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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孤 发表于 2008-1-9 23:17

作者:叶孤
地址:常州市雕庄医院 王美华 收转 孙华军 (213018)
QQ:381210383
幽香:[b][email=yegu1981@163.com][color=#0000ff]yegu1981@163.com[/color][/email][/b]
电话:13584367936

[[i] 本帖最后由 叶孤 于 2008-1-10 22:55 编辑 [/i]]

橙爱过 发表于 2008-1-12 11:15

支持:lol

周家兵 发表于 2008-1-15 14:31

支持

支持!

来报道了!

吴涛 发表于 2008-2-1 22:48

支持

岳锦浩 发表于 2008-2-5 16:23

支持,祝福新春。

琴音 发表于 2008-2-5 17:04

小小说大赛怎么回事?投了一篇,至今过去几个月有余,却仍然不见只言片语的恢复!
郁闷.

若子 发表于 2008-2-23 19:22

:victory:

徐若涵 发表于 2008-3-9 21:40

请问参赛作品在评奖以前还可以向刊物媒体投稿吗?

筱枫 发表于 2008-3-29 15:09

//

阅过。

江春风 发表于 2008-4-6 21:06

学习了!

茨河水草 发表于 2008-4-20 17:31

学习了。

谷静云 发表于 2008-4-28 15:29

坚定支持。

简约 发表于 2008-5-27 17:33

:handshake :victory:

李晓巧 发表于 2008-6-9 15:35

支持 !问候!

:)

苏小妹 发表于 2008-6-10 13:09

我被骗怕了

[原创]第一届全国小小说大奖赛征文启事!         是真的吗?我以前投稿上过当!

taiyangsungaohu 发表于 2008-9-8 17:46

支持

叶孤 发表于 2008-9-22 21:31

莲花
  文/叶孤
  二柱手插裤袋晃悠着到家时,发现家中有男人,而且自己不认识。
  男人正与老婆莲花聊得起劲,二柱心里顿时涌出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正想质问。
  男人却连忙起身,看了看手腕上的金表,然后紧握二柱的手道,我还要开个会,先走了!说完夹起闪光的公文包匆忙走了。
  还没弄清男人的身份,男人就溜了。
  二柱变着声调问,这男人谁啊?
  莲花仿佛还在回味道,娘家亲戚!
  二柱就纳闷了,莲花娘家穷,祖宗三代包括拐弯的亲戚,也没一个像样的。就刚才那男人的那一身行头不会低于万儿八千的,怎么可能是莲花娘家人?
  望着莲花美滋滋的兴奋样,二柱心底不免打起鼓来,莲花以前在邻村可是村花,追她的人不在少数。听说莲花有个家里很有钱的同学,一直对莲花念念不忘,难道就是这个男人?
  太嚣张了,胆敢追到老子家里来。但二柱马上把心中的火气压了下来。因为这种事须细趟慢问,方能套出秘密和真相来,切不可打草惊蛇。
  想到这,二柱又问,什么亲戚啊?
  莲花道,大伯家堂哥!
  堂哥?没这么简单吧!据二柱所知,莲花就一个堂哥,叫刘大发,前几年见过,当时还是个不折不扣的二流子。
  二柱试探着问,是不是叫刘大发啊?好像变了样啊?
  是啊,他刚才来时,我也差点认不出来。莲花道,这两年猪肉价格上涨,他把我们老家的猪肉拉到苏南卖,结果赚发了。现在在苏南开了两个杀猪厂;最近乡里招商引资,他又在乡里办了个杨树木板加工厂。他想请我去上班。
  二柱听了,异常愤愤不平,心里直骂道:真他妈世事无常,以前的二流子现在竟变成了大老板!
  二柱又想到,这几年跟刘大发基本没什么联系、来往,怎么可能发财了还来攀亲戚呢?决不会这么简单,一定有什么企图?想到刘大发刚刚笑嘻嘻色眯眯一副爆发户的模样;再想到老婆莲花虽年过三十却风韵犹胜黄花闺女,心里总归不踏实。要是莲花到刘大发的木板厂上班,岂不是羊入狼口?坚决不同意!
  二柱直肠子急性子,想到哪说到哪,突口而道,不行!
  莲花疑惑道,什么不行?
  二柱道,你不能到他厂里上班,好端端的,刘大发怎么会这么好心?
  莲花看出苗头,笑道,瞧你小样,就准你家那些破烂亲戚上门,就不许我娘家的人发财啊?是这样的,小时候大伯家比较穷,得过我家不少救济,现在他发财了,当然感恩图报啦!
  原来如此,二柱稍稍松了一口气。
  何况我拒绝了他,莲花又道,我哪有时间啊,既要喂猪养羊,又要照顾两个娃。
  听了莲花的话,二柱的心方才定了下来。觉得莲花善解人意,持家有道。到是自己整天找不到事做,几年下来就快变成二流子了。二柱想到这儿,就非常纳闷。又想到莲花拒绝了刘大发,隐约间又觉得有点可惜。
  不过我跟大发哥说好了,这时莲花又道,我不去,让你去,你不是念过两年高中吗?让你当个会计记记账什么的,你不愿意?
  二柱惊喜不已,憨笑道,愿意!说完突然来了兴奋,抱起莲花往房内走去。

叶孤 发表于 2008-9-22 22:09

莲花
    文/叶孤
    二柱手插裤袋晃悠着到家时,发现家中有男人,而且自己不认识。
    男人正与老婆莲花聊得起劲,二柱心里顿时涌出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正想质问。
    男人却连忙起身,看了看手腕上的金表,然后紧握二柱的手道:“我还要开个会,先走了!”说完夹起闪光的公文包匆忙走了。
    还没弄清男人的身份,男人就溜了。
    二柱变着声调问:“这男人谁啊?”
    莲花仿佛还在回味道:“娘家亲戚!”
    二柱就纳闷了,莲花娘家穷,祖宗三代包括拐弯的亲戚,也没一个像样的。就刚才那男人的一身行头不会低于万儿八千的,怎么可能是莲花娘家人?
    望着莲花美滋滋地兴奋样,二柱心底不免打起鼓来,莲花以前在邻村可是村花,追她的人不在少数。听说莲花有个家里很有钱的同学,一直对莲花念念不忘,难道就是这个男人?
    太嚣张了,胆敢追到老子家里来。但二柱马上把心中的火气压了下来。因为这种事须细趟慢问、旁敲侧击,方能套出秘密和真相来,切不可打草惊蛇。
    想到这,二柱又问:“什么亲戚啊?”
    莲花道:“大伯家堂哥!”
    堂哥?没这么简单吧!据二柱所知,莲花就一个堂哥,叫刘大发,前几年见过,当时还是个不折不扣的二流子。
    二柱试探着问:“是不是叫刘大发啊?好像变了样啊?”
    “是啊,他刚才来时,我也差点认不出来。”莲花道,“这两年猪肉价格上涨,他把我们老家的猪肉拉到苏南卖,结果赚发了。现在在苏南开了两个杀猪厂;最近乡里招商引资,他又在乡里办了个杨树木板加工厂。他想请我去上班。”
    二柱听了,异常愤愤不平,心里直骂道:真他妈世事无常,以前的二流子现在竟变成了大老板!
    二柱又想到,这几年跟刘大发基本没什么联系、来往,怎么可能发了财还来攀亲戚呢?决不可能这么简单,一定有什么企图!想到刘大发刚刚笑嘻嘻色眯眯一副爆发户的模样;再想到老婆莲花虽年过三十却风韵犹胜黄花闺女,心里总归不踏实。要是莲花到刘大发的木板厂上班,岂不是羊入狼口?坚决不同意!
    二柱直肠子急性子,想到哪说到哪,突口而道:“不行!”
    莲花道:“咦,什么不行?”
    二柱道:“你不能到他厂里上班,好端端的,刘大发怎么会这么好心?”
    “瞧你小样,就准你家那些破烂亲戚上门,就不许我娘家的人发财啊?”莲花看出苗头,笑道,“是这样的,小时候大伯家比较穷,得过我家不少救济,现在他发财了,当然感恩图报啦!”
    原来如此,二柱稍稍松了一口气。
    “何况我拒绝了他。”莲花又道,“我哪有时间啊,既要喂猪养羊,又要照顾两个娃。”
    听了莲花的话,二柱的心方才定了下来。觉得莲花善解人意,持家有道。到是自己整天找不到事做,几年下来就快变成二流子了。二柱想到这儿,就非常纳闷。又想到莲花拒绝了刘大发,隐约间又觉得有点可惜。
    “不过我跟大发哥说好了。”这时莲花又道,“我不去,让你去,你不是念过两年高中吗?让你当个会计记记账什么的,你不愿意?”
    二柱惊喜不已,憨笑道:“愿意!”说完突然来了兴奋,抱起莲花往房内走去。

    作者:叶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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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驿雷鸣 发表于 2008-9-22 22:39

回复 78楼 叶孤 的帖子

莲花最后的话让二柱的疑怒就全消了,就把她抱上床了!我们这些男人遇上这种事就都会变成二柱的!男人就是这样,只想自己快活又怕老婆出去快活.当然二柱不是这种男人的哟

叶孤 发表于 2008-10-3 21:18

培育灵感
    文/叶孤
    网上一文友问我:“写微型小说最苦恼的是什么?”
    我答:“没有灵感!”
    文友又问:“写微型小说更苦恼的是什么?”
    我答:“有了灵感还写不出来!”
    的确。我就经常遇到这样苦恼的事。有了灵感却无从下笔,不知如何写起,你说苦不苦恼?
    对我而言,灵感是每篇微型小说的“核”。
    “核”,核心也。
    怎么才能使这个“核”萌芽生长呢?
    除了极少数的灵感能触发我思如泉涌,连绵不歇地写就一篇微型小说外。大多数突然闪现的灵感,我都会记录下来。留待时间的磨合及自身的感悟。就如将一枚“核”埋进土壤。
    待思虑成熟了,再配以优美的语言、生动的情节等等,然后经过一番悉心加工生产和努力锻造锤炼。这就如同给土壤中的“核”松土、浇水、施肥一般。
    如此,一篇微型小说便成型了。
    这个时候,培育灵感过程中所经历的艰辛苦恼,都会一扫而光。世界,都在“核”蜕变幻化成一篇微型小说的瞬间美好起来。这就是微型小说带给我们的快乐。
    说到这,不由得敬佩起倪匡来,据说这位著名的小说家,四五十年来,每天都在写作,从不间断;灵感更是天天涌现,且不重复、枯竭。让人叹为观止。
    当然,我们不可能像倪大师这般强悍雷人。但我们能把每一个灵感都培育出一篇微型小说来,就很好了。
    【作者简介】叶孤,男,1981年生。江苏泗阳人,现居常州。喜欢微型小说很多年。2007年初开始正式发表微型小说。作品散见《百花园》、《短小说》、《武侠故事》、《新课程报》等报刊,部分作品被《微型小说选刊》、《格言》等刊物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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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孤 发表于 2008-10-6 20:09

腊梅嫁给三宝时三宝父母还在世家境在农村还算可以十多年过去公婆去世儿子豆豆都上小学了生活也曰渐辛劳可腊梅从不抱怨辛勤持家紧巴的日子过得到也幸福俗话说好有好过歹有歹过最重要的是跟什么人过老实巴交的三宝无疑是腊梅平谈日子里的一道风景跟着心肠好体贴人的男人心里总归比较踏矢善良或许就是三室中的一宝腊梅时常这样想三宝三宝要是三宝真的如名字一样有三宝就好了.如果是真的三宝的第二宝在哪呢腊梅嗤的会心一笑和面的手不觉缓慢下来腊梅想到了三宝强有力的臂弯每天夜里依偎在三宝健壮的身体旁心眼里有说不出的满足与幸福三宝的力气很大一般与人争执从不动手三宝说自己天生神力怕伤了地方腊梅对这点坚信不疑还记得几年前儿子豆豆刚生下那会村干部过来找茬说准生证还没办下来你就把娃生下来了违反了计生规则三宝说老子不懂什么规则我又没超生谁找老子麻烦老子就要谁好看村干部中有一外村调来的不明状况上去与三宝动手动脚三宝的胳膊只那么随便一甩便将那名村干部弄了个狗吃屎门牙也嗑掉两颗后来村里再没有叽叽歪歪或许劲大就是三宝的第二宝吧妈妈妈妈豆豆跑了进来腊梅一看墙上的挂钟已是晌午儿子放学时间好了豆豆妈妈做切面给你吃腊梅已将和好的面团擀成一张薄薄的面皮左右叠起一刀一刀切下去切面很快做好豆豆跟他爸爸一样特别爱吃切面一吃就两三 碗待豆豆吃完又上学后腊梅拿起一只大的饭盒把切面盛进去又打了两个鸡蛋进去腊梅知道三宝最爱这样吃把生鸡蛋打到切面里吃.想着想着腊梅的眼角竟泛起了泪花脸上也变成了苦苦地笑三宝已经在医院躺了半个月了每天腊梅都回家做饭带到乡医院给三宝吃.三宝半月前骑自行车在路上被一辆轿车撞了后来交警来处理竟说三宝违反交通规则只判轿车司机付三宝有限的医疗费用其它如生活费之类的一概不理当时腊梅就冲着交警骂就这破马路连白线都没有还讲什么规则最让腊梅揪心的是如果后期营养冶疗跟不上就是三宝的腿治愈也会一瘸一拐家里没什么钱半个月来腊梅已将家里几只老母鸡杀了只留一只生蛋只留一只生蛋的老母鸡腊梅娘家的人在知道情况后不但没给点钱反而鼓动腊梅改嫁说以后跟一个瘸子怎么过啊腊梅把娘家人赶走尽心尽力服侍三宝医生说这两天可以出院了运气好的话不用拄拐杖跟以前一样腊梅拎着切面赶到了医院却发现三宝的病床上没人三宝哪里去了不会病情恶化了吧腊梅心里十分着急放下饭盒就发疯似地往外跑迎头就撞上一个人腊梅抬头一看竟然是三宝三宝就好端地站在自己的面前腊梅一时惊喜交加一把抱住三宝抽泣起来三宝笑道这么多人看着呢快切面呢腊梅这才发现自己一时忘情的举动已引来病房十几号病人惊诧的目光腊梅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小声问道哪去了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病情 加重了呢三宝道刚刚去撒尿说完狼吞虎咽地吃起腊梅做的切面下午两口子就收拾一下回家了夜里依偎在三宝强壮身体上的腊梅觉得很满足很幸福曰子淡点苦点不要紧只要腊梅还在想着享受着满足着三宝笑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第三个宝是什么吗腊梅笑道不会真的有宝吧三宝立马小声的神秘地道我太爷爷以前是个地主死后留下一坛子很元这些年来我再苦再累也没舍得拿出来玩但在我出车祸的这段日子你不但没有抛弃我跟儿子反而尽心尽力照顾我痊愈见你日夜操劳我们这个家我很心疼我想通了祖宗留下的东西就是给后代花的明天我就把那坛银元刨出来腊梅惊叫一声把三宝抱得更紧了

悠然兰兰 发表于 2008-10-7 10:38

支持!:victory:

叶孤 发表于 2008-10-10 09:29

恶作剧之蚊
文/叶孤
虽然唐小妖在E城发生过不少惊险的事情,但E城的风光很好,很诱人。今年夏天一到,唐小妖就收拾好行囊从A城赶至E城度假。一下火车,便感觉到E城的空气比以前清新许多;路上的市民看起来也友善多了。
拖着行李箱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便走到了E城的龙门旅馆前。唐小妖犹豫片刻,还是走进了这间曾给自己带来不少麻烦的旅馆。每次住进来都惊恐刺激、危险重重,不如改叫龙门客栈得了,唐小妖嘟囔着住进了006号房间。
竟然一夜平安无事。唐小妖觉得自己脑筋坏了,怎么老想着自己有事呢。
今天是第一天,唐小妖选择离龙门旅馆不远的E城著名的森林游玩。一本名叫《别惹男人》的小说,让唐小妖从早晨一直看到傍晚。
突然,小腿肚传来一阵刺痛,唐小妖知道是蚊子,一巴掌甩下去,“嗡嗡…”蚊子竟巧妙地躲开了唐小妖凌厉凶很的一巴掌。
唐小妖再注意这只蚊子时,不禁惊呆了!天哪,这是蚊子吗?怎么这么大?竟然有蜻蜓一般大,眨着碧绿妖邪的眼睛;裂着血红恐怖的长牙,盘旋在唐小妖的上空,貌似又要发起一番攻击。
还以为是恐怖片看多的幻觉呢,当仔细看清楚这是真的时,唐小妖一声尖叫,丢下小说,兔子般见鬼似地跑出森林公园,钻进一辆的士。必须赶回龙门旅馆躲起来。坐在车上的唐小妖已隐约察觉到没这么简单,不会这样轻易逃脱。唐小妖望向后车窗,果然发现蚊子追着的士。
很快到了龙门旅馆,唐小妖一溜烟逃进自己的006号房,并将房门窗户关紧。唐小妖松了一口气,努力回想自己得罪过什么人,可怎么也想不起来,难到是自己平时拍打蚊子过多?得罪了蚊子?这不大可能呀!
实在想不出什么头绪,却想到报警。
“喂,110吗?”
“什么事,小姐?”
“我被一只蚊子追杀!”
“神经病!”
唐小妖绝望地放下电话,想到自己如花的生命,就这样被蚊子给终结,实在不甘,命悬一线的唐小妖,越想越凄凉,不禁泪如雨下。
顷刻间,蚊子已追踪而来。并对唐小妖房间的窗户发起猛烈地撞击,攻击了数十下,见没有效果,便飞走了。
唐小妖连气也不敢喘,知道那只蚊子决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不一会,窗外忽然变暗,“嗡嗡”声不绝,天哪!那只蚊子竟然领来了成百上千只一般大小的蚊子。唐小妖惊呆了,惊恐地望着窗外的蚊子。蚊子开始攻击,几百只一齐发动攻势,龙门旅馆的窗户用的是钢化玻璃,可还是在这群蚊子的撞击下出现裂痕,并且在蚊子的持续攻击下越裂越大。
原来水滴石穿是他妈真的。唐小妖吓得钻进被窝,紧张得不知所措。
这时手机响了。
“喂…”唐小妖连声音也颤抖了。
“呵呵,你是唐小妖吧!”是个男人在冷笑。
“我…我是唐小妖,你是哪位?”
“哎呀,窗外的蚊子是不是快要攻进你房间了呢?哈哈!”
男人的话让唐小妖惊出一身冷汗,他怎么知道自己被蚊子追杀?
“你是谁?蚊子是你派来的?”唐小妖怒问。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认识蚊子,难道你就一丁点也记不起关于蚊子的回忆吗?”男人道。
“你到底是谁?”唐小妖被弄的快疯了,“我是不是得罪过你啊?”
“呵呵,你记不起来我就提醒你一下,在十五年前,幸福路小学……”男人冷笑道,“想起来了没有?”
幸福路小学?天哪!自己读小学的地方,这个男人怎么知道的?唐小妖又马上想到,知道这些往事的,大有可能是自己的同学,可过了十五年,唐小妖苦想冥想,实在想不起来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得罪了哪位同学?
“还想不起来是不是?真是美人多忘事啊!”男人冷笑道,“那我就再提醒你一点吧,十五年前,小学二年级一班,身材矮小瘦弱、眼睛上戴副眼镜的我坐在你的前排,一天课间休息,你突然一巴掌打在我脖子上,然后拎起一只蚊子,对全班同学笑着说,帮我逮到一只蚊子,从而引起全班同学的哄笑和嘲讽。”
“皮曰休!”唐小妖脱口而出,“是你!我帮你捉蚊子有什么错?”
皮日休继续回忆道:“你帮我逮蚊子当然没错,老实懦弱的我起先也是这么想的,可那天放学的路上,我却听见你偷偷的跟别的同学说,在我脖子上拍死的那只蚊子,其实是你从家里带去的。”
听着皮日休平静的充满怨恨的叙述,唐小妖的心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似的,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十五年前,自己的那次恶作剧。没想到自己儿时的贪玩捉弄,竟然在皮日休心里埋下了深深的仇恨。
只听皮日休继续冷笑道:“由于我身材矮小,经常被同学欺负捉弄,我爸爸便把我转到外地学校上学。后来我努力学习,发奋图强,考进大学;考上研究生;还公费到欧洲留学;并进了欧洲最著名最权威的动植物研究所,专门研究该死的蚊子。经过我不懈的努力,终于成功培育出蚊子与苍蝇、蜻蜓等昆虫杂交而成的混合生物,我把这种巨型蚊子命名为恶作剧之蚊,一是纪念我当年所受的屈辱;二是作专门报复你的代号。此蚊不仅凶残噬血;还擅嗅物追踪;更可时行百里,杀人于千里之外。唐小妖,说了这么多,蚊子应该攻进去了吧,哈哈!”
“咣当—”玻璃碎裂。蚊子攻了进来,盯上唐小妖的头、脸,整个身体。唐小妖惊恐地手舞足蹈,很快被蚊子咬晕。
跌落在地的手机继续传来皮日休的声音:“唐小妖,我不会让你死,犯法的事我不会干,那些蚊子我都交待过了,只会把你咬晕,不会吃了你,哈哈,哈哈!”
经过恶作剧之蚊这件事情以后,每到夏天,一见到蚊子,唐小妖便会不由自主的惊恐,甚至浑身颤抖。

张世红 发表于 2008-10-15 09:33

学习。

文刀画羽 发表于 2008-10-27 17:22

[quote]原帖由 [i]叶孤[/i] 于 2008-10-3 21:18 发表 [url=http://www.xxszj.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1044167&ptid=86083][img]http://www.xxszj.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培育灵感
    文/叶孤
    网上一文友问我:“写微型小说最苦恼的是什么?”
    我答:“没有灵感!”
    文友又问:“写微型小说更苦恼的是什么?”
    我答:“有了灵感还写不出来!”
    的确。我就经常 ... [/quote]
是的,是的,说得好,妙极!:victory: :victory:

叶孤 发表于 2008-11-7 00:36

甘小戈
    文/叶孤
    在一次与罗马街二毛子一帮人火拼后,老大郭三身中七刀,躺进了医院。甘小戈是郭三的左膀右臂,在那次战役中表现十分勇敢、突出,一把刀放倒二毛子手下五六个,而甘小戈只是小手指受了点轻伤。
    郭三躺在医院没有一年半载也不会痊愈,但群龙不能无首,甘小戈无形中就成了这帮小混混的老大。基本上没人不服,就前老大郭三的弟弟郭四跟甘小戈闹呛。
    郭四年纪也不大,才十八岁,跟他哥哥郭三后面也就混了一年多。这小子长得一身横肉,但为人不够机巧。
    不服,就单挑。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一段刚修好还未通车的柏油马路上。
    准老大甘小戈与不服气的前老大弟弟郭四单挑。众小混混也不由自主地分成两派,一派拥护甘小戈;一派拥护郭四。
    甘小戈虽然只有十六岁,但出来混却有四年了。小学毕业就被父母带到常州打工。没多久,父亲因车祸意外身亡。甘小戈便成了没人管的孩子。跑到社会上鬼混,不久就跟郭三混成道上人了。
    甘小戈也有个弟弟,叫甘小罗,自小聪明伶俐,学习优秀,可自从念到初二,估计是看了甘小戈过年带回去的古惑仔碟片的影响吧,这小子愣是不上学了,一个人跑到常州找到甘小戈,跟后面混上了。
    此时,甘小罗正领着甘小戈一派大喊大叫。
    甘小戈问了句,是文斗还是武斗?
    郭四虽然块头比甘小戈大许多,但他却一点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郭四跟甘小戈并肩作战过几次,亲眼见识过甘小戈的心狠手辣。不然也不会成了哥哥郭三手底的二号人物。如果真动起手来,郭四觉得自己一点也讨不到便宜。
    好,为了不伤兄弟和气,我跟你文斗!郭四狡猾地让自己下了台阶。
    而甘小戈也在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甘小戈知道,郭四虽然没有他哥哥郭三那么稳、狠、凶、悍,但傻不拉叽地一刀砍下去,可分不清南北东西。所以文斗最好不过。
    那好,就泡盛达纺织厂那个叫菲菲的女孩,谁先得手谁就赢!甘小戈厉声道。甘小戈知道郭四也醋着自己,所以立刻树立威信。
    行,一言为定!郭四也毫不示弱。
    还有,以一个月为限,到时候分不出胜负,我们再单挑!甘小戈狠狠地盯着郭四道。最后还用手拍了拍别在腰间的砍刀。
    好!中!众混混一分为二,一哄而散。
    在这个时候,除了自己真有本事外,手下一干兄弟的支持是最重要的。甘小罗领着甘小戈一帮的十来个人就进了一间小饭馆,请众兄弟吃喝一顿。席间十来个小混混都说死拥甘小戈为老大。甘小罗不禁佩服起哥哥甘小戈来,因为刚刚散伙时,甘小戈递给甘小罗两百块钱,让甘小罗带众兄弟撮一顿。并神秘地说,得民心者得天下!当时甘小罗还不怎么明白,现在却豁然懂了。甘小罗知道这两百块钱是甘小戈昨晚赌钱赢回来的,现在虽然两百块钱花出去了,但甘小罗却知道哥哥甘小戈得到了更多的回报!
    郭四动作麻利,已经连续几个晚上在盛达纺织厂门口围追堵截那名叫菲菲的女孩。甘小戈却不急,按兵不动。手下小混混不解,问甘小戈为什么不动手?甘小戈笑笑道,以静制动,抢占先机,未必就是福哦!手下听了更是一头雾水。
    但故事就象被甘小戈猜到似的,果然,过了两天传来好消息,说那郭四约了菲菲几次都被拒绝,一怒一下,竟发挥“黑社会”本色,在菲菲下班的路上进行拦截恐吓,谁知那菲菲也不是吃素的,一个电话叫来几十个老乡,最后一大帮子人持棍拿刀追砍郭四,郭四吓得落荒而逃,最后躲了起来,估计没十天半个月他也不敢出来混。追随郭四的一干小混混也就大势所趋,跟甘小戈继续混混生涯。
    而甘小戈长得比郭四帅多了,泡妞是家常便饭,不出三天,菲菲已经粘着甘小戈寸步不离了。
    过了没多久,听说郭三要出院,郭三买了一个大大的水果篮,领着一大帮兄弟去接郭三。虽然郭三现在不能在动刀动枪了,但病虎还余三分威,郭三毕竟是前老大,人面关系广,看看还是很有必要的。
    在医院门口,搂着菲菲,领着众混混的甘小戈与郭三见面了。郭三的腿还是一瘸一瘸的,由郭四搀着。郭四见到甘小戈,满脸写着不服气。
    老大!甘小戈兴奋地跑上前,将准备好的水果篮递了过去。郭三示意郭四接了下来。
    这里的医疗费用太贵,我准备回老家疗养,以后恐怕不能再照顾你们了!郭三很伤感地说,我听说你跟老四打赌的事,看我面子,算了!
    放心好了,老大,我会好好混的,郭四以后有什么事找我!甘小戈很豪气地道。
    望着郭三郭四兄弟俩远去,甘小戈用余光一扫众小混混。
    老大!众小混混异口同声喊道。只有弟弟甘小罗没有出声,静静地看着哥哥甘小戈,发觉哥哥甘小戈似乎又长高了许多。

[[i] 本帖最后由 叶孤 于 2008-11-8 00:09 编辑 [/i]]

叶孤 发表于 2008-11-10 23:33

吃书
文/叶孤
朋友陶神突然跑过来找我,神秘地说他十来岁的儿子陶小气这几天行为反常,是不是得了精神病?
怎么可能得精神病?估计是学习压力太大造成的一些异常反应!我说。
陶神也意识到自己说出“精神病”三字是多么的可怕,慌忙捂了捂嘴说,那是,那是,所以想请你看看!
边走边聊得知,陶小气这几天行为异常,每天放学回家就躲在房间里,吃书,把书一页一页撕下来吃掉!太可怕了,陶神夫妇十分慌张,六神无主、惊慌失措之下,想到我这名儿童文学作家。
到了陶神家,陶神老婆苏弥小声说道,又在吃书了!我跟陶神悄悄地推开陶小气房间的门,发现陶小气竟真的在吃书。我采访过不少智商超高的天才儿童或有特异功能的异能儿童,但从来没见过有如此怪异行为的儿童,怎么会吃书呢?而且吃得津津有味?
只见陶小气吃几页书,就开始做桌上的作业,仿佛吃过书之后就灵感澎湃、思如泉涌似的。然后又好象遇到难题时,再吃几页书,如此反复。
我观察了一下,发现,陶小气吃书并不是瞎吃、乱吃,而是很有讲究很有规律地吃。比如做数学作业,就吃数学书;做语文作业,就吃语文书。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了,天哪,我又发现一个超异能儿童,我又要火一把了……看着陶小气在吃书,我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叶兄,你笑什么?陶神好奇地问。
这时,我才发觉自己失态,忙道,没什么,没什么!
对了,陶神好象想到了什么,小声的奇怪地道,这几天,我也仔细观察过,儿子吃书并不是乱吃一通,而是分门别类地吃。比如他写议论文时,就常吃鲁迅的文集,写出的议论文论点鲜明,论据充足;写记叙文时,他吃朱自清的文章,写出的记叙文就很生动很优美。
    那还有没有其它不正常的地方?我问。
那到没有了,其它生活跟以前一样,我们夫妻俩怕影响孩子的自尊心,也没敢揭穿,假装不知道他在偷偷吃书,只是悄悄地看着他吃书。为此,这几天我家的书橱增添了好几百块的相关书籍。这事又不能张扬,一旦传出去,还以为我家小气真的得了精神病呢?到底怎么办啊?陶神困惑中带着无奈道。
为了更好地抓住、把握这个百年不遇的机会,我有必要先把陶小气的爸爸就是我的朋友陶神稳住。我说,别担心,没事的,我回去找几个儿童心理方面的专家朋友研究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而我的心里却想着回去马上着手写一部报告文学,独家揭发、强势披露超异能儿童陶小气吃书这个事件。到时候,我想不火都难!
我一路小跑回到家。刚进门,妻子林眉紧张兮兮地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出事了,出大事了!
我心头一惊,出什么事了?
林眉突然抽泣道,儿子疯啦!
什么?怎么会呢?我刚刚去陶神家时还好好的呀?我急忙问,到底怎么回事?
你走后不久,儿子就开始做作业,还——还边做作业边吃书!林眉泣道。
嘘,小声点,别紧张,别声张,这事千万不能泄露出去,不然人们还以为我们儿子得了精神病呢。我紧张、害怕甚至惊恐地对妻子吩咐道。
然后,我悄悄地走到儿子的小房间外,看到跟陶小气同龄的儿子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书……
我的心在刹那间凄凉悲哀起来。惊慌失措、六神无主地退到客厅,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这时,客厅的电视正播放着一则让我瞠目结舌的新闻:据本市教育部门的最新消息,本市各中小学自从实施吃书行动以来,已取得显著效果,学生们的成绩皆大幅度提高,书中自有黄金屋,果然不假。E城电视台记者唐小妖综合报道。

王院华 发表于 2008-11-11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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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孤 发表于 2008-11-26 22:14

徐棉花
从今天开始俺也是小工头了。拤着一大把钱,我就开始数,这个四十元,那个四十元,看把她们恣得,十几个女人成了十几只鸭子,嘎嘎地笑,嘎嘎地叫。
这个说,那个嚷,“棉花,明天几点上工啊?可别忘了俺。”每个都来巴结我一句,每个都来嘱咐我一句。看着她们乐悠悠地走了,俺心里那个舒坦。在太阳底下站了一天,晒了一天,一点也不觉得累。不就是吆喝着她们扫扫碎石块,帮着搬搬钢筋水泥吗。俺觉得自己的身子真是从来没有过的舒坦。还是许哥说的对,俺这身子到地里干死活、累活真是可惜了。
幸亏那天起了个大早,俺在村委会门口看到了那张通知。家里那截木头还不愿意,不就是把房子租给修高速路的工头住三年吗,两万元租金呢,人家只是进来住住,又不是把家卖了,三年后还不是自己的。许哥那人就是大方,本来三年租金是一万八,人家开口就给两万元,立马就甩出一万元。好事砸头上了,哪能偏着头躲开。房子刷一下不就行了,家具换新的,我还要攒钱再要个儿子呢,到时候美死那截死木头。
该给许哥做饭了。那截木头怎么还不回来,一天到晚就是闷在果园里,伺候那些果树,亲爹娘一样,真是根木头。
鸡鸭鱼都是新鲜的。镇上的小贩定期给送上门,一月一结账。这些包工头怎么那么有钱呢?却不干什么正经活,开辆小轿车到处跑,手下几十号工人也不管,就是喝酒赌钱,约了县上、镇上的人喝酒赌钱,那钱一摞一摞地往外掏,掏得人心里直哆嗦。
现在县上、镇上的那些人也知道我徐棉花了。
我先烧上水,许哥回来就爱喝茶、抽烟,那么高大的身子,往躺椅上一靠,舒舒展展的,看着就舒坦。许哥那嘴唇真是薄啊,说话一点劲也不使,听着却舒服,说俺像一只羽毛丰满的小鸽子,说俺那身子不是粗壮,是茁壮,俺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睛,俺脚下的步子就乱成了“8”字舞了。
那天许哥突然说棉花,你干脆一块给我洗洗衣服做做饭,每月给你六百元工资。那截木头还是一个不同意,我能不答应么?许哥是啥人啊,县里、镇上的饭店可劲的去,一个月才做几次饭啊,光是做做饭,三年又是两万多,偷生个儿子不才罚几万元,罚去吧。再说许哥那衣服真叫好洗,搓一搓,放到水里一摆就行了,哪像那截木头那衣服,油布子一样。
没客人来的时候,许哥请那截木头去喝酒,高低就是不去,跟仇人一样。我就去,来了人我也去。不就是喝酒吗。读初中的时候,因为和爹闹别扭,我还喝过一斤呢。那些人可真是能喝啊,真是会喝啊,这么碰一个,那么碰一个。说出来的笑话,就像给人挠痒痒,反正脸红心跳之后,心里怪舒坦。许哥不跟俺开玩笑,一本正经的,说俺棉花是个好女人,地里的棉花一样单纯干净,不可以乱来。许哥说话就是好听,绵绵软软的。
许哥这人可真是有水平,许哥这人可真是会… …
本来那个晚上是没事,偏偏那截木头给俺爹卖苹果不回来,偏偏许哥就喝了酒。也许是喝醉了,找不到水,一个劲地嚷嚷。进去的时候,许哥就说:棉花,你别种地了,我包给你点活,招呼十几个妇女,你光动动嘴,每个人抽它十元、二十元,你这么好的身子,风吹日晒的,糟蹋了,是不是?许哥说着说着,就把手伸过来了。
那截木头呢,那截木头呢,怎么不回来?许哥没喝醉!许哥怎么这么白!许哥!
这个夏天以来,还真没去过地里,每天领十几个女人在高速路上拾石头、运料。许哥给每人每天五十元,钱到我手里,我给每个人四十元,每天我拿回来一百多呢。那帮女人恣的,还有好几个挎着鸡蛋来求我,让我带她们到高速路上去干活。
今天晚上,不管怎么样,也要那截木头和许哥喝几杯,快半年了,工钱该结了,还有洗衣做饭的工资,还有那房租能不能再要点?饭做好了,许哥怎么没回来啊,木头快回来了,等他回来,让他到路上看看,叫许哥早点回来。
我那木头终于回来了,还是阴阳着脸。
咋了你啊?跟我没话说了?不说话也行,快帮我烧火,待会儿许哥回来,你可得机灵点儿,陪着多喝几杯。
什么?许哥?派出所的到处找许哥?
门口有动静,是不是许哥回来了?不是,真是穿制服的?
我就是徐棉花。许大头?哦,许哥啊,没回来。
跑了?携款潜逃?他不是还有大工程么?
我的头里怎么了?好像有只苍蝇,死木头啊,帮我把苍蝇弄出来,我的头要炸开了。
快扶我起来,你真是木头啊,你拉我一把,我的腿怎么了?我的腿怎么没了?
)宋以柱

叶孤 发表于 2008-11-26 22:41

白发苍苍的少年
我走进一家街头小店,坐在一张软椅上,然后对理发师说:剪短。
招待我的是位头发染红的中年女人,听了我的言语,询问道:你不想染一下头发吗?
我说:不用,只需剪短。然后疲惫地闭上双眼。良久,理发师没有任何动作。见我不满地睁开眼,依旧小心翼翼地问疲道:你真的不想染一下头发吗?我们这收费不贵的,效果也好。
我说:如果你嫌生意太小不想做,我可以再换一家。
她红着脸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染一下头发,你的白头发有点多。
我说:有些白头发就一定要染吗?她并不言语,而是去旁边拿来一面镜子对准我的后脑。仅扫上一眼,我就吓了一跳,我从镜子的反光中看到后脑一片雪白,像个可怜的老头。
我想不起它们是什么时候白的。我每天只关注自己熟悉的这张脸,还有这张脸上面覆盖的头发,很少有机会去关注后脑。我怎么就老了?我是怎么老的呢?我陷入思索中。
我想起中考后一个阳光的午后,母亲对我说:孩子,你后面有几根白发。我说:妈,帮我拔掉。于是我站在母亲的身边,任它一下一下地拔头发。每拔一根,我都会狠狠地颤抖一下。母亲将我头上的白发一根一根地拔下来,再一根一根地摆到我的手上,一边摆还一边数数。那时母亲是微笑的,她说:看来我儿为了学习下了不少苦功啊。我看着手中为数不多的白发,一脸满足。我把它们夹在日记本里,永久地珍藏。
我想起高考后一个黄昏的晚上,母亲对我说:孩子,你后面有些白头发。我说:妈,帮我拔掉。母亲笑着问:还要把它们存起来吗?我笑着答:不用。于是我蹲在母亲的身边,任它一下一下地拔头发。每拔一根,我都会轻轻地颤抖一下,地上也会悄悄地多出一根。拔着拔着,母亲突然停了下来。我问:拔完了?母亲轻轻地翻弄我的头发,然后把我搂进怀里,哽咽着说:藏了好多,拔不完了,儿子。
        我想起大学的第一个寒假,回到熟悉的小屋,母亲仅看了我一眼就哭了,然后紧紧地把我楼进怀里,轻声说:我儿子脑后的白头发更多了,比你爸还多。我笑着安慰她说: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你儿子为了不悲切,所以提前把少年头给白了。母亲看着我,笑出了满眼的泪花。
我想起大学的第二个寒假,回家的时候,我去剃了个光头,顺便买了顶绒线帽子。母亲看到我一副特务的打扮,满脸含笑。我说:你儿子精神抖擞地回来了,不带一根白发。母亲揭掉我头顶的帽子,轻轻地抚摸着,很快就眼睛红红的。我把母亲轻轻地搂进怀里,突然,我发现母亲头上也生出了不少的白发。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哭了。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不敢相信。怎么突然就全白了呢?毕业前的最后一次聚会,室友还开玩笑说要帮我拔掉外面那些黑头发。我突然下定决心,狠狠地对她说:染,全部染成白色!理发师眼睛红红地说:都是读书苦的,我上小学的儿子也有白头发了呢。我闭上眼睛,接受她的服务,不再言语。睁开眼,我看到一头漂亮的黑发。愣了一会,我冲她点点头,微笑地结账。
在街道的拐角处,我在门口徘徊,然后大步走进这家饭店。出门后,我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我说:妈,你儿子找到工作了,经济危机算不了什么的。
我成了一名清洁工。冲洗厕所的时候,我看到镜中了自己,依然白发苍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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