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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闯 发表于 2007-3-8 12:46

怀念小李飞刀(修改后)  

[font=宋体][size=12pt]在我们的内心世界,总是希望有一位行侠仗义的“带头大哥”。有些人,注意定会成为我们的“带头大哥”,不经意间,我们也会成为别人的“带头大哥”,或着,有时候我们有必要自己成为自己的“带头大哥”。小说中的我很幸运,有了位让我铭记一生的“带头大哥”。  [/size][/font][size=12pt][/size]
[font=宋体][size=12pt]                  [/size][/font][size=12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2pt]——[/size][/font][size=12p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size][font=宋体][size=12pt]题记[/size][/font][size=12pt][/size]
[align=center][align=center][b][font=宋体][size=14pt]纪念小李飞刀[/size][/font][/b][b][size=14pt][/size][/b][/align][/align][font=宋体][size=12pt]我的小说中的这个小李飞刀,是我小时候非常好的伙伴。他的名字叫李小刀。因为他常一脸严肃地对我们说他是小李飞刀的后代,还说他将来也能学会百发百中千发千中的小李飞刀,惹得我们一起羡慕他,所以,我们就讨好地叫他小李飞刀。[/size][/font][size=12pt][/size]
[font=宋体][size=12pt]因为李小刀是小李飞刀的后代,也因为他以后会学会小李飞刀,所以他理所当然地成了我儿时玩伴的头领。李小刀不让我们叫他老大,说那太不光辉,他说要叫就叫一个响当当地称号。为了研究这个响当当地称号,李小刀召集了他手下所有人,说是要开会商讨一下。在村后的乱石岗,李小刀跳上一个高高在上的石头,把手一挥,说,现在研讨会正式开始。二毛说叫大哥好,四狗说叫老板才够威风,而我说,我觉得最响当当地称呼应该是带头大哥。李小刀听了我的话后眼睛一亮,说,二牛说得好!我也觉得叫带头大哥才够威风。以后你们就叫我带头大哥。二牛建议有功,他以后就是你们的带头二哥,等我学会小李飞刀后,第一个会传给二牛。。[/size][/font][size=12pt][/size]
[font=宋体][size=12pt]就是那次会议,让李小刀有了一个光辉灿烂的称号——带头大哥,而我,也鸡犬升天地有了个稍有光辉的称号——带头二哥。成了带头大哥之后,李小刀经常带领我们十几个人在村子里来回晃荡。我们手里都拿着小石子,因为带头大哥说要练小李飞刀必须从用石子打鸟开始。从那一天起,我们村里的鸟就没有好日子过了,不光是鸟,连鸡呀猫呀狗呀都大祸临头了。开始的时候,我们的飞石功夫还不行,准头差些,不过到了后来,我们个个功力见长,就整天打得那些活着的动物“慌慌如丧家之犬,急急如漏网之鱼。”[/size][/font][size=12pt][/size]
[font=宋体][size=12pt]李小刀说我们的飞石已经练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带着我们报仇。他说,二毛,是谁打破过你的头?二毛说是东村的小胖。李小刀说好,出发。那天傍晚,小胖家的鸡狗猫都和小胖一样,被我们打得满头包,如果它们会哭的话,相信也会和小胖一样哇哇大哭。然后李小刀又问我,二牛,是谁一脚把你踹到河里去的?我说是南瓜那个臭小子。李小刀又说了句好,出发。于是,像小胖和他家的鸡狗猫一样,南瓜那小子也被我们教训了一顿。那天晚上,我们又在村后的乱石岗开会,夜色弥漫,火把如萤。李小刀说,兄弟们,从今天起,就不会有人再敢欺负你们了,谁要是敢的话,小胖和南瓜就是下场。我们欢呼雀跃。[/size][/font][size=12pt][/size]
[font=宋体][size=12pt]第二天我们见到李小刀的时候,很吃惊地发现他鼻青脸肿。二毛大叫,带头大哥,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连你也敢打?妈妈的,我们找他报仇去。伙伴们个个义愤填膺。可李小刀却没有动弹,低眉顺眼不说话。一时间伙伴们都愣住了,没有人敢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李小刀说,我是被我爸打的。昨天晚上小胖的妈和南瓜的爸去我家告状了。最后,李小刀说,二牛,通知兄弟们晚上去乱石岗开最后一次会。说完,他就一瘸一拐地走了。[/size][/font][size=12pt][/size]
[font=宋体][size=12pt]这天晚上的乱石岗,有些许微风,可气氛格外沉闷。大伙都坐在一个平整的大石头上低头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李小刀开口说话了,他说,现在我宣布,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你们的带头大哥了,我爸说让我明天去上学。大家都散了吧。我们谁也没动,也没人说话,一直坐着到各自的家人来寻找。[/size][/font][size=12pt][/size]
[font=宋体][size=12pt]李小刀上学后,我们几个也都陆续进了学校。在学校里,小胖成了他们那伙人中的带头大哥,整天带着一伙人找我们几个小伙伴的茬欺负我们。我们几乎每个人都挨过他的打。我们见了他只有躲着走。那一天放学后,小胖又带着一伙人打我,我没命地跑,可头还是被打破了。我一路哭哭哭啼啼地回家。在村口,我碰见了放学回家的李小刀。他问我是怎么了,我说是小胖他们打的。他听了恨恨地说让他等着吧。[/size][/font][size=12pt][/size]
[font=宋体][size=12pt]第二天我去上学的时候,听二毛说小胖昨天晚上被人打破了头,脸也破了,现在正在二毛家的诊所里躺着呢。我听了,心里一惊。我问二毛,小胖是被谁打的?二毛说,小胖说他是晚上出去玩时被人用石头打的,他也没看清打他的是谁。小胖还说打他的人捏着嗓子告诉他让他以后别再欺负人。我松了一口气。从那以后,小胖再也没有欺负过我们。[/size][/font][size=12pt][/size]
[font=宋体][size=12pt]后来,我出去读高中,和小伙伴们联系也少了。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我第一次回老家过年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我幼时的带头大哥。我问母亲,李小刀现在怎么样了。母亲叹了口气说,他死了,挺好的一个孩子,可惜了。我大惊,就问母亲他是怎么死的。母亲说,村长欺负二毛的媳妇,李小刀去教训村长时,失手把村长打死了,就被判了死刑。我的心里顿时涌起了不可名状的感慨,幼时的情景也浮现在眼前。那天晚上,我把儿时的伙伴叫到一起,我们在李小刀的坟前聊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我对大家说,李小刀是我们永远的带头大哥。如果你们还愿意,我也会是你们永远的带头二哥,我现在是律师,会用正当的手段帮助你们。二毛说,谢谢你,二哥,自从带头大哥和村长死后,就再没人欺负我们了……[/size][/font][size=12pt][/size]
[font=宋体][size=12pt]我回城的时候,儿时的伙伴都来送我。在村口,我让他们止步,和每个人拥抱了一下。别过头去的时候,有风吹得我面颊生生地疼……[/size][/font][size=12pt][/size]

[[i] 本帖最后由 徐闯 于 2007-3-13 18:57 编辑 [/i]]

郑成南 发表于 2007-3-8 12:55

惹得我们大家一齐羡慕他,“齐”该是“起”吧
李小刀去教训村长时,失手把村长打死了,就被叛了死刑。

好文章,学习

徐闯 发表于 2007-3-9 09:54

谢谢成南兄弟,请大家多批评~

邵孤城 发表于 2007-3-9 15:47

把一个李小刀从纸上立起来了,这个东东我喜欢。看这篇东西,让我想起了老牛的《最后的最后是一把刀》。
读了,不说点什么,闯闯会怪我;说吧,我自己会怪我,“好好的东东,你非得给说点毛病出来!”呵呵,不过闯闯是兄弟,就只好对不住我自个了。哈哈
所以我把老牛的东西提出来对比,我是想说明,这篇和老牛那篇相比,在语言上是不如的。老牛那篇写得干净利索得多,闯闯的,说了不少废话。我看如“我这篇小说中的主人公,只是和那个小李飞刀有那么点小小的联系。
”“后来,我们都出去读中学,然后我又读高中和大学。李小刀初中毕业后就辍学了,他家境不好,供不起他读下去。”等类似的交代可以统统铲除。
另外,我觉得结尾这样止步,并不成功,看看老牛怎么结尾的,“我是杂种。因为我哭了。”这个结尾很亮,让人一下就记住了。闯这个结尾相对普通。不过我觉得从“我现在是律师,会用正当的手段帮助你们。”那里怎么想个法子把文章结束,倒有点意思,“我是律师”,有很多余味。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哈哈。当我乱说吧

徐闯 发表于 2007-3-9 20:19

谢谢孤城大哥的详细批评,拿我的这个东西和老牛大哥的《最后的最后是一把刀》相比,我是自愧不如的,语言上,我一直有些毛病,很难改掉,只能在以后慢慢改掉了,呵呵。孤城大哥的点评正是把我的这个毛病点了个正着。另外,结尾是个很难处理的事,有时想顺其自然,有时候就又想有意为之,到后来就又觉得哪个都不太好,呵呵,慢慢学习,慢慢进步吧~
真心谢谢大哥~

连俊超 发表于 2007-3-9 22:45

认真拜读了!第一感觉是这篇文章的叙述很顺畅,就像一棵冰棍一样滑溜溜的就读完了,没有什么华丽的词藻,却让人感觉叙述很到位。第二感觉是文章道出了一种特殊的情感,让人忍不住心酸。第三是没必要非得跟老牛同志的《最后的最后是一把刀》相比。《刀》在写“我”跟伙伴的关系的同时还写了很多其他的东西,而《祭奠小李飞刀》是纯正的为了写李小刀。是一篇佳作!
这是小弟的看法。呵呵。说错的地方请大哥见谅!

寒冰 发表于 2007-3-11 14:02

我没有看过韩的那篇文章
所以没比较。
当然对这篇文章的意见已经给作者本人交流过了。在这里就不再敖述了。呵呵。

刘兆亮 发表于 2007-3-12 12:37

仔细看了闯闯的“刀”。不由想起了以前我也写过这样的东西,主题也是关于童年。这些都是纯真年代的故事。写出来的感觉自己感觉是比较轻松。所以在语言各个方面就会显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节制阻挡不住感情。我不知道说的是否正确。暂且把我的这篇也发上。供大家当靶子。我愿意和闯闯一起说,我们的刀是从田野的水库中飞出的野鸭子,期望众多猎手举枪
                       我有一把刀
                             刘兆亮
开始我哪有什么刀啊。丁天才有呢,那是把大马刀。刀把用红布缠紧,刀口冷冷的,月光在上面走不稳,不住地摇呀晃的。
丁天的本事全在刀上了。他比那时的我们大四岁,样子和现在的李连杰差不多,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身怀绝技。我、大壮,小听,光格都听丁天的。丁天的天最大,我们都是他的天下,都是他的江湖。当然,还是他的七情六欲。
小听从菜地里拔出新萝卜,把皮一圈圈地剥下,白白地递到丁天手里。丁天拍打一下小听的肩膀。小听的嘴笑呵呵。丁天的嘴吧吧响。
我也要拔一棵萝卜给丁天吃。被我爷爷看见了。这个精细的木匠的目光里突然就上了霜,我的头也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下去。我不能不怕我爷爷。别说我拔了他种的萝卜,就是我走他前面步子不稳了,他就会停下手中的活儿,要么拿目光盯我,要么问,跟谁学的坏毛病?总之,我是被爷爷吓大的。害怕就像一发炮弹,在我和爷爷之间炸了一道沟,沟深至水都溢成了河,河上没有桥,没有船,我无法接近我的爷爷。
最让我难过的是,我爷爷也有怕我的时候,他怕我去和丁天去来练功夫、耍大刀。他看到我穿着简练,走路很飘,眼睛闪动一种渴望投入战斗的微妙光芒时,就知道我又要去树林里施展拳脚了。那时,他就会走上来,目光和脚步在我面前戛然而止。我就把舌头在嘴巴里缩一下,然后就会慌乱地把打草的篮子顺手拽起,我说,我今天……想去给兔子找点吃的。爷爷的目光给我松绑了。我提着篮子走向田野。我从田野再走向树林。
那是一个值得一提的树林,树林在村庄的边缘,树木都有些岁月了,树上有鸟,鸟上面有鸟巢,鸟巢上有时月亮,有时星星。
但大壮、小听、光格都说树林里还有一双眼睛。好象是偷学我们的武功的,但是谁也没有抓到过。
可是,丁天在该吃萝卜的季节没有吃到我剥给他的萝卜。我就搅动了他的七情六欲。我连摸刀的机会也越来越少了,而且丁天不再教我新的拳脚了。我还是老一套的拳脚。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萝卜,都是因为爷爷。我恨我的爷爷。
但是,爷爷去了一趟县城的大医院后,却对我百般好起来。他把已腌成萝卜干的碎萝卜捧在手里,说,给你,你吃吧,比鲜的有味。我怕接。爷爷就把脸笑成一朵墨菊,先咬了一口,说,你听,多脆。我情愿去树林里看丁天和小听、光格他们练功夫。我不吃。而父亲告诉我,爷爷的日子可能和他吃剩下的萝卜干一样有数了,不多了。他给你吃你就吃,给你喝你就喝,要顺着他。
我爷爷还会突然给我说,你学功夫的时间到了,丁天都耍起来了,树林里的月光今晚很亮。
我更怕爷爷这样催我去学功夫。
爷爷还给我做起了大刀。爷爷一边给我做着大马刀,一边说,老老实实,不打不杀的学功夫,练骨头,多好啊,你是我的好孙子啊!
        我对爷爷的怕也如刨花一样被爷爷削落。
爷爷做的马刀是完全按照我的意思来完成的,我不断地回忆丁天那把大马刀的样子,我连那把刀在出手时候闪耀的光芒都和我爷爷说了,但爷爷似乎一句话都没听进去,他只是耷拉着头做。目光里全是刀的光芒。
夜里我也常听到爷爷的房里传来斧头和锯的声响。
马刀做好了,我握在手中,走一趟刀法,我的木制的大刀竟也有一种和丁天的钢刀一样的光芒。
爷爷告诉我,把刀放在家里,自己一个人耍耍吧。等你功夫学到家了再拿出去耍。我问爷爷为什么啊。爷爷就说,孙子你还小啊,有些事,你不懂的。
我已不怕我爷爷了。我不再把他的话当作回事。当他躺于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我还是把刀公示于树林,我急于让冷落我的丁天看看我的木刀并不比他的钢刀差多少。
丁天不再说什么,他把刀抱在怀里,他冷冷地看着我,这时,他的刀就出现在目光里,向我逍遥而来,我赶紧退后两步。丁天说:“来,打一场。”
他的刀向我砍来。我把刀迎接上去。我的躲闪和进攻都很犀利,我已经把那个动真家伙的丁天逼到一棵树后啦!
谁知,丁天是只狐狸,他躲在树后的钢刀,猛然和我的木刀短兵相接,我的半截木刀声音脆弱地掉在了地上,我拿着刀把,我把头抬向树林,我看到满天树叶在骚动,旋转……
最后,树林里的丁天、大壮、小听、光格都走了,我才回过神来。我几乎是挪到爷爷的床边的,我拿着一把断刀。我说,爷爷……
爷爷打着手势,也赶走了正趴在我脸上咬肉的一只蚊子。他的目光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炯炯有神。他的目光与手势一起让我拿一样什么保密的东西。那是压在他床底的一把槐木大马刀。
那把刀被丁天斩断的一模一样。我一直珍藏着这把刀。
若干年后,我明白这把刀教会了我平生最厉害的一种功夫:成长。

[[i] 本帖最后由 刘兆亮 于 2007-3-12 12:44 编辑 [/i]]

刘兆亮 发表于 2007-3-12 12:42

这篇稿子至今没有真正发出来,只在我们的晚报副刊上露一脸。我还是比较喜欢地。尽管他作为小说来读有些幼稚。但感情是真实的。我想闯闯也回有相同的感受,只是我的 这篇没有闯的铺展和生活面广阔

饮山醉雪睡风 发表于 2007-3-12 16:35

现在找一个带头大哥很不容易,徐闯能当我的带头大哥吗?:loveliness:

徐闯 发表于 2007-3-12 19:19

[quote]原帖由 [i]刘兆亮[/i] 于 2007-3-12 12:42 发表
这篇稿子至今没有真正发出来,只在我们的晚报副刊上露一脸。我还是比较喜欢地。尽管他作为小说来读有些幼稚。但感情是真实的。我想闯闯也回有相同的感受,只是我的 这篇没有闯的铺展和生活面广阔 [/quote]

从兆亮大哥的这篇小说里,我也看到了我的童年和我的爷爷,不同的是,爷爷现在和从前一样,对我都是极为宠爱,这种情,会笼罩我们一生。老人对后辈的爱的方式或许有所不同,但其根本,都是一样的。
大哥小说的语言是我努力的方向,成熟、有力、有种诗性的光芒。
问好大哥~

徐闯 发表于 2007-3-12 19:21

[quote]原帖由 [i]饮山醉雪睡风[/i] 于 2007-3-12 16:35 发表
现在找一个带头大哥很不容易,徐闯能当我的带头大哥吗?:loveliness: [/quote]


呵呵,现在找一个带头大哥是不容易,不过,在我们的生活中,注定有人会是我们的带头大哥,也注定我们有时候也是别人的带头大哥。而必要的时候,我们自己也会是自己的带头大哥,呵呵。
问好饮山醉雪睡风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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