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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宝发表于 2006-10-28 01:01

[原创]王海椿／我想你们了——我的男朋友们

我想你们了                                ——我的男朋友们                                    王海椿有句俗话说，重色轻友。是形容一个人有了异性朋友就不太重视朋友的情谊了。请我的女朋友们在此息怒，在这两题文章里，请允许我先说说我的男朋友们。“我的男朋友们”，从字面上看，似乎会引起误解。其实这里主要是从性别上区分我的朋友们。朋友是讲缘分的，相识是缘，相聚是缘，相知更是缘。有的人一见如故，倍感愉快和亲切，有的人却一见就心生讨厌，见一次就再也不想有第二回。但一见如故的，也未必就成为日后的朋友，因为有的人外相给人信任感，而相处了之后才发现并不可交。我和芦芙荭相识于1995年10月的沧州。这得感谢沧州日报的高海涛，是他提供的机缘。所幸的是后来海涛也成了我的死党之一。当时沧州日报搞了个面向全国的小小说征文大赛。那时我写小小说刚刚起步，我和芙荭都获了个小奖，我们都屁颠屁颠地去沧州领奖。就在10月4日下午，我们在沧州迎宾馆我们见面了。说实话见面的场景我已记得不太清晰。可能是当时并没什么动人的细节。但这并不影响我们友情的发展。后来，我们就保持了经常的联系，谈小小说，谈对未来的憧憬，友情的小溪就这么一路流下来，在我们人生的小路上叮咚作响。每次开笔会，除了和哥们姐们欢聚一通外，我们总要私下聊好多。那次在北京开会，会后我们经常在北京的马路上边逛边聊天，真的快乐无比。为了创造我们见面的机会，我在《家庭》做编辑记者时，安排了一次西安之行。他在《百姓故事》做主编，我到那儿他除了请假陪我玩，没请假的时候一下班就跑过来了。请我吃羊肉泡馍和酣睡面，几乎吃遍了西安的名吃。陈毓到成了我们之间的配角。我们在心灵孤独的时候，在生活烦闷的时候，都会想到和对方说说心里话，我们的友情向纵深方向发展。不但在一起谈创作谈人生了，还谈女人和爱情，最隐私的情感也都一一倒来。我们虽然不在一个城市，但却是生活的同路人，仿佛不经意的一转身，都能看到对方欣赏的目光。我们甚至已成为相互的精神寄托和支持。友情的酒愈久愈香啊。秦德龙我有经常在酒桌上叫他“情特浓”，这是位儒雅而风趣的男人，也是个特别重情的男人。我们初次接触是在1997年10月的郑州举行的“第二届当代小小说作家作品研讨会”上。会议期间我们并不熟悉，但杨晓敏主编在会上提到他的佳作《水中望月》使我记住了他。会议组织大家去蒿山旅游，我和德龙刚好坐在一起，这就聊上了。一路上谈笑不断，一下子距离就拉近了。记得当时德龙带了个傻瓜相机，那一次旅行的很多镜头都是他为我留下的。秦德龙住在郑州上街，后来我到小小说选刊做编辑，我和德龙一下子近了许多，难免比其他朋友多了一些来往，德龙除邀我去上街玩，他每月都要来上一两次郑州，我们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题。他拿了稿费就要请我们喝酒，其实，据我观察，他的酒量有限，每次他都只喝一小点，但总是陪我们尽兴到最后。德龙是个心很细的人，他的小小说创作数量之高是有小小说圈有目共睹的。他哪来这么多题材？原因之一是他是个有心人，处处留心生活中的“鲜鱼”。有一次休息日，德龙来市区，吃过午饭后，我们在附近一家美发厅洗头，洗完头就和我的两个美发厅朋友聊天。晚上我和德龙又约她们一起到滨河公园散步。这是两个身在都市仍散发着纯朴气息的女孩，晚风轻吹，她们的身上流淌着山泉的情韵，叮叮咚咚。德龙被感染了，整个人都像诗人一般抒情。滨河边垂柳依依，他折了一枝柳，不禁吟起了古诗：“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这就是他小小说《狼行成双》的生活原型。我来《家庭》工作后，他也常打电话来问候，还写了很多吹捧我的文章。他有一次去福州开会，打电话给我，说要顺路来广州看我。结果真的从福州飞来了广州。他第二天就要返郑，所以那个晚上我们聊了差不多至天明方睡。大老远乘机来一个陌生城市只住一个晚上，只为看一个朋友，这样的友情能不被珍视吗？不过德龙对我的称呼我不太满意，不知从哪天起他一开口就叫我“老王”，为什么叫我老王，我现在连女朋友还没有，叫我老王还让不让我混了？我向来都喜欢朋友叫我的名字，感到亲切。多次想和德龙说，还真不好意思开口。乘写这篇小文说出来，以告朋友们，不管什么时候，千万别叫我老王，还有什么“<personname productid="王" wst="on"></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王<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personname>老师”、“王主编”之类的，哪怕你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也直接叫我的名字，没有关系，我绝不说你不尊重我。高海涛是小小说编辑和作家的双重身份，并不夸张地说，他是为小小说事业推波助澜的人。当年他在一家市级报纸举办了全国性的小小说大赛并引起很大反响，在业界应该是不多见的。虽然我和芦芙荭当时只是个三等奖，但我们都很重视这个奖，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次在小小说领域获奖，并且因此受到《小小说选刊》主编杨晓敏的高度评价和鼓励，由此成长，一度时间活跃于小小说界。在这次笔会上我们见到了当时已颇具盛名的小小说作家孙方友和刘国芳，他们分别是一、三等奖的获得者。这次获奖作品质量都很高，很多后来都被认为是小小说的经典之作。著名作家王蒙也出席了会议并为获奖者颁奖。就因为这个活动，后来我和海涛熟了，有作品都爱拿去给他首发。看到我的好作品，他热心地往《人民日报》推，往《小说月报》推。除了文学上的交流，我们又成了生活中的朋友，在一起无话不说。海涛关注我的创作也关注我的人生。有一次海涛来郑州办事，抽出时间我们约见，在工人路一家小饭店边喝酒边聊天，情景至今仍在眼前。海涛文质彬彬，说话轻声细语，更是受到女作者们的亲睐，被杨主编说是金庸《天龙八部》里的段誉。他在背后有没什么风花雪月的事我还真的不清楚，因为他和女同胞们谁都处得好，初看上去和这个亲密，再看上去和那个也挺粘的，在这一点上，我们只好雾里看花了。呵呵～～也许他只是徒有虚名的大众情人。刘战锋可能我的一些朋友还不太熟悉他，因为他不是搞创作的。但他在我的朋友中是不可少的一个。当时他是河南瑞光印务公司的职员，《小小说选刊》、《百花园》的老总杨晓敏看中其踏实厚道机灵，就把他要到百花园杂志社来做发行员了，我们就成了同事。他果然干得很好，现已是百花园杂志社的发行主任了。他是我们作品的传播者之一，写小小说的朋友们应该记住这样的幕后英雄。我们起初并无深交，也不知从哪一天起，我们不知不觉就走近了。我经常评价战锋是雷锋式的朋友，和朋友在一起，他总是为别人考虑。在他面前，好事，女士男士都优先，麻烦事，他愿自己一个人揽着。在郑州那些日子，我们住处不是很远，经常上班的路上碰到，下班时一起走，那么近距离，好像还有说不完的话。有时我们在于砦的冷菜店买点凉菜，再做两个热菜，就一起喝酒了。我们和他的朋友王慧丽，我的朋友春芹，还有海群的小家庭，经常组织个大家庭，在一起聚餐，彼此都十分亲切，感到人与人之间的温馨。星期天我们也经常相约出去玩。我和春芹的好多照片，都是他为我们拍的，成为美好的珍藏。家庭有事我们也在一起商量，没有钱互相借着花。多年的交往我们已凝结成兄弟式的情谊。离郑后，战锋的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我都没能去，很遗憾，也很愧疚。于德北和袁炳发我要放到一起来说，这是我的两个东北好哥们。两个人的特点都是有北方人的豪放和率真。其实我是个比较内向的人，不知怎么会和这两个家伙搞得铁，也许是为了从他们身上吸收点豪放之气吧。那时我很不能喝酒，可他俩就不同了，一个个都是豪饮之徒。还得非让你陪着“豪”。我不喝，常被认为是不重兄弟情。印象最深的是在北京那一次，有天晚餐，我和《光明日报》的李保田等坐一桌，炳发是后去的，我们那有空位，他坐到我们那一桌，因为我们快用完餐了，我就提出先走，炳发一听不高兴了，要我陪他喝酒。我一想到喝醉酒的难受，狠狠心拒绝了，撇下炳发，离开了餐厅。炳发只好移到另桌喝，果然又喝得大醉。在作协招待所的走廊上，他碰到了我，搂着我的肩膀，斥责我不陪他喝酒，说他一只把我当我好兄弟看，情真意切，让我真是内疚。人说酒后吐真言，他这份真挚令我感动。后来我和朋友多次提到这件事。总之，每次喝酒都是他们占主动，我处于被动。就是在喝酒的讨价还价中我们建立了友情。我对朋友们说今后再碰到炳发，一定要陪他喝过尽兴，醉了就醉了。2001年夏的一天，德北出差来广州，不巧我去上海组稿了，那天晚上我正和安妮宝贝在一家咖啡厅聊天，却不知我的门已被德北强行撞开了，就这么他在我那住了两天。尽管我为此修了门，但在心里一点也不怪他——交情没到这份上，除了小偷，或敢强行撞你的门？2003年德北在出版社筹划了一套八卷本小小说丛书，把我和炳发、德云等都整了进去，销售业绩不错，也算为咱哥姐们做了件大事。前不久在湖南资兴的东江湖笔会上，我对德北和炳发的酒风有了新的认识。炳发喝酒非得要拉上哥们陪着，他才喝得开兴，感到尽兴。没有朋友陪着喝，他感到扫兴。德北是只要有朋友坐在旁边，陪不陪他喝无所谓，他自个儿可以把自个儿喝多了。但他再多，能挺着，可以不说话继续和你端杯子，炳发是一定要和你滔滔不绝说话的。好几年没见炳发了，但他的生存状态我一直在关注着。几年前他从一个小矿山到了省城哈尔滨奋斗，日子也不轻松。最近我们通了几次电话，他语气还是那么充满激情仿佛刚喝过酒似的。最近他到哈尔滨市政府的一本杂志做副主编了，由衷为他高兴。老炳，好好干，到时我陪你多喝两杯！上面说了对德龙的一点不满，还有一句话也要对德北说，上次出那个小说集《一人酒吧》，评论家闫纲在叙中有一段关于我和汪曾祺的文字，你建议出书时把这段文字砍了，你说我怎么能和汪曾祺比呢，我当时没吭声，我总不能说“我就能和汪曾祺比！”其实闫纲只是因我和汪曾祺是江苏老乡，说我的部分笔记体小说有汪曾祺的神韵，证明我还是跟汪曾祺学的嘛，并没有说我比汪曾祺还好嘛。再说现在文艺圈子牛皮都吹上天了，你那么认真干嘛。呵呵～～大家知道了吧，我们朋友间也有不拍马的时候。侯德云这些年的小小说比我写的多，也写得好。德云是个很有风度又内敛的人，平时爱作沉思状，好像在思考全世界的未来。也因此他的不少小小说闪烁着思想的光辉。他似乎比芙荭、德北等我们几个更勤奋，这几年在我们一个个都显得懒散的情况下，他写了不少优秀的小小说作品。他不但在创作小小说，还经常在思索小小的命运和未来，而且讲他人所不敢讲，说他人所未能言的话。当然也引起了一些议论和争议。他很坦然，因为他清楚，自己说的不过是一些实话。实话，可能有人不爱听，但这并不影响讲话者的真诚。以前我我和德云大多是在开会时相聚，会后在一起聊聊天，会议散后并无过多联系，甚至好长时间一个电话也不打。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友情。他写了一些评论我的文章和随笔，因为是好朋友，难免溢美的成分多些，对我是过奖了，也请读者朋友原谅他，不是他不明白，他只是不好意思说朋友的不是。他是个君子，为朋友办事说话从不张扬。当时他们文联有一本内部刊物《辽南文学》，在经费紧张的情况下，还推出我的小小说专辑。他写的《〈陈小手〉的叙事和抒情》，里面也说到了我，有诸多网友转贴，我是很久以后才从网上看到，真是汗颜。提起李长风，我的心情格外沉重。因为他是我朋友中唯一故去的人，他比我还小一岁。我们都是淮安人，少年时就相识了。当时我的一位文学启蒙师在白马湖农场教书，长风是他的学生。通过他介绍我们两个相识了，因白马湖和宋集有一定距离，我们只见过一两次面。后来长风大学毕业后分到我们家乡的淮阴日报做记者，我当时在乡政府做通讯员。因为没有更多共同语言的朋友，我给长风写了封信，他约我去淮阴玩。在淮阴我们聊了很多，他建议我离开乡政府，到城市来发展，可能对人生会好些。我听从了他的建议。恰好当时淮阴棉毛纺织有限公司想招一个总经理秘书，经他引荐，我被录用了。同处一个城市，我们相处得难免多一些。后来他因为婚变，一个人在外租房子住，离我住处不远，我们接触就多一些了，经常到一起聊天。谈社会世事，谈人生理想。那时我们不知道多想什么心事，下班经常在一起喝酒，晚上就和几个女朋友去唱歌跳舞，真的很开心。长风是个很坦诚很善良的人，对朋友都是肝胆相照。我们在一起就像兄弟，无话不谈。一段时间我的生活状况不好，他写了一些小散文，对我说，你有空把这些文章拿去发表，换两个稿费花花。不是兄弟间，谁能说得出这样的话？1997年6月我开了个作品研讨会，他也是鼎力相助。他的为人，得到了《小小说选刊》杨主编的高度评价。长风很有才华，也很有抱负。高中时就在当时很有名气的江苏《少年文艺》上发表了很漂亮的散文，做了记者后写了不少有深度有文采的新闻作品。他后来又想在广告方面有所发展，因整天为事业操心，自己患了重病都不知道，等发现已经晚了。一个好朋友就这么远去了，我很悲伤……当然，我的男朋友还有一些，还有很多写小小说的以及文学圈外的铁哥们。我将在适当的时候，在另篇写他们。在孤独的时候我想我的朋友们，想念来自远方的暖意。人生不能没有朋友，没有朋友的人是条孤孤僻的狼。有时同性朋友的友情比异性来得更长久。我的朋友们，我不管走到哪里，不管我们联系少，联系多，我都在想你们。敬请关注下篇：《我想你们了——我的女朋友们》  关健人物：汪静玉 申永霞 珠晶 翟永存 艾静  赵美萍 等  女人比男人的世界更精彩！ＱＱ460365035  博客链接  <a href="http://blog.sina.com.cn/u/1099365960">http://blog.sina.com.cn/u/1099365960</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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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磊发表于 2006-10-28 20:05

学习了！

十年樱花雪 发表于 2006-10-28 20:24

我明白了！以后再也不叫王老师了！

何晓发表于 2006-10-29 11:16

想念你的朋友也多多：））

石庆滨 发表于 2006-10-29 12:31

海椿兄,一篇作品被你推荐发表，你的一句鼓励话让我终生难忘,祝福我这没曾见过面的朋友。

多宝发表于 2006-10-30 17:00

谢谢何晓樱花雪庆滨等诸位,其实写小小说的都是一家子,只是我这几年写得少了,和大家特别是你们这些闪闪发光的新人们联系得少了些,惭愧!王海椿

wfdhdy 发表于 2006-11-1 11:18

问候海椿。想想，已经有好几个年头没跟海椿见面了。大家都在“奋斗”，也都不容易。联系少些，大概也是情理之中的吧。谢谢海椿还想着各位朋友。其实在朋友的心中，什么时候也都没有忘记海椿。“如一枚茶叶，静坐杯底”。这是海椿文章中的一句话。也许，现在就是需要我们“静坐”的时候了。祝海椿一切顺利。

绝地苍狼 发表于 2006-11-1 11:22

好久不见王老师的身影了，不只您的《心赏》杂志办得怎样了？也期待您的新作上市。请原谅，还是叫王老师，发自内心的！！

江东璞玉 发表于 2006-11-1 21:39

仔细按过了。感动的成分多。在这里要感谢王海椿老师。在你主编的〈小小说读者〉今年第2期，发了我一篇稿子〈苏醒〉。

多宝发表于 2006-11-1 22:31

谢谢诸位！庆滨、璞玉，可惜那本杂志夭折了，没能为大家做更多的事情，汗颜～～海椿

何晓发表于 2006-11-7 14:42

只要　一直没有放弃就有再见的机会：）

千梦发表于 2006-11-12 00:35

学习。

蝴蝶树 发表于 2006-11-24 15:16

但愿也能成为您的朋友

欧阳明勇 发表于 2006-11-26 17:23

这篇看了，让人真心动东江湖看到海椿（我只能这样叫了），笑容还在眼前，如此深重情重义的人，可惜当时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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