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宣儿
宣儿<br/> <br/> 我晚上现在习惯于趴着睡觉,像一只巨蜥蜴把四肢和身躯紧紧地贴在床上,很快睡眠的脚步声便迈进梦的门槛。宣儿说,这是性压抑,或者因为孤独。我懒懒地反问,是吗,我不至于那样的衰落不堪?<br/> 我人生的路上,宣儿是第一个抗起我爱情的旗帜向前奔跑的女孩。<br/> 宣儿也是第一个向我叉开腿的天使般的女孩。<br/> 摇滚之父――催健有一句歌词是:二十岁之前很别人谈恋爱,三十岁才知道,来的总久会来。宣儿不是我生命中在等的另一半圆,具体我也说不清楚。在爱情方面,我压根不相信宿命的观点,什么命中注定,什么前世,我的词典里根本就没有这些鸟词语。<br/> 认识宣儿之前,有一个女人的体香总淡淡地弥漫在我的周围。我常晚上像一只巨蜥蜴把躺在床上以后,总希望一个蓝色妖姬从门缝里飘到我的床前时,我便嗅到熟悉的体香,挥也挥不走,像雨天的深夜找不到客栈的妓女对我纠缠不休。我不知道她是谁,这难道是我认识她的前奏,是小说的扉页,是正剧前的序幕。我不清楚,这个女人有时在我梦中时隐时现,我看不清她的容颜。<br/> 我忽然想起一个女人来,就是在我的梦中经常旅行的人,我叫她袁素娟,她是我想象出来的一个人,就像我在六月还在固执的想念一朵臆想中的桃花。她的生命是缘于与我交往的女孩的血肉克隆出来的。她终究是什么样子?后来她在我的一篇小说里充当女主角,我叫她袁素娟。<br/> 我和宣儿是不小心碰到一块的,不知道是一见钟情。反正在泱泱首都北京离群锁居的日子是好不到那里去的。人本来骨子里存在恋情的基因,这也是我和宣儿恋爱的链条。像我这么个一无是处的浪人竟然还有美人暗中倾慕,说出来连我自己的嘴都有点不相信,可能我在阿辉给我拍的一组青春艺术照中挽回了自信。但还是冷静地想想吧,北京那么大的一片林子,什么歪鸟,邪鸟,逑鸟没有。当风情完种的宣儿闪现在我面前时,我顿时乱了方寸,说的难听点儿,我五赃六肺感情泛滥成灾<br/> 我们刚刚认识时,几乎天天约会,让我尝到偷情的甜头,大有不怕鞋湿而且是把自己丢到爱河中扑腾个淋漓尽致的架势。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像丢了魂魄似的喜欢上她,也许是她外表清纯的宛如是从琼瑶的小说中走下来的女孩,也许是我喜欢她怪异的装束。<br/> 春天是骚动的季节,和我在一起时,她腰间的bb机像夜里叫春的猫响个不停,一点也不含蓄内敛。有一天下午,我们正躺在床上想干点什么,她的bb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她的乳罩的一半搭拉着,左边的晚小礼服露出一粒殷红的扣子,浑圆而挺拔。我看到她的乳晕周遭有点暗,想她可能以前打过胎什么的。但我没说,看透不说透,才是好朋友。她拌着bb机反过来正过来地看了半天,楞了楞,就穿上外套跑到外面的公用电话回电话去了。她回完电话神情愧疚地对我说:<br/> 李哥,对不起,我要出去一趟。<br/> 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br/> 说不准,也许天亮。<br/> 不去不行。<br/> 不去不行。<br/> 出于礼貌,我没有多问。第二天,我们互赠肉体后,我实在忍不住,便致意让她说个之所以然来。<br/> 李哥,别问啦,没意思。<br/> 你要不说,咱俩总窗户立马跳下去。我收起全副柔肠,心在渐渐变硬,最后坚如磐石!<br/> 宣儿在我的目光如手电筒似的刑讯逼供下,开始招架不住了!<br/> 不说不行。<br/> 不说不行。<br/> 李哥不是我对你有贰心,是你养不起我,我用的高级化妆品,和昂贵的首饰,你说从哪里来?人家让我去,我能不去吗?<br/> 他是哪个王八蛋,他在哪里,我跟他拼啦!我挽挽袖子就往外冲,一副挣个鱼死网破的样子。<br/> 不用你,我给他蹬了。<br/> 我脑海由混沌的茫然看到泛曙的微曦。<br/> 巧的是到他那里不久,另一个在呼我,我就把他瞪了。<br/> 我脑海先灌水,后又像刚刚被门夹过,思维严重短路。<br/> 李哥在你之前,有那么几位在养我,今天活该那个小子倒霉,撞车啦,我只能丢车保帅。听她的口气挺替今天倒霉的那几位惋惜哩。<br/> 车和帅是什么概念?<br/> 具体地说,车的那一位每年在我身上花差不多五万,帅的那一位差不多五十万,你说我保谁?<br/> 不管你保谁,在我这里你先丢卒保车。<br/> 我没把你当棋子儿,我心甘情愿地和你好。<br/> 钱是万能的,但有了钱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br/> 钱不是万能的,李哥,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抱住旧传统不放。花这几个人的钱实在是不容易,可怜我这个傍 大?L的,不但在肉体上受到非人的折磨,人格上,心灵上都是伤痕累累的,而且还得在全过程陪送笑脸,让人家折腾完了之后,又得拿出一副笑脸装扮一种心满意足的得性。和你在一快我很开心,不求什么。通过一段时间和你交往,发现你挺厚道,你知道怜惜惜玉,懂生活情调,我和你在一块有种满足感。我什么也不图你的,不图你钱,不图名分。有心把过去的几位关系结束和你温存温存,谁知他们偏偏呼我,所谓常在黑夜走,哪能不遇上鬼呢。该打发的,我已经打发啦。要杀要剐全凭你的一句话。你要是想和我交往我就给他们断,你要是嫌弃我,我就和他们周旋一番,反正人生就是一场易醒的梦。<br/> 她当时说话时没有哭,然而凄凉的劲头比哭还刺我的心,人家以前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认识我以后决心一个个断掉,铜盆洗心革面,所谓杀人不过头点地,宣儿也算是重情谊。我没权利要求人家认识我以前是个守身如玉的处女,人家没要求我是个童子鸡呢?<br/> 对于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连这点都不能容忍,还算是个什么老爷们,我便和宣儿热恋着。直到一年后她在夜里像一只美丽夜鸟迎光飞起。我们的恋情才告一段落!<br/> <br/>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