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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说作家网建站六周年,六大主题活动

太寒 发表于 2006-7-3 17:19

滕刚,让小小说不再清白

<p class="MsoNormal" align="center"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2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quot;Times New Roman&quot;; mso-hansi-font-family: &quot;Times New Roman&quot;;">滕刚,让小小说不再清白</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22pt;"><p></p></span></p><p class="MsoNormal" align="center"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quot;Times New Roman&quot;; mso-hansi-font-family: &quot;Times New Roman&quot;;">太寒</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p></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30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quot;Times New Roman&quot;; mso-hansi-font-family: &quot;Times New Roman&quot;;">小小说是什么?按有人评论小小说作家安勇的说法,小小说是小说。但是,小小说作为小说的底线和尊严在哪里?笔者以为,小小说不论是作为寓言、象征还是其它,最应该捍卫的,应该是她的清白和纯洁。以小小说娇小的身体,她实在经不起哪怕很少的污水,而我们还以为,最近声名鹊起的小小说作家滕刚的部分小小说,已经和正在玷污着小小说的清白和纯洁。</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p></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30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quot;Times New Roman&quot;; mso-hansi-font-family: &quot;Times New Roman&quot;;">有人把滕刚的小小说称为“废都”系列,但是贾氏长篇小说《废都》里面的性和欲望,在宏大叙事中虽然显得刺目,却由于长篇小说能够从容地对形成庄之蝶性格的社会现实,进行大量的描写,从而使贾氏小说让我们看到:庄之蝶的放浪和颓废是由他的经历、他所处的时代和现实造就的。而在滕刚的小小说里,由于篇幅的限制,色和欲望却成为了全部。在被欲望所塞满的滕刚小小说里,我们不知道读者能够看到的,除了性和欲望,还会有其他什么?</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p></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30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quot;Times New Roman&quot;; mso-hansi-font-family: &quot;Times New Roman&quot;;">我们当然不会否认滕刚是个很有才华的小小说作家,他在情色上的格外关注,通过性来表现现代人的困境的努力,更可能是他在小小说领域不断开疆拓土的尝试之举,我们不能理解他,也是没有理由的。但是他还是太过了一点,这反倒暴露了他的不能自持,而这种不能自持,甚至使他陷入欲望不能自拔。连篇累牍地欲望宣泄,已经使滕刚成为色情狂和性亢奋者,并且他发乎性,就非得止于性满足,不然,滕刚就非得去“强奸”不可。而特别是某小小说杂志近期的集中刊发,更使滕刚这种欲望的表达,变得疯狂和没有节制,给读者带来的,就不仅仅是视觉的冲击,还有性欲的冲动了。有人说滕刚的情色小小说,一般都表现了角色的道德和反道德的两面,但是我们在他的小小说里,却至少没有看到他所表现的角色,在道德和非道德之间的种种心灵的挣扎,以及这种挣扎应带给我们的社会认知,当然,就更谈不上审美和启迪了。鲁迅说他那个时代,有个小说家爱写一对男女在影剧院相遇,然后男的尾随,最后果然两情相悦。那时候,鸳鸯蝴蝶派还只是滥情,而此时,滕刚却已经陷入肉欲了。这是不是表明,滕刚的才华会止于这种肉欲?我们的担心也许不是多余。</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p></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30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quot;Times New Roman&quot;; mso-hansi-font-family: &quot;Times New Roman&quot;;">小小说如何表现情色?如何表现性?欲望化写作,身体写作,尽管有人反感,有人反对,但是不仅不是不可以,而且有它的不可小觑的市场和存在的理由,因为性也毕竟是人性的一部分。但是我们认为,过度地写性和表现情色,这对于小小说而言,却是非常不可以,并且绝对不可以。而且我们看到,由于滕刚的小小说一门心思全部用在性和欲望上,使我们在滕刚的小说中,也无法看到角色的人性是如何变化的,角色的性在这个社会现实中是如何被扭曲的,这也使滕刚关于性的自然主义描写,导致他的小小说只剩下了性的泛滥。</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p></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37.5pt; mso-char-indent-count: 2.5;"><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quot;Times New Roman&quot;; mso-hansi-font-family: &quot;Times New Roman&quot;;">但是我们看到对于滕刚这种欲望化的写作,小小说领域却几乎是沉默的,甚至是赞赏的。我们认为,这种批评的失语和缺席,是不正常的。对于一个出色的小小说作家可能走上邪路,大家不仅听之任之,不予置评,反倒纵容、放纵和庇护,这都是不正常的,也是不利于小小说的健康发展的。</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p></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30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quot;Times New Roman&quot;; mso-hansi-font-family: &quot;Times New Roman&quot;;">笔者不是卫道士,但是仍然认为小小说作为小说,涉及性的小小说,只有通过性来诠释人的生存困境,或者说表现人性的弱点,才是正道。津津乐道于自然主义描写,陷入没有节制地、无休无止地宣泄性爱的泥沼,则难免被读者所诟病。如果说长篇小说经不起性泛滥的指责和诟病,正在发展中的小小说,就更是经不起了。同样,我们认为作为小小说作家的滕刚,也经不起这种诟病和指责。</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5pt;"><p></p></span></p>

后起之锈 发表于 2006-7-3 17:41

<p>到底是滕刚用了太肉欲太情色的笔调还是楼主戴着太肉欲太情色的眼镜?</p><p>觉得可以探讨一下.</p>

秋子 发表于 2006-7-4 11:26

说得中肯滕刚该悬崖勒马了

火烧云 发表于 2006-7-4 12:27

<p>很喜欢滕刚的思想,但他的近作没看到,我想不会这么严重吧?</p>

jmgcm 发表于 2006-7-4 13:47

<p>我在策划出版滕刚的《秘密情节》一书时,对他的这类小说有个评价:表现了人性的尴尬。</p><p>我反对赤裸裸的性描写,反对教唆似的宣泄,但尊重作者文学需要性的性描写、性心理的展示。</p><p>我认为滕刚的描写是有度的,是文学需要性的描述。他恰到好处地运用性的描写表现了人物的生活、精神、性格、文化、追求等方面。他没有刻意去描写,往往于不经意间写出来。他看起来是在写性,但又有哪一处有琐碎的露骨的猥亵之词?</p><p>当然,我并非全盘否定楼主,就算这是给滕刚的一个警醒吧.</p>
[align=right][color=#000066][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7-4 14:22:59编辑过][/color][/align]

邵孤城 发表于 2006-7-4 14:08

<div class="quote"><b>以下是引用<i>jmgcm</i>在2006-7-4 13:47:00的发言:</b><br/><p>我在策划出版滕刚的《秘密情节》一书时,对他的这类小说有个评价:表现了人性的尴尬。</p><p>我反对赤裸裸的性描写,反对教唆似的宣泄,但尊重作者文学需要性的性描写、性心理的展示。</p><p>我认为滕刚的描写是有度的,是文学需要性的描述。他恰到好处地运用性的描写表现了人物的生活、精神、性格、文化、追求等方面。他没有刻意去描写,往往于不经意间写出来。他看起来是在写性,但又有哪一处有琐碎的露骨的猥亵之词?</p></div><p>说得有道理!我想滕刚老师的作品以会引起争议,也正是他的作品本身的魅力所在!所谓一部《红楼》,观者身份不同观感不同,一样的道理吧!</p><p></p>

秋子 发表于 2006-7-4 14:59

滕刚已经走进死胡同

jmgcm 发表于 2006-7-4 15:15

<div class="quote"><b>以下是引用<i>秋子</i>在2006-7-4 11:26:00的发言:</b><br/>说得中肯滕刚该悬崖勒马了</div><p>一个人的创作有他的自由度,只要在法律的许可内.</p><p>一个作家怎么走自己的创作路,读者可以善意的提醒.太寒似乎不在于一棍子把滕刚打死,但我们的秋子却用意不明.</p><p>我们可以批评任何作家\任何作品,任何人都无权指责这种批评.但我们的批评必须是有利于作家的发展.</p>

jmgcm 发表于 2006-7-4 15:23

<div class="quote"><b>以下是引用<i>秋子</i>在2006-7-4 14:59:00的发言:</b><br/>滕刚已经走进死胡同</div><p>滕刚的作品肯定不是中国小小说的顶尖作品,但滕刚的作品正往这条路走去.</p><p>滕刚不只是写了这样的作品,异乡人系列中的大量作品显示了作家对生活的观察\对人物命运的关注\对社会责任感的呼唤.这些作品显示了作者的才气.</p><p>滕刚的路要不断的走,也许有一天会走进死胡同,但至少不是现在.</p>

巩高峰 发表于 2006-7-4 18:15

<div class="quote"><b>以下是引用<i>jmgcm</i>在2006-7-4 15:23:00的发言:</b><br/><p>滕刚的作品肯定不是中国小小说的顶尖作品,但滕刚的作品正往这条路走去.</p><p>滕刚不只是写了这样的作品,异乡人系列中的大量作品显示了作家对生活的观察\对人物命运的关注\对社会责任感的呼唤.这些作品显示了作者的才气.</p><p>滕刚的路要不断的走,也许有一天会走进死胡同,但至少不是现在.</p></div><p>对高老师这个观点有些不同的意见。</p><p>滕刚老师的作品是中国小小说的顶尖作品。当然,这是我个人的看法。而且我还一直偏激地认为,没有争议的作品,严格意义上不算是最好的作品。或者说,是没有生命力的作品。至于会不会有生命力,我想检验的应该是时间,而不是某一个人或某一些人。</p><p>斗胆了。</p>

徐全庆 发表于 2006-7-4 22:01

我本人比较喜欢腾刚的作品,也觉得小小说界需要腾刚的存在。

雪弟 发表于 2006-7-4 23:48

<p>滕刚的作品确实存在许多不足,但绝对是小小说领域顶尖作品。</p>

浪漫樱花 发表于 2006-7-5 08:51

<p>很多小小说作者的存在都是可有可无,多一个也不算多,少一个也不算少。但是滕刚的存在就不一样,他的小说多是通过性揭露人性。</p><p>我可以认为楼主代表自己观点,当然偏激不偏激那只是你自己的事。你爱怎样就怎样。</p><p>鉴定完毕,结束!</p>

北辰 发表于 2006-7-5 08:59

百家争鸣,利于百花开放!希望听到更多不同的声音!

老五 发表于 2006-7-5 11:28

有了快感,我能不尖叫吗?(转帖)

<p><table width="100%" border="0"><tbody><tr><td class="bloglogtitle" valign="top" align="center" width="100%"><p><font size="4">有了快感,我能不尖叫吗?</font></p><p><font size="4">于青陌&nbsp;</font></p><p><font size="4"><hr color="#909cd7" style="HEIGHT: 1px;"/></font></p></td></tr><tr><td class="bloglogcontent" id="bloglogcontent_1001234747" valign="top" align="left" width="100%"><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font face="楷体_GB2312"><b><font color="#483d8b">读者的高潮 </font></b></font>&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先说说一件我亲身经历的事。有一次,我的朋友,随手翻开了滕刚的《秘密情节》。爱不惜手。用了三个钟头,他看完这本书,然后说,这本书很爽,色色的,很好读,谁写的。我的朋友是一个理科大学生。从来不会看小说的,他这次这么认真地阅读完一本书,使我诧异非常——滕刚文本真的具有引人入胜的魅力。但同时,我的心也莫名地疼痛,小小说像一个被剥去外衣的少女,正在被某种异样的眼神强奸着。<br/><br/>&nbsp;&nbsp;&nbsp;&nbsp;这件事使我想起凌鼎年评价滕刚的一段话:“作品反响如此强烈,其中不排除他较多地写到了婚外情,写到了性,这也是他作品褒贬不一的原因之一。”<br/>&nbsp;&nbsp;&nbsp;&nbsp;在小小说领域,滕刚是最具策划意识的作家之一,他的策划使他获得了极高的关注,但过多依赖策划,“总会自觉不自觉被读者影响自己的创作主观能动性。滕刚的那篇《克尔萨斯大学的掌声》是篇堪可玩味的作品,如何赢得掌声与喝彩,既是个水平问题,也是个技巧问题,还有个审时度势的问题,以及心理与良知的问题。”<br/>&nbsp;&nbsp;&nbsp;&nbsp;策划是个值得玩味的词,它的出现可以说是小小说的重生,也可以说是小小说的死亡。<br/>&nbsp;&nbsp;&nbsp;&nbsp;一方面,它把读者的放在了上帝的位置,作家开始思考读者阅读需要,开始把自己孤傲的作家地位,从祭坛回归民间。正如杨晓敏所说的,小小说是平民的艺术。平民性是小小说的根本特质。策划把一批批游离在文学之外的消费者拉回了文学的国度,让他们可以窥见小小说的艺术魅力。正如安勇所认为的:好小说应该是有两个层面的含义,第一是浅层含义,要做到不让读者读着闹心,读不下去,也就是说要有阅读的快感。另一个层面就是深层含义。一个吸引人的浅层含义是人们获得深层含义的台阶。用滕刚式的语言说就是,一个心灵美好的女人首先要有一个同样美好的外表和身材。一段有内心交流,身心相融的性爱,首先需要一个高潮。阳痿和漠视读者同样不可原谅。<br/>&nbsp;&nbsp;&nbsp;&nbsp;而另一方面,策划不仅解构了作者的霸权,也解构了文学。如果作品是作为资讯,作者是作为明星,“橙色内容”作为传播的催化剂,文学的名字将会叫做娱乐事件。<br/>&nbsp;&nbsp;&nbsp;&nbsp;滕刚的“往事与词牌”系列,一方面刺激了大面积的消费欲望(阅读或者窥视),另一方面它成了一个被鄙薄的“笑话”。在商业叙事的纬度上,身体这一“人类灵魂最好的图画”(维特根斯坦语),被标签化和符号化之后,怎样回到其意义的本身?<br/><br/>&nbsp;&nbsp;&nbsp;&nbsp;<font face="楷体_GB2312"><b><font color="#2f4f4f">众身平等:乳房VS胸脯</font></b></font>
                                                        <br/>&nbsp;&nbsp;&nbsp;&nbsp;安勇把滕刚的这个系列归纳为身体之上的一种人的生存处境的哲学思考。我认为他把滕刚的这个系列拔高了。我觉得,滕刚的这个系列还是停留在身体的,这个系列不过是一个乳房和胸脯的对决,滕刚没有走出自己自设的那个怪圈。<br/>&nbsp;&nbsp;&nbsp;&nbsp;正如凌鼎年所说的“在滕刚的‘往事与词牌”系列中,滕刚选用词牌作为作品名,美则美矣,也颇有文化气息,但细读内容,总感觉缺少某种内在联系,未能做到内容与形式的完美结合。”<br/>&nbsp;&nbsp;&nbsp;&nbsp;滕刚试图从庸俗的不道德的性中发掘人存在的某种悖境,在大俗和大雅中寻找一个合适的着陆点。在这种尝试中,他确实成功地描绘了一些男人的无奈与痛感。正如安勇所说的,他发现了一条界线,一条越过了就会性质变化的界线,例如《浣溪纱》里,有了性关系之后,借出的钱就变成了性交易的筹码。还有在《天净沙》,主角在和别人发生性关系之后就失去了选择的可能。但我们看到,这些成功的例子还是不多的。在创作中滕刚并没有把这个基调贯彻到底。我们在这个系列中可以看到他很多以前作品的影子,他在这个系列没有摆脱一种创作惯性。《蝶恋花》是一篇很好读的作品,我们可以看到一个玩世不恭的滕刚在叙述一个引诱女人的过程,整个文本是一个叙述的游戏,与其说滕刚在用他的睿智表达什么理念,不如说他在用他的机智在取悦读者。如果说滕刚在《蝶恋花》中还做过一种叙述的努力,还在严肃地游戏,那么在《忆秦娥》,我们只能看到,鸡零狗碎的拼凑,没有情节,没有哲理,甚至没有阅读乐趣。还有一篇不能超越身体的,达至形而上的作品——《玉楼春》。一个经典的滕刚式文本。一种诡辩式的文本。先定义什么是做爱,什么是嫖妓。然后再给主角的行为定性。但我们在这个文本没有看到做爱和嫖妓之外的其他主题。<br/>&nbsp;&nbsp;&nbsp;&nbsp;小小说不排斥乳房、胸围、避孕套,因为有些形而上的主题需要这些道具去实现。文学也不反对身体,因为有些文学的思考是需要身体来思考的。不过文学介意作家用身体什么部分去思考,男人迷恋女人的乳房,因为那里有身体的秘密情节。女人迷恋男人的胸脯,因为那里是一份责任感,那里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文学是世俗生活的对立面,优质文字里身体愉悦会在阅读中不知不觉中消失。取悦是一种诱饵,最终达到的目的是献祭。女性主义评论家苏珊•格巴在其名篇《空白之页》曾这样表达过,女性的身体是一张洁白的纸张,“将被启示的文本所覆盖”,男人的阴茎是一根蛮横的自来水笔,在“白纸”上挥洒着“启示性”的文字。文学的本质应该是“启示”,而不是“性”。<br/>&nbsp;&nbsp;&nbsp;&nbsp;乳房VS胸脯,性PK性之上,滕刚赢了没有?<br/></font></td></tr></tbody></table></p>

新枪 发表于 2006-7-5 11:52

&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在想,如果现在还有大批如沈从文、郁达夫等这样的作家,提供给我们大量如《边城》此类的小说看,不知,是否还有多少人看腾刚的小说?

jmgcm 发表于 2006-7-5 12:30

<div class="quote"><b>以下是引用<i>新枪</i>在2006-7-5 11:52:00的发言:</b><br/>&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在想,如果现在还有大批如沈从文、郁达夫等这样的作家,提供给我们大量如《边城》此类的小说看,不知,是否还有多少人看腾刚的小说?</div><p>现在看滕刚作品的人照样会看。</p><p>其实,滕刚的才气更多地体现在《异乡人》系列中。</p><p>贾平凹有《废都》,但更有《商州系列》,有《秦腔》。</p>

rancozhao 发表于 2006-7-5 14:59

不管怎么说是腾岗老师让我喜欢上了小小说。他对小小说的见解令我很受启发。他具有小小说里程碑式的纪念意义。

黑发黑眼 发表于 2006-7-5 23:54

<p>也许情色文学是腾刚的特色呢呵呵 也许小小说也会发展一条情色小小说分支呵呵</p><p>不过泛性论刚开始会让人新鲜 但是一直泛性下去让人生厌</p><p>腾刚也要有自己的招牌 也要有自己主要的特色 但是为不为所有人接受那只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p><p>赤裸裸的性描写如果是庸俗和哗众取宠的那就让人反胃了</p><p>但是赤裸裸的性描写如果能表达的很文艺很有深度那也并不是不可取的 毕竟性是人类一个重要的主题之一</p>

黑发黑眼 发表于 2006-7-5 23:57

<p>这个帖子 让我想起我曾经在童话网论坛上看见的一个讨论郑渊洁的帖子 虽然两人在文体上没有可比性 但面临的问题却很相似 郑渊洁的很多童话就非常露骨的涉及了性 惹得无数人反感 </p><p></p>

老徐 发表于 2006-7-6 10:56

赵本山说过一句经典的话:蛋,就是这么扯的。

十年樱花雪 发表于 2006-7-6 11:02

<p>楼主说得不无道理,但是十年不敢苟同!</p><p>我个人觉得文章的最主要部分是主题思想,是所反映出来的哲理!我看过滕老师的文章,也不少,觉得每一篇都很深刻。至于说题材,我觉得只能说楼主说的是题材上的毛病,我觉得每一个作家写文章都有自己的题材取向,比如十年常写乡村题材,虽然是学生,却不能写好校园题材。从这角度上来讲,只要作者文章本身没有过分宣传不良讯号,都是可以的!</p><p>为什么不能写那样的题材呢?就因为杨晓敏老师说小小说是给大多数青少年看的?但是那又怎么样?世界上的每一件事物的存在都有其合理性,包括性。既然存在为什么不让写?</p><p>我记得我小时侯就听说这样的事例:裸体画!</p><p>怎么看?艺术家和俗人的看法是不同的!</p><p>就是这样的道理。你心里面是什么,看到的就是什么。</p><p>我不是滕刚老师的粉丝,也没有和楼主吵架,我只是想说明一下自己的观点,交流一下!</p><p></p>

巡逻兵 发表于 2006-7-6 18:10

两个大男人的一次精神的外遇

<div style="PADDING-RIGHT: 0px; MARGIN-TOP: 10px; FONT-SIZE: 10pt; OVERFLOW-X: hidden; WIDTH: 97%;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LINE-HEIGHT: 1.6; HEIGHT: 200px; WORD-WRAP: break-word;"><table cellspacing="2" cellpadding="2" width="100%" border="0"><tbody><tr><td width="100%" background="../blogpath/BLTempletPath/1000000008/didi.gif" colspan="3" style="BACKGROUND-POSITION: left bottom; BACKGROUND-REPEAT: repeat-x;"><table cellspacing="1" width="100%" border="0"><tbody><tr><td class="bloglogtitle" align="center" width="96%"><font size="4">一次精神的外遇</font></td><td valign="middle" align="center"><font size="4"><img id="img_showcontent_1001244601" alt="图片点击可在新窗口打开查看" src="http://lyj602.blogms.com/images/bz_close.gif" border="0" style="CURSOR: pointer;"/></font></td></tr></tbody></table></td></tr><tr><td colspan="3"><font size="4"></font></td></tr><tr><td><font size="4"></font></td><td class="bloglogcontent" id="bloglogcontent_1001244601" valign="top" align="left" background="../blogpath/BLTempletPath/1000000008/mark.jpg" widtn="*" style="BACKGROUND-POSITION: right bottom; BACKGROUND-REPEAT: no-repeat;"><font size="4"><b><font face="楷体_GB2312">——关于滕刚“往事与词牌”系列的对话<br/><br/>&nbsp;&nbsp;&nbsp;</font></b>刘英俊:滕刚是小小说界最具争议性的人物,他的“异乡人”系列、“往事与词牌”系列和张三系列像三驾马车,载着我们从迷津走向彼岸。而在这三个系列中,“往事与词牌”系列无疑是受争议最多的。这个系列已经被批评家篡改得面目全非,人们对它的厌恶和喜好同样的强烈。一方面,它以新奇的角度,辛辣的叙述,富于哲理的思考,赢得了一批人的喝彩(特别是在大学生中,这个系列的受关注度比滕刚的其它系列更高),而另一方面,它又受到传媒和官方的双重打击,一种严肃的焦虑和国家主义的管理秩序形成统一战线,启动了发行封锁的文化“免疫系统”,像防止禽流感病毒一样,保护着所谓的精神羸弱容易感染的人民。在今天,我和安勇大哥将厌恶与喜爱中的话语浪潮中,静静地谈谈滕刚的“往事与词牌”系列。 <br/>&nbsp;&nbsp;&nbsp;&nbsp;首先我想问问安勇第一次看到这个系列的感受。&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安勇:我整体的感受是,滕刚在这个系列里阐述了一个男女关系中的悖论,这与性和身体都无关,我更愿意认为,它离哲学近一些。这里面包含的内容很多,比如道德和责任等等。可能是在几年前吧,我最初读到的大概是其中的一篇,《如梦令》,当时感觉其中有着某种悖论,但一时却说不太清楚。但很显然从中我没有读到“性”或“身体”。最近半年内,我又重读了两遍。在《往事与词牌系列》里我觉得滕刚发现了一条“界线”。 <br/><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界线?&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安勇:具体一点说,就是“有性”和“无性”。在有性与无性的关系间的一条线。&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如果我们仔细读一下他的系列,就会发现这条线非常清晰地横在作品当中,前半部一般是“无性”,然后就到“有性”当有了性的关系后,男女主角的整个关系就发生了逆转。我再往下说一点,我觉得这条线就清晰地划在滕刚的道德评判当中,跨过去后,一切都改变了,有性(指有性关系)就意味着负责、道德、谴责、压力、重负等等。&nbsp;&nbsp;<br/><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滕刚在这个系列把隽永优美的词牌与艳遇、外遇、绯闻、丑闻等道德外词语连接在一起,你怎么看待这些题目,你觉得滕刚的用意是什么?&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安勇:关于小说的名称我觉得没有特殊的含义,而且做成系列放在一起尚可,但篇名与内容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就我个人而言,读了几遍后,也很难分清哪篇是什么内容。&nbsp;&nbsp;<br/><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这个混淆的尴尬我也遇到过,确实很难把文章的题目和内容结合,不过我觉得里面其实有滕刚的独特想法,凌鼎年曾说“把那么隽永的词牌与艳遇、外遇、绯闻、丑闻捆绑在一起,反差似乎大了点,让人感到别是滋味。”<br/>&nbsp;&nbsp;&nbsp;&nbsp;我觉得滕刚的主要用意就是这种悖反,是一种讽刺和嘲弄,是一种道德外的事件对高雅的强奸。&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安勇:凌鼎年的那句话我不能赞同,原因我们刚才已经说了。我没从这个系列里读到媚俗,读到的是一种悖论。&nbsp;&nbsp;<br/><br/>&nbsp;&nbsp;&nbsp;&nbsp;<font color="#ff8c00"><b><font face="楷体_GB2312">用身体思考与思考身体</font></b></font><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我一直觉得滕刚是一个将雅与俗结合得很完美的人,我们不能否定他在文本中对存在的思考,同时我们也不能忽视他的文本的世俗外衣。&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你以一个作家的方式思考了他的内核,但忽视了它的市场效应,不是每个人都能深入思考里面的深意的。&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安勇:也许会有吧,但可能因为我最初读得是他的《个人履历表》系列,让我对这位作家充满了崇敬之意,所以再读他以后的作品,也很少去看文章的表面。&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不过,我一直觉得,好小说应该是有两个层面的含义,第一是浅层含义,要做到不让读者读着闹心,读不下去,也就是说要有阅读的快感。另一个层面就是深层含义。这两个中的任何一个层面表达得不好的作品,我都不喜欢。我觉得这是个人阅读习惯的不同吧。&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就是说我们阅读需要高潮,高潮后需要后戏,需要一种抚摸一种体恤,一种对内心的抚摸和交流。其实这也是有素质的读者需要具备的,寓教于乐,只要方法适合,我们能引导我们的读者。<br/>&nbsp;&nbsp;&nbsp;&nbsp;请安勇说说性这个题材被引入小小说创作产生的影响?小小说界,题材涉及性的作家有哪些?&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安勇:我看到孙禾写过一些,别人写的我暂时还没有读到。说到小小说与性,在这个问题上我已经吃到了点苦头,前一阵我写了篇《新婚的感觉》没有一家刊物愿意要。但我怎么也读不出那里面有性。&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所以我觉得,不管是用性做道具还是用革命思想做道具,阅读时都不应该只看作品的表面,就匆忙下结论。把作品归于哪一类。<br/>&nbsp;&nbsp;&nbsp;&nbsp;不过对小小说这个阅读群体来说,我想杨主编对这个问题说得非常有道理,滕刚在描写的过程中应该有些节制。&nbsp;&nbsp;<br/>&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不过有些问题是需要用身体思考的,而不是大脑。文学的身体,身体的文学。我们可以在文学中尽情地表现我们的身体,身体的美与丑,真实与虚假。我们可以在文学中表达我们对于身体的理想,我想这也是解救身体的一种方式。<br/>&nbsp;&nbsp;&nbsp;&nbsp;安勇:你上面的话我不是完全赞同,滕刚在此系列中并没有做身体方面的表现,我甚至认为,他的这个系列与身体毫无关系,而是指向了道德和观念,就像《罪与罚》一样。在滕刚的系列里,身体只是一个道具,没有什么欲望的东西,不应该引起扫黄部门和文化市场的恐慌。&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写身体写性肯定会和社会的,文化的,道德的,政治的,伦理的方面发生密切的关系,而且性(身体)比其它题材涉及那些方面的更广,涉及更深。况且文学的一个基本命题是爱,爱和性是孪生姊妹,想有深度思考很难避开性。&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安勇:可能是滕刚觉得用“性”这个道具最合适,就拿起来用了吧,就像他用死亡、用疾病一样。&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昆德拉,王小波,纳博科夫的《洛丽塔》还有乔伊斯的《尤利西斯》都是涉及性,你怎么看待这些经典。&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安勇:当然那些作品关于性的方面也有很多争议,我想这很正常,如果一个作家当他叙述到那里时,只能做出而且那么写是他最佳的选择的话,应该无可非议。<br/><br/>&nbsp;&nbsp;<b><font color="#ff8c00"><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一次精神的外遇</font></font></b><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这个“往事与词牌”系列的文章中你最喜欢哪篇?&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安勇:我比较喜欢第一篇《天净沙》和《采桑子》。&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说说原因。&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安勇:《天净沙》是这些小说里写得最含蓄的一篇,它也同时提出了整个系列的基调,就是越过那条线后,作为男人的一方就会失去一些东西,包括自由、个人意志等等。&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在这篇小说里,我们可以看到,在没越界之前,他们两个各执一词,可以随便选择性寺庙或是监狱,但越界后情况就变了,男人只得去寺庙,而且还成了一个梦游患者。&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我来问你一个问题吧,你觉得滕刚这些系列里男人与女人的地位是不是一样的?&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我觉得我大部分是男性是无奈的,被迫于道德,金钱等的压力,而且往往是不自由的&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安勇:我觉得男性在采取行动时是处于主导地位的,他的无奈来源于他自身的道德评判。这样的状态其实是许多小人物都会有的,而且应该说还是那些有点道德水准和责任感的小人物会有的。 <br/><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说到主导,我就想说说《蝶恋花》。那篇文章我最喜欢。&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蝶恋花》这个文章把男人的主动颠覆了,女人不是被男人的主动和谎言征服的,是被自己征服的,被自己的感性征服的。而且这个系列的女人都有偏执狂。&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安勇:有道理,这个见解挺客观的。<br/>&nbsp;&nbsp;&nbsp;&nbsp;滕刚的这个系列也是把人都做了变形和夸张的处理,让不太可能的事情顺理成章地发生了。&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另外我很喜欢那篇《如梦令》,这篇小说令我想起了一个寓言两只刺猬的寓言,两只刺猬在寻找一个适合的取暖距离——不能太靠近,不能太远离,在不断地游离和靠近中寻找不被伤害的心灵距离,又能找到抚慰的心灵距离。&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安勇:我的感觉和你不太一样,我觉得这篇和那篇《点绛唇》都有些太直白了点。<br/>&nbsp;&nbsp;&nbsp;&nbsp;尽管滕刚的这个系列有些相对露骨的自然主义描写,但正如希腊诗人卡瓦菲斯在《1901年的日子》里写到:“他的特殊之处乃是/尽管他生活放荡/性爱经验丰富/以及他的举止经常与年龄匹配/尽管这样,有时候/当然,很少——他仍给人这样的印象/好像他的童贞仍然未失。”我们能从这个系列中读出一种纯洁,一种性之上的纯洁。<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尼采说,身体是个人的决定性基础;福科说,我在写作中改变自我。在滕刚的文字中我只看到了外遇——一次精神的外遇。 </font></td></tr></tbody></table></div>

jmgcm 发表于 2006-7-6 18:33

<div class="quote"><b>以下是引用<i>巡逻兵</i>在2006-7-6 18:10:00的发言:</b><br/><div style="PADDING-RIGHT: 0px; MARGIN-TOP: 10px; FONT-SIZE: 10pt; OVERFLOW-X: hidden; WIDTH: 97%;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LINE-HEIGHT: 1.6; HEIGHT: 200px; WORD-WRAP: break-word;"><table cellspacing="2" cellpadding="2" width="100%" border="0"><tbody><tr><td width="100%" background="../blogpath/BLTempletPath/1000000008/didi.gif" colspan="3" style="BACKGROUND-POSITION: left bottom; BACKGROUND-REPEAT: repeat-x;"><table cellspacing="1" width="100%" border="0"><tbody><tr><td class="bloglogtitle" align="center" width="96%"><font size="4">一次精神的外遇</font></td><td valign="middle" align="center"><font size="4"><img id="img_showcontent_1001244601" alt="图片点击可在新窗口打开查看" src="http://lyj602.blogms.com/images/bz_close.gif" border="0" style="CURSOR: pointer;"/></font></td></tr></tbody></table></td></tr><tr><td colspan="3"><font size="4"></font></td></tr><tr><td><font size="4"></font></td><td class="bloglogcontent" id="bloglogcontent_1001244601" valign="top" align="left" background="../blogpath/BLTempletPath/1000000008/mark.jpg" widtn="*" style="BACKGROUND-POSITION: right bottom; BACKGROUND-REPEAT: no-repeat;"><font size="4"><b><font face="楷体_GB2312">——关于滕刚“往事与词牌”系列的对话<br/><br/>&nbsp;&nbsp;&nbsp;</font></b>刘英俊:滕刚是小小说界最具争议性的人物,他的“异乡人”系列、“往事与词牌”系列和张三系列像三驾马车,载着我们从迷津走向彼岸。而在这三个系列中,“往事与词牌”系列无疑是受争议最多的。这个系列已经被批评家篡改得面目全非,人们对它的厌恶和喜好同样的强烈。一方面,它以新奇的角度,辛辣的叙述,富于哲理的思考,赢得了一批人的喝彩(特别是在大学生中,这个系列的受关注度比滕刚的其它系列更高),而另一方面,它又受到传媒和官方的双重打击,一种严肃的焦虑和国家主义的管理秩序形成统一战线,启动了发行封锁的文化“免疫系统”,像防止禽流感病毒一样,保护着所谓的精神羸弱容易感染的人民。在今天,我和安勇大哥将厌恶与喜爱中的话语浪潮中,静静地谈谈滕刚的“往事与词牌”系列。 <br/>&nbsp;&nbsp;&nbsp;&nbsp;首先我想问问安勇第一次看到这个系列的感受。&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安勇:我整体的感受是,滕刚在这个系列里阐述了一个男女关系中的悖论,这与性和身体都无关,我更愿意认为,它离哲学近一些。这里面包含的内容很多,比如道德和责任等等。可能是在几年前吧,我最初读到的大概是其中的一篇,《如梦令》,当时感觉其中有着某种悖论,但一时却说不太清楚。但很显然从中我没有读到“性”或“身体”。最近半年内,我又重读了两遍。在《往事与词牌系列》里我觉得滕刚发现了一条“界线”。 <br/><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界线?&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安勇:具体一点说,就是“有性”和“无性”。在有性与无性的关系间的一条线。&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如果我们仔细读一下他的系列,就会发现这条线非常清晰地横在作品当中,前半部一般是“无性”,然后就到“有性”当有了性的关系后,男女主角的整个关系就发生了逆转。我再往下说一点,我觉得这条线就清晰地划在滕刚的道德评判当中,跨过去后,一切都改变了,有性(指有性关系)就意味着负责、道德、谴责、压力、重负等等。&nbsp;&nbsp;<br/><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滕刚在这个系列把隽永优美的词牌与艳遇、外遇、绯闻、丑闻等道德外词语连接在一起,你怎么看待这些题目,你觉得滕刚的用意是什么?&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安勇:关于小说的名称我觉得没有特殊的含义,而且做成系列放在一起尚可,但篇名与内容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就我个人而言,读了几遍后,也很难分清哪篇是什么内容。&nbsp;&nbsp;<br/><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这个混淆的尴尬我也遇到过,确实很难把文章的题目和内容结合,不过我觉得里面其实有滕刚的独特想法,凌鼎年曾说“把那么隽永的词牌与艳遇、外遇、绯闻、丑闻捆绑在一起,反差似乎大了点,让人感到别是滋味。”<br/>&nbsp;&nbsp;&nbsp;&nbsp;我觉得滕刚的主要用意就是这种悖反,是一种讽刺和嘲弄,是一种道德外的事件对高雅的强奸。&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安勇:凌鼎年的那句话我不能赞同,原因我们刚才已经说了。我没从这个系列里读到媚俗,读到的是一种悖论。&nbsp;&nbsp;<br/><br/>&nbsp;&nbsp;&nbsp;&nbsp;<font color="#ff8c00"><b><font face="楷体_GB2312">用身体思考与思考身体</font></b></font><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我一直觉得滕刚是一个将雅与俗结合得很完美的人,我们不能否定他在文本中对存在的思考,同时我们也不能忽视他的文本的世俗外衣。&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你以一个作家的方式思考了他的内核,但忽视了它的市场效应,不是每个人都能深入思考里面的深意的。&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安勇:也许会有吧,但可能因为我最初读得是他的《个人履历表》系列,让我对这位作家充满了崇敬之意,所以再读他以后的作品,也很少去看文章的表面。&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不过,我一直觉得,好小说应该是有两个层面的含义,第一是浅层含义,要做到不让读者读着闹心,读不下去,也就是说要有阅读的快感。另一个层面就是深层含义。这两个中的任何一个层面表达得不好的作品,我都不喜欢。我觉得这是个人阅读习惯的不同吧。&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就是说我们阅读需要高潮,高潮后需要后戏,需要一种抚摸一种体恤,一种对内心的抚摸和交流。其实这也是有素质的读者需要具备的,寓教于乐,只要方法适合,我们能引导我们的读者。<br/>&nbsp;&nbsp;&nbsp;&nbsp;请安勇说说性这个题材被引入小小说创作产生的影响?小小说界,题材涉及性的作家有哪些?&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安勇:我看到孙禾写过一些,别人写的我暂时还没有读到。说到小小说与性,在这个问题上我已经吃到了点苦头,前一阵我写了篇《新婚的感觉》没有一家刊物愿意要。但我怎么也读不出那里面有性。&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所以我觉得,不管是用性做道具还是用革命思想做道具,阅读时都不应该只看作品的表面,就匆忙下结论。把作品归于哪一类。<br/>&nbsp;&nbsp;&nbsp;&nbsp;不过对小小说这个阅读群体来说,我想杨主编对这个问题说得非常有道理,滕刚在描写的过程中应该有些节制。&nbsp;&nbsp;<br/>&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不过有些问题是需要用身体思考的,而不是大脑。文学的身体,身体的文学。我们可以在文学中尽情地表现我们的身体,身体的美与丑,真实与虚假。我们可以在文学中表达我们对于身体的理想,我想这也是解救身体的一种方式。<br/>&nbsp;&nbsp;&nbsp;&nbsp;安勇:你上面的话我不是完全赞同,滕刚在此系列中并没有做身体方面的表现,我甚至认为,他的这个系列与身体毫无关系,而是指向了道德和观念,就像《罪与罚》一样。在滕刚的系列里,身体只是一个道具,没有什么欲望的东西,不应该引起扫黄部门和文化市场的恐慌。&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写身体写性肯定会和社会的,文化的,道德的,政治的,伦理的方面发生密切的关系,而且性(身体)比其它题材涉及那些方面的更广,涉及更深。况且文学的一个基本命题是爱,爱和性是孪生姊妹,想有深度思考很难避开性。&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安勇:可能是滕刚觉得用“性”这个道具最合适,就拿起来用了吧,就像他用死亡、用疾病一样。&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昆德拉,王小波,纳博科夫的《洛丽塔》还有乔伊斯的《尤利西斯》都是涉及性,你怎么看待这些经典。&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安勇:当然那些作品关于性的方面也有很多争议,我想这很正常,如果一个作家当他叙述到那里时,只能做出而且那么写是他最佳的选择的话,应该无可非议。<br/><br/>&nbsp;&nbsp;<b><font color="#ff8c00"><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一次精神的外遇</font></font></b><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这个“往事与词牌”系列的文章中你最喜欢哪篇?&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安勇:我比较喜欢第一篇《天净沙》和《采桑子》。&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说说原因。&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安勇:《天净沙》是这些小说里写得最含蓄的一篇,它也同时提出了整个系列的基调,就是越过那条线后,作为男人的一方就会失去一些东西,包括自由、个人意志等等。&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在这篇小说里,我们可以看到,在没越界之前,他们两个各执一词,可以随便选择性寺庙或是监狱,但越界后情况就变了,男人只得去寺庙,而且还成了一个梦游患者。&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我来问你一个问题吧,你觉得滕刚这些系列里男人与女人的地位是不是一样的?&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我觉得我大部分是男性是无奈的,被迫于道德,金钱等的压力,而且往往是不自由的&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安勇:我觉得男性在采取行动时是处于主导地位的,他的无奈来源于他自身的道德评判。这样的状态其实是许多小人物都会有的,而且应该说还是那些有点道德水准和责任感的小人物会有的。 <br/><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说到主导,我就想说说《蝶恋花》。那篇文章我最喜欢。&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蝶恋花》这个文章把男人的主动颠覆了,女人不是被男人的主动和谎言征服的,是被自己征服的,被自己的感性征服的。而且这个系列的女人都有偏执狂。&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安勇:有道理,这个见解挺客观的。<br/>&nbsp;&nbsp;&nbsp;&nbsp;滕刚的这个系列也是把人都做了变形和夸张的处理,让不太可能的事情顺理成章地发生了。&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另外我很喜欢那篇《如梦令》,这篇小说令我想起了一个寓言两只刺猬的寓言,两只刺猬在寻找一个适合的取暖距离——不能太靠近,不能太远离,在不断地游离和靠近中寻找不被伤害的心灵距离,又能找到抚慰的心灵距离。&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安勇:我的感觉和你不太一样,我觉得这篇和那篇《点绛唇》都有些太直白了点。<br/>&nbsp;&nbsp;&nbsp;&nbsp;尽管滕刚的这个系列有些相对露骨的自然主义描写,但正如希腊诗人卡瓦菲斯在《1901年的日子》里写到:“他的特殊之处乃是/尽管他生活放荡/性爱经验丰富/以及他的举止经常与年龄匹配/尽管这样,有时候/当然,很少——他仍给人这样的印象/好像他的童贞仍然未失。”我们能从这个系列中读出一种纯洁,一种性之上的纯洁。<br/>&nbsp;&nbsp;&nbsp;&nbsp;刘英俊:尼采说,身体是个人的决定性基础;福科说,我在写作中改变自我。在滕刚的文字中我只看到了外遇——一次精神的外遇。 </font></td></tr></tbody></table></div></div><p>精彩!</p>

欧阳明勇 发表于 2006-7-6 19:36

<p>他在破。也在立</p><p>艰难着呢</p>

秋子 发表于 2006-7-7 16:34

太寒批判滕刚是为了拯救小小说

李冰泪 发表于 2006-7-7 18:26

个人观点:反正不爱看他写的东西,只要是写他名字的一律不看~~因为好像很少接触,所以没看到 合乎~[em01]

黑发黑眼 发表于 2006-7-7 18:39

<p>他的东西一般的女孩都不会太喜欢楼上这样很正常</p><p>不过我倒是喜欢的,尤其是早期时的作品</p>

畅达 发表于 2006-7-11 00:00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2222dd" size="5"><strong>滕刚不仅热衷情色描写,以为这样就可以吸引读者的眼球,而且堆砌文字,我看过的小小说就他的篇幅最长了,有很多不必要的句子得删除。他也有好的作品,不过太少了,那只是他偶尔的灵感一闪写出来的,其他都是他勉强所作,“强扭”出来的。他就算为了吃饭,也不能做得太过分了吧!对得起自己的钱包,但也得对得起读者吧!</strong></font></p>
[align=right][color=#000066][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7-11 0:03:11编辑过][/color][/align]

丁树华 发表于 2006-7-11 00:17

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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