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枪的另一种姿式
我记的是大前年,我失魂落魄地游荡在某一个城市的火车站。女人白皙的胳膊男人长有黑毛的胸脯都裸露在外面,能显示出那个季节是属于夏天,夏天的季节本就属于情欲勃起的季节,我选择这个季节出门是有我一定的目的性的。这个季节虽热虽燥,但这个季节能看到你在别的季节里看不到的风景,也许我的思想深处是肮脏的,所以我选择了在这个夏天出门去见一个神交已久的网友,当然我所见的这个网友肯定不是男性,我们在网上神聊胡侃,在网下也曾手机短信与电话交流,我想光是这些通讯费用也够我去见我的这个网友一个来回的旅费了。于是我决定和她解除这场网上的恋爱战争,去早日找一找左手握右手的感觉。 而就在我到站下火车的时候,我才发觉被我经常携在腋下的那个黑色小包不经意间被人割了一个酷似嘴巴似的长口子,我的那几张百元大钞从那个口子里被人转移走了,这使我一下子在异乡的城市里成了一个十足的穷光蛋。这时我想到了我的那个和我神聊已久的网友,可我还下意识地去我的腰间去摸我的手机,才发觉手机也早已归了他人之姓。虽说已经身处电子通讯时代,火车站的周围也到处都是公用电话亭,我也想给那个和我神聊已久的网友打一个电话,让她来这儿把我带走,或者借我几个回家的路费。可那时我身上连打电话的钱五毛钱都没有,所以我只能是在火车站跟前的几个电话亭前转悠着,惹得几个看似好管闲事的人以为我是一个贼似的,而我也真的像一个贼似的不敢面对着人们的眼光,于是我只有无奈地坐在火车站售票大厅的台阶上,低下我垂丧着的头,想着我此时此地应该怎么办。
我心里越是着急,里面就有一股想尿的感觉,人急尿多,于是我就找到了位于候车大厅不远处的一个卫生间,没想到我在要进卫生间入口处的时候,一个中年妇女从侧面的一个小窗里伸出了手问我要五毛钱入厕费。我对那个中年妇女说,大姐,行行好,我身上现在是一分钱也没有。那中年妇女看我这样的穿着,不相信我会没有一分钱。她于是从厕所的那间侧屋里出来,用身上堵住了我进厕所的路径。无奈之下,我只得找一个避人的地方想痛痛快快地撒一泡尿,我转来转去找到了离火车站不远处一个避静的楼角处,刚想掏出我的家伙来,又从一边走来了两个保安,其中的一个保安对我大声地喝斥不许随地大小便。要在平时我也许真的幽默地对保安说我拿我自己的家伙出来玩还不行啊。可现在这个状况,我只能对着那两个保安点头示意表示我不会在这儿随地小便的。好在那两个保安也没有甚纠缠,就去另一个地方转悠了,于是我就趁着保安远去之机一泄如注酣畅淋漓。
一泄酣畅淋漓之后,我的内急已去,我想着我应该找一个地方去想一想我应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找到我的网友。于是我就来到了候车大厅广场在一个石阶的地方坐下,我把头埋在了我的两腿之间想了很长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这时我的脚好似不经意地被人触动了一下,我心想哪个不长眼的人会看不到我在这儿坐着呢,我正想抬头大骂,却看到了一个好看的女孩儿向我笑着,那女孩儿长的绝对好看,女孩姣好纤细的身材被我一览无余,她上身白色的无袖短衬衫能显出她的洁净,她下面穿着的一袭碎花裙角被风扬起的布料蹭在我的大腿的肌肤上使我倍感亲切有余。我在这里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形容她,她的外表像一个学生,极为清纯的样子使我至今记忆犹新。在我对这个女孩极尽想象之余,思绪将我拉回到现实之中,女孩的长发似一面黑旗有几丝也蹭到了我的脸庞,使我感觉痒丝丝的。于是我们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对峙在火车站的广场上,没有故事的发展,也没有情节的波澜。
可她说出来的话却使我很是吃惊,她说大哥,你想打枪吗?我有些诧异地问打什么枪啊?她说大哥真笨啊,现在像大哥这样笨的人很少见哦!说着说着,她就做了一个让人非常通俗的那种打枪的姿式,用左手把食指合并成一个圆,然后用右手的食指往那圆里一插,对我说,这就是我们打枪的另一种姿式!这个女孩向我比划着她的那种打枪的姿式,使我的脸庞感觉到一阵阵的发热,同时我也感觉到我陷入到了一种玖瑰花香般的陷井,我心想我是遇到婊子了,婊子也许会比那贼更可恨。于是我把我那黑色的小包被人割过的豁口处给了那女孩看,对那女孩说,你看我像打枪的人吗?那女孩一看到我这种情况,很是惊讶,说大哥也落难了啊?我说我本来是想来打抢的,可现在的我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了,哪还有心情去打什么枪啊。那女孩见我说出这样的话来,嫣然一笑对我说你这人真逗。我于是对她说我哪有心思和你逗啊,我现在连家都回不了了,还逗呢?她一见我这种情形,看我是真的遭遇不测了,于是就对我说,来,大哥,我这儿还有几十块钱,我想够你回家的路费吧,这些全给你,我以后再想办法去挣!我说你的钱我不能要啊。她说谁在外没有个难处啊,记着我就行了,以后要想还我的话,还来这个城市找我,我就在火车站的周围工作。
说完,她一转身就走向了茫茫人海的深处...... 文笔很好,不过我不喜欢这篇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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