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北乡下》的魅力
<p>《豫北乡下》的魅力<br/>桑榆 </p><p> 妻子文化浅,但近几年也读了多部长篇小说,《孽债》、《白鹿原》、《我的生活质量》等。她常用能否吸引她看下去来评价小说的优劣。她说,她不喜欢读短篇小说,觉得没意思。但日前见我拿一本赵文辉的《豫北乡下》,不等我先看,她却要过去,一口气从头读到尾。读的中间,常常自己发出笑声。我问,怎么,有意思?她说,有意思。写的就是咱老家的事,跟真的似的。文坛掌故说,白居易当年写诗为让人看懂,常常把诗稿念给街巷老妪听,以此来衡量自己的诗。妻子几近街巷老妪,她对《豫北乡下》的读后感有多大价值呢? <br/> 我接来读《豫北乡下》。我也是豫北人,从小在豫北乡下长大。读后竟感到妻子的评价颇有见地。这见地,我以为就在那个“真”字,“跟真的似的”。一个真字,使这部小小说集具有了感人的魅力。<br/> 首先是人物的真。《豫北乡下》几乎每一篇都刻画一两个人物。但不是写表扬稿,人物是五彩缤纷的。有做好事的人,有做坏事的人,有既做好事又有毛病的人;有叫人钦敬的人,也有叫人可恨的人,就像是老家左邻右舍的那些出出进进活生生的人。《七能人》里的光明,《王铁嘴》里的王铁嘴,《村级广播站》里的四叔,多篇中出现过的村支书文玉、村主任小星等等,都是改革开放以后,尤其是近几年农村经济社会变革中人物精神风貌的真实写照。这些人物鲜活得叫人不再感到是作者在“刻画”,而是把他看见的,亲身接触的人物讲给你听,“真”的叫人不起一点虚构的怀疑。但人物又是那样的典型,形象鲜明,又分明是经过作家刻意塑造的。<br/> 其次是故事的真。小说有千百种写法,但有情节的小说总是让人认可。《豫北乡下》几乎每篇都有一个小故事。有的完整,有的不完整,但都叫人感到是发生在我们老家的身边事。事也平平常常,不轰轰烈烈,也不惊天动地,却真实得叫人感到一股豫北乡下的原汁原味。《香胰子》、《滑县乞客》、《在茄庄》、《卖牛》等,都有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但这些故事一点没有“编”的痕迹,一点不让人感到虚假、牵强,都是豫北乡下刚刚发生的,或正在发生的。<br/> 第三是语言真。《豫北乡下》的语言充满着豫北乡下味。作为一个从豫北乡下走出来的人,我读过这本书深感赵文辉具有很高的语言艺术。《滑县乞客》中形容赵麦根家四个儿子吃得太多,写道:“四个儿子,大驴二驴三驴四驴,一个个跟驴一样能吃:一锅馍蒸好了往外揭,揭完最后一个,一回头,揭出的馍竟全没了。”《王铁嘴》中描写王铁嘴的形象:“王铁嘴戴一顶破毡帽坠着屁股走一圈,又捏鼻捏嗓子来一句:‘都来了咋的?’大伙哗一下笑了,‘这货,学啥像啥,跟赵本山一个球样!’”这些语言充满着豫北乡下那种土味、幽默味、“荤”味,经作者提炼写出,形象、生动、鲜活,极具表现力。<br/> 赵文辉土生土长在豫北乡下,三十多年与豫北乡下的父老乡亲一起摸爬滚打,他本身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豫北乡下人。当他谙熟了小说这个武器并把它置于文坛时,豫北乡下的各色鲜活人物、生动故事、多彩语言便在他的笔下具有了灵气,从而就有了这本《豫北乡下》。<br/> 真,来自生活与功底。赵文辉有丰富的生活体验,加上小说写作的功底,他成功了。现在有许多人有了点功底后,早早退出火热的生活,“躲进小楼”,结果只能是胡编乱造或无病呻吟,终有一天会文思枯竭。</p><p></p> 这是赵文辉的光荣。 呵呵.没读真遗憾,我读过了,笑过之后,大家各有感受,有一点我想大家共同:开卷有益. <p>文辉的“乡下”是值得读去感受的乡下:))</p><p>非常喜欢他纯净的文字。</p>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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