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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两荫 发表于 2007-8-27 12:14

《朴素的郑成南——读郑成南小小说》

[align=center][b][font=华文中宋][size=14pt]朴素的郑成南[/size][/font][/b][/align]
[align=center][font=宋体]——读郑成南五篇小小说[/font][/al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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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gn=center][font=宋体]林两荫[/font][/align]
[font=Times New Roman][/font]

[font=宋体]如果不是这回集中阅读“[/font][font=Times New Roman]80[/font][font=宋体]后八小虎”的作品,那大概就错过郑成南的小小说了。他的作品,以前没读过,这大抵是源于我的孤陋寡闻,或者其他什么原因。此次阅读的作品,《偷瓜》、《青柿子》、《最后一位客人》、《空山鸟语》和《闺女,闺女》五篇,《偷瓜》为最佳;其他作品,雕啄的痕迹浓一些。[/font]
[font=宋体][/font]
[font=宋体]《偷瓜》、《青柿子》、《最后一位客人》和《闺女,闺女》四篇,不约而同地写到了父母。前三篇写父亲,后一篇写母亲。《偷瓜》里的父亲生活在饥饿的年代,他需要面对“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以及四个“面黄肌瘦”的孩子。生存的巨大压力,迫使他一次又一次的去偷瓜,然后接受罚款。一个瓜“十块钱”,在父亲眼里,“值”与“不值”的问题显然不是他首先考虑的,在时代面前,个人的力量太渺小,于是父亲除了在偷瓜与被罚之间奔波,他“想不出别法”。顺着这样的思路,在日子慢慢好起来之后,父亲固执的坚持种瓜,并日夜守在瓜地里,等着抓住一个“偷瓜”人,似乎是理所当然。我们可以把它理解成,父亲是在记仇,是想通过另一个人的“耻辱”,来抵消多年前自己的被羞辱。这样的理解,有理有据,似乎也可以为父亲挽回做人的尊严。但其实父亲不这样想。作者也不这样想。作者在用了曲笔之后,转而说出了父亲种瓜的真正原因:他不是想抓住那个偷瓜人,他也无意于通过羞辱别人来满足一己之愿。饥饿的年代里的孩子和眼前这个“[/font][font=宋体][size=10.5pt]丈夫死于矿难,家有三个孩子”的寡妇,在父亲眼里,都是需要救助的,这是父亲的初衷。父亲说,寡妇的偷瓜,是“迫不得已”;但我不这样想。“迫不得已”除了出自于一种感同身受之外(与父亲之前的偷瓜相对应),更多的,是源于父亲本性里的善与爱。一句话,这是一个朴素的父亲,同时又是一个不平凡的父亲,是一个充满爱与关怀的父亲。同样,《最后一位客人》里的“父亲”如是。这个“父亲”生活在当下。但于他而言,生活在当下并不意味着可以拥有物质上的丰足和优越感。同样,他的穷苦的面貌没变,对于子女的爱也没变。那是大年三十,漫天飞雪,父亲从乡下赶来。他为儿子送来了家里做的饺子,之后准备连夜赶回。这里的父亲,也是朴素的父亲,又是付出的父亲。他不会去计较付出之后的所得。这样的父亲如同我的远在千里之外的父亲,他让我感恩一生。本篇作品结尾的情感升华,显得刻意,这是不足之处。《青柿子》里的“父亲”,有点特别。他与“我”素昧平生。他只是“我”在偷青柿子时遇到的柿子树的主人。但他却给予了我“父亲”般的爱和关怀。在本篇作品中,“我”再次面临了饥饿的问题。于是“偷”与“被抓”再次上演,我们不禁会感叹命运的轮回。《偷瓜》中的父亲如此,此时的“我”还是如此。不过此时的“我”幸运些。“父亲”不但没有追究我的“偷柿子”,反而送来了“半筐柿子”。这半筐柿子,不仅是熟的,而且是“父亲”般的爱的象征。和《最后一位客人》一样,本篇的结尾,依旧刻意。在《闺女,闺女》一文中,母亲依旧贫穷,依旧朴素,依旧充满着对子女的爱与关怀。只是本篇作品的后半部分,作者虽意于刻画小人物的穷苦与辛酸和被侮辱的命运,但显然,有意安排的场面(母亲错将一个“窈窕小姐”当成“闺女”)和近乎闹剧似的结尾(此“闺女”,看上去疑为厂长的闺女,实则是他的“小情人”),明显削弱了嘲讽[/size][/font][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font=宋体][size=10.5pt]批判的力量。[/size][/font]
[font=宋体][/font][size=10.5pt][/size]
[font=宋体]回到标题。我将郑成南的小小说定位于“朴素”,除了上述提及的,他的小小说中的父亲和母亲的形象,都拥有着朴素的爱、朴素的关怀之外,他的小小说语言也非常朴素。具体是什么样的?一,简炼。一个句子,短的只有三五个字[/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词。他写父亲偷来的瓜,“[/font][font=宋体][size=10.5pt]瓜嫩,瓤白,味生”(《偷瓜》);写柿子,“青柿子,翡翠似的”、“熟了,灯笼似的”(《青柿子》);等等等等。我以为,语言的简炼,既是作者的写作才华和一种写作态度,也是写作时的自信的体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作家们已丢失了属于中国文学的优秀传统。我们已看不到在古典文学作品里,前辈们为了找到一个准确、恰当、精致的词,而“推”、“敲”、“拈断一根须”的情形。当下的作家们已失去了耐心(功利),时代也失去了耐心(浮躁),我们只有看到诸多宽泛、粗糙、随意组合的汉字,这些汉字没有一点生气,搁在谁身上都适用。“语言特色[/size][/font][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font=宋体][size=10.5pt]语言风格”,这样的阐述已经少之又少。二、节制。语言的节制,说白了就是情感的节制。郑成男写偷柿子时的环境,“秋夜寂寥,月明星稀,清风吹拂。环顾四周,田野萧瑟”(《青柿子》);写母亲在厂门口等厂长的出现,只说“现在,娘来,坐在门口,见人,打个招呼”(《闺女,闺女》),等等等等,也都只是寥寥几字、几句而已。作者没有太多的去渲染生活的穷苦和人物命运的悲辛。他不用太多的修饰词。那些虚无缥缈的、大而无边的修饰词。那类词,看上去很美,但让人不知所谓。“什么样什么样的秋夜”、“什么样什么样的月亮啊、清风啊”诸如此类的。我一直弄不清楚作家们,老是用这样的词的用意何在。是在卖弄文笔,还是要凑够字数?作为小说来说,冷静和客观,是必须时刻提起的。情感的抒发或者主题的升华,不能仅仅依靠语言的铺排(堆积、叠加)来实现,而应该尽量的客观呈现,朴素而节制。[/size][/font]
[font=宋体][/font][size=10.5pt][/size]
[font=宋体]在郑成南的小小说里,已看不到年龄的痕迹。他的语言,自成一家,趋近成熟。[/font]
[font=Times New Roman][/font]
[font=Times New Roman][/font]

[font=Times New Roman]2007-8-24/2007-8-26[/font]
[font=宋体]唐山·不达拉[/font]
[font=宋体][/font]
[font=Times New Roman][/font]
[font=Times New Roman][size=4][color=red][b]更多小小说评论请登陆小小说交流论坛:[/b][color=#000000][url=http://xxsjl.5d6d.com]http://xxsjl.5d6d.com[/url][/color][/color][/size][url=http://www.datangsl.com/bbs/index.asp?boardid=15][size=4][color=red][/color][/size][/url][/font]

[[i] 本帖最后由 林两荫 于 2008-11-15 17:58 编辑 [/i]]

龙剑 发表于 2007-8-27 12:50

成南的作品不错

岳凌霄 发表于 2007-8-27 13:36

成南文章写得好,这评论也好,相得益彰!:victory:

郑成南 发表于 2007-8-27 13:47

感谢林老师的点评!

徐全庆 发表于 2007-12-30 11:47

学习,问好林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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