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秋 生如夏花——韩昌元小小说印象
<div style="PADDING-RIGHT: 0px; MARGIN-TOP: 10px; FONT-SIZE: 10pt; OVERFLOW-X: hidden; WIDTH: 97%;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LINE-HEIGHT: 1.6; HEIGHT: 200px; WORD-WRAP: break-word;"><p><strong> 生如夏花——韩昌元小小说印象</strong></p><p><strong> 蓝秋</strong></p><p>《新锐》网刊在《2005小小说新锐作家人气榜》一文中有这样的说法:“‘新锐’是时下流行的一种说法。‘新’说明年龄不大,一般指年轻有为的人;‘锐’指的是一种积极向上的突破感,一种标新立异的行为方式。所谓新锐作家,指的是在近一个时期内具有良好创作势头的文学新人。”按这样的说法,1983年出生于奇石故乡安徽灵璧的韩昌元,当算是一位后起的新锐小小说作家。年纪轻轻的他就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有近17万字见于《青年文学》《当代小说》《佛山文艺》《作家天地》《作家文摘》《通俗小说报》《芒种》《短小说》《文学港》《金山》《小小说月刊》《百花园》《文艺生活》《天池》《古金故事报》《羊城晚报》《现代女报》等刊物,有小小说被《青年文摘》《微型小说选刊》《小小说选刊》《随感》《杂文选刊》等刊物转载。朴树在《生如夏花》中唱道:“这是一个多么美丽又遗憾的世界……”,然而韩昌元却在他笔下营造了一个属于他自己的世界,他把那些遗憾都写进小小说里。<br/><br/> 韩昌元是一个富有先锋意识的作家。他的语言很有个性,多用第一人称展开小说的叙述。他似乎很执着于文体形式的探索,如《乘公交车日记》以日记体的形式写了乘公交车的见闻,主题却也同一,反映了作者对社会生活的思考。又如《你是我的儿子》却又以书信体的形式直接倾诉自己对未来儿子的期望。而《最后的最后是一把刀》则采用双线交叉的形式叙述童年发生的事情,且语言富有弹性。小小说是近20年来才在中国大陆兴起的文体形式,长期以来,大家都延续短篇小说的写作模式。然而小小说毕竟不等同于短篇小说。打个比方,写小说就好象建筑房子,写短篇小说可以用到很多材料去写,但写小小说因为篇幅的限制,不可能长篇大论,所以材料很少。要用最少的材料建筑最好的房子,这就是写小小说的难度所在。那么,究竟需要用什么样的形式去写小小说,就成了当下小小说作家需要思考的问题。从这个意义上说,我认为,韩昌元小小说的文体探索是有价值的,是值得倡导与鼓励的,而且,先前提到的三篇小小说:日记体小小说《乘公交车日记》、书信体小小说《你是我的儿子》、双线交叉式小小说《最后的最后是一把刀》,这些小小说的文体创新在我看来是比较成功,它们都成功地实现了小说所需要表达的主题,尤其是《最后的最后是一把刀》还在语言方面作出了自己的努力。<br/><br/> 也许是因为年轻的缘故,他的小小说题材多为大学生活题材,或是与爱情、性爱有关的题材,或是与童年有关的题材,而关注社会人生的题材还比较少,缺少生活的厚重与底蕴。因此,我认为,他在以后的路上还很有必要扩大自己小小说大额题材,将笔触伸进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同时,我也希望他能够尽快找到适合自己写小小说的题材风格、叙事风格与语言风格,并在这些方面成熟起来。<br/><br/> 我曾粗略归类过,他写的小小说与大学生活、爱情、性爱有关的题材大致有以下这些:《北京和兔子》、《吹泡泡的蓝蓝》、《打炮》、《大学更年期》、《风起有点冷》、《哥们老克》、《结婚后遗症》、《骗》、《上帝在偷笑》、《西安不流行肉夹馍的时候》、《西安人不一定会唱秦腔》、《猪的下午》、《追寻爱情的影子》、《假象》、《做个假设》、《生如夏花》等等,由此可见,这些作品占了其小小说的大半壁江山。我之所以这样归类并无意批评作者的题材,只意在说明作者小小说的一个题材特色而已。当然,在这些小小说中也不乏有对社会生活的思考篇章。<br/><br/> 此外,韩昌元的小小说还把笔触指向童年,指向故乡,如《灵璧磬石》、《灵璧石》、《最后的最后是一把刀》等等。我们都知道,韩昌元出生于奇石故乡安徽灵璧,为了增加其作品的份量与厚重感,他还处于积极的探索中。他把故乡的灵璧石写得非常出色,令人神往之。<br/><br/> 当我把他的小小说作了这样的一个大体分类之后,似乎可以作出这样的判断:韩昌元的小小说总体上是以个人经验表述为基础,含有自传的性质,富有先锋特色,执著于文体形式的探索于创新。老牛小小说研究者杨敏同学曾在《新锐作家老牛印象》(注:老牛为韩昌元的笔名)中这样说过:“老牛给我的印象就跟我在他小说里看到的主人公形象一样”,她写道:“就连老牛自己也承认,他的写的很多都是自己经历或身边发生的事情。”由此,韩昌元小小说的自传性性质是显易而见的。我一直认为,小说的写作是应依赖个人经验的,而且只能够使用个人经验。美国小说家托马斯•沃尔夫在《一部小说的故事》这篇论文中曾写道:“一切严肃的作品说到底必然都是自传性质的,而且一个人如果想要创造出一件具有真实价值的东西,他便必须使用他自己生活中的素材和经历”。北大中文系曹文轩教授也持类似的观点,他曾这样认为:“一个小说家只有在依赖他个人经验的前提下,才能在写作过程中找到一种确切的感觉。”从这个角度出发,我认为韩昌元写小小说所走的路子,方向是大体准确的。他的小小说缺乏的是对自己个人经验的进一步提炼,再以合适的语言、独特的叙事方式呈现出来。<br/><br/> 因为韩昌元的小小说多以个人经验的表达为主,所以他的大多数篇章都是以第一人称的视角出现的。因为这种视点,在读者的眼里,他的小小说是可靠的,读他的小小说就好像在听一个人倾诉,而听一个人的倾诉,永远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这就是韩昌元小小说带给我的最大审美感受。<br/><br/> 然而,韩昌元小小说也并不是没有不足的,相反,他小小说中存在的不足也是比较明显的。作为新一代的小小说作家,他的作家具有80年代后出生的作家普遍所具有的颓废色彩。他似乎过于关注极端经验。他的目光似乎越过了所谓的正常状态,而注视着非常状态。这一点在他的妓女题材的小小说方面就表现得比较充分。如《吹泡泡的蓝蓝》、《打炮》等等都是。从这个角度切入去写小小说固然很好,这容易使他得小小说到底“深刻”的境地。然而,就我看来,韩昌元在这一方面做得并不成功,大量相对不雅的语言的轮番出场,固然符合下层小人物的身份,但同时由于经验体会的不够深入,未能够产生深刻感。换言之,它是以降低作品艺术性为代价的。当然,向着这个方向发展也还不失为写小小说的一条发展路子。只是,对作家自身的素质要求更加高,叙事难度更加大。<br/><br/> 毫无疑问,作为一个正在成长的小小说写手,韩昌元在同龄人中是出色的。韩昌元还年轻,他的路比很多人都要长,我还不便多说什么,行文到此也即将结束。生如夏花,充满活力,这是韩昌元小小说给我的最大印象。<br/><br/> 2006年5月23日</p></div> 谢谢。。。。。。。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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