专号”时,我一直在想,现在除了写长篇、中篇、短篇外,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女作者如此钟情于写小小说呢?我和许多女作家也探讨和交流过。我认为,当代的小小说创作,如同这个变幻莫测的社会,也进入了探索与困惑、浮躁与无奈的两难境地。语言的操作、叙事方式的选择,以及人们思考的命题,都走出了旧有的模式而表现得丰富多彩,引人注目。小小说这种文体是快捷地反映这个日新月异的社会现实的绝佳的叙事方式。而女作家以女性特有的那种敏感神经触角、丰富的情感色彩和对语言文字天生的感知能力,多从情感、家庭、事业入手,在琐屑纷繁的生活片段中对社会进行多角度的扫描,又成了这种文体话语权的绝佳掌握者。这是女性作者钟情于小小说创作的一个重要原因。<br/> <strong>田双伶</strong>(《百花园·小小说原创版》编辑,以下简称田):是的,从这次征文的来稿量以及作品的内容和质量,我们可以发现女性作家增多的背景,首先说明女性精神文化层次和艺术素养的提高;其次是女性独立人格、个人情感的自由度、独立思考精神的增强;再者呢,就是女性参与社会活动的范围和领域的拓展,使得女性有更多的机会和能力对生活表达自己的感受。在编发这期“女作家专号”的稿件时我还明显感受到,女作者们比较有意识地用女性视角来观察和表现现代女性的生活形态。我想女人的性格特点与情感方式,也许更适合用小小说的形式来传递。<br/> <strong>王彦艳</strong>(《百花园·中外读点》编辑,以下简称王):我来说一下我阅读这期“女作家专号”的感受吧。我是在某种紧张状态下进入阅读的,这种紧张来自期待结果的不明,比如担心会看到“小小说版”的《花间集》。心里有种“提”着的感觉,那种心情像什么呢?像对暗自喜欢着的一个人,很怕发现对方举止相貌、心灵上有自己接受不了的缺陷,发现了,先让自己扭捏了。看到四十多页时,这种“提”着的感觉放下了,开始确信,这期的专号是会给人带来惊喜的。<br/> <strong>任</strong>:你说的惊喜我能感受到。潘格的《往事》写雨夜出租车司机扔出的一把雨伞来感知人间冷暖,戴燕的《滴水的声音》,以一根漏水的水管来折射失败的婚姻,既细腻动人,又发人深思。作为女性,对人生、社会这种“于细微之处见真情”、“一粒沙里见世界”的审视,在小小说这种文体框架中表现得犹为贴切而自如。<br/> <strong>田</strong>:我也刻意留心阅读其中的几篇佳作,我感觉有些女作家笔下的小小说作品带有心理剖白的浓重意味。女性作家有本身的细腻温婉作品里自然会带出来。以家常的生活、情爱的内蕴、好看的故事,切近普通读者,她们的写作,最为显著的特征是艺术表现上的个人化。女作家与个人化似有一种天然的联系。她们普遍摈弃宏大叙事,避绕“重大题材”,常从“儿女情,家常事”的日常生活支点切入社会,长于以小见大或旁敲侧击,善于以细腻的笔触、微妙的感觉,表达内在情性和抒发个人情感。除了你说的这两篇,还有菊开那夜的《你好吗?我很好》、张素玲的《蜀葵,蜀葵》等等,都是不俗之作。<br/> <strong>王</strong>:确实不俗。从讲究的文字的背后,构思转合的瞬间,让人捕捉到写作中,她们的从容、投入,体味到写作带给她们的快乐,这种快乐或浓或淡地弥漫在文字之上,愉悦着读者的阅读。专号上的作品几乎篇篇和读者没有隔膜,没有凸硬的感觉。比如潘格的《往事》,其立意一如潘格的眉宇,疏朗大气,由母爱而大爱,由大爱而和谐社会,标准的主旋律,却没有丝毫的生硬,自然流畅。我特别想提到的是戴燕的《滴水的声音》和《给我贴近你心脏的纽扣》,在这里“滴水的声音”、“纽扣”就像是两颗水晶,粉碎了,被作者抛洒在文字中,像诗一样反复咏叹,而它们的魂魄攫住你不放,供你在某个突如其来的暗夜里回想。还有夏景,我想她真的是“喜欢人的”,所以她写暧昧的心情、刻骨的纠缠,才那么贴切到位。《雨杰和小薇》里都市男女间情感的兜兜转转,像盛夏午后云层里的雨滴,饱满着,却不坠落。这,也就是运笔的力道。<br/> <strong>任</strong>:女作家们已经无意崇尚那种塑造精神贵族、解释某种观念的模式,而是瞩目于普通人的生存奋斗、迷惘、矛盾和窘迫,进而对价值取向或人生意义进行感性的审视与思索。夏景的《雨杰和小微》就是这方面的一个典型代表。我觉得女作家(确切说是青年女性)作品多写爱情或感情问题,这除了女性特有的特点外,还有其他的许多原因。比如妇女解放实际上并不容易,根深蒂固的男权社会传统往往使女人的抗争显得软弱无比,她们在无奈中无所适从,幸福的家庭可能就意味着失去自我;追求事业的成功,往往要比男性付出更多的努力。女作家们在叙述种种无奈的过程中,很自然地就涉及男女之间的感情,其实也是以文学的方式表达一个又一个女性的奋争。<br/> <strong>田</strong>:这在江慧妍的作品中也表现得很明显,她的作品多是情场加职场,比如这期的《悲伤的领带》、《很久以前的白风衣》,通过女性在事业上的奋争和情感上的迷失,着意去探悉女性生命体验的自我确证、内在情绪的自我释发与自我调理,同时也隐含了当今社会中女性角色的尴尬。就像你所说的,她们追求享受,而后又鄙视享受,她们历经了灿烂与黯淡、疯狂与毁灭。在这些抗争中无奈的女性们又陷入迷失的边缘,这种迷失又再次印证了现实的无奈,女作家通过笔下女性的选择来试图看清自己在历史进程所处的位置,从而为构建理想的女性人格和理想的社会环境提出自己的愿景。<br/> <strong>王</strong>:细看这些文章,有一种感觉更为强烈:文章的收稍很重要。尤其在小小说中,它就像电影中的最后一个镜头,若乏力,就会全盘皆输。收稍的不俗体现在构思和意境上。从这个角度看,专号的作品多表现不俗,很多还给人以惊喜,比如陈力娇的《猎犬黑豹》、罗红梅的《远远看着你》、于小渔的《牵女儿手的那个“男人”》等等。还有的文章,看着看着心里就有种东西往下沉:俗了俗了。可到了结尾,竟又峰回路转,由不得你不展颜一笑,觉得和作者一起翻过了一道坎儿。<br/> <strong>任</strong>:总体上很好,也许,女性小小说写作还有一些薄弱之处。由于女性作家过多地关注了对男权中心传统的颠覆和批判,看到的是敢于树立与传统迥然不同的独立姿态,甚至有的女性小说变成了一种完全私人化的写作,这样的视野就显得有些狭窄。<br/> <strong>田</strong>:若说起女性作家的薄弱之处,我感觉她们所感兴趣与观察研究的事物,似乎依然受到性别的局限。所谓的“女性主义”也对女作家产生误导。问题在于性别意识只是作家本人的身份认同,而我们写作的对象是“人”,包括男人与女人。所以女作家的写作,最终还应自觉地超越性别意识,上升到“人类”的层面。<br/> <strong> 王</strong>:另外,多数题材的自然获得(渠道上的,心理选择上的),会导致创作内容的相对单调。大家能否自觉地关注、挖掘更宽泛的创作素材来进行创作,值得期待。另外还有幽默感的缺乏,想象力的凤毛麟角都提醒我们,在小小说创作领域还有很大的空间。这也让我们对女作家们今后的写作充满更多的期待。<p><br/></p>[align=right][color=#000066][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5-12 10:41:23编辑过][/color][/align]
<p>呵呵。</p><p>收藏中。。。。。</p> <p>学习中:))</p> 学习并思考中------ 学习、思考并努力中! 好。学习了,我赶紧去买一本专号来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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