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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锋 发表于 2006-7-26 17:03

我的天昏地暗的编辑生涯

<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的天昏地暗的编辑生涯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剑锋<br/><br/><br/><br/>  与宣儿的爱情告一段落后,回到我的编辑生涯上来。<br/>  作编辑是世界上最无聊的工作,“为他人做嫁衣”那是自我的一种调侃,尤其是在文化公司你还不得不编。不仅学不到什么知识不说,并且你脑中仅有的干瘪的文学养料还得无偿奉献出来,你每天还得把别人不知是拉出的还是写出的烂七八糟狗尿不骚的东西大把大把地像饥饿的人看到面包一样向脑子里塞,你说这种工作倒不倒胃口!<br/>  编辑不如记者风光,能在电视台上亮相,编辑大多数长相鬼斧神工,是上不了宴席的歪菜,比如像剑锋。放眼大学的新闻系火爆的像挥泪大甩卖的换季服装,于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都羡慕女记者的宝座,恨不得削尖脑袋向里挤。<br/>  我任职的与其说是文化公司倒不如说是遗忘在现代角落里的手工作坊。门口没有什么招牌不说,连一个标志性的文字说明也没有,大有一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派头。敲开锈迹斑驳的盼盼防盗门,便看到武经理手下的几名蓬头垢面的员工或伏在桌子上校稿或在电脑上手指飞扬的敲击键盘。这里面有以后成为我朋友的加林,以后成为加林女朋友的郑浅。<br/>  公司是租用的一套三居室面积狭小的民房。与武经理高大魁伟的身材极不相称。想到自己毕业前是珍贵的大熊猫,毕业后是在着恶劣的环境中挥洒激情和出卖爱情的野猫,我的心凉了半截。干不多久我会离开,是我跨进公司的门口时,从我的心里冒出来的一句冷冰冰的心里话。<br/>  三年后的一天,当我离开那家文化公司后,觉得自己由被别人控制的机器改头换面成生活在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有血有肉的准公民,还狗模人样地站在公司的门口深深地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精神扬起刑满释放的惬意。自由真好,自由我爱你!<br/>  既来之则安之,像上千年前的中庸之道把我固定在油迹斑点的椅子上为武经理拼命。距办公桌两米的地方悬挂的像盲人的眼睛眨动的白炽灯的光线迫使我的视力慢慢下退。任务一天校稿一百页,我的或不是自己的眼睛像不知疲倦的扫描仪一样在黑子白纸上扫来扫去。坐在我左边的是加林右边的是郑浅。<br/>  蜷缩在办公室为武经理拼命的还有两男一女,坐在另一排。加林,郑浅和我很少与背对我们的这两男一女搭话。他们三个人与我们三个人嘀嘀咕咕的声音像是两个语种的语言,彼此之间毫不相干,甚至没有一点干连。倒是武经理经常幽灵般回荡在办公室内,呲牙咧嘴指手画脚地把气氛调和的处于战备状态一样紧张。不过武经理也有恭维我们的时候,特别是当摆在桌上的几组稿还未校对完毕时,他便不时地从空中甩出几根上好的红河烟,准确地划着弧线,在空中翻着跟头飘落在我们的面前,使我觉得他是甩烟高手。他本人办事不细加考虑,变着法指示人,到最后事倍功半,还振振有理的为自己护短。<br/>  我就是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中战战兢兢地被武经理剥削了三年,现在回想起来像寒夜的一场梦幻,一场现在懒得去守望的梦魇。<br/>  到中午12点时,是我们最难熬的黄金分割点,我们办公室内的灶房没有排风扇,甚至也没有一扇窗户与外界相连,少说也的隔两层窗户。这样肥水不流外人田,灶气炉释放的热量和高压锅喷出的热气在我们面积狭小的办公室内弥漫,这样一来办公室内气丝游离霞蒸雾蔼甚是壮观,让朝阳街上的桑拿浴患红眼病。公司的门是不敢打开的,要是让炒菜的油香溜到走廊里,中午饭是吃不安静。会有几个绾起袖管的母夜叉赤着臂轮番叫阵,我们至少也算是文化人,深谙好男不和女斗的道理,只好装哑巴充当孙子,这分明是我们的不时吗。每当保母端上饭菜时,武经理便筷子起舞勺子翻飞,左右夹击,风卷残云,一会儿脚底抹油开溜。夏天是我的克星,我是最怕热的,饭倒是吃进去的不多,汗流浃背,不住往嘴里扒饭,还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拭擦脸上决溪般的汗水。为了省钱在办公室内又派生出一个厨房,真是他妈的高招!这种创意不申请国家鲁班奖有点亵渎他老人家的神灵!<br/>  午饭后,武经理在他的小室内小息,我们几个难兄难妹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各就各位,十年前在上小学的午休又在我们伟大而文明的首都北京发扬光大。不堪设想的夏天午休没睡好,无辜的脸上倒起了一层痱子。<br/>  闷热的根本就没有空调的办公室,午后慵懒的阳光迈着方步光临惠顾我的桌前时,这样整个下午的时间也就在极大提高透明度中度过。周围一片寂静,仔细地听到有温度很高的空气分子在振翅不安分地飞翔。宛如我们的办公室被一只大气球吊着高悬在云层里。<br/>  办公室是个滋生幻想的地方,压抑和幻想并驾齐驱。这种环境培养了我耍滑的陋习。我经事的眼睛盯着27/28的标准的书样,脑子却飞到窗外。<br/>  后来,我辞退了编辑工作,回到与办公室大相径庭的另一种生活里,有时在平常松弛的日子里,也会想起紧张大编辑生涯,甚至外出办事时,经过朝阳区的海光大厦时,我竟然一点绕道而行的想法也没有。是的,这座大厦在我的生存意义里,光明也罢,阴影也罢,都像西去的黄鹤一去不复反啦。我可是实实在在地在这栋大厦里生活了三年。<br/>  我不喜欢怀旧,该来的拦不住,该去的挡不住。<br/></p>

剑锋 发表于 2006-7-26 17:05

[原创]骚动的夏夜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有时侯加林会打电话过来,多数在夏天的夜里。我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正很惬意地咂着杂啤,幸福得像一个没落的王子,除了钱,我什么也不缺,加林经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晚上的女人最美,我们到街上去转转吧!好吧,我迎合着,到情未了酒吧见。<br/>  加林是个诗人,他的诗歌格调很低,像阴天时欲哭无泪的太阳,撒着“我烦着,别惹我”的光芒。大多数诗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风道骨流里流气样,而加林虎背熊腰的,根本没有诗人的气质,走在大街上说他是屠夫还有人相信。<br/>  由于他刚被女友蹬了,精神有点不振。恋爱是把双刃剑,我在十年前就很荣幸地尝过被宰割的味道。可他年龄刚刚而立,却有20年的人生经验向我灌输,对他我佩服的五体投地。<br/>  我们对裸体的女人不美观的意见达成一致。最近去新华书店无意间翻翻一本《海之润》人体艺术写真集,那里面的裸体女人略带逼良为娼的病态相,在这方面严重缺乏外国女人的孔武。我认为坦胸露乳的女人体不如穿衣服的女人妩媚漂亮。服饰是女人的点缀。女人的魅力会在服饰的映衬下凸显。澡堂里,妇科门诊室里,裸体的女人暗淡失色,如同白日里的女人毫无光彩――服饰像夜晚的灯光,拯救女人,幻化女人,使女人更遥远,更具欺骗性,更诱人。<br/>  当我想象这座城市一千万的人口在十点钟左右入睡时,我的一千只眼睛索性瞎掉。我的想象在一千万人口吐出的唾液中浮沉。他们的床他们的姿势充斥着夏季的夜晚。由于是夏季就得考虑要命的季节因素。请简单地设想一下由此衍生出的令人不愉快的细节:粘腻的汗液像万条蚯蚓蜿蜒蠕动,腋窝里热哄哄的体臭,蚊蚋倾巢出动黄世仁讨债似的紧叮猛咬。而炎热不仅左右着欲望的晴雨表而且还微妙地影响一件事情的进程。在夏季这段不堪回首的日子里,整整一个城市的人几乎都把性给戒掉啦。当然幸运的总是那么少数的几个,他们买得起空调,即使这样他们也浅尝辄止。鉴于此,大家都一致认为七月份《北京晚报》上那篇文山颇有见地,“我必须提醒各位,在这样的天气里,性不再是一种快乐,而是一种不理智的慢性自杀行为”。<br/>  我和加林出现在城市的街头时,看到的女人大都是浓妆艳抹,而且这种的浓与艳是与夜深的程度成正比的,夜越深越浓越艳丽。<br/>  对一个现代城市而言,午夜时分才算是真正的夜晚。酒至微酣,花开正艳。女人打扮的像妓女一样的浓妆艳抹,是因为有两个显而易见的目的和功效:一是和夜色协调,因为良家妇女的装束在午夜的街头是一桢怪异的风景;二是它是一桩十足的伪装保护策略――良家妇女的装束是最不安全的。说白了夜晚行走的妓女很少遭遇骚扰,而把良家妇女作为骚扰的对象。<br/>  大多数的真妓女和假妓女都深谙此道。<br/>  说实在的,我是愿意出现在夜晚的。只有当老天爷的裤头蒙在大地的眼睛时,一切都暗下来了。我感到在白天里引起的烦躁,忧伤都隐藏自黑夜里。我又像换另一个我重新在夜晚的舞台上粉墨登场,台下没有观众,我可以自由表演我的喜怒哀乐发挥的淋漓尽致。<br/>  有时夜里也拯救很多肮脏的交易。<br/>

剑锋 发表于 2006-7-26 17:07

[原创]暧昧爱情

<br/>  我和我的同事郑浅存在没有故事的故事。<br/>  故事倒是在郑浅和加林之间发生了。<br/>  夏天,郑浅喜欢穿一件白色的汗衫和一条黑白花纹状的长裙,就像奥运会开幕式上手举火矩奔跑的女孩的样子,或是各种各样的牛仔裤和黄色的小可爱紧身短袖。因此,我向左边看郑浅时,只需把眼球稍微下垂一点儿,就可以勾勒出郑浅凹凸有致的剪影和白色汗衫里若隐若现的乳罩――它们纤细精致的两个小铁环刚好在郑浅的腋窝下面。坐在郑浅旁边的日子里,我推测出郑浅喜欢以下几种颜色的内衣;黄色,黑色和白色,惟独没有市场上琳琅满目的红色内衣。我私下里豪情壮志地认为,如果她穿上一件红色内衣,像西班牙的斗牛时的飞舞的红布一样的效果,能引起我这只公牛扑上她的骚动。我对这一现象感到奇怪。每当我不怀好意地偷窥郑浅高高顶在桌沿的胸脯时,我总为少了一件红色的内衣而感到由衷的遗憾。郑浅身材秃秀挺拔,经常穿着各式各样的低跟凉鞋。我经常看到她腋窝里一片的毛茸茸的弯曲的黑毛,我一直希望这一片生机勃勃的黑毛永远留在郑浅的腋窝内,同时留在我编辑的似水流年里。 <br/>  可以这么说,它是我浮燥的生活中一贴镇静剂。每当我看到它,心里就安静了许多,着种奇怪的感觉我连自己也找不到北。<br/>  这样过了不到夏天的五分之一时,直到有一天,我的希望终于落空。我准备拿水杯蓄水时,不小心弄掉了办公桌上的铅笔。我俯下身子去捡铅笔,那个宽大衣袖里的腋窝一片白皙,呈现出刚刚收割稻田的荒凉。我的心当然一阵消沉 ,这个小小的遗憾让我心空落落了好一阵子,带着牙齿拔掉后口腔里的钝痛。<br/>  我知道这个不易示人的卜吊后,决定再也不留恋郑浅无意间泄露的春光明媚了。为此郑浅肩部以上臀部以下的部位就这么出现在我病变的眼睛里。这样的肢解是残酷的又是不健康的,看上去很别扭,总的来说郑浅是性感的,她和加林搞到一块儿是以后的事。<br/>  加林坐在我的右边,大概是文字功底太差的缘故,他经常把该校正的不校正,不该校正的校正,拿一对虚词“那”和“哪”就够他喝一壶的。“啥区别,不就那一个部首吗?”他嘟嘟囔囔的不服输。  <br/>  “你说对啦,小子,就一个口部。我操,朽木不可雕也。”加林校正过的东西都会让我把把关,避免天南地北喜好较真的作者打电话骂他狗屁不懂,还坐在那里当编辑哩,去幼儿园进修进修后毕业再说吧。我经常帮他,他便时常请我去外面撮一顿,于是我俩变成了酒肉朋友。<br/>  武经理经常醉醺醺的携带各种体积,各种年龄,各种相貌的女孩或女人经过厅内回到他的卧室睡觉的时候,也是我们坐在办公桌前把眼睛当成扫描仪在27/28的书样上扫来扫去的时候。我们在前方冲锋陷阵。而武经理在后方纸醉金迷高腐化的截然对比,也是我离开公司的原因之一。<br/>  加林来公司之前,郑浅已在我左边好长时间了。说实在的这段时间我很窝囊,拘谨的连郑浅的手都没摸过,当然上帝赏赐给我的最大报酬是让我目睹了几次郑浅泄露的春光,但她是女性啊,就凭借这个让男人感兴趣的词,我俩也得少多的发生点什么吧!<br/>  加林对郑浅的大献殷勤,郑浅出于对我态度的无动于衷和装楞充傻的报复,便和加林一拍即合,与加林去了几次迪厅。没想到那几次迪如同强力粘合剂,从此他们水到渠成的粘上分不开啦!<br/>  在他俩凑合之前的一天,办公室里只有我和郑浅两个人在加班。武经理见缝插针地挤时间去酒吧饮酒和泡妞,加林去朝阳医院办理暂住证。反正散发着油墨香的办公室里只有我和郑浅两人在一起。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感谢上帝的安排,我在心里默默祈祷。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当时我看出郑浅有点紧张不安,仿佛期待某种声息渗透这可怕的寂静里。她先忐忑不安的打开那台85年韩国产的老式录音机,可能磁头坏了,放进去的磁带传出难听的呜咽声。郑浅按了open键,索性打开上面的收音机,随便选了一个台,她才顺势下了台。她在样刊上用铅笔胡乱涂了几笔后停下来,看我。看的我莫名其妙。同时她也看出我的眼神在询问她,有话就讲。<br/>  嗯,她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是这样的……要不,算了。<br/>  我感到我俩的关系拉近了一些,我隐隐约约感到她欲言又止的话题了涉及到我们关注问题的核心部分。但是我自我良好的感觉很快就消失啦!<br/>  你说,我鼓励她,没关系。我的眼神中带有诱惑的芒光。<br/>  算啦,她说,我不说啦!<br/>  这时候她关掉录音机,在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了随身听,按下开关听起来!<br/>  我看她欲说还休的样子,心如火燎。耐心等了一会儿。她拔掉耳机说:<br/>  我问你――<br/>  说吧!我表情微妙!<br/>  她说,你们这些文人是否都有红颜知己啊?要不灵感来自哪里?<br/>  根本没那回事,红颜知己是文人骚客精神上的大会餐,一生有一知己足亦!我感叹道。<br/>  你是否也有精神恋爱啊!<br/>  不清楚,反正我是老光棍一个。我讨厌地说完,便沉默不语。<br/>  说这些烂七八糟的干啥,纯粹是瞎扯淡和无稽之谈。精神恋爱,你懂的新名词到不少。是不是你哪里痒,让我给你挠两下子,我才有精神。说点海市蜃楼般的东西,还想来个马汉全席的精神大会餐。<br/>  我很难遇到与郑浅两个人单独在一块的好机会,在这个坦胸露乳的夏季,体内懒洋洋地散发着各种欲望的晚上也该发生点什么的,我坚信。但发生点什么呢?去摸她的手,觉得太唐突。触类旁通的试探,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合适的话题。跑到楼下去买一瓶雪碧和可口可乐什么的,只怕武经理早就回来了。如果故意去追求,这个过程不要说去实践,想起来就让人头大。正当我出神的时候,郑浅突然喊肚子痛。她说话时显的很诡迷,难以琢磨。<br/>  她疼痛地躬着背部,像只痉挛的大虾米,一只手臂支撑着办公桌,另一只手捶着腹部说,可能着凉了。<br/>  我连忙站起为她倒了杯茶水,让她喝。<br/>  着凉了,然后喝点水,加快血液循环,就好了。与解酒的道理差不多,这方面男人比女人懂。<br/>  我端起茶杯走进她的时候,目光避开那个让我着迷又让我伤心的腋窝,是的,我艰难地避开它对我的注视。<br/>  她颤动的接过茶杯,唏嘘着牛饮茶水。等一杯茶水饮下,她愁苦的脸色舒展开了。<br/>  而这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是武经理,他带着一身酒气进了卧室。<br/>  我该发生点什么的念头像一泡尿哗哗啦啦地流进了下水道,被自来水冲的无影无踪。<br/>  从今,不知是讨厌还是编辑生涯带来疲惫的原因,我很少说话,直到有一天忍无可忍时与武经理发生了争吵。这是我第一次与他发脾气当然也是最后一次。我对我的上司武经理大喊,你这个狗屁公司,我也会开,不就是拉关系接活嘛!<br/>  我说着句话的代价是我离开了公司,辞去编辑工作。<br/>  我离开公司之前,我和右边的加林对调了一下位置。这一换加快了加林和郑浅结合的步伐,成人之美嘛!可当他俩像二战时英美两国的飞机并驾齐驱时,我发现自己成了一个不三不四的灯泡!<br/>&nbsp;<br/>

金光 发表于 2006-8-11 10:30

文字优美,编辑生涯辛苦,有同感

兰溪 发表于 2006-8-21 01:08

<p>这里的版主不常来吗?</p>

无业良民 发表于 2006-9-1 17:18

<p>编辑很辛苦的。</p><p>在此向战斗在各个办公桌前的编辑老师致以崇高的敬意。</p>

金光 发表于 2006-9-7 10:27

河南的作家们,有什么好稿子就贴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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